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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谁与争锋——云在九霄

时间:2008-11-16 13:35:27  作者:云在九霄

两天后待念卿的伤暂时稳定下来之后,卓陵越特地安排了一辆马车,拉着的马正是几日前发现总在他们四周徘徊的"融火"。马车里也是事先专门置备好的,纯蓝的背景色,柔软的铺垫,温暖的被褥。
念卿清减了许多,精神还不错。往西是计划之外,一路上安生很多,基本上没有埋伏或陷阱,卓陵越在没事的时候都尽量的在马车里陪他看书聊天。
"越哥哥,我们到西南究竟要找什么人?"这是几天来念卿最最锲而不舍的一个问题,他知道越为了他的伤而改道寻药,但是再怎么问,越就是不肯告诉他要寻的那个大人物是谁。
"念卿安安心心跟着我,其他的就不要多烦了。念卿要是无聊的话,我们就做些不无聊的事如何?"说着越的魔爪就要伸向无辜的小羊,小羊急忙东躲西逃,话题就被带了过去,直到小羊气喘吁吁,越才收敛。这些天,顾及念卿易裂的伤口,越每天都要对着可口的美味望而不及,实在是对他耐力的考验,然而,抱着手上的温软,反而只留下一车的恬静了。
"念卿,对过去,你一点都不留恋了吗?"越顺着他柔软的长发,眼神化作温柔。
"我已经别无退路了不是吗?"念卿昂头,有些迷蒙,他想起了那个一直照顾他的男人,不知道他醒来会作何感想,一定又气又急吧。
"我是说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心里?"
"对,你好像从来就没跟我说过你都是怎么想的,我还记得你那日对我的指责哦!说我从来就没有认认真真地问过你的过去,也没有好好地考虑过将来要把你置于何地。"
"真是丢人,你还记仇的么!"念卿羞赧地将头埋进被子里。
"不是丢人,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啊,我现在开始问开始想应该不迟吧?"越笑着把他的被子来开,露出他精致的脸颊,病弱的白却隐隐带着微红,越只想吻下,无关情欲,只是单纯的亲近。"我的小念卿是怎么想的,是不是觉得我这个越哥哥坏透了?"
"嗯......"念卿当真开始思考,水灵灵的眼睛眨啊眨。"其实不怨你的,是我太妄想了。我从小就没什么朋友,所以遇到了你印象深刻,我不记得你那时候的样子了,只记得你是好温柔的一个人,我答应做你的将军的。后来大王留我,我想他能使我变强,所以就留下来了,只有变强才能帮你做更多事。这几年,我都有关注你,同时在大王那里我看了很多,学了很多,我想我已经拥有帮你的能力了,出道以后,我藉着大王的宠信,多方了解,尽可能做些对你有利的事,就这样活过来的,越哥哥,没了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去活。"
"念卿......"越的胸口满满的,"真后悔当初那样待你,原来见你第一眼就被你迷住了,却不自知呢!
"念卿,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让你离开了,就呆在我身边,只是,有件事你一定得答应我。"越神情严肃道。
"什么事?"
"你要相信我的能力,不要再做这种冲锋陷阵的傻事,我的保镖已经够多了,不差你一个!"
念卿被训的委屈,刚想反驳,听越继续道:"不要让我在经历一次心悬一线的感觉,那种滋味尝过一次足以。"
所有的怨愤与不平烟消云散,念卿紧紧地埋在某人的怀里。
※※※z※※y※※z※※z※※※
一路上马不停蹄仍然不能阻止念卿的毒伤一天天的侵袭,乔绪的药再好,也还是治标不治本,念卿的身子明显又虚弱了几分,人又瘦下去一圈,越在车内还保持笑容,只要出了马车便是一脸的阴沉。
终于在第三天的傍晚到达淮州,卓陵越凭着皇子的身份,直接拜上郡守府。
淮州郡守穆良玉正在偏厅和这位远道而来鼎鼎大名的潼王商讨事宜,便听下人耳语禀报九皇子来访。
"下人禀报又有贵客忽访,在下失陪一下,还望王爷见谅。"穆良玉面对着不苟言笑的王爷依旧沉稳如常。
潼奕轩微一颔首,并没有多问,径自端起微凉的茶。
"梅寒,给王爷再上杯热茶。"穆良玉施礼,迅速向正厅走去。
潼奕轩放下茶杯,凝眉。
穆良玉的步子不快,未过而立的他能担任一州之郡,并且将此州县在几年之内治理得井然有序,令百姓安居乐业,连皇帝都有所见闻,便是货真价实的本事。
穆良玉忽然笑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他自认不是什么君子之人,幼时离家出走,混过地痞,也吃过饥贫的苦,后来回家,考取功名,谋得郡守一职,但凭一份良心,只求管辖之地地富民安。如今朝廷内部有风雨之势,他一小小郡守,又不像靖州手握兵权,根本之固,只要坚持自己的原则,其他的不必再想。九皇子?还真是稀客呢!
穆良玉一进正厅,便看见了传言中的九皇子,在京中这位九皇子的名声也许并不张扬,但是隐藏在那不露山水的平静之下,是积聚的浑厚力量,等待蓄势而发的一瞬,穆良玉很清楚,恐怕除了京都,其它各地九皇子的名头早已蔓延在各个角落,因为,就像没有人不知道"红泥楼"的存在。再比如,现在坐在那里貌似温和的人,却已散发出令人望而却步的压迫感。
"让贵客久违了,在下刚刚政务缠身,有失远迎,失敬失敬!"穆良玉毕竟不是一般人,场面上的谦恭有礼他从来都是得心应手的。不过......他的注意力不露痕迹的被另一处所吸引。站在九皇子身边的是一个身着红衣的少年人,看上去不及弱冠,阅人无数的穆却知道此人绝对不似面上单纯,他沉稳的气质和神情决不是一个少年所能拥有的。倒是他手中搀扶的另一个少年,清泉!这是他下意识的意念,虽然憔悴异常,但是给人的感觉却依旧纯澈。穆良玉笑得从容。
"穆大人。"卓陵越不打算跟他寒暄,直接奔入主题,他肃然道,"既然知道我,本殿也不跟你浪费时间打官腔了,时间紧急,我们就开门见山吧。"
穆良玉随着他的话,反而展颜,如果没猜错的话,一定跟那个少年有关,他不紧不慢道:"殿下见外了,有何事直说便是。"
"我知道此刻还有一位京中贵客做客贵府,此行便是寻他而来,有急事相求。"
见他说的那么笃定,穆良玉没必要继续隐瞒,"这......殿下,您是聪明人,也明白那位贵客是秘密前来淮州,这样,我帮您传个话,终于能否相见还得那位做主,如何?"
卓陵越点头,穆良玉退回偏厅。
"老大,依那位的性子......"
"不用太担心。"越回头看着念卿,看着他失神的眼睛,他并不是全无担心的,那个人,是不是该让他们就这样毫无预兆的相见,越也觉得那难以把握起来。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在越就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穆良玉终于再次回到正厅,带着依旧从容的微笑。
"请各位移驾偏厅。"

朝花却夕拾

卓陵越一眼就看见了正襟危坐的那个人,比印象中更加染上了几许岁月的风霜。
"越见过潼王叔。"
此话一出,念卿整个人震了震,他离开乔绪的搀扶,愣愣地看着眼前年将不惑的中年男子,身子有些站不住。
"殿下前来有何事?"座上那人毕竟武将出身,举手之间威严尽出。
"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与王叔也几年未见了,如今有事相求,虽然唐突,但仍希望王叔施以援手。"越虽然有求于人倒也不失风度。
潼奕轩没有立即开口,眼睛扫过卓陵越身边的另外两个人,看到念卿的时候怔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过来。
"九皇子多礼了,有什么事请讲。"
"皇叔,我这次特意来此,是想向您讨一样东西,您腰间的那块暖玉,传说中的蓝田玉石。"
潼奕轩低头看向自己的腰间,安安静静地挂在那里的是一块乍看并不起眼的暗色石块,细看则会发现那是很罕见的精纯的靛蓝色,它......跟着自己很多年了吧。
"九皇子的主意都打到本王身上了。"
卓陵越心知这个跟随父皇多年的老将不是善与之辈,他面色沉稳,起身道:"王叔说到哪里去了,我给王叔引荐个人。"说着就拉过险些站不稳的念卿,"王叔,这是我从蒙邱大王的身边挖来的人才,别看他年纪轻轻,却是胆识过人,对越他是多次舍命相助。"这话说得有些夸大,却是事实。
"哦?皇子好福气,得了这么个忠心的手下,不过是些小事罢了。"
"王叔。"卓陵越毕竟年轻气盛,他见潼奕轩尽在那里跟他绕圈子,他的耐心也在意一点点地消失,他握起念卿的手,声音变得凌厉,"王叔,自家人,我也不跟您兜圈子了,他是我身边极重要的人,今日需您的暖玉救命,还望您能够割爱相赐。"
"殿下话既然说这么明白,那也请体谅一下本王的苦衷,这暖玉,本王随身几十年了还是在下的遗孀当年相赠,是绝不会轻易离身的,更何况仅仅是殿下的一己之私,毫不相干的小民!"话说到这份上,潼王明摆着不愿意相助了。
卓陵越反倒笑了:"呵~王叔这话就错了,怎么能说毫不相干呢,若是真这样倒真是越儿的唐突了。"
潼奕轩皱皱眉,这皇帝的第九子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得很,平日里,他冷眼瞧着,虽说除了尽好自己的职责外他一派也不倾向,但是朝里的局势他可看在眼里。他的目光再次凝聚在卓陵越身边少年的身上,心下迷惘,打从第一眼他的注意力就分了,素卿......他咀嚼着这个几十年未曾感触碰的名字,因为这个名字便他这个琢凤潼王隐藏极深的脆弱。
太像了,特别是那份眼神里的清澈。y
事实上,此刻的念卿因为病弱的消瘦已失了原本的模样,他惨白的面容仅剩憔悴,更何况自从进入这个厅堂,就没停止过之间的颤抖。
"王叔,你不觉得这个孩子很面善吗?我一看见时还以为是8年前......"卓陵越的隐射已经很明显了。
潼奕轩的脸沉了沉,他扬起手阻止卓陵越继续说下去,态度倒是软化下来。
"越儿,你们远道而来,路途奔波也累了吧,今日先休息,你的事情我知道了,等明日再议。"
卓陵越知他心里已经有底,心也定了下来,暂时先不强求,毕竟,他的宝贝身上流着可是那个人的血。
卓陵越抱拳施礼,准备离去,却发现身边的人像被施了定身术般定在那里,而一双水瞳正迷茫地仰望着坐上的方向,一眨不眨。他了然,轻轻地拉动他,低声耳语:"念卿,我们回去了。"
念卿没有立即反应,越有点不悦,但是考虑到他的心情,干脆握住他冰凉的手。
卓陵越轻轻地拉动他,却在下一秒,念卿挣脱了他的手,朝着潼奕轩快步走去。
"念卿!"卓陵越冲他大喊,令他停在了距离潼奕轩仅仅一步的地方。
听到面前的少年的名字就这样直接地念了出来,潼奕轩的表情终于有所动容,他静静地等待着,他想知道这个孩子想做些什么。
不知道有多久,卓陵越开始后悔,他漏算了念卿的反应,他忘记了有些伤害是根深蒂固很久都无法抹煞的,大概是宫里的人情冷暖看多了,他忽略了一个平民百姓应该有的感受。
念卿颤抖着唇,开口,却发不出音。
"没有事的话就先下去吧,我答应了九皇子就自然会慎重考虑的。"
潼奕轩僵硬地站起,准备先行。
"我的马尾鞭已经练得得心应手,我的轻功已经炉火纯青,我的暗杀术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一般的奇门遁术,八卦五行的埋伏围捕,我都能够以在最短的时间内破解......"念卿的声音一鼓作气的流淌出来。
"能够得到九皇子殿下的赏识,想必小兄弟的本事不同凡响,定是有过人之处的。"
念卿一口气撑着,未完的话被打断,他怔了怔,继续道:"四书五经,孔孟之道,兵法武学,我都善学会用。"
"小兄弟......"
"爹!"眼泪,一颗一颗地掉下来。
没有预兆地,在场的三人都愣在那里,这个事实是三人都了然于心的,却没料到在这种境况下挑明出来。
"念卿,先跟我下去,王叔累了,不要再打扰王叔休息。"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卓陵越,他温柔却颇具威信的声音打破了在场的尴尬。
这次他的手上带了力道,不容反抗地把念卿带离。
念卿并没有反抗,只是目光仍旧定在那个高高在上的人身上。
"等一下。"潼奕轩沉声道,卓陵越停下,念卿的眼里闪现微弱的光。
"明日来一场比试,赢了就成全你。"这话是对着那个苍白却满怀希冀的少年说的。
"好!"
"不行!"
两个声音同时喊出。
"王叔,念卿重伤未愈,不如由侄儿代他与您切磋切磋如何?"卓陵越的眼里并无丝毫笑意。
"越哥哥。"此时念卿已回过神来,他不好意思地抹掉脸上的泪痕,冲越笑了笑,那单纯的笑容似白兰般清澈动人,"王爷既然愿意给我这么一个机会,那么就是期待我的表现,期待我的能力,越哥哥,你说我怎么能让他失望,更不能叫他小看了对不对?你放心,我相信王爷心里有数,不会故意为难与我的。"
他再次转向潼奕轩,已没有先前的迷茫与失措,代替的是属于年轻的热忱和跃跃欲试,自信满满。潼奕轩深深地望了望他,如果之前还是随意之言,那么现在他竟不由得真的期待起来。朝他们点点头,离开偏堂。

翌日,在郡守府的内厅里,一场激战悄悄上演。
面前是一张四方的棋盘,执黑棋的是一位沉稳的长者,执红棋的却是一个白衣的少年。而围观的三人皆如下棋者神情严肃,目不转睛。
王爷就是王爷,棋路几乎是在5步之内迅速展开。不等对手展开防线,最精锐的"部队"--车、马、炮齐出,迅速摆开了攻击阵势,然后闪电般的在牺牲一马一兵的前期下强行以炮占住中路。接着,双车杀入敌阵,在敌阵中横冲直撞,无情的清扫着对手之兵,另一炮伺机而动,隐有沉底之势,瞬息间霸气尽显,直取中宫。少年尽力招架着,上士移相、弃车保帅,似乎岌岌可危,而王爷则毫不留情的步步紧逼,将军抽车之下,少年的一车一炮已经被迅速扫掉。
薄薄的汗微微的溢出,念卿的面色不慎太好,但是他执棋的手没有颤抖,细瘦的指节紧紧按住扁圆的棋子,果断而沉稳地挪动。
周围安静地沉闷,但是没有人出声,卓陵越的目光并不是太专注于棋局,他只是偶尔瞟一眼,他在意的是这个小傻瓜的精神体力,神经绷得太紧压力太大可是吃不消的。
念卿认真地神情是令人敬畏的,他仿佛把这一场棋局当作了一场死战,全身心忘我地投入。
小小的棋盘上正上演着激烈的平原追击战,王爷就像是率领着精锐王师的将军,无情的围歼着少年的兵力,在付出了他所认为的必要的代价后,所有的主力直逼对方的主阵,在有数步,就将完成合围。而面对着精锐的王师,少年早就放弃了阵地对垒,主帅狼狈却灵活的移动着。一如自己的身份,即使在如此被动的境地下,看似躲避对手锋芒的一步,却往往隐藏着杀机,几乎是在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下,少年的一车一马终于渗透进了王爷的主阵,虽然现在这两个棋子所在的位置对王爷来说毫无威胁。
终于,再有一步,王爷就将以沉底之炮形成绝杀。一瞬间,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但正是在着千钧一发之际,少年的车将军了。犹如被围猎的夜之苍狼终于露出了泛着寒光的狼牙,一口咬向了猎手的颈项。少年原本用于防守的炮现在却成了威胁王爷之帅的重要环节。王爷已经看出,不出意外的话,少年可在5步内对自己形成绝杀。即使现在自己回车防守,也会因为优势尽失而难以挽回颓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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