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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谁与争锋——云在九霄

时间:2008-11-16 13:35:27  作者:云在九霄

洛斜川却仿佛没有听到,念卿鼓足了劲吼道:"再不停下我就自断经脉!"
脚步愕然停止,念卿重重地喘息,浑身难受得无力,仍然颤抖着要挣脱开洛斜川,从来没有对洛斜川这个唯一关心着他的人红过脸,今天却不得不冷颜厉声。
"洛大哥!请你送我回去!我,不是孩子,不要让我觉得自己像个白痴!一点点春药还难不倒我!"背着手,他狠狠地掐自己的手背,让疼痛冷却自己的体温。
洛斜川看着他摇摇欲坠的样子想要再次扶住他,却被念卿倔强的神情定住了,他忘了,眼前的孩子一向看似温顺却是对每一个人都若即若离的疏远,稚嫩纯真的外表后面却是沉着与坚韧,没有人可以勉强他甚至掌握他!也许只有一个人可以令他完全的归属,但绝对不是自己吧!洛斜川如是想,难掩的失望与落寞。
他淡淡道:"我送你回去,我相信你能解决,但一定不要勉强自己,实在不行一定要找我,不要难为自己好么?"
念卿点头。下一秒就被抱起,这次去的便是皇宫的方向了。

卓陵越刚从大皇子府回来,就看见一抹身影从自己的院落掠出,此人功夫不弱,身形极快,眨眼就越出了宫墙,越深深的皱起浓眉。
进入后院,一眼就看见自己的寝室房门紧闭,脸色又沉了几分。
"念卿。"他推门而入,低沉的唤道,语气充满了不悦。
然而当他看到眼前的情景时,也不由愣住了,床上的人儿衣衫半解,全身的肌肤半遮半掩的敞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隐隐泛着淡淡的粉晕,被褥凌乱地皱在床里,散乱着长发,几屡刘海被汗湿得贴在额前,白皙如玉的肌肤沿着脖颈泛着潮红,大眼睛早已不见清澈,代替的是更能摄人心房的迷离,悄悄溢出无意识的渴求,樱唇微张,似不耐的喘息,却是喃喃的呼喊。
在这样的视觉冲击下,引起了越的本能反应,然而他的眼眸变得更加深邃,阴鹜。
"啪!"手不可抑制地朝着那张诱人以极的面甩下,念卿的脸歪向一边,一丝鲜红沿着唇角蜿蜒而下,更添一丝妖冶妩媚。
"说!是谁!"暗沉的声音几乎令满室的高温冷凝。可惜床上的人显然在重击下仍没有恢复心神,根本弄不清楚状况,犹自呜咽。
"你说什么?"越听不清他的话,强压怒火靠近他......
"越哥哥......救救我,念卿难受......越哥哥......"
半晌,越的神情舒缓下来,眼神也渐渐温柔,他轻抚起微微红肿的面颊,俯身吻上沾了血变得红艳的唇,轻轻地触碰,来回的地抚慰,细细的感受着高温中人儿的甜美。
"傻孩子,难受的话怎么不叫我呢,声音这么小我怎么听得见呢?"越一边退去已经被念卿折腾得所剩不多的布料,一边低声自语,他看着念卿白皙无瑕的胸膛,笑意涌上,"我的东西看来你保护得不错,没被人占去,暂时就先饶了你,至于其他的,等你醒了可得交代清楚啊!"
"看来我的印记太浅了啊,不深点可不行......"
他利落地除去的自己的衣衫,准备压制住念卿挣扎的双手,可是今天的念卿却格外地主动,许是比起他自己,越身上的温度稍微偏低一点,念卿贪凉地凑上味道熟悉的身体,脸颊贴上微凉的结实的胸膛不断地磨蹭,柔软的发丝不时地轻轻扫过越的肌肤,挑战着越的极限所在。
"妖精!"越忍无可忍,声音已经沙哑,越是情动眼眸中越是沉淀出无底的深邃。他毫不怜惜地啃噬起念卿细嫩的皮肤,深深地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一夜放纵,一晌贪欢。r
不知第几次释放后,念卿的双眼逐渐澄清,无力地瘫软在一个人的怀里,他虽然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但是脸上仍然不自觉地烧成一片,他知道这是谁的怀抱,也忆起这一夜的疯狂,从某人的那个还在自己的体内就可以想象得出这春纱帐里的淫糜。
哦~真是堕落......
忽然一阵心慌,越哥哥会不会误会自己本来就是个放荡的人啊?自从留在他身边,虽然越对他宠腻有加,但是从来没有问过自己的过去,也没有质疑过自己的心意。他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清楚,真的很难把握他对自己的心意啊!而且还说过"这就是你可以为我做的事"这么过分的话,那么刚才的自己是不是更令他鄙夷与不屑呢?
越想越不安,念卿彻底地清醒了,只是他窝在越的怀里也不知时辰,念卿却再也睡不着,眼泪无声地涌出来。
"怎么了?"越低沉有着魔力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念卿还觉得不够吗?"
念卿的身体抖了抖,把自己更小的缩进越的胸口,当越感觉胸口越来越多的湿润时,他才注意到不对,温柔却有力地将念卿的肩扳离,让他对着自己的眼睛。
"怎么这么伤心?"
"越哥哥讨厌我吗......会讨厌这么无耻的我吗......我......我......"念卿哽咽着,满是无助,"因为不小心被人使了道才这样的......我不是这样的......"
越看他这么伤心的样子,心里的某个地方酸酸的。
"傻瓜~不会的,怎么会讨厌你?我爱死了你可爱的模样了,我的宝贝你都不知道你刚刚的表现多有魅力,我都忍不住想要把你藏起来了。"
念卿羞涩地埋下头,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不过......"越挑起他的下颚,不给他逃过自己双眼的机会,声音略带危险,"你得告诉我送你回来的是什么人?"
念卿一惊,身体下意识的往床里缩去,却忘了越还在他体内,这么一动,原本修身养性的家伙又精神起来,正好给他敏感的体内带来一阵摩擦,他惊呼一声,不敢再动弹。越吸了口气,靠近他,伴随着强烈的压迫感,脸上的笑似乎多了几分残忍。
"念卿怎么不回答我?"
"是蒙桑的表弟洛斜川,我在回来的时候遇到的。"这些都是实话,念卿却不知怎么总感觉这心虚。
"就这样吗?"
"就这样......啊......"越毫无预兆地用力一顶,对念卿施以小小的惩罚。
"不要打算对我隐瞒哦,我不管你以前,既然你已经是我的,就不许背叛知道吗?"
"不会......"
"乖~那他对你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说......啊......越哥哥,不行了!"
"谁叫你不听话,他怎么可能不对你说什么?你可是背叛师门呢,难道什么也没说还把你送回来吗?"越狡诈的用力顶上他的敏感,手却握住念卿的前端不让他释放。
念卿忽然扬起脖子,间断却认真地问他:"越哥哥,你,想代替,卓陵汶吗?"
"嗯?"越停下动作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会的,不过是迟早。念卿你答非所问哦~再不好好回答我就要加大惩罚呢!"
"不要!你相信我,相信我......"止住的泪因委屈的感觉又涌了出来,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你一直都是我唯一的信念啊!"我需要把从前的事做一个了断啊!"
看着被自己欺负得泪眼朦胧的念卿,越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不过他可不是认错的人,还是将错就错吧!
"好,你要乖乖的听话,我自然相信你,比如现在,我们继续!"越的唇角浮起一抹邪笑。
"嗯,嗯......啊......"

日上三竿的时候,念卿才悠悠醒来,忆起昨夜,他实在没有转过脸去面对那个人的勇气,犹豫间他才意识到身后的凉意,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腾"的坐起,他忽略掉浑身的酸痛,却忽略不了从心底升起的不安,越哥哥又把他丢下了吗,在那样一个夜晚后......
收拾了失落的心情,念卿起身换衣,他从没觉得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都是痛苦的事情,身体就像散了架似的,又不同于以往受重伤,至少还有伤口,呃......其实现在也有伤口,他瞥见桌上的铜镜里映出来的人,色若桃花,发丝飘散,以及从脖颈处一直延续的深深的红印,念卿着衣的手赫然停顿,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镜子里的人,这是......我吗?整个人都透着难以言喻的......是该叫做妩媚么?
啊......他不敢再看,顾不上身上的不适匆匆穿上长衫,将一头青丝梳理好,照往常一样准备拿簪子固好,却在伸手时怔住了。自从越向他要走了那只玉石发簪之后自己又不是姑娘家对头饰甚为在意,便寻了一节稍硬的竹枝充当,可是,如今本该放着竹枝的地方确实另一样事物--那根物归原主的玉石簪,午时的阳光格外耀眼,那玉石被反射出七彩的银光。
念卿轻轻的捏住细细的簪身,小心得仿佛稍用力就会断了一样,心里被叫做温暖的东西填满了。他的眼神也更加坚定起来。


泪眼朦胧间

天色渐暗,念卿坐在月渊宫的小池塘边微皱着眉,他正在想着洛斜川说的话,杀不杀卓陵汶,昨天越哥哥也说了他迟早是要替代卓的,可是根据洛斜川的情报,两方人马应该就在这两天有所行动,越哥哥一早就不见人影就可以看出卓陵汶正如洛大哥所言,正筹划出行一事,所谓出行,定然前途凶险,不说别的,就是大王这一方,自己是打易人堂出身的,里面教导的暗杀追踪可谓首屈一指,都是当时最严密的。如果卓陵汶去不成,那么会不会由越哥哥替代呢?
这么想着,念卿一跃而起,不行,不能让他死,至少越哥哥现在还用的到他,而且......不是决定了跟随越哥哥吗,那么还管大王他们的事做什么呢?纵身跃出皇宫,蒙桑一定另安排了人潜在大皇子府。

大皇子府并不像念卿所想人声鼎沸,喧哗吵闹,只是几个人聚于正厅,严谨有序,个个都表情严肃,只听到正座上的男人说话的声音,那不是个粗犷的男人,甚至可以用得上儒雅这个词,但是锋利的眉目一掩不住经历岁月的倦怠。
念卿怔愣了一下,记忆中的某一死角裂了缝隙,他不再看卓陵汶,而是看向正座旁矗立的那个熟悉的身影,卓陵越的在这个场合下的面目完全没有对着念卿时的柔和或狡诈,可以说是温淳谦和但与整个人无意识透着的冷峻疏离丝毫没有相悖的感觉。
念卿的眼神不自觉地如水般流转。忽然梁上的另一处似是不耐,提醒他似的挑起无风本不应晃动的树叶,可惜他错估了,能感受到这小动静的还有屋里各位武力不俗的大人们。
作为一个杀手,念卿当然懂得时机的偏差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命运,他根本没打算出击,可是就在那个瞬间有人出手了,三道银光直直地射向卓陵汶,惊呼的瞬间,那三枚银镖已被卓陵汶身边的那人锦扇一挥轻巧拦下,同时也对上不知何时已奔至大堂少年焦急的双眼。
堂上安静了,所有人都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其中同样包括执扇那人,只是更为冷厉像利箭一样朝念卿直射而来,锐利的能叫人无所遁形。
念卿的热切瞬时冷却下来,甚至心里也开始发凉,你这是什么目光?这么森寒,这么阴冷,这么......不信任!
他的脚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他这一退,越的身形更快得动了,自他身后抽剑,直指着还有他昨晚标记的雪白纤细的脖颈。
"我说过不许背叛我!"卓陵越的声音低沉的没有波澜,却是爆发前的压抑,令人不寒而栗,那种危险足以使空气凝固。
念卿的手握得紧紧地,仍旧止不住从心底的颤抖,但是他毫不闪躲地迎上越深沉的目光,尽量稳定情绪,一字一字道:"不是我。"
"不是你?呵,你敢说着跟你毫无关系,你毫不知情吗?我的少爷,不要因为一时得意就忘了自己是谁!更重要的是不要忘了我是谁!"
冰冷的话语利刃般直直地戳着念卿的心,念卿的脸涨得通红,他毫不顾及抵在颈上的青锋,眼睛瞪得滚圆,气息早已乱了。
"说到底你就是不相信我是不是?从头到尾你就没有信过我是不是!甚至你从来就没有认认真真地问过我的过去,也没有好好地考虑过将来要把我置于何地!你根本就把我当作一个玩物,根本就不会考虑我的想法,因为你认为我根本就一无是处,毫无价值是吗!只要没有对你构成阻碍有和无都一样是吗!"泪水不可遏止地泉涌而出,清可见底。
清泉,流淌而发出灵动的清响,多久没见过的泉流溪涌。越在心底震撼,是了,就是这种清泉般的感觉,很久以前第一次见到的那个男孩子!事实上他明白,虽然和念卿相认,甚至有了身体上本能的吸引,但是他仍然没有把眼前的少年和记忆的眸子重合,一直以来他都把从前的影子深深掩埋,直到今时今地,他才蓦然惊醒,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无论命运带给他多少坎坷与不平,这双眼睛都是一如既往的清澈如斯,而此刻那泪水却是盛不住的悲伤哀痛,越的深沉不允许他在众目睽睽的此刻有任何越举,他面对念卿的指责只有沉默。
"皇子殿下,难道您和这刺客有什么私情么?"在场的大将军左世仑耐不住双方的长久对峙出言质疑。
此言一出,众人都表现出疑惑来。
"是啊,殿下还不快将此人拿下再细细拷问。"
"是啊是啊,他竟敢刺杀大殿下必定还有同党组织,我们的计划也有可能泄露出去,兹事体大啊!"
卓陵越的皱眉,冷冷得扫过四周,威严尽显,众人倒吸一口气,再不言语。
"呵~"越嗤笑出声,"说得我像个负心汉似的,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再说对今天的事你真的问心无愧吗?我可记得昨晚你问我的话呢,更何况你怎么解释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念卿无言以对,他没办法在这样的场合下细细说明,只会越描越黑,他举起袖子抹掉脸上的泪涕,倔强地盯着他说:"总之我没有背叛你,暗器也不是我发的。"
片刻,越缓缓的放下剑,指向门口,说:"滚!"
念卿精致的脸庞满是失望与伤痛,红着眼,他一步一步地走向门口,昨夜的欢爱令他到现在走路仍阵阵隐痛,他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出了大堂。
甫一迈出,一人影疾驰,不待他反应,已拦腰将他抱起掠走。
卓陵越的心猛地揪起,适才对着众人权宜之计才说重话将他遣离,保他平安,准备稍后再跟他冰释,没料再生变故,那人才是刚才出手之人吧?会是谁,至少不会伤害念卿吧。可恨他还要处理这边的事情,分身乏术。
他转过头,迎上众人狐疑的目光,没有丝毫波澜道:"此事本殿会全权负责,大家无需惊慌忧虑,继续讨论之前的事宜吧。明日我就上路,南下靖州,这里的事有皇兄和各位大人坐镇想必其他势力也不敢轻举妄动。"
卓陵汶明白他的意思,自然应允:"靖州的事就拜托皇弟了。"

回到月渊宫时辰已晚,卓陵越面带寒霜,他毫无目的地走着,宫人远远望着都不敢靠近,他也不甚在意,度到自己寝室前却停下了脚步,屋子里一片黑暗,没有任何人出现的迹象,他不由一阵恍惚,那个男孩子是不是在这里出现过,下一秒,泪眼模糊的那张小脸浮现。
忽然屋里的灯盏亮了,透着昏黄的光,越的心猛地一跳,不及多想,冲了进去。
"念卿,你回来了?"话音刚落却在看见桌边坐着的人后,变成苦笑。
"怎么?不高兴看到我?"绝丽的白衣身影安然地在那儿自斟自饮。
"怎么会?真鸣你来得真是时候,明日我便动身南下,此去路途定不会顺利,还要你多多帮忙。"卓陵越随意坐下,收敛心神,很自然地往正事上带。
冷真鸣却不接他的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直看得陵越头皮发麻。
"小绪到哪里去了?"越故意看看四周。
冷真鸣动作优雅地放下茶,开口道:"我叫小绪替你收拾行李去了,可是,这活儿本来不应该让我家绪儿为你做的吧!"这话里有话,深含暧昧之意,越怎么会听不懂,他不再掩饰,只是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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