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睡,省得浪费了情趣。 ……算了,我还是想这样看着你喝这酒。” 隐隐的不舍同举棋不定的刀影一起自心头擅落。 ——这一次,我记住了,‘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山间纵酒放歌,唐府月下对酌,坊间畅快豪饮。 一次又一次,想到以后自己还会不会再去喝 那种酒,还能不能再有那样聚散离合的机会? 一点点的挣扎慢慢扩散成了无力阻挡的骤雨狂风。拼命思想拼命的寻找借口,刀子却越落越缓, 连自己都怀疑这个速度待落到他颈处是否真的能伤他分毫? 突然间,在他欲开口说话的那一刻 惊觉的收刀入袖。 “我本想杀你。” ——是…吗?那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 “可是我杀不了人,我怕自己造了孽会遭报应,会变得不幸,我……不想入地狱。” ——你倒把自己保护得真好,我却已万劫不复,不差你这一条命。 “………” “——” “你要的,她给不了你。”迟钝中满满带着晦涩的声响,道出思量了整整三天的觉悟。 心头猛然一凛,屏住呼吸等待他的下文。 一手按着台几,有些不支的站起来转过身面向对方,正颜道:“芷兰她始终不懂你,她连你杀 人都没见过。” 四目交汇,醉意熏心的人瞳中燃起簇簇火焰,似是要将谁穿透剥离,却又随着醉意而沉痛起来。 无法不计他这样的目光究竟隐含着什么向自己投来,而忙乱的撤不开眼。 “---天月,别再杀人了,好么?”
短短一问句,如惊雷贯体,摄魂夺魄般的直击要害,打得人毫无还手之力。---为何?这样的话, 怎会自你的口而出? 我,一直没有奢望过谁,……谁能懂? 本就无法过往不计的半生的哀怨齐齐在这一瞬间倾盆涌出。心头一紧,感到新旧伤口在胸中交纵 互扯,似乎要将整个身体从里面到表皮层层撕裂。 手指弯曲成爪扪住绞痛的心口,将目光紧紧锁住对方依旧沉痛比任何时候都认真真切的脸,久久 不肯放弃的想穿越什么。——好累,好想反驳什么的看着那张脸已经累到了脱力,却再也找不出 一丝丝多余的情感。 难以抑制的酸楚不断蔓延至全身,再也矜持不住:“我不想做,可是我已经做了那么多,停不了。 楚寒,你告诉我,我若不杀人还能做什么?” “……”未语,真真的无话可答。 “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样无所是事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刹那间,灵感一隙而发,诚心而言:“你有楚寒,有楚寒带你飞渡江心,你便什么也不必再做。” 若救命稻草的一句话,分不清是酒后真言还是无心的一纸成全。——白楚寒,你可知道对面的人 是谁? “天月…”不是答问,只不过不自觉的呢喃出口。然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根本不敢发问的话, 却得到如是回答。怵然间,震栗当场。 一再溃陷,痛,浑身上下都痛得无法自制,胸口掀起滔天巨浪湮灭了一切点点滴滴。------终于 如崩塌的碎石般再也支撑不去,第一次感到了手中的无力,连刀子也握不住。 ………… 同样没有一丝的余意去在意掉落地上的凶器,眼中不再有它。这一次如磬石般吸紧对方的不再 是杀气,是一命相连。看着眼前的脆弱不堪简直不像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一个,止不住的怜惜如 脉脉的温泉隰隰泛起氤氲的迷雾。 温柔一笑,若晨光微熹,旖揽众生。 眼前的人惑了,任一吻抚去,撩起他人熊熊欲火。 衣带轻解。织细的手腕被盈盈一握,挣脱不开。--勒马提剑的手,探花拂柳的手………此时正如 一张大网,罗住了千年的冰山。冰火相遇,冰便化成了水,柔情万种。 ——你醉得太深。而我,却已经疯了。 膜拜似的一路细吻,如呵护残花般的温情宠溺着,仍止不住身下的玉体瑟瑟的颤抖。一丝凉气, 如春风化雨般渗入二人身体交缠之间。无比怜爱又无比心伤的抬起埋于腹间的蛊惑脸孔,淡淡 的心疼浮上情欲满满的眸:“天月,你在怕什么?”
有些困难的呼吸,温润的气息萦回在唇齿间久久不去,仿佛毒药弥漫在体内般的虚乏赢弱。 纠结起被斩乱如麻的思绪拼命搜集可以称之为答案的语句:“我该怕什么?” 耳语厮摩,温存袅袅如熏烟靡靡:“我看见你的心在发抖,那里面全是伤口。” 身下的人愣愣的发呆,泪水在不知是什么时候掉落下来,那种一直以为自己没有的东西。 -----到底是怎么晃到天月这里来的?日上三竿,楚寒躺在床上无比艰难的回忆着前一天的情 形。这一觉醒来已经记不清之前的事,总有片段的记忆在脑海里串不成续。 难过的看看周围的布置,天月的房间一如既往的单调,连个花瓶摆设都没有。 翻个身正准备下床,突然发现身上未着寸缕。啊,想起来了。昨晚 ,一个女人。记忆的弦又 续上一节,狠狠拍一下头,全是交合缠绵的淫秽景象。 天月刚好拿着衣服走进来。看到半坐在床上的楚寒,差点没掉头就走。犹豫挣扎了半天,好不 容易先稳住了自己。昨夜翻云覆雨,自己累个半死,也不过是刚巧早一步醒来。直到现在无论 是身体还是心里都如一团棉花虚飘飘的。本以为可以悄悄将衣服放在床头,不想床上的人正跟 自己大眼瞪小眼,看来这一劫是逃不掉了。 吞吞吐吐道:“醒了?” “嗯。” 无语,房屋里充斥着尴尬气氛。 “你怎么了?”楚寒疑惑的看看对方似乎有些不大正常。 “我……” ---不明白,这家伙怎么还能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他-----不介意么? “对了,我昨天晚上………”楚寒懒洋洋的不知是要说些什么。 天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狠力撑了个懒腰,顿感精神抖擞,很是客气的笑笑:“我好像喝多了,不过你还帮着找个女 人来侍候我,真是辛苦你了。” “哼,满脑子女人的混………等等……你说什么?什么女人?” “你看,我这样都没穿衣服,难道还会不知道昨天干了什么事?” 终于觉察到不对,-----他不记得了么? 看着对方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样子,思忖片刻,轻轻的嘲弄浮上嘴角、眼眸……无处不在。 不过是一夜纠缠不清,一个醉,一个疯,若是还有谁偏偏要记起,那岂不是天大的笑话,愚弄 了一夜,还没玩够么?----你依旧花丛中绕,我依旧作一块沉江磬石。谁说要带我飞渡江心? 我不稀罕。 可是为何心底还会有说不清的有失落?有什么丢了?在哪里开了个口子? 不想再思考下去,立刻扭转了话题顺便倒了杯茶递给楚寒:“我可是第一次见你醉,你到底 喝了多少?” 楚寒挠挠头,喝多少是不知道了,好象临走时付帐…要了:“九十两的银票。” “啊!”天月吃惊的看着楚寒像见了鬼似的,脸上分明写着‘太,可,怕,了’四个大字。 楚寒咋舌:“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酒量。” 无奈收回不真实的表情,随即叹了口气:“算了,我知道你酒量好,只是没想到这么好,加 上我昨天给你找回来的女人,刚刚好一百两。”--怎么又绕回来了。 “才十两?好贱的女人,哪一家栏子找来的?”话才出口,恨不得一口咬了自己的舌头,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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