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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贵公子与忠犬凶煞(玄幻灵异)——银雪鸭

时间:2025-07-17 07:19:14  作者:银雪鸭
  祁家老爷就站在字下,手中拿着卷书,也不抬头看他:“从秦城回来了?”
  “是。”祁辞与他着实没有太多的话可说,应了句后就侍立在书桌前,他只觉得祁老爷就如同那文晖堂一样,没有不见半点变化。
  祁家老爷这时候才从书上移开目光,看着自己三年未见的长子,沉吟片刻后才开口:“也好,表老爷的丧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祁辞并没有提出什么异议:“表老爷的事,儿子自当尽心去做,只是——我还有一事不太明白,想问问父亲。”
  祁老爷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他将手里的书卷扣在桌子上:“说吧。”
  祁辞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问道:“那就请父亲告诉我,表老爷,究竟是怎么死的?”
  祁老爷脸色沉了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祁辞索性又进了一步,他幼时从来不敢忤逆这个父亲,等到长大些时便干脆沉迷于灯红酒绿,以此来逃避。
  但三年过去,他却忽然觉得眼前这位“父亲”,似乎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他干脆问出了今天,最为放肆的问题:“是您杀了他吗?”
 
 
第30章
  祁老爷因着祁辞的问题, 神情终于有了丝裂痕:“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祁辞没有说话,只是双眼定定地望着他,父子二人间陷入了僵持的沉默。
  许久之后,终究还是祁老爷打破了这沉默, 他坐回到了书案后的太师椅上, 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不管你是怎么想的, 我都可以告诉你,不是。”
  “他与你是一样的人, 都是祁家所剩不多的……那种人。”
  祁辞挑了挑眉,敏锐地捕捉到了祁老爷话中的字眼:“那种人是什么人?能够与执妖有联系的人?”
  祁老爷听后摇摇头:“不止是这样。”
  “这些事我不知道该跟你怎么说,甚至连我自己都并不清楚。”
  “我只能告诉你,我没必要害他——而让你来处理他的丧事, 是讷文自己的要求。”
  讷文, 即表老爷曾经的字。
  “我知道了。”听到这里,祁辞终于确定, 虽然表老爷意外身亡, 但他应该是有留给自己线索的。
  而这些线索, 不明直接言明,所以藏在了某处等待他自己去发现。
  父子两人的谈话再次中止,祁辞满心都想去查表老爷的事, 也不想继续跟祁老爷待下去:“若父亲没有其他事的话, 儿子就先走了。”
  祁老爷那双眼睛,又看了他片刻,然后重新拿起书卷,挡住了自己的脸:“行了,你去吧。”
  祁辞听后也不再跟他废话,毫不留恋地转身, 向着书房外走去。
  他前脚刚迈出门槛,就看到聂獜跟堵墙似的立在旁边,想来是能听到书房里刚刚所有的对话。
  祁辞向着他使了个眼色,聂獜就默契地跟上来,两人重新穿过坐着许多弟妹的文晖堂小厅,避开了众人。
  文晖堂虽然古板无趣,但旁侧却有一方水塘,玲珑奇石环绕在周,其间又植着数株垂柳,千百绿丝绦随风轻荡,拂过两人的身后。
  “你都听到了?”祁辞边走边微微侧头,对身后的聂獜问道:“你觉得我爹说的‘那种人’是什么意思?”
  聂獜上前几步,伸手撩开了挡在祁辞面前的柳条,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我能感觉到,少爷与其他人的不同。”
  “不同?”祁辞停住脚步,转身看向他好奇地问:“有什么不同?”
  聂獜皱皱眉思索着,他倒不是对祁辞有所隐瞒,而是想不出该如何用语言描述。
  “……你是能够容纳我的人。”
  “他们都不行,只有你能容纳我。”
  祁辞愣了下,虽然明知道聂獜表达的可能不是那个意思,但还是躲闪地避开目光:“还在外头呢,嘴里说什么混话。”
  “我不是那个意思。”聂獜立刻否认,辩解道:“不是谁的身体都能容纳我的,你的身体却可以……”
  他说到一半,自己也觉得是越描越黑,索性闭上了嘴巴。
  祁辞这会倒是来了点兴致,倾身凑到了他的身前,鸳鸯眼微微眯起:“哦,这么说来你还是挺挑的?”
  “不是挑,”聂獜担心这样的动作会让祁辞在石头上站不稳,伸手虚虚地环住了他的腰,神色认真地说道:“是只要大少爷。”
  这话让祁辞忍不住勾起了唇角,他抬手拍了拍聂獜的侧脸:“行了,不难为你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当年祁辞离开云川去秦城“饲兽”时,表老爷就曾经说起过,聂獜虽然看上去是凶煞异兽,但本质来说还是特殊的执妖。
  旁的执妖汲取寄生着的生命,聂獜却恰恰相反,所以每次去“饲兽”的过程,就是祁辞从聂獜身上获得生机补充的过程。
  那么将聂獜刚刚的话套用进去,也就是说……祁辞的身体,可以容纳执妖。
  祁辞若有所思地抬起自己的手,定定地看着它,容纳?他的身体是什么容器吗?可以容纳执妖?
  这样想是想不出答案的,祁辞还是决定再去一趟表老爷的院里,对方既然说要他处理丧事,就一定会将线索藏在处理丧事过程中会接触到的地方。
  可表老爷那院子里三间小房子都翻遍了,他们也没找出个所以然来,最后还是把目光又落回到正房中摆着的棺木上。
  “看样子,是非要开棺不可了。”祁辞手中缓缓地转动着三枚玉算珠,走到棺材边,看着盖子上嵌着的那大黑钉,低声与聂獜说道。
  聂獜会意地走到棺前,寻了个借口将还在烧纸的两个小童打发了出去,然后将房间的门紧紧地关好。
  “你能弄开吗?”祁辞看了他一眼,聂獜点点头,将袖子略往上一挽,露出手臂勾勒力量的轮廓,双手按在了棺材板上,随着声似人似兽的低吼,那原本被钉死的棺材板,发出刺耳的碎裂声,紧接着就整个被他猛地掀开了。
  表老爷的尸体,就躺在下面的棺材里。
  他身上穿着黑底子暗八仙纹的寿衣,胡子虽然被有心整理过,但还是乱糟糟地遮住了大半张脸,虽然只死了几天,但皮肤上已经显露出点点尸斑。
  祁辞皱皱眉,稍微用手帕遮掩住口鼻,然后上前仔细查看。
  按照小童子所说,他的伤应该在脑后,聂獜将表老爷尸体的上半身扶了起来,那粘着干凝血痂的伤处,就暴露在两人面前。
  祁辞伸手小心翼翼地拨开遮挡的头发,聂獜看过后给出了答案:“不是摔的,是被重物击打出来的。”
  祁辞听过后皱起眉头,那也就是说情况比他想的还要糟糕,是有人故意要杀表老爷。
  那是为什么?
  对表老爷下手的人,才是真正跟胡家那两位有关联的人?
  一系列谜团非但没有因为他回到祁家而解开,反而如线球般越缠越紧,根本不知道从哪解开。
  彻底翻找完表老爷的住处后,两人几乎是空着手无功而返地回到了祁辞的院子。
  经过这么一阵折腾,等到祁辞再次躺回到那张美人榻上时,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精力再去撩拨聂獜,双眼半合着像是要睡去,
  那句“等晚上回来再说”,注定是一句空话了。
  不过聂獜倒也不觉得怎样,反而趁着这时间将行李箱打开,把里面衣裳一件件拿出来,重新叠好后放进衣柜里。
  然后又来到祁辞的榻边,扶着睡得迷迷糊糊的他靠在自己的身上,然后解开他领间的扣子,为他换好了睡衣,抱去内间的床上。
  这些日子以来,祁辞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聂獜的照顾,整个过程中都没有醒来,十分信任地沉睡在他的臂弯间。
  聂獜也陪着他一同躺到了床上,他其实并不会觉得累,但是却十分贪恋与祁辞相拥而眠。
  他维持着人类的眼瞳,目光沉静地望着祁辞的睡颜,许久后才俯身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亲吻,但又像是不够般,缓缓地下滑到他的唇边。
  兽齿含住了人类柔嫩的唇瓣,耐心又耐心地厮磨着,最终还是没有把它们咬破,只是留下深深浅浅的齿痕,又被粗糙地舌头卷舔。
  祁辞因为太过疲惫依旧没有醒来,但是他却本能地回应着,舌尖半推半就地抵着聂獜的兽齿。
  他们就这样在一方床帐中,昏昏沉沉地缱绻纠缠,最后终归睡去……
  这一觉睡过了祁家的晚饭,直到日头西沉,天色转暗,房间中也再没传出动静。
  祁辞醒来时,应当已经是夜半时分,他并不能准确地知晓现在的时间,只能隔着那层半透的床帐,看向外面的房间。
  月光透过窗棂,照进了屋子里,明明是四月暮春的夜,却无端显得有些阴冷。
  聂獜还睡在他的身边,手臂甚至还扣在他的腰间,但祁辞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好像整个人都坠入了冰窟中。
  这是怎么回事?
  祁辞想要撑着身子从床上做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压住了,完全不能动弹。
  与此同时,他忽然察觉到,房间中有什么不同了。
  一个身穿白色长衫的人,背对着他,站在房间正中。
  祁辞的呼吸微微停滞,双眼警惕地盯着那人,身体不断地用力想要活动,但一点用都没有。
  而就在这时候,那个身影忽然动了一下,他像是僵尸般,保持着背对着祁辞的姿势,向着床榻跳近了一步。
  “砰——”
  祁辞还在尽力的尝试动弹,冷汗不知什么时候,浸透了他的后背。他想要推醒身边的聂獜,可是聂獜的躯体却冷硬得像石头,又像是尸体。
  紧接着祁辞就又听到了双脚落地的声音。
  “砰——”
  那个背对着他的人,又向着他跳近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祁辞想尽了办法却无法阻止,只能硬挺地躺在床上,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背对着他的人。
  “砰——”
  “砰——”
  “砰——”
  近了,更近了,那个人已经贴到了他的床前,与他只剩下不到一掌的距离。
  灰蒙蒙地床帐垂在两人之间,像是给那个后背覆上了黑影,仿若生与死的间隔。
  “砰——”
  那个背影终于再次跳起,紧紧地贴上了祁辞面前的床帐——
 
 
第31章
  “少爷, 怎么了?”
  对于温度的感知,似乎在瞬间恢复了,祁辞感觉到聂獜胸膛的温热,还有他那略微有些粗糙的手, 抚过他额头的。
  祁辞一把掀开了面前灰蒙蒙的床帐, 可是他的面前却什么都没有——那个背对着他的人, 消失了。
  月光还是透过窗棂照进来,只是给屋子里的家具晕上饿了淡淡的光, 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阴冷恐怖。
  聂獜察觉到祁辞的不对,主动下床将屋子里的灯点了起来,那暖黄色的火苗驱逐着令人不安的黑暗。
  他坐到祁辞的身边,将衣裳披到了祁辞的肩上:“少爷是做噩梦了吗?”
  祁辞还坐在床上, 他回忆着刚刚自己看到的情景, 这让他也有些不太确定,那是不是真的只是梦境。
  “你……有没有觉得屋子里来过什么东西?”
  聂獜皱眉摇摇头, 他是凶煞异兽, 对于任何侵入自己领地的东西, 都会第一时间有所察觉,更不用说是对祁辞有害的东西。
  但这次他确实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那就是……真的只是一场噩梦了?
  祁辞还是有些半信半疑,但既然连聂獜都没觉得有东西, 那凭自己也不可能追查了。
  这会恐惧渐渐散去, 疲惫重新翻涌上来,他舒了口气靠进了聂獜的怀里,让对方的身体重新温暖自己。
  “少爷刚刚看到什么了?”聂獜并没有就此放心,他伸手抚顺着祁辞清瘦的后背,声音低沉地问道。
  或许是因为聂獜的怀抱太过令他安心,祁辞又渐渐泛起了睡意, 他在趴在聂獜的胸口轻声说道:“一个背影。”
  “但我不知道是什么人的背影。”
  聂獜将祁辞身后披的衣裳又拉了拉,让他完全被自己的怀抱所包裹,继续问道:“那少爷曾经见过他吗?”
  祁辞因为这个问题思索着,一时间竟也拿不定主意:“或许是……见过吧?”
  睡意越来越浓,但他却因为刚刚发生的事撑着没有睡去,聂獜的手仍旧在一下又一下地拍抚着他的后背。
  “少爷睡吧,今晚我在这里守着。”
  祁辞想要说不用,但终究抵不过聂獜的安抚,没多久就真的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聂獜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双眸忽然拉长,一簇簇炙火游走于房间的各个角落,然后又回到他的身上。
  可即便如此,那些火焰所带回的,却还是只有祁辞的气息,并没有其他什么。
  聂獜这才放心地继续垂眸,看向怀里祁辞的睡颜。
  ——————
  第二天晨起时,祁辞才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他的腿脚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些发木,就像是压麻了一样,但又不太严重,也并不影响走路。
  他就只暗暗地记了下来,并没有跟聂獜提起。
  因着有祁老爷这样一位家主,祁家的规矩其实大得很,昨天晚饭祁辞没有露面,就已经很踩祁老爷的底线了。
  于是这天早上,尽管祁辞还是不愿意,但也让聂獜给自己取了件妥帖的衣裳,带着他往主院正房而去。
  一路上所碰到的下人,无不停下手里的活计,向他行礼道早,这样的氛围让祁辞更为不适。
  而当他终于走到了正房用饭的小厅时,里头却早已聚满了人。
  祁家老爷与三位夫人坐在长辈的大桌上,其余子嗣分两桌坐在下首,旁侧仆人侍女端着碟盘而立,即便是走动间也没有发出一丝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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