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陵越愣了一下下,听着他的嘶叫,心里的某处不知怎么竟柔软起来,动作也不再粗暴,更是轻柔了几分。"傻瓜~~" 伴随着念卿委屈的呜咽,终于把他的紧滞开拓到三根手指的程度,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挺身而入...... "啊!"被撕裂的痛仿佛连他的呼吸也掠夺了去,一声惨叫后没了下文,越意识到不妙,看他迷蒙着眼睛,苍白的脸上满是冷汗,赶紧问上他的口,温暖的真气缓缓而入,念卿一口气才喘上来。 "乖~呼吸~"越再也没有像现在这时候居然还有这份耐心,若以前那些人,谁管他死活,不过泄欲的工具而已,可是他现在怀里的人,毕竟是不一样的! 待念卿缓过劲来,真正的激情才开始上幕......揉揉酸涩的眼睛,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念卿吃力地撑开眼皮,就看见自己正窝在某人的怀里,他吓了一跳身体向外移开,却被结实的手臂拦住。卓陵越温热的吻就落在了自己的头顶上,惹得念卿鼻子一酸,眼圈就红了。他羞愤地一掌就劈过去,丝毫没有留情。 卓陵越含笑错身相让,自侧面握住他的手腕,调笑道:"念卿果然精力充沛,生龙活虎,昨晚上那么大的消耗,今儿一早就醒了,看来我要反省反省自己的能力问题咯!" "胡说八道!我有早练的习惯,每天早晨都会这时候醒来好不好!"念卿怒目相对。 越倒更是笑逐颜开:"我的念卿真好,还为我的‘能力'而辩解呢!" 念卿看着他没有说话,转身就要下床,可惜初尝云雨的身体显然没有那么配合,几个动作而已差点让他没站稳,压下情绪以后苍白的脸色显现出来,微微透着属于杀手的冷意,或者说是与生俱来的孤寂。在卓陵越露骨的注视下,他一件一件将衣服穿起来,终于颤抖着手把最后一个衣结打好,他忍不住回瞪过去。 "我留下来不是让你羞辱的!越哥哥!"只是想靠近你而已,这是从小的信念,除了这个想法我一无所有,即使你讨厌我也不要践踏我。 卓陵越只是着那双澄澈的双眼,那里面写满了倔强和悲伤,他想起了两个字,忽然明白了小家伙红红的眼圈争取的是什么。 呵呵,他的眼睛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清澈灵动,把情绪都写在里面啊,而且......这么生气的时候还改不了称呼地叫他"越哥哥",他温暖人心地一笑,道:"怎么脾气火爆了这么多啊,我记得你小时候可是乖得不得了啊!" 念卿的脸瞬间染了色,别扭的把头一偏:"哼!是有人太过分了!" "哦?谁那么胆大,居然敢欺负我家念卿,越哥哥帮你报仇?"他蹭上前把念卿又抱回床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特命侍卫。" "嗯?" "就是每时每刻都要在我身边贴身保卫,包括夜里最容易放松警惕的时候哦!"干脆利落的又是一掌劈过,卓陵越从容闪身,"你这是玩忽职守,扣工钱!" 念卿气结,这么高的武功,哪里还需要保护啊,不过他还是由心底笑了,因为虽然没说出口,他的越哥哥已经明了地给了他要的尊重。 递给念卿一封信函,卓陵越的表情严肃而认真,这是给念卿的第一个任务,将密函亲手送给红泥楼的老板冷真鸣,念卿皱皱眉。他知道京城的富有旺名的红泥楼在那条红灯街上。他没见过冷真鸣,但他这几天已在只言片语中知道"她"跟越哥哥的关系不浅。 卓陵越见他模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捏捏他的鼻子,道:"冷真鸣跟乔绪一样都是我的得力臂膀,他可是一个天才商人,他手下的产业涉及各个领域,是连我都不能很准确地了解的数目,红泥楼是他的总坛,根本就不是妓馆,而是名副其实的酒馆,知道白居易的那首诗吗?"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是吗?那这个红泥楼应该是他最大的产业了?" "不能说是他最大的产业,但绝对是他最喜欢的产业,他花在上面的心思比其他的都多,你要是有兴趣,完成我交代的事可以向他讨两杯喝。" "真小气,就两杯,不如不讨。"念卿撇撇嘴。 越揉揉他的脑袋,宠腻道:"不是小气,是怕你喝多了回不来了,那种花街柳巷,你若是醉了还真不安全。" 见他倒真担心起来,念卿也不跟他矫情,道:"放心,我一杯也不喝,越哥哥忘了我对酒过敏。而且职责所在,怎么能逾矩,这点自知念卿还是有的。" "我都说了,在我这不用管蒙桑教你的那些破规矩!"越不悦道。 念卿笑得如和煦的春风,是出自心里的温柔:"我明白,我会早点回来的。"说完转身提起轻功一跃而出。卓陵越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摇摇头,真是贴心,知道这是皇宫不能走正门,看来得尽快弄个自己的地盘啊! "老大,他可靠吗?不要因色忘形啊!"乔绪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卓陵越心情很好,拍拍乔绪的肩:"跟了我这么久你都没明白吗,对我来说根本就不存在可不可靠这种问题。" 看着老大向来的自信与沉稳,乔绪忽然觉得眼前的人真不是一般的危险了,他的危险就像空气一样,每件事似乎都做得那么顺其自然,而事实上所有的变与不变也都可以那么顺其自然的向着他所希望的方向发展。 "走吧,我要去一趟大皇子府。" 念卿身穿一袭青衫,步履如风地走在整条花街上,路上行人多是笑语宴宴的姑娘,要么就是肚满肥肠的大爷,他一个秀气的少年独自经过总是不大自在,那些新奇的目光如芒刺在背,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正在犹豫那家酒楼在哪个方向,忍不住就打了个喷嚏,这下不用问也知道了。越往前走,醇香的酒味越是浓厚,他是打着喷嚏走进红泥楼的。红泥楼的门面不大,但是一进去就能感觉到里面的氛围与一般的酒楼不同,不是那种三教九流什么人都能进的地方,倒像是一种私人聚所。里面的人大多如衣冠楚楚的政客,一边品酒一边高谈阔论,对当今的官场当今的是到发表着见解,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被人抓住把柄,一状告到皇帝那儿。 一个小二模样的人见了他就上前招呼道:"客倌,不好意思,您是订货还是喝酒,要是订货请跟我到帐房,若是喝酒还得有我们的‘红帖'(大概就是会宾卡之类的东西,呵呵),如果没有还请到别家吧!"此人一脸讨好的笑容,说出来的话却是不卑不亢,没弄清对方身份之前竟然就真的把人有意无意地拦在门口。 念卿心道越哥哥倚重的人果然不简单,面上维持他一贯对旁人和善的微笑,声音清澈如水:"请带我去见你们老板,在下授人之托前来送信。" "敢问小哥授何人所托,老板向来不见客。" "卓。"念卿环顾了下四周,确定没有人注意,快速地动了下唇形,他料这小二定不俗。果然这会儿他连眉眼儿都弯了起来,长臂一伸。 "快后院请,我们老板静候多时了。" 念卿跟随店小二进了后院的一扇小门,里面堆满了酒桶及其他物品,明明是一间杂物室,他有种被愚弄的感觉,刚要发火,就看见角落的地面一块木板被掀开,一身白衣的男子从下面潇潇洒洒地走上来。念卿看着他掸掸衣袖,慢慢地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他觉得自己的呼吸几乎要停止了,世间竟然有那样像谪仙人一般存在的人,令人窒息的超尘脱俗,纤尘不染。 店小二将人带到就自觉地回到正堂去了。冷真鸣示意地对他微微一笑,念卿觉得那一刹百花都要失色。 "你就是越要徇私的人啊!"冷真鸣挑起丹凤眼,将念卿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不错,就是嫩了点儿。" "咳咳......"念卿被阵阵醇香的酒味刺激得喉间发痒,同时也是被冷真鸣的话呛到了。他觉得这个人美是很美但绝对不比他家越哥哥少一分危险度,还是办完正事就溜吧。从怀里取出越交给他的信件奉上,道,"这是殿下让我亲手交给您的。" 冷真鸣拿着看都没看就随便搁在一个酒桶上,转身又要下地窖,念卿忍不住道:"等等,那个......" "嗯?还有什么事吗?" "您不过目吗?"f "不必了,我知道他什么意思。" "那把信放在这里合适么?会不会被人偷看?不需要销毁吗?"念卿水灵灵的眼睛透着真诚。 冷真鸣转回来,别有深意的望他一眼,眼里是赞扬:"不错,你这孩子很细心。"念卿的脸倏地胀了个通红,下意识的低下头去。 冷真鸣却放声笑了,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念卿的下颚:"还真是可爱,连我都要对你感兴趣了,你平时跟越说话也是动不动就脸红吗?" 念卿窘迫地摇摇头,对这两人的羞涩完全是不一样嘛,对着卓陵越他就没办法让自己的心彻底地平静,而之于冷真鸣则是一种人本能的被美的征服。 "好了,其实这封信是空白的,他让你送过来只是为了提醒我一下。"冷真鸣慢条斯理地解释,念卿猛地有种受伤的感觉,为越对他的不信任以及由于冷真鸣而产生的自卑深深影响了他。 "那我的任务算完成了,这就告辞。"他尽量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可惜灵动的眼睛很容易地出卖了他。 聪明如真鸣又怎会看不出来,他没多理会,径自转身又下了地窖,声音却清晰的传上来:"小家伙,这只是默契而已。" 念卿咬咬唇,缓缓地笑了。 平生起波澜 天色渐晚,回去的路上比来时又多了许多打着酒嗝,满口秽语达官贵人,念卿觉得连空气都变得混浊起来,他想走快点,奈何人多拥挤,只得放慢了步调,此刻的他早就收了招牌式的温和,焦急跟不耐令他透着些许冷酷,却还是有人不识相的凑上来。 "呦~这是哪家新来的小官,长得这么标致,大爷我天天在这街上晃,怎么也没见过~开苞没有?不如初夜就交给我吧!"不知哪家的纨绔子弟,一脸下流猥琐之态,眯着鼠眼,向天借了胆子,居然敢对着全城出了名的杀手出言调戏。 不欲与这种下三滥的地痞流氓计较,目不斜视地加快步伐,怎料那家伙不死心,举着手里的长烟袋就横在念卿的面前,烟袋里的烟袅袅升起,念卿一时反应不及被刺鼻的烟呛得眼角湿润,那人淫笑着就凑近他,奸诈道:"也不打听打听大爷我在这花街可是出了名的‘手到擒来',只要老子看中的人,管他男人女人,三贞九烈,哪一个到最后不乖乖就范!"他得意洋洋地朝着烟壶吹了口气,让火星燃得更亮了些,"我这可是番邦上供的烟丝‘醉尽宵',你有幸吸一口,保你整夜销魂......" 还没等他屁话完就被一巴掌扇得飞没了边,整个人被扔到了路边的临时茅厕棚上,竹竿禁不住他的重量,哗啦一声,踏了,屎尿倒了他一身,只听见呻吟连连。 念卿皱皱鼻子,娘的,还想给我"开苞",也不看看自个什么德行,要开也轮不到你啊,忽然他就想到越,想到那晚自己在越哥哥身下的情形,越哥哥的手指拂过自己的全身...... 他猛地摇摇头,想清醒清醒,不知怎么浑身的温度都高了起来,热流径直地向下腹涌去,势不可挡,连手脚都有些发软了。不好!看来那杂种说的是真的,那两口烟果然有问题。 他闪身到角落,费劲地提起内力,将一阵阵热潮强行压下,汗水一滴滴地从烧得通红的脸上滴落,双瞳蒙上了一层雾气,渐渐的待雾气消散,念卿才镇定下来,却已汗湿重衣。 他自小对药性精通,从没研究过医理,只能赶回去再说。偏偏刚刚耗损了精力,想用轻功也不成,尽快离开花街就好。没走多远就被人激动地抱住。 "桐儿,还好吗?"来人竟是洛斜川。 念卿傻了眼:"洛大哥,你怎么,在这儿?" 洛斜川没留意念卿的惊诧,兀自将他抱得紧紧地,急切道:"这么久你都哪里去了,带着一身的伤就音讯全无,不知道我会担心的吗!那落实回来了居然还向大哥诬陷你背叛了我们,笑话,我的落桐怎么会那样做!" 念卿僵硬了身体,无言以对,半晌洛斜川得不到回应,才略略松开他,不自在地笑笑道:"呵呵,好不容易见到你,一时激动失态了。" "没关系。"念卿苦笑。 "你知道这种街上多是达观显贵,而且偏偏多是不足为外人道的,最能探听许多秘闻,今天本是大哥遣我来这花街办事的,没想到竟然遇见了你!话说回来,这些天你究竟在哪里?"洛斜川已经冷静下来,道出疑惑。 "皇宫。"念卿不打算隐瞒。 "什么?落实回来时跟我们说你为了保命不惜倒戈。"斜川看着他,念卿并没有丝毫闪躲回避之意,不由心里一松,继续说道,"不过,我猜你是想将计就计,潜伏到卓陵汶的内部去吧!" 呃......洛大哥还真是抬举我,可惜他说错了,不是潜伏,而是心之所归。 他没有正面回答,反问道:"大王怎么看?"自己的举动大概早就使那个惯于揣测人心运筹帷幄的人生疑了吧! 果然,洛斜川抹上一丝忧色,片刻犹豫,才开口:"桐儿,实话告诉你,目前的形式对你很不利,因为多种原因,特别是落实指控你的一番话,令大王对你的忠诚产生了怀疑,虽然他表面上赞成我为你的辩解,但很显然,他已经动摇了。我这两天一直在打听你的下落。" "你知道十二月二十四是每年的祭天大典,而那个草包太子准备在那提前15天的时候设宴,正所谓宴无好宴,不外乎是排除异己。但是现在的卓陵汶和太子两方势同水火,很多重要的州郡仍作壁上观,保持中立,以靖州最为首要,虽然它只是南方的一个郡,却地处交通要道,重视工商结合,地方治理严谨有序,得到它的支持尤为重要,如今看来哪一方先收服了它,便占了先机!" "你想要我做什么?"念卿听得晕乎,此刻的身体已经抵挡不久热潮的来袭,有蠢蠢欲动之势,他的脸上渐渐染上红晕,只盼赶紧离开洛斜川。 "刺杀卓陵汶!"洛斜川郑重道,"我已经打听过了,卓陵汶不日将南下前往靖州当说客,我们一定要比他快,最好让他去不成。你现在潜在皇宫中,以你的身手,杀他更是轻而易举。这也是为你着想,大王既然对你起疑,正好借这次任务将功补过,不是两全其美吗?" "嗯,我考虑考虑......"念卿觉得自己已经站不稳了,眼前阵阵雾气,他迷糊地敷衍,急于离去,"洛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这就得回去了,告辞!"说着就要擦身而过。 洛斜川察觉有异。刚要询问,念卿的人已经倒了下来,本能地伸手接住了他,心也提了起来。 "桐儿!怎么了?" 但见他面色潮红欲滴,眼神迷离,浑身滚烫,颈上露出的一小片肌肤同样地泛起桃红,念卿理智稍存,他握紧了拳,指甲深深地陷入手掌,对着看痴了的洛斜川急促的喘气,艰难的挤了几个字:"春药而已......天色,已晚......回,皇宫!" 洛斜川二话没说,抱起他飞奔而去,却不是皇宫的方向。 "你......带我去哪儿?"念卿惊道。 "放心,桐儿,春药不比其他,不能忍的,我这就带你化解!"洛斜川的心脏怦怦跳得局促,甚至带着点兴奋之情,他一直盼望着落桐长大,而现在他就要带领他退下青嫩的翅膀,教他长大成人,殊不知念卿已不是孩子! 念卿既懂人事,自然知道洛斜川要带他去做什么,不禁心下大急,顿时清醒了几分,叫道:"停下!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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