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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失忆,不谈(古代架空)——欺刃

时间:2025-07-21 09:09:35  作者:欺刃
  容雀点点头:“说的也是。如果不是……我还真挺乐意和你们交朋友的。”
  容雀中间语焉不详了一段。
  那毒虫走得十分小心,它在每个门前都要细细嗅闻一番。
  容雀等待之时,回头一看,却发现身后并没有人,再一抬头,发现李秋风不知何时已经爬到了房顶。
  容雀笑问:“看到鬼了吗?”
  李秋风的轻功很利落,他敏捷地行走在屋檐之上,却连一点雨打瓦片的声音都没有发出。
  他嗤笑道:“无稽之谈。”
  没过多久,他们便遇到了第一个岔路。
  按着原来的约定,他们应该往后退了。
  但是容雀却没有要回头的意思,她俯身将手按在地上,收回了那只毒虫。
  李秋风问:“你这毒虫到底带的是什么路。”
  容雀笑了笑。
  “他在找同类,就像我们一样。”
  “走得够远了,我们该往回走了。”
  容雀点头。
  “这样走下去确实毫无意义,的确得换个办法。”
  她随手推进了一座神仙庙。
  李秋风慢了半步也跳了进去。
  谁料他一落地就看见容雀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了一把刀。
  容雀手急眼快就要划开自己的手,李秋风立刻拔剑阻挡。
  那把小刀差一点就割开手心。
  李秋风上前两步,招式未收。
  容雀可惜地看着小刀反弹到石碑上划出一道豁口。
  “停停停,别打了,你你你这是干嘛?”
  “我问你才对吧。”
  容雀道:“我需要用血来引出想要的东西。自己去找太慢了,不如让他先找到我。”
  李秋风见她没有其他可疑举动,于是收鞘。
  “你知道这鬼城里谁在装神弄鬼?”
  “略有猜测吧,本来不想这么早就跑这一趟,但是这择日不如撞日,跟你们一块来还省了车马费。”
  李秋风问:“到底是什么在作祟?”
  容雀思索了一下,嘻嘻一笑:“真论起来,的确可以算是鬼。我们南棘谷的一只讨人厌的大鬼。”
  “嘘,先不说这个。”容雀的嗓音陡然变了,那种轻松愉快消失不见。
  “你听见了吗,有声音。”
  李秋风仔细听了听。
  “没有。”
  “真的有啊,是我师叔在说话,他说我终于找到他了。”
  李秋风冷淡回答:“没有,没有任何人在说话。”他眯着眼低头看一惊一乍的容雀。
  容雀涣散的瞳孔骤然聚焦。
  ——她养的毒蛇咬了她一口,她一边揉了揉被咬疼的虎口,一边抱怨。
  “不对不对,怎么会产生幻觉呢。我百毒不侵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呢?你竟然没事吗?”她抬头看向神色清明的李秋风,又喃喃了一句。
  “怪物。尽是些怪物。”
  容雀很懊恼,她推门出去,猛吸了一口浓重的雾气。
  这是进入鬼城以来,她第一次这样大口呼吸。
  那股雾气灌入口鼻,自鼻入肺,各种乱七八糟的滋味都无限被放大了,容雀眉头微耸,细细分辨。
  良久,她长长吐出一口气,就好像引了一口烈酒一样,有些昏沉。
  “不是寻常迷药,这究竟是什么……”
  她一连吸了好几大口,似乎是有些上瘾,四周的浓雾不再是苍白一片,而成了最佳的画布。
  各种浓艳的色彩轮番浸染了出来。
  李秋风对着探头看向自己的双头蛇,道:“愣着干嘛,还不咬?”
  容雀又醒了。
  她道:“师叔比我预计得还要厉害,此地不宜久留,以我对他的了解来看,待得越久,这毒对人的影响越大。”
  她这话在看到李秋风时又停顿了。
  “不是,你究竟为什么不受影响,你真的听不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她话音刚落,李秋风抬手。
  “我听到了。”
  ——“百里……里、李秋风!李秋风!李秋风!我活见鬼了!你快快快快来帮帮忙!”
  那声音很急迫,喘气声很大,从他们的右面袭来。
  李秋风转身看去。
  “我听到卢青霜在喊我。”
  容雀抱臂扁嘴。
  “这不是幻听,我也听到了,他的确在求救!”
 
 
第29章
  李秋风足尖轻点, 直接跃到了房顶,又几个腾挪便出现在了屋墙之外。
  轻功不佳的容雀翻墙翻得有些辛苦。
  李秋风出现在卢青霜身后之时,后者还在哇哇乱叫。
  “哇!李秋风!你哪里冒出来的!”卢青霜说着想揪他的脸。
  李秋风踹了他一屁股。
  “常盈他们呢,与你走散了吗?”
  卢青霜艰难地咽下口水。
  “我、我没和他们一起啊。”
  李秋风眉头紧皱。
  “什么叫, 你没和他们一起?”
  “没空说这个了!你猜我刚看见了什么?我、我看见……啊, 在你身后!”
  卢青霜闯荡江湖多年,什么东西都见过, 能把它吓成这样的东西可真不多见。
  李秋风猛然转身, 却什么都没看到。
  “产生幻觉了吗?”李秋风歪了歪脑袋, 思索着往哪打能把人打醒。
  慢了好几步从墙上跳下的容雀抖抖麻了的脚, 也伸手冲着李秋风的身后。
  “这东西是哪里冒出来的?”
  三人齐齐看向路的尽头。
  离得太远只能看清一个轮廓,但能明显看出此人既不是常盈更不是越不平。
  这个人矮矮的小小的, 走姿极为怪异, 整个人几乎是缩成一团。
  李秋风一眼便看出是哪里不对。
  此人的关节像是支撑不起自身血肉一般,动起来时歪七扭八, 但是怪虽怪,一点没有影响他的行走速度,走得飞快。
  因此这样看来……举止就更加瘆人了。
  “你方才说的见鬼就是他吗?”
  卢青霜往前走了几步看得更仔细些, 又立刻缩回了李秋风身后。
  他瞳孔颤抖。
  “不、不是, 我刚才是在隔壁房子里。我看到一个泥像,我一靠近,那泥像脸上的泥就自己掉了下来。
  不、也不是自己掉的, 那土下面好像有一只手一样, 又好像是很多虫子在动。
  总之, 那层泥掉落后,我看到一张脸,和我死去的朋友一模一样。我以为他没死, 我就想帮他把身上的泥给除掉。可是,他分明没有呼吸。”
  李秋风干脆又施展轻功到隔壁,亲自一探究竟。
  之间满地狼藉,黑色黏腻的东西撒了满地,根本无处落脚。当然,还有人骨散落。
  容雀不停催促:“然后呢,然后呢?”
  卢青霜道:“可是死人不可能说话,我想他可能对我有恨,我就问他到底有什么话一定要告诉我。”
  “他怎么回答。”
  “他说……他饿了。”卢青霜从低落的情绪里乍然醒来,动来动去不肯停步。
  “他一口咬了过来,也正好让我看见他嘴巴里,有好多虫子在爬,那些虫子也想咬我……我就赶紧跑了。”
  李秋风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他将这个宅院里的大门砰的关上,隔绝了那诡异的东西。
  容雀正听得津津有味,结果一柄剑横在了她颈上。
  剑虽未出鞘,但是李秋风凌厉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容雀的神色也沉了下去。她安抚地摸了摸正要缠上剑的小蛇。
  “李大侠这是何意?”
  “戏也看够了吧,还不想说吗。”
  容雀扶着下巴一脸无辜:“你是想问我师叔?”
  卢青霜不知道这二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只在乎正在被猛敲、看起来支撑不了多久的脆弱门板子。
  “怎么还聊起谁的师叔了。秋风啊,你听没听见我刚才说的话。”
  “你到底来这里找什么?外面的东西与你有关吧?”
  容雀答非所问:“你知道南棘谷的传说吗。”
  容雀的语气竟有些自豪。
  “南棘谷在十几年前可是人人喊打的存在。能让我们南棘从名不见经传到臭名传遍天下,靠的就是我师叔。”
  卢青霜一拍脑门。
  “你师叔不会是那个!那个、那个萧……”
  容雀接上。
  “正是萧通天。”
  李秋风蹙眉。
  这个名字在十几年前也是无人不知的,李秋风那时虽然年纪很小,但也被族中长辈以此名吓唬过。
  “要是不好好练剑,那萧通天就会把你抓走炼丹!他最喜欢不听话的小孩了!”
  的确是恶名远扬。
  “他不是死了吗?”卢青霜问。“他一手巫蛊、一手丹炉,将当时的武林盟主耍得团团转,逼疯了不少武林高手,被他害死的人不说成千,也得有上百了。”
  容雀道。
  “你们是不是听说,当年大傩亲自出山,将他抓回去处死,并且自绝南棘谷出路,命族人十年不再出谷。”
  卢青霜点点头。
  这之后,萧通天的名字就隐匿在江湖了。
  那时他是个初出茅庐的小捕快,后来有幸与亲自入谷见他赴死的同僚攀谈过。
  死得透透的,他们每人都补了一刀才离开的。
  “究竟是怎么回事?他难道没死?”
  话音刚落,敲了半天门的不速之客终于破门而入。
  木门四分五裂。
  容雀意味深长。
  “除了这个答案,我想不到别的可能。因为这些人应当都是……我们南棘的蛊虫操控的。”
  他们三人看着外面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的巨大尸群,很有默契地背靠背。
  “蛊虫能做到这个地步吗?这些人,他们究竟是活着还是死了呢?”
  容雀回答:“正常人做不到,但那是萧通天,他都能让自己起死回生,说不定真有通天的本事呢。”
  卢青霜刚才已经把自己带来的大半工具都用了,此时只从怀里掏出一串铜钱。
  他武功不错,之前只是因为畏惧神神鬼鬼的那些东西,所以失了方寸。
  现下知道不过是一个魔教罪人滥杀无辜,立刻恢复了勇气。
  他将那串铜钱甩了起来,一击向离得最近的泥人。
  果不其然,那根本不是活人,就如同削水果一样,那泥人的头颅就滚落下来。
  那层薄薄的人皮也裹不住东西了,骨头、满满的蛆虫以及几根长长的如同打结的发丝一般的东西出现在三人面前。
  李秋风在隔壁已经见识过这东西了。
  他按住卢青霜的手,说:“不要动手。”
  容雀也附和:“它们对血肉很敏感,会将人的血肉全都吃光,人皮兜着,反而还好控制一些。要是破了,我们不好躲……就像这样。”
  说话间那头发丝一样的蛊虫已经消失在了地上,看都看不清了。
  容雀再度放出那只长触毒虫。
  “小巴快点带路。”
  他们三人已经飞身上了屋檐,容雀将毒虫放在掌心,让那毒虫指路。
  “怪不得小巴分辨不出圣蛊在什么地方,原来师叔已经养出那么多那么多了,到处都是气味,的确不好找。”
  “什么圣蛊?你们那儿管这样的臭虫叫圣蛊?”
  “谷中每十年斗一次蛊,活到最后的那只蛊便被尊为圣蛊。这样斗出来的蛊很邪,连原主人都无法操控,给大傩保管。”
  “师叔死的那一天,圣蛊也丢了。大傩一直怀疑是你们中原人偷走的,但后来一直没有出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容雀体力稍弱,渐渐跑不动了,卢青霜干脆利落将人横抱起来。
  容雀怪异地瞥了一眼卢青霜,倒是没挣脱,她抬头看着卢青霜,心安理得地偷懒。
  “我们要跑到什么时候?”
  两个人的体重就有些重了,卢青霜虽然武功不错,但是此地的房屋荒废已久,且不说那些年久失修的屋瓦,上面还累积了不少枯叶。
  他跑着跑着,身子骤然失衡:他不小心踏破筒瓦,一条腿陷了下去。
  容雀差点被他给扔下屋檐,但是卢青霜意外地稳住了身子,一把将她拽住了。
  卢青霜忍着痛,连一声痛哼都没发出。
  “我没事。”
  容雀龇牙咧嘴,吓得不轻。
  “胡子叔,我有事啊!”
  卢青霜表情不善。
  容雀道:“我们现在只是在打转,等跑到天亮就可以了。按理说蛊虫都很怕光。”
  卢青霜差点又摔了一跤。
  “你觉得我能跑到天亮吗?”
  “那没办法,谁叫你把那几只圣蛊虫放跑到外面的。”
  容雀眼前一亮。
  “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
  “只要有一个替死鬼出来就够了,应该够他们吃一晚上吧。”
  卢青霜觉得这死丫头看向自己的眼光阴森森的。
  “你是希望我把你丢下去吗。你的确是个拖后腿的。”
  “那倒不是,因为按照道理来说,应该是跑得最慢的人最先死,就比如你的那位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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