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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谁与争锋——云在九霄

时间:2008-11-16 13:35:27  作者:云在九霄

卓陵越神情一敛,多年的的默契,他自然已经明白乔绪之意,有乔绪在这儿就不怕念卿的伤处大问题,也不会让他再次离开他身边,至于其它的绊脚石么......越冷哼一声,从来都只有一个下场,不是吗?
"那好,我先去书房了,照顾好他。"
"嘿嘿,弟弟我劳苦功高,老大不要忘了多给点报酬哈!"
"真是跟冷真鸣那商人呆多了,你这脑子里都多了几分势利!"越敲了下红衣小子的脑袋,心里轻松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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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二十四是每年的祭天大典,也就是建国之日,皇帝会在每年的那一天在溟月坛向天地拜祭,为百姓祁福。而这只是一个表面的形式,实际上聪明人便看得出这其实是皇帝的一个手段,在权力中心设下了一个变数,利用人们对诸神的信仰,很容易运用舆论达到目的。卓绝每每在这个时候站在高处俯视,将下面的人心窥视个清楚。想必各路人马都会有所动静,父皇是决不会留一个势力被架空的太子的,不仅蒙桑,连其它几个是实力相当相互制衡的皇子们说不定都会有新的动向。如果重立太子的话,最有可能的就是大哥卓陵汶,呵,真要感谢大哥替我当了那么多灾难了,蒙桑?哼!如今已时过金秋,那么这个月之内,不出所料的话,定是多事之机。
忙了许久,还有两三个时辰就该天亮了,今夜还真是......卓陵越吹熄了烛火,靠着椅背合了眼,脑海里那个青涩的男孩子的脸久久不散。

落实很纳闷他一早醒来就被人"请"了出去,说是主子放他走。不过不管怎么样总比落在别人手里面的好,那个皇子还想让他背叛大王,真是异想天开!他刚回到蒙桑处就察觉出气氛的异样,好久不见的洛王也在,他正欲行礼,洛斜川已经开口:"你一个人吗?有没有看见落桐?"
落桐落桐,又是落桐!"关我们的的人说已经放他回来了。"
"放?他明明是逃出来的!被大哥施以惩戒满身的伤我被大哥教训的一会儿工夫就又不见了!"可以看出洛王很着急。
"他可比你识时务的多哦......"落实想起昨天那个人的声音,他犹豫着要不要向大王汇报,毕竟天朝的人狡猾,不能只凭那人一句话就否决了落桐,也许就是要对我们搞内部分裂,要是说了岂不是对敌人正中下怀。
"落桐是你师弟,我当初命你去救人,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不济,救人不成反而失手被擒,还有脸回来见我?"上座者冷漠的话语直刺入落实的心里,生疼生疼,果然,对待落桐和我的差别就如此之大吗?
"大王以为他就这么容易逃出来吗?哼!若不是许了别人好处又怎么能毫发无伤地回来!大王不要养虎为患还不自知!"落实被激得口不择言。
"哦?"蒙桑回神,剑眉一敛,微微一讶,落桐的表现却有不妥之处,今次经此人一提倒清明几分,"说下去,说说你又是如何回来的?"
落实被王肃杀的气势震住了,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他只有硬着头皮把这两天的经历说了。
"你的意思是卓陵汶的人不杀你们是想让你们背叛我回来做奸细?"蒙桑的语气听来有些危险,落实艰难的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他也太小看我蒙桑了,我手下的人要是这么容易就叛变,还能有今天的地位吗?既然你可以假意归顺,那么落桐为什么不会这样想,不如就来个将计就计吧!"转瞬间,蒙桑已有了决定。
落实走后,洛斜川的眉皱得更紧了,他了解他家大哥不会轻易就相信人言,但事关落桐,确实有很多疑点,如果真如落实所说为什么回来时不直接禀报,唉......最急得就是到现在落桐还不知所踪,怎不叫人生疑!
"大哥......"他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上次你私自减刑我还没教训你呢!"蒙桑看着从小跟在身边的弟弟,面色和缓了些,"落桐是我一手教出来的,他的脾性我最了解不过,聪慧淡定,心性沉稳,我平时对他的要求是严了,事实上以他的身手已经算上成了,更何况他还只用一臂,能达到此等程度,连朕都要佩服,如此看来这次是真遇到对手了,卓陵汶,看来不是他小看了我而是我小看他了。"说着目中闪过一抹狠戾之色。
洛斜川看他没有将落桐的是太过计较,略略吐了口气放心了大半。
蒙桑看他一眼,道:"知你对那小子上了心,等他这次完事给了你,也省得他真的生有异心。"
"大哥......"洛斜川听得此话脸竟然胀红了大半,还不忘替落桐辩解,"落桐这么乖巧的孩子,我若得了他是我的福气,纵不这样他也不会生有异心的!"
蒙桑没有接他的话,倒是沉思了片刻,说:"斜川,莫要怪我没跟你说,落桐原来可是有姓的。"
"他姓什么?"
"潼!"
※※※z※※y※※z※※z※※※
自从那日以来,念卿一直卧居月渊宫,借着养病的幌子没有离开,卓陵越再忙,每日吃药的时间总是到得分毫不差。而原本非常想要看见越哥哥的念卿却只剩一副苦瓜脸,他讨厌药味,在易人堂要是提起用药最厉害的人,师兄弟们一致的回答一定是他,没办法,谁叫他身体底子差,只有不断地苦练,不断地受伤,不断地喝苦药咯!
念卿正皱着眉端碗将黑乎乎的药往嘴里灌,冷不防身后被人有意无意拍中穴道,立时猛咳起来,之前喝进嘴里的药尽数吐了出来。
"咳、咳......"
一方帕巾递了过来,与刚才拍打他的同一双带着温度的大手轻轻地抚顺着他的背,卓陵越的语气带着无奈:"前几天是把药倒到盆栽里灌溉,被小绪发现了,用他的独门手段给你喂了药,老实了不到四五天,又开始动歪脑筋,今天又是想怎么样?是不是等我走了你又要把药吐出来?吞下去就这么困难吗?"
念卿缓过气来把碗放回桌上,脸上是刚刚呛出来的红晕,也许是因为秘密被道破的羞赧,他没有抬头看他,显然地做贼心虚,小声地说:"喝药真的很痛苦啊,你要是从小是被药灌大的就会明白了。其实这样的伤又不算什么,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抹些外伤药在身上就已经可以了,何必再内服,没到那种严重的地步。"
越听完没有立即说话,他再次深深地看着眼前的男孩,眼波数动,终归于平静。他转到念卿的身旁坐下,又挑起平日不羁的笑。
"既然我让你留在这里,那么以后你就跟蒙桑没有任何关系。他的行事作风,他的规矩都不会再在这里出现,你只要乖乖地把这次的伤养好,以后哪里还需要吃药?"
念卿抬头看着他,眼神有些恍惚却含着不容忽视的喜悦,他觉得一切都太突然了,几日前还只能站在敌人的立场上远远地看,偷偷摸摸地施以微薄的力量,做着自己一直坚持的事情,如今他的越哥哥什么也没说便留他下来,让自己与他肩并肩地站在一起,这些发生的是多么不真实!
"你相信我吗?不怕我其实是蒙桑的奸细?"
"是啊......怎么会相信你的呢?"越故作疑惑,满眼却带着笑意瞥他变得局促不安的样子。
其实对大王不是一点愧疚都没有的,在易人堂也呆了八年之久,怎么会没有一点留恋呢,只是,念卿望着这个意气风发,英挺俊朗的青年,心里满满的暖意,有一种叫作信念的东西,任何事物在它面前都会变得微不足道了吧。虽然能够在他身边是自己一直以来的心愿,但是如果实在没办法让他信任的话......在哪里,尽力帮他,都是无所谓的,这样就不会给他增添烦恼了吧?他看着药碗,想起给他治病煎药的少年与越熟稔的样子,心里莫名的忧伤起来。
"如果你不相信我,就算我回去的话也能帮到你......"他踟蹰着开口。
"不可能!"越想都没想立即否决。
念卿讶异于他反应之强烈:"那天我听到你不就是这样要求落实的吗?你不知道,他钟情于大王,根本不会为你所用的。"
"那么你呢?你回去了还会回来么?"
"会!因为......"
"因为什么?"越拉近于他的距离,嘴唇几乎贴上念卿的耳廓。
念卿的耳朵开始染上绯色。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因为,你是我的越哥哥......"
越顿了一下,唇边扬起一抹笑意,还真是天真地可以呢,这个小家伙又忘了跟他说过的话--我想要得到的从来都不需要假于人手!
"好了。我知道了,别人的事你就不要担心了,以后你只要跟着我便是。"越看看时辰不能在这里滞留太久,还有很多事需要部署,这个小弟弟他可是保有十二万分的兴趣呢,光他口口声声地说辞"为了越哥哥",就值得深究了,幼年的情谊真的可以延续至今吗?呵,真是可笑呢,越这么想的时候忽视了心里的一丝柔软。
"是。"念卿干脆地答道,整个人都精神起来。越不禁为之一亮,这才是最处令他吸引的男孩,清澈灵动,明朗耀眼啊!
"我发现我得到的是一样宝贝......"
越吩咐了乔绪多盯着点念卿吃药,没呆多少时候就走了。念卿独自站在窗前向外遥望,卓陵越的月渊宫并不似别的宫般热闹,相较而言反倒清冷许多,皇宫之内是非良多,不如处事低调,不惹人注意更能便宜行事,比如皇子的寝宫里多住了一个人也没有人注意到。他暗暗引发内力,气息已经不受阻碍,就是身体尚虚用不上力气,引以为傲的轻功看来还使不出。
念卿斜靠着墙,乌黑的头发映衬着他苍白的脸,他的思绪不断地变换着,蒙桑训练出来的敏感让他意识到风雨欲来的气势,他机缘所致终于来到越哥哥的身边,既然从头到尾的选择都是他,那么其他的人其他的事就不再重要了,只是他清楚该了结的必须面对--大王,还有,洛......大哥!

浮光遇流影

念卿的伤已经大好,乔绪见他每次喝药的痛苦样后来也就不逼他了,但是他会时常对这念卿露出奸诈的笑容,弄得念卿浑身发毛。
"小卿卿啊,你要是不告诉我你跟老大之间究竟有何奸情那就试试我新研制出来的药吧!"乔绪每天都要上演不下十次的严刑逼供,偏偏他一身红衣斜挎小灰包的形象天真可爱,让人没办法跟他翻脸。
念卿简直怕了他了,他从前都没遇过这么开朗难缠的人,不过念卿自小在易人堂长大,装惯了少年的淡定老成,这时候到派上用场,无论乔绪说什么,他都只是淡淡的笑,偶尔也辩驳:"我的病已经好了,小绪就不用再费心替我熬药了。"
乔绪立即就跳起来了,吼道:"小鬼,不许叫我小绪,要叫绪哥哥听见没!"
念卿轻笑:"可是你明明是十七八岁的少年模样啊,越哥哥比你小还不是叫你小绪?"
"老大不一样嘛!"乔绪脱口而出。念卿的笑容僵了一下,立即又柔和起来,只是不知怎么心里充满了无力感。是啊,他是人家的老大,情同手足,我只是半路挤进了他们世界的陌生人,打乱了他们原有的生活,也许本不该来......
"你们的感情可真好啊!"念卿酸酸的感叹道。
"嘿!我跟他几年交情说不定还比不上你跟他这几天哦!"乔绪调侃道,卓陵越跟他相交近十年,对彼此的了解甚深,平时看似平易近人温文无害的卓陵越实际上却是与任何人都保持着一定的界限,笑容的背后无时不藏着深深的危险,而对于这个莫名其妙的小家伙的态度显然已超越了他的那个度量,只是越还不一定自知罢了,乔绪看着被自己的戏言弄红了脸的男孩,心里打了个突,阅人无数,他看得出小东西的青涩,但碍于他的身份,不得不保有一丝怀疑,乔绪不由得升起一缕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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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时分,念卿实在是睡不着,随意披了件外衣便度出了屋,经过一扇扇黑暗的门,他希望能看见那个高大的身影,他觉得已经有好久没有看见他了,想来从前在大王哪里的时候还可以以任务为名偷偷"监视"他,如今近在咫尺却反而没法靠近。
他驻足在一扇亮着灯的窗阁前,烛影幢幢中,那人时而凝眉深思,时而在案桌上奋笔疾书,时而眸中精光乍现,透出睥睨天下的邪气。念卿立了许久,直到那人放下笔,听见沉沉的声音唤道:
"站得不累么,还不进来?"
片刻,小小的人影自门口显现出来,低着头轻轻咬着唇。越的声音不由得放柔和:
"过来。"
看着念卿慢慢走近,越皱皱眉:"病才刚好,怎么不多穿件衣服?"说着将他揽进自己怀里,念卿稍稍觉得不自在,倒也顺从,只是脸埋的更低了。
"怎么这么晚还不睡?"越顺手抚摸柔顺的长发,上面还散着淡淡的香草味道。
"我只是,想看看你。"尽管声若蚊吟,念卿的好就在诚实,不忸怩。
"我这段时间忙,疏忽你了,过几天就带你出宫逛逛可好?"
念卿抬起头对上越的眼睛,认真地说:"越哥哥,不要把我当小孩子,我有能力帮你,我希望能成为你的左膀右臂,我知道您手下人才济济,也许根本没于我的一席之位,但是我相信总有我可以为你做到的事情。"
越仍然是微笑,笑容里越冷了许多。
"我当然没把你当小孩子......我对小孩子会做这种事吗?"趁着念卿桎被梏在怀里没有施展的余地,越的手滑进念卿薄薄的里衣,探上了他胸前的小点,缓缓的揉搓起来。
"啊......放手!越哥哥......我不是,不是......"念卿本能地想要挣脱,却换得越重重地一拽,"啊......"疼痛夹杂着酥麻袭身而来,念卿顿时失了力气,被卓陵越更加轻易地控制住,越扬起邪佞的笑,魅惑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就是你可以为我做的事,小念卿你可愿意?"手在稚嫩的身体上不停地点燃火苗,身在皇家这种宫中秘事见惯不惯,卓陵越自然是各中老手,立即惹得念卿的喘息急促起来,"上次仅仅叫你识个味儿,这次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哦!"
"越哥哥,放开我,不要这样对我,不要......"念卿潜意识里恢复了那次黑暗里的恐惧,他害怕起眼前的人。
越将胡乱挣扎的念卿双手压在他的上方,干脆地剥掉那层薄薄的阻隔,但见雪白的肌肤上未曾退去的纷乱的疤痕,神情温和起来,他把念卿的双手环住自己的脖子,俯首吻上暗红的印记,轻轻地嗜咬,低喃道:"我的念卿,让我替你把这些丑陋的伤疤覆盖住如何?"
"唔......"随着越唇齿的下移,念卿的反抗逐渐变得无力,浑身变得灼热不堪,头脑也开始变得迷糊。
"越哥哥......"透过朦胧的双眼,听闻一声轻喃,心底的呼唤是无意识的娇媚,情深。
"妈的!"越咒骂一句,"我哪招来的妖精!"加快速度,蹂躏手心里的宝贝,怀里的人儿猛地弓起身子,下意识想咬住唇,却被另一片灼热的唇霸道地阻止了,将入骨呻吟含在了越的口中,只剩喉间的轻叹,瞬间,释放在越的手心里,整个人也软倒。
越眼中的火热似乎被激发的更旺,他疯狂的缠绕着念卿的小舌,忘情的缠绵,不断的探寻着更深的甜蜜,同时手指也慢慢地探入怀里的人儿更私密的地方,因为被释放的湿润,很轻易地被容纳了一根手指,念卿却因为异物倾入的疼痛清醒了几分,睁大了圆圆的眼睛,整个人再次挣扎起来。
泪水不受控制的涌出来,伴随着凄凉的叫唤:"越哥哥,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这样对我!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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