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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饱那个挑食的Alpha(近代现代)——香菜小狗鲫鱼饼

时间:2026-04-06 19:47:19  作者:香菜小狗鲫鱼饼
  “这里原来是个咖啡馆,经营不善关掉了。”房东打开门,“装修都是现成的,你们可以改。”
  空间确实不错。挑高五米,中间有根旧厂房留下的钢柱,漆成黑色。墙面是裸露的红砖,地面是水泥自流平。二楼有夹层,可以做包间。三楼是办公室和小仓库。
  露台最让人惊喜。木质地板,四周有花槽,现在空着。视野很好,能看到整个园区的屋顶和远处的城市天际线。
  “这里可以种香草。”林宴舟指着花槽,“迷迭香,薄荷,罗勒。那边可以种小番茄。”
  “还可以放几张桌子。”沈确说,“天气好的时候在外面用餐。”
  两人在露台上站了很久。风吹过来,带着雨后的清新和樱花的甜香。远处有鸽子飞过,咕咕的叫声在空旷的园区里回响。
  “就这里吧。”林宴舟说。
  “不再看看其他的?”
  “不看了。”林宴舟说,“感觉对了。”
  沈确点点头,对房东说:“我们定了,明天签合同。”
  回去的路上,夕阳出来了。金色的光斜斜照在车窗上,林宴舟眯起眼睛。
  “想好名字了吗?”沈确问。
  “还没。”
  “不急,慢慢想。”
  车开到餐厅门口,天还没黑。林宴舟下车,看着自己的餐厅。开了三年的地方,从默默无闻到米其林二星。现在要开新店了,像孩子长大要分家。
  “舍不得?”沈确问。
  “有点。”林宴舟说,“但更多的是兴奋。”
  “那就好。”
  晚上林宴舟做了春笋炒腊肉。腊肉是老家带来的,自家熏的,黑红油亮。切片,和春笋片一起炒,加蒜苗,淋一点料酒。春天的鲜和冬天的醇厚撞在一起,是季节交替的味道。
  吃饭时,林宴舟一直在画草图。餐巾纸上,铅笔勾勒出空间的轮廓:这里放长桌,那里放吧台,厨房要开放式,让客人看到烹饪过程。
  “三楼可以做成私人厨房。”他说,“小一点,只接预订,做更精致的菜。”
  “露台呢?”
  “露台做下午茶和宵夜。”林宴舟说,“天气好的时候,可以办小型音乐会,或者电影放映。”
  沈确看着他,眼睛里有笑意:“你想法很多。”
  “憋了很久了。”林宴舟说,“以前不敢想,现在敢了。”
  “为什么现在敢了?”
  林宴舟放下笔,看着他:“因为有你。”
  很简单的一句话,但沈确听懂了。他伸出手,握住林宴舟的手。
  “那就大胆去做。”他说,“我陪着你。”
  窗外,夜色渐浓。路灯一盏盏亮起,车流如河。城市在暮色里安静下来,准备迎接又一个夜晚。
  而他们坐在温暖的灯光下,讨论着关于未来的种种可能。像两个小孩在沙滩上堆城堡,认真,投入,充满希望。
  新餐厅,新开始。春天,正好。
 
 
第44章 草莓罗勒冰沙
  四月中的一天,天气突然热起来,像直接从春天跳到了初夏。林宴舟站在空荡荡的新店铺里,汗顺着脖子往下流。装修队刚撤场,空气里还飘着木屑和油漆的味道。
  沈确递给他一瓶水:“歇会儿。”
  “不累。”林宴舟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你看这里,墙刷成白色是不是太单调了?”
  红砖墙保留了,但刷了清漆,让颜色更鲜亮。地面铺了深灰色的地砖,耐脏。钢柱没动,还是黑色,但缠了一圈暖黄色的灯带。
  “可以挂些画。”沈确说,“或者……餐具?”
  林宴舟眼睛一亮:“这个好。把不同形状的盘子、碗挂在墙上,像装饰又像展示。”
  两人在空荡荡的店里走来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阳光从高大的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二楼夹层做了两个包间,用玻璃隔断,既私密又不隔绝。三楼一半是办公室,一半是私人厨房。私人厨房很小,只能坐六个人,但设备是最好的。林宴舟已经想好了,这里只做套餐,需要提前一个月预订。
  露台是最花心思的地方。花槽里种上了香草:迷迭香、薄荷、罗勒、百里香,还有可食用的三色堇和旱金莲。角落里放了个旧铁桶,种了棵小柠檬树。桌椅是藤编的,轻便,适合户外。
  “这里晚上可以点串灯。”沈确指着露台顶上的铁架,“暖黄色的,像星星。”
  林宴舟想象那个画面:夏夜的凉风,串灯闪烁,桌上放着冰镇啤酒和下酒菜。客人三三两两坐着,聊天,看星星。
  “名字想好了吗?”沈确问。
  “想好了。”林宴舟说,“叫‘旬味’。”
  “旬味?”
  “旬是十日,也是时令。”林宴舟解释,“旬味,就是时令的味道。跟着季节走,吃最新鲜的。”
  沈确点点头:“好名字。”
  中午两人在附近的小店吃了碗面。林宴舟一边吃一边在手机上记东西:餐具要订,桌布要买,酒水单要设计,员工要招聘……
  “慢慢来。”沈确说,“还有一个月才开业。”
  “一个月很快的。”林宴舟说,“菜单还没定呢。”
  “现在春天,做什么菜?”
  林宴舟放下筷子,认真想:“头盘可以做蚕豆泥配烤面包。蚕豆现在最嫩,剥出来炒熟,加橄榄油打碎,抹在烤脆的面包片上。”
  “主菜呢?”
  “香煎鲈鱼,配豌豆苗和羊肚菌。”林宴舟说,“鲈鱼要选一斤左右的,肉最嫩。羊肚菌是野生的,香味浓。”
  “甜品?”
  “草莓罗勒冰沙。”林宴舟说,“草莓新鲜,甜。罗勒的清香能解腻。”
  沈确笑了:“听饿了。”
  “晚上做给你吃。”
  回到店里,装修队的负责人来找林宴舟确认细节。厨房的排风系统要调整,冷库的尺寸要改,吧台的高度要重新量。林宴舟一一核对,沈确在旁边帮忙记录。
  忙到下午四点,两人才歇下来。阳光斜斜照进店里,在水泥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林宴舟坐在地板上,靠着墙,累得不想动。
  沈确坐到他旁边,递给他一瓶水。
  “谢谢。”林宴舟喝了一口,闭上眼睛。
  “后悔吗?”沈确问。
  “不后悔。”林宴舟说,“累,但高兴。”
  “高兴就好。”
  安静了一会儿。远处传来园区里咖啡馆的音乐声,轻快的爵士乐。
  “沈确。”林宴舟闭着眼睛说。
  “嗯?”
  “你为什么要投资新餐厅?”
  沈确想了想:“因为你想做。”
  “就因为这个?”
  “这个理由不够吗?”沈确说,“你想做的事,我就支持。”
  林宴舟睁开眼睛,看着他:“万一亏了呢?”
  “亏了就亏了。”沈确说,“钱可以再赚,你的梦想不能等。”
  这话说得太轻描淡写,林宴舟反而不知道接什么。他重新闭上眼睛,能感觉到阳光照在脸上的温暖。
  “我不会让它亏的。”他说。
  “我知道。”沈确说,“你会做得很好。”
  傍晚,两人锁好店门离开。夕阳把天空染成橙红色,云朵镶着金边。园区里下班的人多了起来,自行车铃铛声,说笑声,混在一起。
  “晚上想吃什么?”林宴舟问。
  “你中午说的那些菜。”
  “现在去买食材?”
  “好。”
  超市里,林宴舟挑食材很仔细。蚕豆要选饱满的,豆荚绿得发亮。鲈鱼要活的,在池子里游得欢实。草莓要闻,有自然甜香的才新鲜。
  回到家,林宴舟开始做饭。沈确帮忙打下手,剥蚕豆,洗草莓,切罗勒。
  蚕豆剥出来是嫩绿色的,像翡翠。煮熟,加橄榄油、盐、一点点蒜,用料理机打成泥。面包切片,烤箱烤到金黄酥脆。泥抹在面包上,撒几片薄荷叶。
  鲈鱼处理干净,用纸巾擦干水分。锅烧热,放橄榄油,鱼下锅,皮朝下。滋啦一声,鱼皮迅速收缩,变成金黄色。翻面,煎另一面。同时另起一锅,炒豌豆苗和羊肚菌,加一点点白葡萄酒。
  草莓去蒂切块,和罗勒叶、蜂蜜、冰块一起打碎,打成粉红色的冰沙。
  简单的晚餐,但每道菜都带着春天的气息。两人坐在餐桌边,窗外是城市的夜景。
  “尝尝。”林宴舟说。
  沈确先吃蚕豆泥面包。蚕豆泥细腻,带着豆类的清甜,薄荷的清凉让味道更丰富。面包脆,和泥的柔软形成对比。
  “好吃。”他说。
  鲈鱼皮脆肉嫩,豌豆苗清脆,羊肚菌有种特殊的香味,像森林和泥土。草莓冰沙酸甜,罗勒的香气若隐若现,很清爽。
  “这些菜可以上菜单。”沈确说。
  “嗯,头盘、主菜、甜品,一套。”林宴舟说,“再加个汤,豌豆汤,浓一点,配面包丁。”
  “酒呢?”
  “白葡萄酒,清爽的,配海鲜。”林宴舟说,“还要有本地精酿啤酒,配露台的小菜。”
  两人一边吃一边讨论,像在规划一个王国。菜单,酒单,装修,人员,每个细节都认真推敲。
  吃完饭,林宴舟拿出笔记本,开始写开业前的待办清单。沈确洗碗,水声哗哗。厨房的灯光温暖,照在两人身上,投下亲密的影子。
  “沈确。”林宴舟突然抬头。
  “嗯?”
  “谢谢你。”
  “又说谢谢。”
  “要说的。”林宴舟说,“没有你,我可能还在犹豫。”
  沈确擦干手,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没有你,我可能还在吃没味道的饭。”
  两人对视,都笑了
  新餐厅的蓝图在桌上展开,像一张通往未来的地图。
 
 
第45章 春季套餐
  开业前一周,空气里都是春雨后的湿润气息。林宴舟站在旬味空荡荡的厨房里,不锈钢操作台映出头顶灯管的冷光。他伸出手指划过台面——一尘不染,新设备特有的金属气味混着尚未散尽的装修余味,这是属于新空间的味道。
  阿明带着两个新人进来时,林宴舟正在校准烤箱温度。两个小伙子都二十出头,一个叫小周,刚从厨艺学校毕业,手指上还贴着创可贴;另一个叫小陈,在连锁酒店后厨干过两年,眼神里有点不服输的劲儿。
  “林哥,人齐了。”阿明说,顺手把围裙递给他们。
  林宴舟转过身,打量了两人几秒:“围裙系好,袖子挽到肘上。在这个厨房里,干净比快重要。”
  小周连忙整理,小陈动作慢些,但还算规范。厨房里安静下来,只有换气扇低沉的嗡鸣。
  “今天试春季套餐,七道菜。”林宴舟走到中央操作台前,那里已经摆好了各式食材,“我做一遍,你们看。有问题随时问,但不要打断操作流程。”
  他拿起第一个盘子,蚕豆还带着豆荚,翠绿饱满。“开胃小点,蚕豆泥脆饼。蚕豆要现剥,豆荚里的白色绒毛是新鲜的标志。”他的手指灵巧地掰开豆荚,嫩绿色的豆粒滚进不锈钢碗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水烧开了,林宴舟将蚕豆倒入,加一小撮盐。“焯水三十秒,不能多。”他盯着计时器,时间一到立刻捞起,倒入冰水。热胀冷缩的瞬间,蚕豆的颜色定格在最鲜嫩的绿。
  料理机嗡嗡作响,蚕豆、橄榄油、柠檬皮屑、山羊奶酪在刀片下融合成细腻的泥。林宴舟舀起一点尝了尝,又加了丝海盐。“调味要准,差一点,整道菜就平庸了。”
  脆饼是提前烤好的,圆形,薄如纸片,透着焦糖色的光泽。林宴舟用裱花袋将蚕豆泥挤成螺旋状,动作稳而流畅,每个螺旋大小一致,边缘清晰。最后放上腌渍过的樱桃萝卜片——那萝卜片被他用模具压成小花形状,粉红色在淡绿的豆泥上格外跳脱。
  “摆盘是菜品的脸。”他把脆饼放到黑色长盘中,撒上几粒可食用金盏花瓣,“干净,对称,留白。客人第一眼看到的是什么,决定了他对整餐的期待。”
  小周凑近仔细看,小陈则在本子上飞快记录。
  第二道汤品的准备更显功夫。豌豆要选英国进口的甜豌豆,比本地品种更甜嫩。林宴舟将豌豆倒入沸水,焯烫二十秒后迅速捞出,过冰水时豌豆表面瞬间收缩,颜色亮得惊人。
  “看好了,”他对两个年轻人说,“炒洋葱和大蒜,火候是关键。”
  橄榄油在锅中泛起细密涟漪,切碎的洋葱下锅,慢慢变得透明。蒜末加入的时机要准——太早会苦,太晚香气出不来。林宴舟用木勺不断翻炒,厨房里弥漫开温暖的甜香。豌豆倒入时发出“滋啦”一声,他倒入鸡汤,液体瞬间沸腾。
  “现在打泥。”他将煮好的混合物倒入料理机,高速旋转的声音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倒出时用细筛过滤,淡绿色的汤汁如丝般滑过筛网,任何一点粗渣都被留下。“口感要绝对顺滑,不能有任何颗粒感。”
  装盘是门艺术。白瓷汤碗里,林宴舟先放入几颗完整的熟豌豆和两片薄荷叶,再从高处缓缓倒入浓汤。碧绿的汤汁环绕着豆粒,薄荷叶在其中漂浮如小船。最后淋一圈特级初榨橄榄油,金黄的油珠在绿汤上绽开,再磨上少许黑胡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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