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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舟俞家里的卫生间就是浴室。
他随意将衣服叠成方块状,塞进了挂在卫生间的小袋子里。他带傻子一起走进去,一边示例一边说:“往这边扭,是热水,往这边扭,是冷水。我给你扭到这里,等一下你洗澡的时候,只需要像这样,掰上来,就可以了。水温刚刚好。”他指了指袋子:“你的衣服在这里。”
“嗯。”傻子一一看过去,认真地记了下来。
常舟俞盯着傻子郑重其事的模样,盯了一会儿,就往前推着向来不会反抗他的傻子,直到傻子抵在墙面上。他微扬着头,凑近傻子的脸,喃喃自语:“我怎么都看不够你似的。”
傻子的脸算不得英俊。说得好听,是五官端正,说得不好听,便是五官平庸。可常舟俞挑不出不好看的地方。于是他觉得哪哪都好看极了。嘴巴是不薄不厚的,唇形圆钝,就合该是张好看的笨嘴。鼻子是高耸端直的,山根挺立,正应了傻子高大的身形,直愣木讷的性子。眉毛是浓黑的,眉峰并不凌厉,就像傻子对他不知疲倦的靠近。
而眼睛……常舟俞望着这双眼睛。在两人的对视中,他在傻子的眼睛里望见了自己。小小的自己装在了澄净的玻璃橱柜里,柜子外面长出两扇轻绵的长长的羽绒,像是在小心地呵护着橱柜里的那个人。
常舟俞慢慢地凑上去。
他轻轻地亲吻傻子的嘴唇。傻子的嘴唇既柔软,又温热,他亲了一下,就没亲了。他退开自己,又与傻子对视,眼下,他的嘴唇离傻子的嘴唇就堪堪一寸,只要他们两人中的其中一人稍稍往前一追,他们的嘴唇就又能碰上。
就着如此近的距离,常舟俞问傻子:“呆了?”
他的吐息呵在傻子的嘴唇上,软绵绵的,还有潮湿的温度。两人鼻息交融,耳边皆是彼此的呼吸声。傻子的呼吸急促起来,耳根也变得红通通。
常舟俞笑:“问你呢?怎么不说话。”
傻子说:“我……”
常舟俞又亲了一下傻子半张着的嘴唇:“你什么?”
傻子哪里能说什么话来。常舟俞与他的距离近在咫尺。他瞳孔里的常舟俞的笑脸,从未像现在这般清晰。常舟俞的呼吸、揶揄、笑意盎然的眼睛、亲昵的靠近无一不让傻子为之失魂。
常舟俞突然与傻子靠得更近,促狭道:“你顶到我了。”
第44章
傻子没能听懂常舟俞的意思。
他脑海里的一切像正被烈火焚蚀,他甚至听不到常舟俞说话时的声音。他耳边有怪异而密集的轰鸣声,那声音不仅侵毁了他的听力,还用滚烫的热意灼烧他的耳膜。
他的鼻翼沁出了细汗。他的背脊紧贴在冰凉的墙面上,挺得僵麻一片。
常舟俞往下一探,握住了那根将裤头挺出了个弧度的东西,笑着道:“你这个,顶到我了。”
傻子听到常舟俞的话,立时惊得连连后退。他脚跟一疼,发现后背已然抵在墙面上。他退无可退,紧张道:“我、我不知道。”
“你怕什么?”常舟俞将自己紧紧地贴在傻子身上,低声问,“我对你很凶吗?”
“不、凶。”傻子又被凑上来的常舟俞弄得脑袋晕沉。
“不凶你还那么怕我。”常舟俞不忍再逗面红耳赤的傻子,往后退了两步,说,“好了,不逗你了。你先洗澡吧。你洗完了,我再洗。”说完,他扭头出了卫生间。他反手摸了摸自己也微烫的脸,抿嘴笑了笑。他瞥见灶台上的蒸笼,连忙回神,上前去熄了火。
傻子的后背还紧贴着墙面。他急促地喘息两声,才回过神来。
傻子洗澡很快。哗啦啦一片水声后,里面就没了动静。常舟俞见他在里面呆了好一会儿,便出声问:“怎么了?”傻子说:“没有,毛巾。”常舟俞说:“你用我的啊,就在门后面,你看到了吗?”傻子说:“看到了。”
卫生间的傻子拿过了挂在门后的淡黄色毛巾。
毛巾上似乎还有常舟俞身上淡淡的香味。傻子将它凑在鼻子下,嗅了一下。他没有大力揉搓它,只把它小心地对半折叠,而后贴在身上,直到肌肤上的水分被吸进毛巾里,才挪开。
他用毛巾吸干了胸膛和手臂上的水珠。可他身上还有一个地方没有擦干净。他放轻了手上的力度,卷着毛巾,用卷毛巾微尖的一头,轻轻地擦自己那根一直没能软下来的东西。
洗澡时,他不敢在常舟俞的卫生间里弄出来,只好任由它硬挺着。毛巾表面远比水流粗粝,傻子一下又一下,再是小心,也蹭得那玩意反应更大。他想到常舟俞每天都会用这毛巾拭擦身体,脑海里映现了一副模糊白皙的身体。他那东西头部的小孔里也淌出了清透的液体。傻子忙用毛巾去擦那个小孔。毛巾一摩挲那里,傻子就绷紧了脊背,腹部连连抽搐。他的下身更胀疼了。他不敢再碰自己那里,穿好衣服后,搓洗了好几遍毛巾,才将它挂回了门后。
他穿着常舟俞的睡衣,走出了卫生间。对傻子来说,上衣有点短,而本来就不宽松的裤子,因为前裆被顶着,所以显得紧绷。
常舟俞吃完一个糯米卷,转头便看见了傻子。他的目光在傻子的下身停留了一瞬,而后招手让傻子过来:“你吃点这个糯米卷。我现在去洗澡。”
“哦。”傻子依言走过去。
常舟俞捞过自己的睡衣,忍着笑意,匆忙忙进了卫生间。
常舟俞有意加快了自己洗澡的速度。擦身体时,他拿过自己的毛巾,闻了闻。他以为会有傻子的味道,但他认真闻了两下,却没闻出分别。他亲了一下毛巾,而后,才给自己擦起了身体。
常舟俞从卫生间出来,问:“你吃糯米卷了吗?”
“吃了。”
“吃了几个?”
“两个。”
“怎么不吃完?”
“给你。”
“我吃了呀。那些都是给你留的,你可以吃完。”
“哦。”傻子说,却并没有再去拿糯米卷来吃。
常舟俞朝傻子走过去,仰头的同时,一手勾下傻子的后脖颈。他吻住傻子的嘴唇,另一只手也绕到傻子的脖颈后面去了。傻子的手僵硬地垂摆在腿侧,耳朵又开始变红。这次,常舟俞亲得更深了。他不像前几次那样,只啄吻就放开。他辗转地亲吻傻子的嘴唇,还强硬地抵开傻子的牙齿,把舌头探了进去。或许,也称不上是强硬,因为他的舌尖稍稍用力,傻子就松开了牙齿。
常舟俞拥吻着傻子。他的手挤开傻子僵直的两臂,从傻子的腋下穿过去,环抱住了傻子。
他们还站在小厨房里。常舟俞抵着傻子往屋里走。他走得急,傻子却后退得慢吞吞。两人的脚常常踩到一起去。常舟俞索性脱了鞋子。他径直踩在了傻子的脚背上,双手还紧紧箍抱着傻子。他吻得用力,逼得傻子禁不住后退,傻子往后退一步,他的脚就踩着傻子的脚,跟随着,往前迈一步。
起初傻子只能任由常舟俞来亲吻自己,后来,他渐渐模仿着常舟俞那样,回吻了常舟俞。
两人一路吻到床边。
直到傻子的膝盖猛地抵到床的边缘,被绊了一下,常舟俞还一直紧抱着傻子。傻子有些踉跄地摔坐了下来,他怕常舟俞摔倒,于是下意识地连忙搂抱住了常舟俞。常舟俞顺势叉腿坐在了傻子的大腿上。
常舟俞抱着傻子的脑袋,不住地亲吻傻子的嘴唇。
傻子刚才不经意回抱了他,此时,便没有再放下手。
两人吻得呼吸粗重。
傻子硬了多时的性器一直戳在常舟俞的小腹上,顶得常舟俞有些疼了。常舟俞往下摸到那处,上下撸了撸。他喘息着将自己的嘴唇虚虚贴在傻子的嘴角,问:“涨不涨?”
傻子闷声应了句:“嗯。”
常舟俞又问:“疼不疼?”
“不疼。”
“你躺床上去。”常舟俞小声催傻子。
傻子还抱着常舟俞,一动不动。常舟俞只好自己倾身,将傻子压倒在床上。他夹着傻子的腰,带着傻子往上蹭。动作间,傻子的手还紧抱着他,他试探着挣脱,却根本挣脱不得。直到傻子完全躺在床上,常舟俞才卸了劲。他瘫软般坐在傻子肚子上,将头倚在傻子的下颚线里,疲累地喘气:“累死我了。”急促的呼吸带着水雾,扑在傻子的喉结上。
傻子动了动喉结,问:“为什么,累?”
常舟俞没好气地说:“你一直抱着我不放,我叫你躺下来,你又不理我。我只好自己带着你躺下来了。”
傻子愣了一下,安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了箍着常舟俞的手。他低声说“对不……”话音未落,就被常舟俞用手指捂住了嘴。常舟俞松开手,亲了一口傻子的嘴,说:“别总跟我说对不起。你可以对我生气,也不要怕我生气……很多时候,我并没有真的生你的气,知道吗?”傻子看着他,点了点头。
常舟俞往下挪动身体,直到自己的臀缝碰到了一根硬热的柱状物。他将膝盖抵跪在床上,往后退,退到傻子的小腿处就停下了。
他俯下身,近距离地观察那个裆部最高耸的地方。最顶端的布料已经湿了。在他的注视下,里面又吐出了些液体,扩大了被洇湿的范围。常舟俞扯下了傻子的睡裤。
硕大涨硬的阴茎立刻挺了出来。
第45章
常舟俞用食指抵着那根阴茎,轻轻推了推。推不动。常舟俞握住它,吓了一跳,说:“好硬啊。”
傻子抻着脖子,看着常舟俞玩自己的那里。常舟俞对着那儿说话,握着那里却不撸动,对傻子来说,分外折磨。他硬了好久,已经硬得发疼了。现在那里被常舟俞的手指轻轻一碰,就偾张勃发,仿佛下一秒就能喷出十几股东西。可偏偏它没有喷,反而更挺更涨。傻子自己会弄。他懂门道,这个时候,只要快速地撸几下,就能射出来。可常舟俞握着它玩,他不敢叫常舟俞别玩了。
“你是不是疼?”常舟俞问傻子。
傻子盯着常舟俞的眼睛,摇了摇头。
常舟俞握着那根硬梆梆,硬到手指都推不动的性器,慢慢将脸凑近了。他亲吻了一口性器的头部,又用嘴唇轻轻地去碰那个滴答着清液的小孔。清液蹭了些在他的嘴唇上。他抿了抿,嘀咕一句:“还好。没什么味道。”他开始亲性器的根部,而后是硬直勃起的柱身。
对这种事,常舟俞没有任何技巧可言,他更像是在怜爱地亲吻着。
在傻子眼里,他在玩。
常舟俞开始试探地将性器含进自己嘴里。他勉强含进了龟头,就再也含不进去了。这种滋味并不好受,但他还是尝试着,让傻子的阴茎在自己嘴里抽插。
常舟俞自己也硬了。他将性器挨在傻子的小腿上,缓缓地前后动着。他一边蹭弄自己,一边尽力将傻子的性器送进自己嘴里。
黑乎乎的室内,就只有濡湿粘腻的声音,和傻子憋得急促的呼吸声。
傻子又涨又硬。他很想射。温热的口腔缠绵地包裹着他涨硬难耐的东西,却只裹了头部。他生出一股原始的冲动。他想挺臀,想让自己埋得更深,想将自己全部插进常舟俞的嘴里,然后快速地抽插。甚至,他想按着常舟俞的脑袋,往自己抵。
可他没有这样做。他强迫自己遏止住了这股冲动。他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双手攥得紧紧的,僵硬地用力抵在床板上。他的额头全是细密的汗。他垂头看着埋在自己腹间的常舟俞。常舟俞那两扇又长又密的眼睫毛盖在下眼睑上,挺秀的鼻子正小幅度地呼吸着。而他自己那根丑陋的紫黑色的东西,被常舟俞含在了嘴里。
那张水红潋滟的嘴唇艰难地撑大了,含着他狰狞的东西,笨拙地逗弄,嘴角似乎还糊了些粘稠的津液。
像,像在吃他的那里。
傻子喃了一句“小鱼”,他的腹部突然绷紧了,而后一阵剧烈地痉挛。阴茎又涨大几分,没被含住的部分顷刻间虬结盘曲上青紫色的脉络,肉眼可见。常舟俞连忙吐出嘴里的性器,却避之不及。一部分精液射进他嘴里,剩下的则射到了他的脸上,头发上。
他把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
傻子耳边响起一声短暂的吞咽声。
趁傻子刚从失神的高潮中回神,还未来得及慌忙道歉,常舟俞笑着道:“舒不舒服?”他的嘴角有白色的污渍,脸颊上,头发上,都挂着浓稠浊白的精液。傻子愣愣地看着他,不知怎的,不好意思说“舒服”。
受煎熬的时间会显得格外久,傻子以为常舟俞“玩”了很久,实际上,常舟俞才含进性器一会儿,浅浅送了两下,傻子就射了。
常舟俞闷笑两声,唧哝道:“原来是中看不中用。”
他微笑着,将脸轻轻贴在那些卷曲粗硬的毛发上。半硬的阴茎就挨在他的嘴唇旁边。他亲昵地蹭在傻子的下腹间,声音低柔:“不过没关系,我也喜欢。”他的胸腔里正有着海浪翻腾汹涌。那些盈满了的、还源源不断地从内心深处攀爬上来的情愫,告诉他,原来他眷恋这个人的每一处。他做这些事,没有半点委屈嫌弃,他感到无比的餍足。
常舟俞才蹭了一会儿,傻子就又被他的嘴唇蹭硬了。
常舟俞自顾不暇。他探手下去,替自己撸动几下,不得发泄。于是他曲着膝盖,往前挪动身子。他重新将上半身都贴在傻子身上。他歪着头,右脸挨在傻子胸前。他牵过傻子的手,带着它,放进自己的睡裤里,握住了那根性器:“你帮我弄弄。”
他转过脸,下巴抵在傻子的胸口,问:“你会不会弄?”
常舟俞的性器和傻子的一般长,却不及傻子的粗。傻子感觉到自己的手里握着细长的,硬邦邦的,一根。傻子意识到,这是小鱼的那里,小鱼也很硬了。他上下撸动两回,就听到了常舟俞细细闷闷的喘息声。他垂着眼睛望向常舟俞,发现常舟俞阖紧了眼皮。他看见常舟俞的脸颊晕着浅浅的红色,鼻翼微微翕动。
常舟俞时而哼哼兮兮地喘息给了傻子鼓励。他按着自己平时自慰的速度给常舟俞弄了起来。他快速地撸动常舟俞的性器,再撸到头部时加快了速度。
不过片刻,常舟俞就猛地把脸往傻子的胸口一埋。他抵着傻子硬实的胸膛,弓着腰,射在了傻子手心,其中一些精液射在了裤子里。
射完了的常舟俞倒在傻子怀里气喘吁吁,傻子的手还握着那里不放。常舟俞被捏得有点疼,他轻轻把傻子的手从自己的裤子里拔了出来,匀着气。他听到傻子有板有眼地问:“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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