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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贵公子与忠犬凶煞(玄幻灵异)——银雪鸭

时间:2025-07-17 07:19:14  作者:银雪鸭
  最上方他写的是:花馍婆。
  但实际祁辞觉得,这件事与周围村镇最初供奉的花馍婆, 可能关系不大,只是借了这个名号而已。
  时间线上,真正有关的线索,起始于十多年前——逃荒周家的到来。
  然后接下来就是, 镇子上也发生了——大旱、饥荒。
  祁辞觉得, 执妖应该就是在这个时间点上诞生的,它出现后不久, 就传出了——花馍婆童谣。
  紧接着发生了——光棍与狗头金事件。
  这是镇上的人, 第一次知道了童谣可以引来花馍婆, 用自己的肢体跟她换东西。
  再往下,就是——两户争端,以及更多的与花馍婆交易的故事。但这些事目前看来比较零散, 彼此间的关联都不大, 更像是随即偶然发生的。
  那么顺着这条线,后来是王大余坑害王家夫妇的事,这也直接导致了——王阿旺召花馍婆。
  目前发生的所有事,都已经列在了纸上,但祁辞却觉得,中间还是缺少了最为重要的一环。
  他伸手在饥荒与花馍婆童谣之间, 画了个小小的圈,祁辞直觉关键点就在这个圈中,镇长要么是真的不知道,要么就是故意有所隐瞒。
  另外他思索了片刻,又在旁边空余的地方,写下了——半山腰的旧屋,这几个字。
  它也一定与这条线索链有所关联,只是目前还不知道,究竟要填放在哪里。
  祁辞的笔尖无意识地点着纸张,墨水将那几个字晕染开,他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聂獜说道:“我们还是要去那间屋子里看看。”
  “好。”聂獜正在床边铺着被褥,昨天来得太晚来不及准备,今天一早他就给了丫儿钱,让她买来了新棉花做得干净被褥,这会他赶着睡前给祁辞铺好。
  “叩叩叩——”
  房门忽然被敲响了,紧接着就是丫儿的声音:“仙师睡了吗?爹让我给你们送些热水来。”
  聂獜过去将房门打开,就看到小姑娘抱着个大大的热水盆,站在门外。
  祁辞让聂獜接过她手里的水盆,然后忽然想起来什么,冲着丫儿招招手:“你过来,我有事想要问问你。”
  丫儿眨巴眨巴大眼睛,就跑到了祁辞的面前:“仙师,您有什么事吗?”
  祁辞从行李箱中取出了几块糖,放到了丫儿的手上:“今天下午我们跟你爹上山,看到半山腰处有座小房子,你知不知道那里是做什么的?”
  丫儿欢欢喜喜地手下糖,对着祁辞点点头:“哥哥小时候给我讲过,那里叫赡养堂,是以前饥荒的时候,一个大善人盖的。”
  祁辞眼眸微动,继续不动声色地问道:“大善人?那是谁,他盖赡养堂做什么?”
  提到这个,丫儿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大善人是谁,大家都那么叫他,听说饥荒没了后,他就走了。”
  “听哥哥说,那时候家家户户都没粮食吃,镇上有好多老人家把吃的让给儿孙,自己却饿死了。”
  “后来大善人就来了,他在山上盖了赡养堂,让大家把家里老人送到那里去,由他来养。为了证明自己不是骗子,他还给把老人送去的人家,分发米粮呢。”
  祁辞手中的两枚青玉算珠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哦?还有这等好事?”
  “是呀是呀,”丫儿点点头,跟祁辞说道:“哥哥说,我家奶奶就被送去了呢。”
  “那她后来回来了吗?”祁辞心渐渐沉了下来,已经猜测到了什么,看着眼前天真可爱的小姑娘,问出了最后的问题。
  这确实把丫儿问住了,她想了想后摇头:“没有吧,丫儿从来没见过奶奶——不过奶奶应该是跟大善人一起走了吧。”
  祁辞的鸳鸯眼微微垂下,没有打破小姑娘美好的幻想,只是点点头又往她的手里放了几颗糖:“好了,我知道了。”
  丫儿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高兴地捧着糖一个劲地跟祁辞道谢:“我要把这些糖分给阿芳和阿圆吃!”
  说着,就蹦蹦跳跳地向着门外跑去,只是临出门前忽然转身,指了指自己下巴一侧的位置:“忘了说,仙师你这里蹭上了墨哦。”
  祁辞心中沉沉地思索着赡养堂的事,下意识地抬手擦了擦,可惜墨迹已经干掉了,什么都没有擦下来。
  聂獜送走了丫儿,将房门关好,转身就看到祁辞正找了块帕子,往自己脸上擦拭,于是他就走过去接过祁辞手中的帕子:“我来吧。”
  “好。”祁辞记挂着事,顺势就坐到了刚刚铺好的床上,稍稍仰起脸来。因着出门在外不方便,他这段日子都没有戴水晶镜,那双好看的鸳鸯眸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望着聂獜。
  聂獜弯下身子,略有些粗糙的手托起了祁辞的下巴,然后缓缓地向着白皙颈侧的那点墨迹靠近,将打湿的手帕敷了上去。
  墨迹大约已经干了许久,并没有那么容易擦掉,聂獜就维持着动作,温热地气息一下又一下地打在祁辞的颈侧。
  ——这样的姿势,与祁辞记忆中某些场景重合了,他终于从杂乱的思绪中回神,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可聂獜在他颈侧的手却阻止了他:“少爷,还没好。”
  “嗯。”祁辞目光躲闪地应了声,他拼命地想要转移注意力,不去往那方面想,可是聂獜的气息却又一次次地,将他拉扯回来。
  三年来无数次黑夜中的欢愉,已经几乎让祁辞的身体形成了习惯,他的手尽力地抓住了身下松软的被褥,可怎么都压不下已经升起的某种渴求。
  可偏偏就在这时候,聂獜按着帕子的手忽然动了起来,反复摩挲擦拭着祁辞颈侧的肌肤,这终于将祁辞的忍耐彻底打破。
  “唔……”
  他的喉咙间发出低低的喘息,落入了聂獜的耳中,聂獜的手当即顿住了,有些惊讶地望向祁辞微微泛红的眼尾。
  祁辞被聂獜这目光惹得更为羞愤,胡乱甩开他的手,就背身躺到了床上:“行了……不用擦了,我要睡了!”
  聂獜起先还有些怔地站在原地,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后,转身吹灭了桌上的油灯。
  黑暗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也笼罩了他逐渐狭长的兽眸。
  祁辞侧身躺在床上,听着聂獜的脚步慢慢靠近,紧接着身侧的被褥就塌陷了下去,结实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缠环住了他的腰身。
  “大少爷,我来……”
  祁辞忽然转过身,在黑暗中咬住了对方的肩膀,随着聂獜对他的动作,齿尖反复研磨,直至最后彻底脱力才松开……
  许久之后,房间里才重新燃起油灯,祁辞伏在微微泛着湿意的被褥间,半披着聂獜的衣裳。
  聂獜赤着胸膛在床边打开行李箱,为祁辞翻找着干净的衣衫,肩上印着泛红的齿痕。
  “不要那件贡缎的,把薄绸的那件拿来。”祁辞的声音虚哑,却还是指挥着聂獜。
  “薄绸的有些太薄了,少爷晚上若要出去,可能会着凉。”聂獜难得没有听从祁辞的命令,照旧取出了贡缎做的的衫子,拿到床前递给他。
  “我的话你竟然也不听了,”祁辞口中虽然这么说着,但也没有拒绝,只是从聂獜的衣裳下伸出了光洁的手臂:“你给我穿。”
  聂獜刚刚恢复人形的眼眸又暗了暗,但还是依言坐到了祁辞身畔,掀开了他身上自己的衣服,然后将长衫覆了上去,一颗一颗将白玉珠子扣至他的颈下。
  这时候,门外忽然又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随后就听到镇长喊道:“仙师,仙师!”
  “王大余他死了!”
  祁辞与聂獜对视一眼,这个结果并不令人意外,聂獜刚要起身去给镇长李存开门,就被祁辞拽住了手:“等等,穿上衣裳。”
  说着,就把刚刚盖在身上的黑衫子扔给了聂獜,聂獜几下就穿好了,也彻底遮住了肩膀上的牙印,然后才来到门边。
  他刚打开门,镇长就匆忙地闯了进来。
  “仙师,您看这可怎么办才好?”
  祁辞这会已经靠到了床头,慢条斯理地起身,走到了桌边坐下,聂獜随即给他倒上了热茶。
  镇长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房间中的气氛有些不对,但他一时间又想不明白是什么,只能愣愣地看着祁辞喝茶。
  温热适中的茶水浸润了喉咙,祁辞才开口问道:“镇长莫慌,先来说说他是怎么死的?”
  “哦对,”镇长赶紧点头,对祁辞说道:“就是刚刚,王大余隔壁的人家听到他屋里有惨叫,本来大家都不想管他,结果没多久就看到他从院子里爬了出来!”
  “就跟王阿旺一样,两条腿全没了,邻居还不等叫来大夫,他就咽气了。”
  祁辞听着,忽然发现有点不对劲:“之前那户盖房的人家,也是被砍了肢体死的吗?”
  他这么一问,镇长愣了下,然后摇头:“不,不是啊,之前只有召来花馍婆的人,才会少了肢体。”
  是了,王大余的死法似乎有些对不上。
  “反正……他也是死了,”镇长对王大余厌恶极了,并不想追究他的死因了,“仙师,这次就这么过去了,您还是帮忙想想办法,让我们镇上以后别再出这样的事了。”
  “要想以后不再闹花馍婆,就要搞清楚她究竟是从哪来的,”祁辞端着茶杯,又喝了口茶水,然后用指尖点了点他刚刚写下的线索:“镇长不如先跟我说说,今天去给王阿旺送葬时,为什么不靠近赡养堂的屋子?”
  李存听到“赡养堂”三个字,立刻唰地就站了起来,他嘴唇微微抖着:“仙师……仙师怎么又问起这个……”
  “这事跟赡养堂,没什么关系吧?”
  “这可说不准。”祁辞这样说着,向聂獜使了个眼色,聂獜立刻来到镇长的身后,挡住了他要出去的路。
  “您不妨跟我说了,我再判断有没有关系。”
  镇长的后路已经被聂獜挡住了,想走也走不了,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嘴巴几次张开,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楼下忽然传来了李二德的叫喊声,镇长李存才重重地吐了口气,像是终于有了离开的借口,他忙扑到窗边,向楼下喊到:“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
  可接下来李二德的话,却如同晴天霹雳,让镇长李存再次跌入谷底。
  “镇长!南头卖酒的赵平两口子,被截掉了双手!”
  “这会也就剩了口气,您快过去看看吧!”
  镇长李存险些歪倒在地,他惊慌又茫然地喃喃道:“赵平……赵平跟王家夫妻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他们怎么会出事?!”
 
 
第27章
  王大余的死, 并不是中止,而是刚刚开始,噩耗接二连三不断地传到旅店中。
  镇南头卖酒的赵平两口子,西北巷子开裁缝铺子的刘友, 走街串巷的小贩葫子……
  就像是有人在镇上洒了把死亡的种子, 看起来毫无关联的人, 没有任何征兆地一个接着一个出事。
  镇长李存起先还想要去查看,可被那接二连三传来的消息, 让他根本不知该先去哪一处好,只能呆坐在旅店门前,完全没了主意。
  这时候,祁辞与聂獜才走到了他的面前, 看着镇长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的脸:“您还是不想说吗?”
  镇长久久没有反应, 手中的旱烟都抽干了,然后才说道:“这事实在是让我没法开口……”
  他抬头目光恳切地望着祁辞, 像是在乞求, 可下一刻他就感觉后脑勺剧痛, 然后两眼一闭就栽倒在地。
  祁辞看了眼镇长身后的聂獜,手上两枚玉算珠抛抛接接:“他既然不想说,咱们就给他换个地方吧。”
  聂獜十分干脆地, 将镇长李存直接扛了起来, 然后和祁辞一起走出旅店,向着镇外夜色中的矮山走去。
  深夜的矮山死寂一片,散落的坟头被荒草所掩盖,但几点幽幽的鬼火,却像是亡者的眼眸,在暗处窥伺着他们。
  不过这些都吓不到祁辞与聂獜, 他们沿着白天走过的羊肠小道,提着盏油灯,直向那山间的屋子而去。
  “婆婆——”
  “花馍婆婆来了——”
  就在这时候,山坳间又响起了周疯子的叫声,犹如怨鬼的嚎叫,回荡荒坟野草间。
  “我去把他也抓过来?”聂獜扛着镇长,俯身到祁辞的耳畔问道。
  祁辞却摇摇头:“不用了,先去看看那屋子再说。”
  等到两人终于来到那密闭的房屋前时,已经临近午夜,正如祁辞白天所看到的那样,周围所有的窗户都已经被木板封死,只有一侧留有窄小的门,但也挂着黑乎乎的铁锁。
  祁辞夹在指间的三枚算珠射出,直接将那锁头敲碎,然后推开了尘封已久的小门——
  怪异的臭味与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聂獜一手捂住了祁辞的口鼻,将煤油灯抛了进去,等到味道散去些后,才松开手。
  煤油灯的光也照亮了屋子的角落,里面的东西几乎已经搬空了,只剩下些不知道用来做什么的大木架,还孤零零地伫立在地上,打眼看过去像是几副巨大的骨架。
  祁辞捡起油灯,走到了架子边,就看到了上面斑驳的痕迹。
  “是血。”聂獜也走了过来,拂去表面的灰尘,抠下了些许褐色的残渣:“很多年前留下的血。”
  祁辞皱皱眉,用油灯沿着那些斑驳的血痕向下照去,就发现他们脚下积满尘土的地面上,同样覆盖着厚厚的血痂。
  他的呼吸稍稍凝滞了,即便时隔多年,也能透过这残留的痕迹,想象到这间屋子曾经是怎样的人间炼狱。
  他低头踩着那些血迹走动着,走过了每一个角落,最后停留在被木板封死的窗户边,从破裂的缝隙中取下撕碎的小布条。
  “呃……”被打晕的镇长也悠悠转醒,他捂着后脑勺从地上爬起来,当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后,立刻惊恐地想要逃走,但很快又被聂獜制服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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