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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零重来——恋砂

时间:2008-11-17 10:28:27  作者:恋砂

"我上次不是告诉庆辞了么?难道他没告诉你?"
"他根本就没回。"
"这又有变故...他只说他帮你除阻,你助他灭掉一方势力。"
"哼,我可用不着他来帮。"
"你少这副自以为是的模样,真不知道媛皇姨怎么就生出你这样的儿子?"
"好好好...尚天殿下,我不说了,不说了行不?你也真是大胆,你就不怕你那小宝贝知道了?还叫我来这里..."
"他今晚去见莲了。"
"赤莲出宫了?"

‘碰'的一声屋外大响,欣辰全身一震,二皇子赤云推门而出。
有一个跌坐在大雨之中,如帘幕的雨阻隔了彼此的视线,也阻隔了两个人的心。
"宁..."欣辰全身僵硬。
"华宁?嘿,这次你不想杀他也不行了。"赤云冷笑着倚靠在门柱上。
"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早知道他在外面?"冷声如冰寒刺骨。
"嘿,你尽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当初不顾我们几个劝阻,一个人闯进二十万敌军救你那 小宝贝,这不要脸的东西当时可正在姓颜的身下不顾廉耻的浪叫...这几天你又神经错乱为他硬闯一千禁军,搞成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他是什么东西也值得这样?早除了他对你也有好处,你可别忘了你那亲爱的弟弟又想逮着机会摆你一道,留他只会是个祸害..."
"你给我滚..."欣辰怒吼。
"哼,你自己看着办吧,给父皇知道了你的身份,我也保不了你..."
"滚,你给我滚远点..."
赤云冷冷看了一眼坐在大雨中的人,闪身离开。
欣辰僵硬着身子从屋子里走出来,慢慢走到华宁身边,"怎么这么快就回了?莲没去 吗?"
华宁死死盯着他,身子不住的抖。
"这么大的雨,进屋去吧,会生病的。"欣辰说着就要伸手去扶他。
"你别碰我,别碰我,尚天...尚天...你很厉害、很厉害...十年、十年,你骗了我十年...你比颜非烟更厉害,他算什么东西只骗得了我三天,一碰到你这个正主儿就现了形..."大雨冲刷着他的脸,很疼,入嘴的液体又咸又涩。"太子殿下...呵呵呵...我是说为什么颜非烟给我下药的时候我那么熟悉,或者我还得感谢你仁慈没有一颗药毒死我...你们下药的时候连眼神都一模一样,一模一样...你们还真会耍我,联合起来整我,我到底是哪里犯着你了你说啊你说啊..."他歇斯底里的尖叫,"我们三个在一起十年了,十年了...你竟然下得了手对付他...你怎么可以下得了手对付他...原来...原来你根本有解 药,你不让我回来不是怕我有危险而是怕我会阻了你们的计划...你怎么会这样...怎么能这样..."他好不容易挣扎着站了起来,全身抖得厉害。
欣辰紧紧抿着唇,拳头捏得死紧,全身僵硬。
华宁嗓子都哑了,可是他还是不停的尖叫,大雨不停的冲刷,噼里啪啦,噼里啪啦,根本 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
"连解释都不用了吗?还是太子殿下根本就不屑对我解释什么...你说啊,说啊...你再 说一遍你永远都是我们最好的伙伴,你说你是被逼的你说啊你说啊...我会信你的会信你 的...你说啊..."他一步一步后退,退得他根本...无处可退。
"你竟然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说...对于你们我真的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吗?"他一转 身就往外面冲。
欣辰一把拉住他,"你要去哪?"
"我要去救他,他有危险,我要去救他..."
"你不能去不能去...你不能离开,不能..."
"我不离开的是欣辰是欣辰,不是你尚天..."
"我说过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手的,你不能去..."欣辰从身后紧紧抱住他。
华宁根本不挣扎,对于他,他已经无力挣扎,"你可以留下我的,真的。"他一把抽出欣 辰的软剑,流光异彩,在珠玉帘雨中更现光彩夺目。"你可以杀了我,然后挖了我的心,这样我的心是你的,我的人也是你的,我也永远走不了永远不会离开你。"
"不...宁,别这样..."
"我爱的是欣辰,永远都是...不会是你尚天..."
他一挥剑划向欣辰的手臂,冷着声音低吼,"你不杀我就放手,放手..."
欣辰根本就不躲,艳红的血一瞬间溅到华宁身上,污了他一身的血。
华宁冷冷的说,"你还是不肯放手?那好...你还记得当日我们三个滴血盟誓不求同生但 求同死吗?不对...不对,是我搞错了,不是你...是欣辰,也好...你给他抵命我给他陪 葬。"他手腕一转,眼见剑尖就要刺入他的胸膛,突然右肩剧痛,长剑‘哐铛'一声落地。
"宁...别这样..."
华宁全身一颤,随即惨然大笑,"还是你厉害...只不过你以为废了我右手我就走不了了?我告诉你,除非你杀了我,否则今天我是非走不可。"
"宁,不要这样...逼我,你知道我宁愿自己死也不想要伤你。"
"我逼你?根本就是你要逼死他,你...唔..."陡然后颈一痛,华宁呻吟一声便...昏了 过去。
欣辰横抱着华宁走回屋去,"对不起,宁,我不想你有危险。"
※※※z※※y※※z※※z※※※
华宁昏迷了三天,欣辰守在床边守了三天,宫中局势动荡了三天。
华宁不知道梦见了什么,不住的流泪。
欣辰坐在床边,看着好久没见过的他的眼泪,他应该是笑的,一直都是笑的,为什么现在 会...哭呢?他不是曾说过...
--你这死小子要是能让猪在天上飞我就哭给你看--
华宁醒来的时候欣辰就坐在身边。
真好...我本来梦到欣辰骗我,欣辰要离开我,欣辰一瞬间变成了青鳞国的尚天太子,还 好...只是一场梦。
华宁一起身紧紧拥住欣辰,一迭声低唤,"欣辰欣辰..."
欣辰深深的吻他,一瞬间右肩传来的疼痛令他刹那惊醒,他突的抓住欣辰的手臂,‘嘶' 的一声扯开衣袖,那白皙的手臂上...赫然有一道沿手腕直至手肘很深很深的剑伤。
不是...不是...那不是梦,是...真的。
他陡然推开欣辰,"为什么为什么要是真的,为什么?"
他从床上跳起来冲到铜镜边拿起来就摔个粉碎。
欣辰瞬间明了华宁的意图,冲过去拦他,"不...要..."
华宁满手是血,一转身,碎镜直直刺入欣辰的胸膛。
"我说过我们都要死的,我先杀了你再自杀,我们都给他抵命,都要..."
"你真的...那么...恨我?"‘碰'的大震,欣辰摔到地上,华宁接着跌到地上,"恨 你?我倒希望自己恨你...我对不起他,你这样待他,我还是不恨你,我..."华宁深吸一口气,抽出碎镜,鲜血瞬间溅上他的脸,他痴痴的笑了,一手抚上欣辰的脸颊,"我马上来陪你。"他一转手腕直取自己的胸膛。
--你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你...你不要再露出这种表情了,我会痛的会痛的--
"宁,不要..."欣辰勉力撑起身子,一记刀手砍向华宁已经被废掉的手腕。
‘当'的一声,噬血的碎镜跌落,又碎成一块一块,砸向原就破碎的镜面,全变成--粉 碎,折射着一室的冷光...混杂着热血。
 欣辰吐出一口腥甜,"不要死...要抵命,我来..."妖艳色泽映衬下他的脸惨白得不似 人色,虚弱的声音一点一点消逝在冷光热血中。
"辰...辰..."华宁一瞬间眼神变得空洞,无意识的低喃,一遍一遍...单音念着同一个 字。
‘碰'的一声房门被踹开,赤云如旋风般冲向屋内一把夺过华宁怀中的欣辰,"天...天..."他低吼着一遍一遍--没有回应--只有一遍一遍的回音。

云在走雨在飘
好多悲伤在风中笑
心在烧泪在掉
你的背叛没有人会知道
天真全部可以倒掉
海誓山盟变成一种玩笑
如果连誓言都已经不再重要
还有什么事值得你去骄傲
所有承诺随风燃烧
给你的爱已经停止心跳
你可知道
给你的爱无路可逃
眼泪知道 --《眼泪知道》

赤云抱着欣辰转身,如冰的声音压得极低却仍有难掩的哽咽,"我早该杀了你的。"
华宁刹那清醒,跳起来抓着赤云的衣袖,"带我进宫,带我进宫...我要去找莲..."
赤云冷笑:"一切都结束了...还有...什么意义?"
华宁一瞬间浑身透凉,结束...?他脑子一瞬间空白,亦或是早已空白...
※※※z※※y※※z※※z※※※
一入宫门,华宁直奔玄宁宫。
等待他的却是一具已经凉透的尸体。
"莲...莲..."华宁嘶声惨叫,手抖得根本抱不起赤莲。
都死了...都死了...我还...活着干什么?
静静的大殿只有‘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什么在跌落...像是什么在破碎...像是什么 再也回不到从前...
更像有人在说--看,你还夸口猪上天才哭,这不就哭了吗?
是啊,仅仅这样...我就哭了?
良久,良久...殿外香起深重的步子,每一步都要隔好久,久得仿若穿越了几个世纪,来 人一步一步踏上台阶,一步一步走进大殿,一步一步...靠近华宁。
华宁缓缓的抬起头,强忍住一瞬间汹涌而出的悲喜交加,声音压得比万年寒冰还要冷,"你还真是命大,那样都不死,不像莲...一颗药就..."
"...他是自尽的..."
"那也是你们逼的。"华宁声嘶力竭的尖叫,他死死盯着欣辰惨无人色的脸,"你知不知 道...知不知道莲是什么心情吃下毒药的,你知不知道...他早就不想争了...只要你一句话他 就可以放弃了..."华宁颤着声音却是大吼出来,极易失声的叫法,没吼几句他声音都哑得听 不清在说什么,只成了一系列的单音。"莲他一直爱的是你一直都是你,你知不知道?"
欣辰瞪大眼睛望着华宁,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
"也是...像你这样没有心的人怎么可能会知道,怎么可能...他抢我东西那都是因为那 东西是你买的,他总是欺负我那是因为只有这样你的视线才会转到他身上,他怕你知道他爱你 就先搞得所有人以为他喜欢的是我...你以为他那么聪明的人会不知道你一次又一次的联合他 哥逼他死?...你以为...你以为他在知道你的立场还愿意出宫当真是为了我吗?你一直不懂...不懂他的心...他不让我说的,他要我发誓不说的...可...可我对他的承诺...有哪一次 实现过...哪一次实现过...你让我...让我还有什么脸去见他..."
大殿里立时变得悄无声息,白绸的帘纱随风轻轻浮动,青色的纱幔卷动着仲秋的凉风飘荡 出‘嘶啦嘶啦'的旋律似是倾诉着未知的怨念。欣辰呆呆的望着赤莲,那双深褐色的眼眸,曾 经被揍得像个猪头还亮亮的神采奕奕的漂亮眼睛再也不会睁开,再也--睁不开。
过了好久好久他才浅浅呵出一口气,"即使...即是他说了我也会拒绝他的...我爱 的..."
"我不要听不要听,我们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了,我可以不去计较你如何如何骗 我,如何如何算计我让我身败名裂让我留千古骂名...可是战场上埋葬的万千士兵我做不 到...一千三百七十二我不能我做不到...莲,还有莲你明不明白?是你逼死他的,我一看到 你就会想到是你逼死他的,你要我怎么面对你怎么面对你?...尚天...尚天殿下,你滚回你 的青鳞国去,你要是真的爱我就滚回去,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不要..."

海誓山盟变成一种玩笑,如果连誓言都已经不再重要,还有什么事值得你去骄傲?
有什么--你觉得--重要?

欣辰一直静静的听,闭着眼睛静静的听,隐于眼帘的深沉涌动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连华 宁都不想。
华宁紧紧拥着赤莲,冰寒的声音冷冷的说,"你走,你现在就走,再也不要让我见到你, 再也不要...这次没能杀你,下一次...下一次..."
欣辰什么都没说,华宁赶他,赶他走,一遍一遍低吼着要他滚。他会的,会走的,他好久 好久以前都幻想着他回去的那一天,只是...那幻想里有华宁。
他一步一步走得艰难,一步一步走出大殿,一步一步迈向台阶,一步一步远离华宁的世界。
他在想,他的幸福是被他自己毁的,即是再有一次机会让他重新选择,那结果--还是一 样,他有他的立场,他自己也...没有选择。

据说过几天青鳞国的使者会来到赤血,赤云不知在怕什么,一大清早就命人将他扔出来。华宁漫无目的的走着,他被扔出宫门的时候,他根本不知道有哪里可去,他该...去哪里。

手抚过祭坛上的柱架,那粗糙的石柱曾抵住我的背脊,寒凉一点一点透体而入。
那一日流光异彩,那一日晴空万里,那一日...

你为什么不死?
我--为什么不死?
隔着跳动的火焰,我只能看到扭曲的面容。
隔着燃着的祭坛圣火,华宁和尚天只能看到彼此扭曲的容颜。
赤云拿着明焰的火把一步一步走向我,他说,只要你死了,就好,你死了我就安心了。他将火把丢在我脚下的不知名的透明液体上,火一下就燃起来了,像张牙舞爪的恶魔作势要将人吞噬。
热...热气蒸腾,我无法呼吸...
赤云笑着说,这是你自找的,你被祭坛的圣火烧死,可以烧掉你的罪恶,你该谢我的。
罪恶...?原来罪恶的竟是我么?
原来--
国耻...国耻你知不知道?反正你名义上本该是被烧死的,你听过那些诅咒没有?活该--你活该被烧死--
热烫的水气渐渐蒙上了我的眼睛,我有些看得不太清楚--烈焰红光中,一个面容文秀的年轻人突然一晃而出拿匕首抵住赤云的脖子,他脸色苍白,唇上没有血色,他说:"放他下来,否则我真下手杀了你。"他语气中还带着病态,说出来的话却是一字一顿隐含着浓浓气势。
我忍不住笑出声,"尚天殿下,这两国的囚牢我都坐过,如今要坐满三国囚牢么?那我还当真是荣幸至极啊。"我笑得有些发颤,衣角燃着的火焰随着我的晃动闪烁出曼妙的轨迹,一圈圈白色的焰尾扫过原就灼热的空气攀附着明亮的红,原来火焰也可以这么美。
红色仍就在升腾,像极了朵朵祥云。我只觉得那么灼热的空气笼罩了我全身,身后的石柱也不复寒凉,烫...烫得要命。
赤云突然改了主意,他命人将我放下去,热烫的身子触上有些冰凉的大理石砖,一刹那我什么都看不见。
"真的...你真的不肯原谅我吗?"一个飘忽的声音在我听来实在是遥远,犹如梦呓一般。
原谅?呵,真是可笑,我只不过是一个囚犯而已...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竟然要一个囚犯的‘原谅'么?
"原谅?呵...尚天殿下,我一个辱国的囚犯,为世人所不齿的阶下囚...我有这个资格么?"
赤云突然一把扯起我的头发,另一手‘啪'的一声就甩过来,第二掌还没落就被架住。
我抬头看了赤云一眼,又看了一眼架住他手臂的年轻人,淡淡笑了起来,我说,"莲死的时候好痛,那是剧毒的,是剧毒。"

我轻轻抚过曾是那么灼热如今却一点一点冷却的石柱。我脑袋中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会不会所有事情都只是自己想象出来的呢,为什么我如今却是一点也想不出当时的感受呢,大概...只是自己的梦而已,只是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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