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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伶——琴挑[上]

时间:2008-11-12 09:46:57  作者:琴挑[上]

荀一这才一口气说了出来:
"残月的死似乎对青伶打击太大,方才竟模仿残月的神情和语气同我说话,还唱了贵妃醉酒,与残月的唱腔极为相似。他,他莫不是受了刺激,脑子不正常了?"
冷子寒思忖了一下道:
"我们也听到,看来,确是如此。"
"这如何是好?"荀一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一会儿坐下一会儿站起来,担忧之色溢于言表。
看到他像热锅上的蚂蚁,康顺王冷笑了一声:
"关心则乱,果然不错。就怕杜青伶没怎么样,你先失了方寸。"
荀一走到他面前,一把揪起他的衣服,咬牙切齿地说道: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如果青伶有什么,我不会放过你!哼!"
康顺王抻了抻褶皱,心平气和地说道:
"就怕你们没命等到那个时候,我看你还是先好好想想,怎么让本王放过你们吧!"
荀一火蹭地一下冒了上来,这就要和康顺王拼命,康顺王也不示弱,也不顾双手被捆,就要挺身而上。
冷子寒一见这两头老虎又要撕咬起来,眉头一皱,连忙抱住荀一的腰,怒斥道:
"你们还有完没完?现在青伶的事最要紧!"
二人听他一说,都怔了一下,终于停住了动作。片刻的死静后,荀一颓然地嗫嚅道:"怎么办?"
康顺王突然接口道:"先静观其变。。。这种例子本王也不是没见过,以前打仗那会儿,有俘虏强硬不招的,就上大刑逼他招,受不了的变成疯子也是有的。这样的人,必须再受一次刺激,把他原来那癔症破了,就好了。"
荀一怒道:"青伶他不是俘虏!"
"本王知道,不过是打个比方。若想要杜青伶恢复正常,就必须让柳残月现身一次。"
冷子寒连忙问道:"此话怎讲?"
康顺王微一沉吟肯定地说道:
"杜青伶之所以会有此症,完全是因为他觉得柳残月是因他而死,不能原谅,不能接受柳残月已死的事实,所以才会去扮演柳残月,以期获得向对方忏悔的机会。所以,事情很简单,只要在他发病的时候,让柳残月现身,亲口告诉他,他的死与他无关,就成了。"
荀一不解:"说得简单,残月已经死了,又如何现身?"
冷子寒灵机一动,对荀一点头道:
"找个声音容貌相似的人来。荀一,这是个好主意,不妨一试。"
荀一心下还是怀疑:"声音容貌都相似的人,又到哪里去找?"
此话一出,三人都沉默了,茫茫人海,与柳残月相似之人又在何处?
正沮丧间,杜易之突然闯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
"你们,看到青伶了吗?"
三个人都看向荀一。
"刚才还在院子里,跟您打水呢,不在您那儿?"
"他拎了桶水,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青伶托我看着您,我现在有事,您自己先洗着啊'就出去了,他说得话古古怪怪,好像是另外一个人,我见半天他都不回来,还以为来这儿了。"
三个人相视一望,齐声叫道:"不好,恐出事!"然后向外奔了出去。

人生何处不相逢
杜青伶懵懵懂懂地来到街上,耳旁犹自回响着那一段唱词,恍恍惚惚地来到一家酒馆,招呼酒保上酒。酒保只见一俊朗小哥失魂落魄地一进门儿就要一坛酒,吃惊不已,心想,这公子看似弱不禁风,一张口就是酒一坛,别醉死在店里才好。
"公子,就您这身子骨,一坛酒装得下吗?"
"少说废话,上酒!"
"公子,我们这儿酒多的是,只是能一下喝一坛的人还不多见,您确定喝了能走出这店门口?"
杜青伶死死瞪着酒保,本来就很明亮的眼此时更是射出发狠的青光来,嘴角一扬,厉声道:"你看不起我?因为我是戏子吗?因为是戏子,连喝酒的权利都没有?我有银子,我买得起酒!"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块一两的碎银子狠狠砸在桌上。
"上酒!"
酒保一看酒客发怒了,立刻陪上一副笑脸:
"您稍等,您稍等,这就给您取去。"
酒保一边皱着眉一边嘟囔着往酒库走去:"戏子果然是戏子,做事也不按常理,待会儿可得看好了,莫不要喝得多了,又唱又闹,影响店里生意。"
不一会儿,大坛酒摆在了桌上。
杜青伶先是呆了一会儿,然后突然笑了,自言自语道:
"残月,这一大坛酒你是怎么喝下去的?会醉?醉了后,杨妃就活了?。。。你能做到的,青伶也能做到!"抓起坛口儿,一股脑儿地灌了下去。
直灌到天昏地暗,腹部隆起,才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到头胀痛的厉害,太阳穴蹦跳着,耳膜也向外鼓着气,仔细瞧瞧,坛子里的酒还剩三分之二。一下子泄了气,俯在桌子上再也起不来。
头晕,吃力,想吐!残月,青伶果然还是不及你啊!
酒保一直拿眼儿瞄着青伶的一举一动,看到他醉倒了,心里一沉:完了,今晚又难准时关店门了。
再拿眼一瞟,发现旁边一桌的两个人贼头鼠脑地围了上去。一个带着瓜皮小帽,四十上下年纪,样貌猥琐,一个二十锒铛岁,长得倒端正,就是流里流气的,一看就不是好人。两人一会儿拽一下那小哥的胳膊,一会儿扒拉一下他的脸,看到他没什么反应,胆子大了起来,架起他的胳膊就要往门口拖。
酒保觉得不对劲儿,赶紧跟了上去,满脸堆着笑:
"二位客官,要带这位客官到哪呀这是?"
瓜皮小帽男人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是他大伯,他爹让我出来寻他,正要带回家去。"
"是啊是啊,我是他堂哥,我这弟弟平时就好口酒,不喝一宿是绝对不回家的,我叔担心,我和我爹才来寻他的。"
酒保觉得奇怪,这小哥生得如此俊俏,怎么大伯和堂哥却这副德行,肯定是后的,而且,他方才称自己是戏子,戏子又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个亲戚来?虽然狐疑,但是一听说要喝一宿,为了推麻烦,也就省得生事,任由他们带了出去。
您道这两人是何人?那个戴瓜皮小帽的正是白日在街上围观看"顶梁柱"时,被青伶容资倾倒得云里雾里的中年男人,名叫张三,市井流氓,游手好闲,不务正道的下三烂。
自从白日见青伶一面,张三一直对此念念不忘。虽然是男的,可是再风骚的娘们儿也骚不出这味道,既有女人的妩媚却绝不女气,又有男人的大气却绝不造作,这样绝色的人物一般人就是投胎三次也无缘相遇,他张三还没投胎呢,就碰到了,而且一天之内碰到两次,这是不是就叫福气?既然是福气,就没有不好好利用的道理。
心里生了歹意,拉上同样是平素偷鸡摸狗,爱占小便宜的王义,伪装成亲戚的模样,骗过酒保,把醉倒的青伶拖到了街上,拐三拐四的,拐进了一个乌七八黑的巷子。人还没放下,瞅瞅四下里没人,再忍不住,手开始不安分地在青伶身上乱摸乱抓起来。张三急不可耐地解开青伶长衫上的搭扣,手探了进来,只感到触手生温,细腻滑软,下腹立刻涌起阵阵燥热,愈发大胆了起来,顺着前胸一路探了下去,中途刮上了那两粒,忍不住揉搓了两下,随着手中人梦呓般地"噫"了两声,立刻就坚硬了起来,涨成两粒葡籽。再看看王义,正抱着头啃得欢呢,一会亲亲眼睛,一会啃下鼻子,一会又对着如桃花瓣般红润的嘴唇呆了呆,使劲咽了咽口水,发狠地拼命吻了下去,又吸又吮的,还咂着儿。
青伶只觉得恍恍惚惚间呼吸困难,似乎有人堵住了自己的口舌,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想要除去异物,却一下子被什么抓住,动弹不得。忽又觉得身上又痒又痛,皮肤被一个粗糙的物体反复摩挲着,如被蚊虫叮食一般,说不出的难受,身体极力扭曲着,想摆脱这束缚和不适,却无论如何都使用不上力气。混混噩噩,模模糊糊地看到两张陌生的面孔喘着粗气,围着自己绕来绕去。
"难受啊。。。好难受,荀一。。。救,救我,谁人来救我?。。。残月,不要丢下我啊。。。"
两个人沉浸在淫乐之中,根本不去理会被施欲者痛苦的呻吟,手已经伸进了底裤之中。青伶只觉下身一紧,再也忍受不住,身体向上挺着,"啊"地叫了出来,马上口舌就被另一具口舌塞得满满的,双手也被反剪在背后。
"张哥,这货真够味。"王义放开青伶,舔着舌头。
"可不是,爷都想了一天了。。。摸着比女人还舒服,真是个尤物。"张三一边回答着,手里还不忘动作。
"张哥,这小爷是干吗的?"
"刚,刚才,不是听酒保说了吗。。。是,是个戏子。。。唔。。。"
"戏子?那更得好好玩玩了。"
戏子?对!就是戏子!
青伶隐约听到这个字眼,心里突然亮光似的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人真是一种可怕的动物。
如果说老虎狮子可怕,起码它们的可怕是暴露在外面的,是坦白着给你看的。可是人的可怕就在于,大多数时候,这种可怕都被隐藏在看似无害的外表之下,一旦本能的欲望被激发,就会突然变成野兽,疯狂地撕咬起来,让人猝不及防。
不能防,就只能任其宰割。而戏子妓女,就是常常能诱发出那丑陋欲望的诱饵。
青伶胃肠一阵痉挛,呕了出来。
两人玩得正酣,突然被青伶大笑得发毛,嘴里骂骂咧咧的,冷不防又被污秽沾染了一身,忙跳开掩鼻。束缚解除,意识马上向身体出了逃跑的信号,通过本能的反射,腿抖得站不稳,青伶就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了起来。
"离开这里,离开这里!离开这里就安全了!"
在面对危险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逃避。
张三和王义不顾身上污秽散发的酸臭,拖住青伶的手脚,把他死死地按在地上,张三翻身骑在青伶身上,从裤裆里掏出硬得肿胀的物事,就要拉青伶的底裤。
只听不远处人影一闪,一人厉声喝道:
"什么人,住手!"
两个人都被吓了一激灵。
抬头一瞧,巷子口儿立着顶簇新的轿子,轿子前站着一个粗壮的男人,长得人高马大的,正掐着腰,指着二人大骂:
"张三,王义,又是你们两个狗娘养的,整天干那偷鸡摸狗之事,也就罢了,现在又好上这种不正经的事,玩起男人来,碰上爷,算你们倒霉。赶紧带着你们的根子快滚,不然,都让你们变太监,快滚!"
两人一见是翠红楼的金牌打手武安魁,功夫好身子壮,揍起人来毫不含糊,出了名的狠角,一下子瘪了下去,再无兴致,提上裤子,一溜烟地跑没了影。
武安魁走上前去,蹲下来看了看犹自不醒的青伶,又走回到轿子前对里面的人说到:"姑娘,是个年轻公子,好像是酒喝多了,被人欺负了。"
轿里的人沉吟了一下说道:
"安魁哥,不撞见也就罢了,既然被咱们撞见了,不如救人救到底,把他抬回翠红楼将养好了再说,否则这夜里风凉露重的,要是受了风寒恐有性命之危。"
"是,姑娘菩萨心肠,我这就抬了他。可是,就怕老鸨她不肯收留。。。"
"不碍事,有我在呢,妈妈问起,就说是我让的,不会让安魁哥你担待一分。"
"这哪的话,救人也算是件义举了,咱们那虽说是青楼,可也有像姑娘这样善心的菩萨,武某人堂堂七尺男人,又怎能袖手旁观,把责任都推到您身上?"
"如此更好,我们快回去吧,晚了,又要挨妈妈唠叨了。"
"正是!只是,为避人耳目,要委屈姑娘与他共乘了。"
"无碍。"
说完,武安魁背起青伶,把他塞到轿子中,一行人消失在巷子口。
月光柔和地洒在方才还上演着罪恶的巷子里,在两旁的青砖墙壁上印出大片大片的银白。恢复了安静过后的巷子,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今晚的月亮真的很亮很圆。
不适感消失后,青伶只觉得身靠之处,又香又软,渐渐安心地睡了过去,睡得好沉好沉。。。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
是夜,金必居,金字第一号。
"。。。李大人,有一事本王要请李大人办。"
"王爷请吩咐。"
"我要你。。。寻一个人。"
"何人?"
"杜青伶。"
"小庆喜的那个杜青伶?"
"正是。"
"王爷,恕微臣斗胆揣测,杜青伶。。。失踪了?"
康顺王清了下嗓,本来正襟危坐的身子在椅子上挪了挪。
"正是,两天前晚上在住处失踪,至今下落不明。他们并不知本王故意留下,所以,本王尚在‘被夹持'中,不方便亲自搜寻。"
--原来您还晓得被劫持着呢,本来早可脱身,非赖着不走。您倒和一帮如花似玉的戏子天天耳鬓厮磨的,可苦了我们,又要跟着,又不能跟太紧,又要护着,又不能被发觉。您口一张张,我们这些当官的跑断腿也不敢埋怨,现在又要寻个戏子,扬州城虽不大,但是茫茫人海中找一个人,也没那么容易,这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嘛,皇帝又不让明察只许暗访,靠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上哪去找一个素未谋面的戏子?这皇帝老儿叔侄俩,一个强压重任,一个奇招迭出,我这内阁大学士,当真是物尽其用了。--
李昭侍头也不敢抬,嘴上是万万不能说,心里怎么骂可是皇帝老儿也管不着:这康顺王不按常理出牌的怪脾性在京城是出了名的。二十年前,懿德王爷的侧福晋与林雨楼私奔一事闹得满城风雨,懿德王爷为此心力交瘁,把当时年仅五岁的康顺小王爷带到宫中交与玉妃照看。康顺王性格孤僻,极不合群,与别的小阿哥小王爷都合不来,也没有爱好之事,却喜欢听京昆,听的时候能从开场坐到戏班子走,也不像其他孩子听戏的时候,大吵大嚷的,而是很安静,一言不发由始看到终,宫里的人没有能捉摸透的。大了后,征战四方,建功立业,不像小时候那么独了,但依然我行我素,而且这爱京昆的习惯一直留着,看见一个顺眼儿的戏子就要招进王府唱上几天,乐此不疲,此是为一独。早些年曾和别的亲王为争一个女子斗了一年,后来那个亲王实在抵挡不过,低了头,谁知道这康顺王突出怪招,竟叫了人把那女子抬了过去,送还给那王爷,还传了话儿:"给您跟着斗了一年的谢礼。"直把那王爷搞得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最后,还是没敢收,此是为一怪。这次旱灾又不顾人伦纲常,想出择类放赈的法子,虽说是着眼于大局,可是于情于理都无法让民众接受,搞得民怨沸腾,朝中大臣皆是敢怒不敢言。几个戏子看不过,讽刺了几句,就把人抓起来又是断手,又是毒打,还逼着唱戏,到底逼出了人命,也让自己身陷囹圄。此是为一狠。类似的例子不胜枚举。要伺候好这样的上司,不提着脑袋,谨慎万分地做事,不定何时就该奉上自己的项上人头了。
想到这些李昭侍回话儿也格外小心了起来。
"李大人,李大人!"
"呃。。。微臣,微臣定当为王爷效犬马之劳,不辱使命--"
李昭侍埋着头,高声回道。
--在朝廷为官一天,绝对要夹起尾巴做犬--
"李大人,你。。。难道没有什么想问本王的吗?"
"微臣,微臣没有!"
李昭侍再次高声回道,头埋得更低了。
--在朝廷为官一天,决不能窥探皇家隐私--
此为为朝官者必守二则。
"哼!老狐狸!"
康顺王白了他一眼,甩手离开了金必居的金字第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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