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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给我三天光明----天堂的欢愉[下]——

时间:2008-11-17 10:35:18  作者:

我颤抖的肺用力吸进一丝空气,我可以做到平静。
"我累了,我想睡觉。"
如你所说,这个[作业]让我赶到身心疲惫。
"被折磨成这个样子还想隐瞒什么?我看这七天你赶作业是赶到那个不三不四的人家去了吧?!"郝申辰厉声质问,充满愤怒与讥讽,"你要完成的这个作业可真够辛苦的!"
我紧紧抿住嘴唇,牙齿痛苦地撕磨。
不想再争执的我转身打算离开。
"你给我回来!!"郝申辰被我一次次的沉默气到发狂,吼声震破了我的耳膜,直冲进我的五脏六腑,"你怎么不说话啊?你怎么不解释啊?你以前那能言善变的本领都哪去了!?被我说中无话可说了吧?亏我相信你!!真不明白你怎么就那么缺男人!?天天饥渴的只想做爱么?!你..."
"你...不要...说了..."我颤抖得语不成句。
我要喘不上气了。
昨晚的温存犹在,今晨就无情地消散,换作谁都不能接受这残酷的事实。
"我这儿想尽办法阻止你们见面,没想到你就是那么没骨气地往他那跑!他有什么好的?!不会是每次把你做到爽的要死,你才那么死心塌地跟着他吧?!如果真是那样...你真是贱的可以!贱到不可救药!"
"对!!!"忍无可忍,抓狂的我开始奋力挣脱郝申辰的钳制,喊叫地歇斯底里,"我就是贱!我贱我贱!!就让我贱死算了!!!用不着你管我!!你别他妈再说了!!"
不能哭,绝不能哭!可眼底好热。
"冷淡然!!你怎么就这么可恶!!"郝申辰死死抓住我的双臂,大力把我拽倒向空荡的楼梯扶手,俯上身体的同时按住我压抑的胸,"你就不能改改你贱的毛病么!!就算犯贱起码也得找个能有结果的人啊!你到现在还相信他么?!他真能给你幸福么!?你就那么傻相信你们会有未来么?!非要把自己伤到才能明白吗?!你..."
郝申辰狂怒的辱骂忽然停住,他半压上我的身体渐渐放松力气。
"我曾经相信他能给我幸福...我曾经也幻想过我们的未来...如果贱能换来幸福,值得..."眼中模糊的倒影慢慢被浸湿,"可是...我...已经没有机会了...没机会了!!他走了!走了..."
不知是倒仰的缘故,还是情不自禁,鼻子突然一酸,喉头再也止不住颤抖,眼泪跟着不争气地落下。
郝申辰又是一怔,揪抓我的手慢慢松开。
"昨天还一起去游乐场玩...晚上还反复发誓不离开...早上整个人就在这个世界消失了...呜...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一切都如你愿了...呵呵...你笑我吧...你骂我吧...继续骂我啊...骂我不听你的劝,骂我活该自找,骂我这就是贱的下场吧...郝申辰...你他妈快骂我啊..."
这时,我的身体一紧,被扶起的同时,人已被裹进温暖的怀抱。
"你这个笨蛋...真是傻透了!我说的没错...早说过那个混蛋不可靠,你偏不听...还执迷不悟和我吵架...真是白痴...大白痴!"
"恩...我是白痴...白痴..."我的头被郝申辰发力的手按到痛,我滚下的热泪沾湿了他的衣襟,我反复骂着自己,这样都不足以发泄我憋闷痛苦的心。
还说钢琴决赛后搬家,真是可笑的冲动。
郝申辰不再说话,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仿若要揉进骨髓。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我只知道现在的我很难受。
也不知这样依偎了多久,我的眼开始又干又痛,原来是泪水流完了。
"我想...睡会儿觉..."
挣开郝申辰的怀抱,我低头提出离开的请求。
"好吧。一会儿我叫你吃饭。"
郝申辰的语气又恢复平静,他揉揉我的发,放开我。
我不敢看他,转身跑上楼,把自己关到房间。
我叹息着把衣服脱光躺到床上,混乱的脑中一会儿想着让我痛心的安然,一会儿想着刚刚怒吼的郝申辰,一会儿又想到一个月后的我...
身心的疲惫很快把我卷入黑暗。
漆黑中,我看到了唐僧和悟空。
如今吃到苦头的我,终于明白,悟空辛苦为唐僧划的那个圈有多重要。
从前的我,因为无知而崇拜唐僧,为寻求刺激,想见到妖冶美丽的白骨精。
当白骨精把我吃得同她一样白骨嶙嶙时,才发觉一切已不可挽回。
迈出圈的不是勇敢,是愚蠢。
我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了代价。
我顿悟出的人生,等待我的是一片黑暗。

"蛋蛋...醒醒...吃饭了。"
不知我未来黑暗的日子,会不会再听到这温柔的呼唤。
不知那时,还有没有人再愿意理会我这不可救药的人。
"恩..."
我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眼中是郝申辰放大的俊容。
"先吃饭吧,吃完要是还困再睡。我褒了个汤,第一次做不知道好不好吃,快起来吧。"
"恩..."
忘记浑身赤裸的我从被窝中坐起,光溜溜地就想和郝申辰下楼。
"蛋蛋...你...不穿衣服么?"郝申辰盯着我尴尬问道。
"呃...我...忘了。"这才反应过来的我忙从柜中翻出新衣物,匆忙套上。
"这都会忘...你还真是白痴..."郝申辰唇角带着笑意,先行出了门。
我翻着白眼,跟在他的身后下了楼。
当我坐到桌前,望着一桌香喷喷的饭菜时,本来没有胃口的胃开始蠕动,不一会儿竟传来"咕咕"的叫声。
二话不说的我,夹起菜大口大口吃起来。
"呵呵...蛋蛋...你现在的样子很可爱。"
郝申辰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话,让我险些呛到。
我捂着嘴莫名其妙看向他。
"你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么?头发乱的像鸡窝,眼睛肿那么高,满口塞的全是饭,衣服...还穿反了...呵呵..."郝申辰撑着下巴,对我作出评价。
"唔?!"
我边咀嚼满口饭菜,边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
还真...穿反了。
反正我是白痴。
"蛋蛋...参加决赛吧,已经走到今天了,别随便说什么退出,好吗?我知道你刚才那么说是因为你心情难过,但也不能因为赌气浪费这么一次大好的机会啊。再说...爷爷奶奶还等着奖金呢...你说呢?"郝申辰好言相劝。
我呆呆望着盘中的菜,想到了回来看到奖金欣喜若狂的爷爷奶奶,默不做声地点了点头。
失明前,就让我最后再放一次光彩吧。

41
-----波澜平息,心潮平静,这个世界没有绝对,如今的我不再玩世不恭...
这个世界没有绝对,也许发誓做1的人,下次就变做0。
这个世界没有绝对,也许今天还在你身边的人,明天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个世界没有绝对,也许生来所赋予的,转眼就被无情剥夺。
玩世不恭的我,验证了残酷的[绝对]。
勇敢炫耀的我,终於玩火自焚。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的世界会陷入黑暗,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的世界会失去色彩。
生来被赋予欣赏享受绚丽美景的我,认为这一切理所应当,认为这权利微不足道。
可是,我光明的时间现在已进入倒计时。
无形的恐惧与压力渐渐变得有形,在我的心上笼住厚厚一层影。
一时间,我感到有太多事要做。
堆在书柜里的书,落了尘,我有太久没去碰。
我想,书中奇妙的世界一定很有趣,可它们不是一个月能浏览完的。
展现自我的毕业设计还没有著手准备,三十天的时间不够我画出精致的图纸。
世界太多的名胜与古迹我还没来得及游览,七百二十个小时无法浓缩。
原来,我的遗憾还有这麽多。

清晨六点,已无睡意的我一骨碌翻下床,拉开窗帘,望向朦胧的晴天。
最後的三十天,四季如果再变换一轮该有多好。
我可以牢牢记住春的嫩绿,夏的火热,秋的金黄,冬的洁白。
打开笔记本,找到了今天的日期,四月二日,动物园之行。
记得上次去时还在读高中,印象里,只有欢笑的男男女女,却没有动物的影迹。
今天,让我好好重温吧。

扫了眼後几日的行程安排,我这才满意合上本,拿起昨晚收拾好的包,我蹑手蹑脚出了房门。
站在楼梯口,我忍不住又看了看郝申辰的房间。
门无声地关著,他一定还在睡觉。
算了,这麽早,还是不打扰他为好。
叹了口气,我低头下了楼。
想让他去,可还开不了口。
"这麽早你穿成这样...干嘛去?"
熟悉的声音不是来自身後,而是,大门口!
"啊?!"本想让清晨继续安静的我,被突来的问声吓得大叫。
"是不是又想偷偷摸摸干什麽啊?"郝申辰见我激动的反应,立刻显现怀疑与不悦。
"你...你没在屋里睡觉啊?怎麽从外面回来啊?"我同样一脸狐疑。
"我买早点去了,你不知道越早越新鲜麽?"郝申辰举起手上的两个早餐袋作证,而後又警惕地盯住我,"你...还没回答我问题。"
"干...干嘛这麽看我啊,我又不去干坏事。"我揪揪书包,不得不老实交代,"去动物园啦!"
"动物园?"郝申辰显然被我的怪异举动惊到了,"怎麽突然想去那啊?"
"就是..."我不能把失明前最後想看的计划告诉他,於是我抓耳挠腮,"就是想去...探亲不行啊。"
"你脑子有病吧。"郝申辰仍怀疑地打量我,忽的,厉声问道:"和谁啊?!"
"自...自己不行啊。"我不满地瞄了他两眼,"出个门,赶上出监狱了。"
"那先把早饭吃了吧,别让我白买,再说动物园也不会这麽早开门,你家亲戚还睡觉呢。"郝申辰伸手把我拦下,"吃完,我和你一起去。"
"唉?!"我怪叫著见郝申辰走向饭桌,重复著不敢相信的惊喜,"你...你要和我一起去?"
"是啊,反正...我今天没什麽事,顺便看看你亲戚都什麽样。"郝申辰带笑的口气,"赶快过来吃饭。"
"得了吧,其实你也想见你亲戚了吧。"没有犹豫,我放下书包兴奋地坐到桌边。"哟!炒肝啊!我最爱吃了!哈哈。"
"那就快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话闭,我的眼前又多了一个大包子,"拿著啊!我可没空喂你。"
嘴上骂著"德性"的我,心里却暖融融。

早餐过後,我和郝申辰出了门,不知道是不是去玩的缘故,他还特意回房换了身帅气的衣服。
虽说我知道他要映衬我的潇洒,可,总觉得这一路他已盖住了我的光彩。
颠簸了四十分锺,我们终於到了目的地。
进园後的我,还真像被放生的动物,忍不住一跑一跳。
"蛋蛋...你比这园里的猴子还像猴子。"郝申辰满脸无奈地跟在後面。"不会是刚才在车里憋的吧?"
"哪有!没看那会儿我在书的海洋里游啊游!"我领先跑到园区指示牌前。
"你最近真怪异,什麽时候这麽爱看书了...不知道在车上看书对眼睛不好啊?!也不觉得晕。"郝申辰几步跟了过来,尽是训斥的口吻。
如果,我告诉你我还有三十天光明,也许你就能体会了。
"先去狮虎山吧!!然後按顺序再看熊啊豹啊,然後再去海洋馆!听说这的海洋馆重新扩建了,里面相当不错!!好不好啊?"我撒著娇央求。
"你说什麽就是什麽喽。反正是回你老家。"郝申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太好了!那今天什麽都听我的!"开心的我抓住郝申辰的手臂,指著不远的石山群,"那就别磨蹭快走吧!快走,快走。"
"听你的可以,只要你别激动过度现了原型,我怕把别人吓著。"
虽然不是什麽好话,但我看到了郝申辰开心的笑容。

狮虎山,观看狮虎的人一排围一排,这让我们两个後来者很难挤上前。
看我焦急的样子,郝申辰毅然决然、开天辟地地为我做了件好事,利用他的高大,硬是开出一条道,拉著我挤到最前排。
"这回能看见了吧?小蛋蛋?"郝申辰拉著我的手没有放。
"谢谢啊!你总算干了件好事。"我笑著瞪了他一眼。
"客气。我怕你一会儿急过头,再窜我肩膀上,我可受不了。"郝申辰似乎对我们的拉手没觉察尴尬,说话仍自然镇定。
"你当我真是猴子,能上窜下跳啊!"
於是,我也不在意我们牵著的手,嘟著嘴抱怨。
"呵呵...说到这儿我想起自己小时候了。爸爸说那时我趁他和妈妈不注意,自己爬上了猴山。当时我扶著绳索在上面晃晃悠悠,给他们吓坏了。"郝申辰回忆的脸上浮著温柔。
"厉害啊!你果然不是一般人!然...然後呢?"我来了兴趣,歪过头等待後续。
"後来爸爸怕妈的大叫吓到我,於是就偷偷跟在我後面也上了山,趁我不注意一把抱回来了。"
"苍天啊!还好有惊无险。那个...我很想知道你是怎麽上去的?"我挠挠脸,揉揉开始发花的眼。
"我也不知道,大概小时候动物园里的保护措施还不完善,再加上我身形灵巧就上去了呗。呵呵,我现在是上不去了,不过没准你还有机会。"郝申辰笑著看向我。
真是夸完自己,不忘损人啊。
"其实最像猴子的是你吧!还有脸说我!松开啦,我拿东西。"我动动被握得发热的手。
"呃..."郝申辰这才恍然大悟察觉到我们拉手的怪异行为,他忙松开手,反问:"蛋蛋你没事干嘛把手一直缩在我手里啊?"
靠!
"有你这麽说话的嘛?我没怪你把我手攥掉一层皮就不错了。"我不屑甩甩手,从包中掏出准备好的望远镜。
"你...怎麽还带这玩意儿?"本想继续斗嘴的郝申辰在看到望远镜後,向我投来惊诧目光。
"不行啊?我看不见。"调好焦距,我看进望远镜。
"那麽大两头狮子你看不见啊?"在不知情的他看来,我的举动确实不大正常。
"细节!懂什麽叫细节嘛!好不容易来看就得看个仔细!让我数数它身上有几根毛。"我拿开望远镜,递到他面前,"要不你也看看,绝对和你现在看的感觉不一样。"
"我不看。走吧,去别的地儿看看。"郝申辰拿过望远镜,再次拉起我的手,带我挤出包围圈。

熊,豹,豺,狐...
一路走下,要多凶猛有多凶猛,要多狡猾有多狡猾的动物都见到了,它们今天真是活泼得了不得。大概知道我这最後一趟不容易,意义重大。
还真...给面子。
手拿通票的我们未被阻拦,顺利进入新扩建的海洋馆。
昏蓝的眼中,是海的世界。
玻璃四壁高高立起,为我们展现各种各样的水下生活。
"哟,这是白鲸!真大啊!我在电视里看它还会叫呢。"我把脸贴上玻璃,想再看清楚一点。
"是啊。要不我给你们照张相吧?看它游过来了,好象还挺喜欢你。"郝申辰掏出相机,像个摄影师。
我也不客气,忙摆出搞怪姿势,接受了郝申辰的拍照。
"还不错。就你这脸恶心点。"郝申辰看著照完的照片,笑著评价。
"得啦!就是有点暗,还不错,我给你也来一张?"为了答谢郝申辰,我主动提出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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