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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失忆,不谈(古代架空)——欺刃

时间:2025-07-21 09:09:35  作者:欺刃
  他没用内力,仅用剑法,将玄月、天极几个还算有些名气的门派给打得跌出擂台下。
  钟邈实在是好奇,也便去跟着凑热闹,看了看这比试情景。
  百里伏清不懂点到即止的道理,甚至并无拉扯之意,只一味快准狠求胜,其中一人连剑都未全出,便被打到台下。
  周遭看客半是叹服、半是不悦,这后生竟一点人情也不讲。
  然而钟邈知晓实情,知道百里伏清不过是为了能节省体力、尽量不牵扯伤势罢了,反而误打误撞给人一种势不可挡之凌厉。
  那日毕,钟邈也如愿以偿收了几个重伤的病人,赚了不少的出诊费。
  但他仍旧不忘提醒:“你这样撑得了几日?若遇到厉害的对手,你有可能当场丧命。”
  百里伏清不知在思索什么,他几乎从早到晚的练剑,不仅不遵医嘱,甚至有种隐隐入魔之兆。
  钟邈见惯了一意孤行的病人,但第一回见这样不在乎自己生死的,他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百里伏清道:“我在练剑。”
  钟邈:……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这样练下去,不过是竭泽而渔,到时候神仙也难救。”
  百里伏清不语。
  带着几分好奇,钟邈又偷偷观察了两天。这百里伏清几乎不吃不喝更不睡。然而在擂台上仍旧是龙精虎猛,几剑便将人逼退。
  在不少人对他这样刚猛的剑风越加称赞,认为他极有可能一举夺魁之时。
  只有钟邈知晓,百里伏清绝无这般可能。
  钟邈估摸着,下一次比斗,极有可能就是百里伏清的死期。
  第三日,百里伏清对手是明月楼的木冲。
  前一晚,钟邈遇上个难缠的病人,那病人浑身起了脓肿疙瘩,但又这药不吃、那药不肯的,用银针也是大惊小怪,将钟邈折腾了大半天,感叹此钱不好赚。
  等钟邈有空便去看看百里伏清的死活,毕竟收人钱财,替人看病,这点医德他还是有的。
  更何况,这木冲可不是一般的阿猫阿狗,此人算是素魄一手带大的,刀剑都会,最擅棍法。
  钟邈最后再劝他一次。
  百里伏清这回若不运功,绝无获胜可能。可他若运功,那小命便岌岌可危了。
  钟邈刚迈步进去,就发现了不对劲之处。
  没有一如往常的练剑声,院子内安静的只有风吹树叶。
  钟邈提着自己的医箱快走几步,双目炯炯,立即发现了倒在杂草中的百里伏清。
  他探了一下鼻息,十分微弱。
  钟邈上下扫视一通,并未发现百里伏清身上有多出的外伤,倒是面色微红,不复前几日苍白神色。
  钟邈检查探查了一番,发现他六脉驳杂、体内病症极怪,脸色明明泛红,可是瞳孔微散、白睛结满红丝……刀伤、鞭伤、心气郁结、劳累过度,又有些隐隐中毒之相……太乱了。
  钟邈正在思索如何医治,没关严的门忽然被推开,一个人径直走到他身侧良久,他都没有察觉。
  “你诊不出他的病?”
  直至那人忽而开口,身上那熟悉的腐烂臭味让钟邈猛然回神。
  钟邈怒道:“一边去一边去,你怎么跟过来了。”
  那人脸上疙疙瘩瘩的脓肿消了一些,见状蹲下,很不讲究地用刚摸了伤口的手去碰百里伏清,钟邈立即呵斥。
  “你做什么?”
  那人沉静回答:“帮忙呗。”
  钟邈更怒:“你不是来找我看病的,你是来找麻烦的。”
  那人笑眯眯的,没有否认。
  “我只是想知道老神医的宝贝徒弟究竟有多大能耐,现在看来小神医似乎徒有虚名。”
  钟邈不想与他逞口舌之快,毕竟救人要紧。
  “你存心刁难,身上病症真假参半,我如何能医?你若想把钱要回去,那我告诉你断断没这可能。你别耽误我去治病救人。”
  那人不识相地从怀中掏出一个不明东西,在钟邈都没反应过来之时,直接一下塞进了百里伏清的嘴里。
  钟邈一下子将那怪人推倒在地。
  “你!”
  怪人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
  “你先别急。”
  钟邈怎能不急,谁知道他喂了什么,他下一件事便是去拍打百里伏清,想要让他将东西吐出来。
  可他才将人扶起来,百里伏清猛地一呛,竟然立刻睁开了眼睛。
  怪人冲钟邈微一挑眉。
  “这才叫医术。”
 
 
第64章
  钟邈怒得一掌打在对方胸膛, 对方被打得一趔趄,揉揉胸膛闷哼几声。
  钟邈则是随即蹲下去把脉,确认百里伏清没被毒死。
  结果他这一探,眉头警觉地转了转, 发觉百里伏清的脉象确实好了一些?
  钟邈问百里伏清现在如何, 后者摇了摇头,神智渐渐清醒, 自己强行想站起来, 但是没能成。
  那人见状, 又从怀里掏出个东西, 但是油纸包住,不知道是什么。
  钟邈这回阻拦得很快:“哈, 你又有什么灵丹妙药?”
  那人微微一笑, 将纸打开,一只喷香的大鸡腿就这样登场, 那香气勾得钟邈连连咽口水。
  那人把鸡腿怼到百里伏清面前:“吃完,这比多少灵丹妙药都管用。”
  百里伏清眼珠子往上抬,从那只鸡腿转到疙瘩满脸的怪人脸上。
  百里伏清未接, 只是吐出一个名字。
  “文檀?”
  文檀笑嘻嘻道:“李秋风。”
  文檀没问李秋风怎么认出的他, 也正如李秋风没问文檀怎么认出自己的。
  只剩钟邈看着二人这般默契,有些纳闷,他觉着文坛这两个字……也特别熟悉。
  文檀直接将鸡腿塞到百里伏清掌心, 百里伏清没有胃口, 疲惫地放下。
  文檀对他道:“我有办法让你恢复全部功力, 很快。”
  百里伏清怎能不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
  文檀卖起关子:“你先将这鸡腿吃完。”
  百里伏清依言照做,只是咬了一口,他就会顿住了, 看向文檀,对方对他点点头,百里伏清面无表情地继续味同嚼蜡,这鸡腿不知加了什么料,一点滋味都没有。
  百里伏清吃东西的功夫,钟邈绕着文檀几圈,他摸摸下巴,忽而灵光一闪,叫道:“是你!我见过你!”
  文檀冷冷地扬起一抹笑,这笑容不尽苦涩。
  文檀道:“你什么时候见过我?”
  钟邈欲开口,立即又闭上了嘴,神情更是狐疑。
  作为被师傅逐出门去的“原大弟子”,羽楚谷里没人会提起“文檀”两个字,只有师傅偶尔会挂在嘴边,但用的也是“白眼狼”代替。
  文檀看着眼前的白眼狼,觉得师父所言不虚,此人的确是诡计多端,一身天赋不用在正道。
  文檀见钟邈盯着自己看,也笑眯眯地看了回去,最后大逆不道问:“师父死得痛苦吗?”
  钟邈也不生气,一板一眼地拿出说辞:“师父行善积德一辈子,乃是寿终正寝、袈鹤成仙。”
  文檀嘲弄地一笑,也并不拆穿。
  这头百里伏清已经将那大鸡腿吞吃下去,忽而觉得喉头发痒,猛地咳起来。
  文檀不慌不忙,说给钟邈听:“极虫花发挥作用了,它能加速你伤势的愈合,让你暂时感知不到痛苦。只是药效太猛,你可能会有些瘙痒、呛咳、腹痛的症状这都正常。”
  钟邈大惊:“你怎敢用极虫花?极虫花轻则使人性情大变,让人躁狂不已,重则让人目眩神迷、神智不清。”
  文檀道:“这有何不可?秋风老弟想要尽快恢复功力,我便让他尽快恢复。”
  钟邈眼里明晃晃的写着几个字:这还能这样?
  百里伏清自然听到了二人的对话,他不甚在意,只觉得头昏脑胀,浑身难受起来。
  钟邈又问:“服用此药稍有不慎便会导致爆体而亡,你就不怕把他医死?”
  文檀嘴角拉长,高深莫测:“死就死了。”他一耸肩,更是毫不在意。
  钟邈才一阵乱咳,自己对这个大师兄的认识还是太浅薄了。
  文檀蹲下身去,抽出钟邈腰上的银针包,发现那布包竟然绣着金线,不由得瞪了一眼钟邈。
  “我真是没赶上好时候。”他一边熟练施针,一边忆往昔,“你不知道我当年过的是什么苦日子,银针不够用,只是在火上烤烤就得腾出来给下一个人用。一天下来,那银针都成了黑针!手都被烫出许多水泡。“
  钟邈无言以对,心虚摸了摸鼻子。
  他看着文檀在百里伏清额角、颈部、手腕、腹部各扎了三针。
  “这几个穴位疏通郁气、提神醒脑,与极虫花的药效做对冲,我只教一次,记好了。”
  钟邈更是瞪大眼睛,别的不提,囟会、哑门这些穴位可是被禁施针的,即使略略偏差,都可能致人半身不遂。
  钟邈看看文檀的手,又看看那几根深深刺入的银针,再看看闭目养神的百里伏清,震惊得一时说不出来话。
  最后化为一句:怪不得师父将他逐出谷去,这人是个邪修!
  施完针,百里伏清渐渐清醒过来,这一次他行动与常人无异,看着样子也并无不妥,钟邈问道:“你还好吗?”
  百里伏清却道:“有人想杀我。”
  他指了指桌上的一壶酒,自己一回来只是抿了一小口,就忽然腹痛不止,接着便倒地不醒了。
  文檀捻起酒杯,查看了一番,钟邈也跟在一旁,他拿过酒杯闻了闻,正在细细分辨。
  文檀却忽然将那酒壶拿起,直接饮了一大口。
  他感觉着身体变化,没说是什么毒。百里伏清也没有问的意思。
  只有钟邈看着文檀的样子干着急,一边觉得此人被毒死也算是为民除害了,另一边又觉得此人也算个奇才……
  但是文檀没什么反应,他对百里伏清道:“秋风老弟,你今后可得小心。你站得越高,之后想要你命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钟邈也道:“极虫花不是万能的,你现在身体亏空的,日后只会百倍反噬。你现在要做的不是争盟主之位,而是回家好好休养。”
  文檀拍了一下钟邈的后脑勺:“这小孩说什么鬼话呢,不听不听。你这小神医真是……”
  钟邈从未觉得有任何一个人能把“小神医”三个字说的如此嘲讽。
  文檀接着道:“秋风老弟,咱们两人合作,我可以帮你。”
  百里伏清盯着文檀。
  钟邈反问:“你怎么跟着瞎掺和,你的目的是什么?”
  文檀道:“你的目的是什么我就是什么,荣华富贵、万人追捧,这些都是挺好的东西。你个草包能得,我凭什么不配?”
  钟邈从未被人这般指着鼻子骂,但他一句话也无法反驳,最后他愤愤离去,离开前丢了一句话给百里伏清。
  “你认识他,应该知道他是什么德行。他当年被逐出羽楚谷就是因为心术不正,和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百里伏清看着他,但是目光是空的,他答道:“我知道。”
  文檀来得并不是凑巧。
  他是为了碰一个机会。
  他原本以为钟邈是他的机会,现在看来,是也不是。
  ……
  第二日,擂台上,木冲好整以暇地抱臂等着,对手却迟迟未到。
  他似乎一点也不好奇、也并无担忧,只是在时辰将近时,懒懒提醒部署百里伏清迟到弃权。
  看客们都急了,怎么一遇上强敌明月楼的人,百里伏清就会临阵退缩?
  谁成想,在最后一刻,百里伏清拨开人群到了,他看上去精神奕奕,只是说了句:“睡晚起迟了些,抱歉。”
  木冲神色微变,但立刻挥棍摆出架势:“久仰大名。”
  百里伏清的确是神色懒懒,状态较过去胜上十分。
  木冲已研究百里伏清好几日,知晓此人特点:最善攻,下路破绽极大。木冲虽然有些惊讶,但立刻进入状态,自己先打起手,只要耗过十招,便能轻易将它拿下……
  可他没想到,百里伏清今日换了个路数。
  ……
  百里伏清连连获胜的消息传来之时,谢小九正在一架牛车上,赶着牛慢慢地走。
  越不平掏出一个早就发硬的馍馍,递给谢小九,谢小九摆摆手,只喝了两口水。
  越不平有些担心。
  几日前,在清沅城外不远处,二人相遇。
  不久前越不平被卢青霜托付给他的下属,和几十个孩子一起读书训练。
  越不平硬熬了一些时日,只觉自己和那些苦大仇深无父无母的其他孩子不同,自己已经是个独当一面的大人,与他们并无可说。
  他也无意给朝廷效力,觉得卢青霜那样自由自在混不死的就很好,于是越不平便寻了个机会偷偷溜走了。
  怎料清沅城现在城内拥挤,守城士兵也不再让外人进城了,越不平怎么也进不去,城外多得是自诩武功天下第一的人在外安营扎寨,他们甚至于还自办了一个轻功大赛,看看谁能悄无声息地翻越城墙混入其中。还有一个说书摊子人也很多,摊子上一盲眼汉子在说着武林局势变化。
  越不平觉得此处热热闹闹,也是个好去处,自己就在城门口安营扎寨、伺机而动。
  可这一等就等了好几日,某日城门大开,一堆人骑马浩浩荡荡地出来了。越不平没蹲见卢青霜,反而叫他一眼认出了最后一辆马车上执马鞭的常盈。
  越不平兴致勃勃追了上去,虽然他不知道常盈怎么会和百川宗的人一起,但想来常盈在的话,找到其他人也不难。
  只是不知为何,常盈没走多远便自己偷偷跳了车,越不平紧赶慢赶地跑去相认,差点没被一掌打死。
  而现在,两人虽一路走,常盈不怎么搭理自己,到最后也就随越不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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