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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矜(古代架空)——明月上西楼

时间:2021-12-01 08:57:21  作者:明月上西楼
  薛矜直起腰环视一圈,看到了更远处姨娘们住的院子,他想着阿七的话,文姨娘病了?薛矜冷笑一声,怕是心病吧,自从知道她用绣品传递消息之后,薛矜就一直暗中留意着,她消息传不出去,可不得急病了。
  薛矜突发奇想,决定去找她谈谈。文姨娘的院子很小,布置的却很雅致,月亮门后面种着一颗垂柳,细长的枝条随风飘荡,院子没点灯,出奇的安静,她身边就阿七一个丫鬟,此时正在外面躲懒贪玩,薛矜站在院子中央,从窗户瞧了瞧屋内,也是一片漆黑。
  黑灯瞎火,孤男寡女的,薛矜还是决定先去叫个人来点灯,刚一转身,忽觉一阵劲风吹过,只见一个黑影从柳树后面窜出来,一掌就劈向了薛矜的胸口。
  薛矜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打的后退一丈,摔在地上,从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来。
  那个黑影迅速闪身到他面前,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已然抵在了薛矜的颈前,薛矜定眼一看,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文姨娘。
  薛矜捂着胸口,顾不上擦拭嘴角的血,虚弱道:“你……你竟然会武功!”
  “我会的还多着,可惜世子妃没机会一一领教了。”文姨娘眼神阴狠,一手按着薛矜,一手拿着匕首朝他又凑近几分,薛矜甚至能感觉到匕首刺骨的寒意。
  文姨娘恨道:“你我本无恩怨,可你却屡屡坏我的事,我只能除掉你以解心头之恨。”
  薛矜心里怕得很,面上却装的镇定,一面飞速思考着如何求救,一面跟文姨娘周旋,“可是纪裴和你也无冤无仇,他可怜你孤身一人,你为何害他?”
  “你怎知我们没有仇怨?”文姨娘眼神寒冷,已然全是杀意,“有些事,你死了,自会知道!”
  说罢,她抬起手,匕首在夜色中银光闪过薛矜的脸,薛矜急忙大叫救命,可这地方偏僻,哪里有人,眼看着文姨娘就要手起刀落,刺在薛矜的脖子上,突然两人感觉到什么物件破风而来,文姨娘下意识一个翻身躲过,下一瞬,一把长剑直直插在文姨娘方才待过的位置。
  剑身如雪,剑穗飘逸,是惊鸿剑!
  薛矜眼睛一亮,还没等他出声,一人越墙而过,冲到文姨娘身边,想要将她擒住,文姨娘身子瘦弱灵活,在纪裴手里居然过了三招,最后终是不敌,被纪裴拿下。
  很快,葫芦带着小厮冲进来,把文姨娘五花大绑起来,薛矜捂着胸口,想要站起身,被纪裴眼疾手快扶住,薛矜惊喜万分,“你怎么回来了!”
  纪裴看着薛矜的模样,心疼不已,“前方战事结束了,我想着母亲生辰,就先快马加鞭赶回来了,幸好回来的及时,你怎能把自己置身这么危险的境地?”
  薛矜弱弱道:“我不知道文氏会武功,要是知道,我绝不会送上门来。”
  纪裴掏出怀里的藏青色手帕,替薛矜擦拭嘴角的鲜血,按一按他的胸口,关切问道:“有没有觉得不舒服?若是伤到内里就不好了。”
  薛矜握着他的手摇头,“没有内伤,只是她这一掌打的突然,力气又大,我有点受不住,调养两日就好了。”
  薛矜自己是医者,他说没事,纪裴才放下心来,他一手揽着薛矜,一面回身去看文姨娘,文姨娘已然被小厮们制住了,捆得结结实实的,纪裴脸色铁青,极力忍耐着怒气,对文姨娘道:“我自认待你已算不薄,你何苦害人,暗中勾结蛮夷,给我下药,如今居然还想杀人,没想到这么多年我竟被你骗的死死的,当真以为你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文姨娘被捆住,无法挣扎,眼神却依旧倔强,没有半分服软的样子,她对着纪裴,也再没有往日温柔娇弱的模样,她直直盯着纪裴的眼睛,神色凛然,“是我技不如人,如今既被你发现,也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看着她判若两人的举止,纪裴心里除了愤怒,还有难过,他是真的想不通,明明是个极好的女孩子,怎么就变成了如今这样,他神色复杂道:“我只问你,是谁指示你这样做的?”
  文姨娘脖子一梗,倔强道:“无人指使。”
  正说着话,葫芦瞧见地上有个什么东西发着亮光,走上前去拾起来,仔细一看,是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他忙将玉佩拿到纪裴面前,“世子,这东西似乎是方才从文姨娘身上掉下来的。”
  文姨娘一瞧见那块玉佩,本来任人捆押的她突然猛烈挣扎起来,奋力地想要靠近纪裴,脸上也露出焦急的神色,冲纪裴囔道:“那是我的东西,还给我!!”
  纪裴接过玉佩拿在手里,细看了看,玉佩材质乃极品,是无价之宝,应当是皇室才用得起的东西,他们纪家都不配用这样的物件,更遑论是个姨娘,心里头不免怀疑起来。
  薛矜也凑上来看,眯着眼睛道:“这东西看着有些眼熟。”
  “可记得在哪里见过?”纪裴问。
  薛矜摇头,“突然让我想,我也想不起来。”
  还未等他二人想到什么,纪夫人和薛夫人听到动静,赶了过来,看见这场景,两人吓得半死,齐齐凑在薛矜面前,哭天抢地的,薛矜好一顿安抚,才让她们消停下来。
  纪夫人扭头狠狠一巴掌甩在文姨娘脸上,恨道:“下作的小娼妇!是谁教你背主忘恩的!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文姨娘被打的脸上生生多出一道巴掌印来,却也顾不上恼,只惦记着那枚玉佩,对纪裴道:“那是我娘亲留给我的遗物,还给我!!!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她的叫喊声让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在那枚玉佩上,纪夫人看见后,诧异道:“这不是陛下身上那枚玉佩吗,怎么在这里?”
  纪裴大骇,忙追问道:“母亲,您说什么?”
  纪夫人拿过玉佩,又看了一遍,笃定道:“没错啊,这就是陛下常常佩戴的那枚玉佩,一模一样。”
  薛矜一拍脑袋,也道:“对对对,我记起来了,是陛下的,之前在东宫伴读,陛下偶尔会过来,我见过几次,难怪如此眼熟。”
  纪裴心中犹如五雷轰顶,将他炸得一片空白,他立刻定下心神,让葫芦屏退了所有下人,又把文姨娘带到祠堂,牢牢关上了门,走到文姨娘身前,居高临下看着她,一字一句道:“这东西你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
  文姨娘冷笑一声,“怎么?一枚玉佩就把世子爷吓成这副模样?若是我把这玉佩的来历说了,世子爷岂不是吓死了。”
  纪裴没工夫同她纠缠,将纪夫人拉到一旁,小声嘱咐她道:“母亲,你寻个由头递牌子进宫去见皇后娘娘,暗中打听一下玉佩的事。”
  纪夫人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一刻也不敢耽误地去了,薛夫人见状,也不好多留,起身告辞,纪裴将她送出门外,薛夫人想带薛矜一同走,薛矜坚持要留下,当着纪裴的面,薛夫人不好生气,只能随他去。
  二位夫人都走后,祠堂只剩下纪裴、薛矜和文姨娘三人。
  纪裴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神色肃然看着跪在地上的文姨娘,知道从她口中问不出东西来,便静静等着,只等纪夫人从宫里头带消息出来。
  文姨娘视线扫过纪裴和薛矜,突然大笑起来,笑声猖狂又阴冷,着了魔一样,笑罢,她道:“何必去问皇后,世子爷不就是想知道这玉佩的来历吗,荷香告诉你就是了。”
  文姨娘说着,顿了顿,视线仍是看着前方的,眼神却没有焦点,思绪像是飘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她头发在挣扎中已经散了大半,发丝拂在脸上,越发显得她面容姣好,体态风流,她冷漠勾起的唇角带着一点讽刺,缓缓道:“不知道世子爷记不记得,你们的好皇帝,当年还是个皇子的时候,在白国做了五年质子的事。”
 
 
第46章 旧事
  多年前,惠国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强大,上有大楚虎视眈眈,下有白国势均力敌。
  彼时惠国皇上为了国家安稳,同白国互相约定,彼此结盟,为表诚意,双方要各送一名质子到对方国家去。
  现如今的皇帝谢毓在当年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皇子,非嫡非长,他自请前往白国为质子,皇上正愁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便一口应了下来,封谢毓为安王,前往白国。
  谢毓在白国生活了五年,两国相安无事,大楚也不敢同时对两个国家发难,所以一直还算安稳,后来,楚国国君驾崩,太子继位,新旧朝更替,更是没空管惠国和白国,于是两个国家便商议着让质子返回自己国家。
  这些事发生的时候,纪裴还未出生,纪献也还未封侯,只是个二等将军,是他护送谢毓前往白国,之后又将他从白国接回来,所以此事纪裴多少听纪献提过一两句。
  谢毓回国后,惠国撕毁了同盟的协议,一举灭了白国,国力大大扩张,成了能和大楚并驾齐驱的国家。
  谢毓和纪献在吞并白国的事上立了大功,没过多久太子病故,谢毓顺理成章登基为帝。
  纪裴能知道的信息都是来源于纪献的讲述,他不明白文荷香作为一个闺阁女子,怎会突然提起几十年前的旧事来,不仅面露疑惑之色,“此事又和白国有什么干系?”
  文荷香冷笑一声,脸上表情充满了讥讽,“是了,你是被保护的极好的世子爷,侯爷又怎会将当年那些腌臜事告诉你呢。”
  听着文荷香这话,一种隐约的猜测慢慢浮现在纪裴的脑海中,可是这个猜测太过大胆,他不敢深想,不由就握紧了双拳,薛矜却是个急性子,见不得文荷香这样阴阳怪气地绕圈子,冲上前来就对着文荷香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要说就说,若是等母亲去宫里见了皇后娘娘回来,你再想说可就迟了。”
  “你觉得我会怕你们的皇后吗?”文荷香眼神古怪,死死瞪着薛矜,“我说出来只是不想你们之后做一对糊涂鬼!”
  文荷香顿了顿,继续说道:“皇家是什么样子,我再清楚不过,你们两家,现如今看着威风凛凛,又岂能料到以后,呵……”
  不知为何,文荷香的声音无端让纪裴感觉到了一股凄凉之意,之后,文荷香用极冷静的声音给他们讲了一段往事,一段时隔二十余年的往事。
  当年安王谢毓前往白国为质子,虽说是质子,但是白国国君宅心仁厚,对他的一切都是皇子待遇,谢毓在白国生活水平丝毫不比在惠国差,只是不能出宫,也没有差事可做。
  整日闲来无事的谢毓,机缘巧合下,结识了白国的公主白静菀,两人年纪相仿,志趣相投,一来二去便渐生情愫。
  静菀公主生的明媚动人,生性善良单纯,见谢毓俊朗,又温柔体贴,早将一颗心全然送了出去,只盼着和谢毓约定,来日娶她为妻。
  谢毓在白国的五年时间,同静菀公主情深意浓,自然也从静菀公主那里得知了许多白国的情况。谢毓要回国之前,静菀公主十分不舍,几次想要去求白国皇帝,许她和谢毓一同回惠国,被谢毓劝说下来,说是这样同他回国不合规矩,恐惹人非议,等他回去禀明父皇,定大礼来求娶。
  静菀得了心上人的许诺,只能依心上人所言,两人情到深处,又面临分别,一时难耐,便越了界,静菀公主伏在谢毓的身上,同他许下三世之约。
  只是静菀公主万万没想到,她苦苦等来的,并不是心上人的喜轿,而是一场灭顶之灾。
  谢毓回国后,拿着从静菀公主这里得到的和自己苦心收集的白国信息,打了白国一个措手不及。他带着骁勇善战的纪献,一路所向披靡,直逼白国皇城,最终一举歼灭白国,将白国数百座城池全部吞并。
  静菀公主在侍卫的护送下逃出皇城,离开皇城之际,静菀于匆忙中远远见了谢毓一面,他志得意满的骄傲模样,和从前那个温柔谦逊的君子判若两人。
  那时,静菀便知道,这人不可能再记得她了。
  她站在远处的山巅上,看着皇城燃起的熊熊大火,看着蔓延在视线里惠国安王的旗帜,锈红色的旗帜,宣扬着谢毓的成功和自己的愚蠢。
  静菀摸着微微凸起的肚子,指甲恨不得陷进去,她死死盯着昔日祥和的国家变成满目疮痍,眼底却没有一滴泪,布满血丝的红眼眶,盛满的全是恨!
  之后她隐居在两国边境,静菀从边境百姓的口中得知,谢毓因为吞并白国这件事在朝中立了大功,深得皇上喜爱,他更是迎娶了一位已故国公的嫡长女,在太子死后,成功上位。
  听到这些传闻的时候,静菀在一户普通农户家生下孩子,是一个女儿,长得乖巧漂亮,几乎是另一个她,静菀看着女儿天真可爱的模样,隐忍了几个月的眼泪终于决堤而下,泪水滴在女儿的襁褓上,她的女儿也只是呆呆看着她,丝毫没有被吓坏,竟还伸出手来,咿咿呀呀想要去抓静菀的头发。
  也几乎是那一刻,静菀明白了上天赐予她这个女儿的意义,这是谢毓的骨肉,用她来为自己和白国报仇再合适不过。
  这个故事本该很长,文荷香却讲的很简短,只是寥寥数语,已足够震撼纪裴和薛矜,两人听完后久久不能回神,直到文荷香幽幽道:“你们现在这位皇帝,可真是好手段,只怕当年那位太子的死也蹊跷的很。”
  在她的话语中,纪裴终于回过神来,他心里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惊恐万分,然而面上却只能稳下来,他一字一句地问:“你便是静菀公主的女儿?”
  文荷香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含笑看着她,这一抹笑容,生生让纪裴后悔起来,他再也问不出多余的话,回想着那枚出现在她身上的玉佩,纪裴已然信了八分,无论她的身份如何,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再绑着她确实不太合适,于是纪裴上前解开捆在文荷香身上的绳子,深深看了她一眼。
  这事若是真的,文荷香便是公主,一个公主,嫁给纪裴做正妻都只能算下嫁,居然在他们家做了这些年的姨娘,这么大的事,纪家如何担当得起。
  文荷香端端坐下,将散在脸上的头发挽到耳后,薛矜醒了这么久的神,也早已明白过来,他瞧着眼前的场景,一时没有主意,只能走到纪裴身后,轻轻拉扯他的袖子,“她果真是白国那位公主和陛下的孩子吗?”
  纪裴按住他的手,微微摇头,却听文荷香道:“我长到五岁的时候,我娘亲就生病去世了,她临死前,将那块玉佩交给我,告诉了我所有的事,纪裴,你说我该不该恨你们?”
  薛矜忍不住小声嘟囔:“又不是纪裴负了你娘亲,冤有头债有主,你凭什么害他!”
  这话牵扯的是当今皇上,纪裴忙斥责道:“竹清,慎言!”
  薛矜抿着嘴,不再说话,文荷香道:“没错,冤有头债有主,我该去找谢毓,可是你们惠国能走到现在这一步,同纪家脱不了干系,当年给谢毓当武器灭我白国的人,不正是你父亲纪献吗,所以我从你们下手,也算不得报错了仇。你是纪家唯一的儿子,纪家军的将来全在你一人身上,若是你死了,纪献必定大受打击,惠国没了良将,纪家军变成一盘散沙,届时要攻入还不是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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