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没想到吧,正派反派皆是我(穿越重生)——斩八千

时间:2025-08-10 08:25:16  作者:斩八千
  猪见状喜气洋洋地笑了:“但你们这批,一个也不用死!上回是有人实在卖不出去,还闯祸疯疯癫癫跑出去,害我贴了钱才宰掉的,你们都——”
  最后“不错”俩字,在扫过吐血的屈鹤为后陡然弱了,风中残叶似的抖起来:“不是,也没人动手啊,你是那躺道儿的行家啊?”
  屈鹤为道:“不碍事、不碍事,你接着卖,我活得了,吐了好些年了。”
  少见他那副笑眯眯的谄媚样儿,人拐子立即舒心道:“你是个通眼色的!不用担心,不死就行,不少人就好你这口呢!病些好,免得这人高马大的叫人怕......只是你这声音,怎么和鸭子似的?”
  屈鹤为少见地哽了哽:“金汤喝多了,坏嗓子。”
  人拐子的耳朵将他的话溜了一圈,没反应过来,还叮嘱他道:“等人来相看,你闭嘴,只说害了风寒,嗯嗯呜呜答应着得了。”
  然而待到院外同伙憋不住笑,人拐子才收回走远的脚,目光从别人身上抽回来,不解地怒道:“等等,你格老子的刚才和我说啥?嘴里不干不净的还是个刺头?是不挨顿打身上心里刺挠?”
  说着便要将他丢给外头爪牙教训一顿,结果屈鹤为急忙道:“动我可以,别动我相好的!”
  谁提他相好的了?
  前一刻还紧张盯着他的晏熔金闻言,用劲闭上了眼,被绳捆着握不紧的手蜷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在拐子看来时,忍不住骂了第一句带脏的:“坏心眼子!死坏心眼子!”
  拐子兴致盎然地“喔”了声,将连绳断开,才发现那粗绳之下还有单裹了每个人的缚绳......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败又完蛋。
  拐子牵着他二人下流道:“怎么证明你们是夫妻?做给我们开开眼啊。”
  屈鹤为却得了失心疯般不慌不忙,抬起手拳就往晏熔金屁股上抽,直把人赶得东倒西歪,他嘴里还乘胜追击念着鬼话:“说了多少次别急别急,害老娘揣了肚子,你姐夫不肯离了!现下好了,你跟我闹脾气闹到这荒郊野地的来了,也不用看着你姐我、你姐夫还有你亲儿子亲亲热热做一家人了!”
  正如他所说,此地是死了个人都不知道的荒地,那拐子也不怕他喊。
  反而兴致勃勃看他母鸡揍小鸡,把他相好的揍得遍地掉毛。
  外头爪牙操心道:“这暴性子怀了崽了?卖不出去怎么办?”
  人拐子嫌他扰了自己看戏,翻白眼道:“没见识,人心坏着呢,啥样都有人吃这口,这年头......哼。”
  屈鹤为那头已将绑在一道的手臂当作盘头枷,将晏熔金的脑袋套得严严实实。
  晏熔金趁半边面孔埋在他头发里,气声问他:“你要做什么?”
  屈鹤为和他咬耳朵:“做、泼、夫。”
  晏熔金丈二和尚摸不得头脑,只觉耳边他扯长的吆喝响过粥厂开门的铜锣,天花乱坠的桥段胜过市面上最火爆的《公主与各大美男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其间墙角炸开一声巨响,天空一角大白,不知发生了什么也未停。
  就在屈鹤为胡言乱语到“早说了那天晚上别赌我那死鬼醉得死......”时,相看的人家来了。
  人拐子急忙变了脸,上来给他俩一人一个耳拍子,揪着他们脑袋往井里浸。
  待那两人安静清白些了,拐子才直起腰,冲来相看的大户人家的管事们道:“嬢嬢们见笑了哈,这俩活泼、话多着呢。”
  说罢眼色一凛,叫爪牙将方才趁夫妻俩闹哄、试图从裂洞的墙角钻出去的几个“货”丢过来,一起叫那管事比对。
  其中,钻得最快还弄出白光与巨响的男子,被护卫揍得半死。
  买家当前,那几个人登时面如死灰,以为同一战线的小夫妻却是疯子,当下无计可施,大约只能一辈子沦为奴仆与玩意儿。
  地上泛起的腥锈扑面,仿佛将他们的命运也如烂泥罩住。
  晏熔金盘算着,等路上寻机会跑出去,他是官身,衙门里的人不会不管,只会诚惶诚恐将人拐子绑来谢罪,连同一道被拐的人,也能派人去解救。
  都怪这屈鹤为胡来,一时兴起扮女装乱窜,被人绑了,还害得寻他的自己也着了道。
  当下这罪魁被冷水刺了口鼻,一口先前强压的血猛然泛起,正全喷在晏熔金眼皮面颊上。
  如迅疾然而骤过的暴雨,惊打菡萏。
  晏熔金惊得顾不得被糊了眼,连声问他:“你怎么了、这是怎么了?中毒?内伤?”
  那人之声却在他耳边炸开第二趟暴雨。
  “是皇帝喂我吃的,”屈鹤为滚烫的颊肉紧贴他颈侧,摇头时呵出的气打在晏熔金皮肉上,仿佛将他身体里的痛苦也过度给他,“那可是好东西,长生的,谁不想吃?”
  他的表现与他的话截然相反,咳起来如断喉的嗬嗬响声,整个人一蜷复一软。
  霎时间,千百个猜疑想法自晏熔金心底浮起,如同向上的钩子,等着哪一个稍微坐实,就要将他拖下去。
  然而来不及发问,就在当下这刻,远处马蹄渐入耳来,在人拐子拉上院门、晏熔金惊声连问伤患时,一匹高头大马猛地撞进院子来!
  俊黑的马匹被门撞痛了蹄子,发出尖锐嘶鸣,被主人揍了脑袋才老实下来。
  那马上之人,乃是一红袍女子,衣襟猎猎、神情倨傲,一挥手,后头未落地的尘雾里的人马便气势汹汹冲垮了院子,将所有诚惶诚恐的人围了起来。
  她道:“何人扰了本公主策马?全抓进来治治这不敬之罪!”
  各人面色各异,人拐子急忙磕头请了罪。还有没眼色的手下妄图讨公道,说“本就是你的马闯进来”,立时被拐子踹了一脚在面门上。
  公主踏着马在院中绕了一圈,直到目光逡巡过靠着人吐血的屈鹤为,她轻轻勾了勾唇,才开口说了仨字“给本宫”,憋不住的狂笑就从她眼角迸出,破坏了她邪魅狂狷不羁的架子。
  但最后她还是在众人既惊且惧的注视中,顽强说完了她的台词:“这姑娘脸真白,看得本宫心疼,给本宫抬回去让御医好好瞧瞧!”
  屈鹤为半边唇角微微提起,在公主揶揄的神情中呸出口血沫,懒声道:“有劳了。”
  公主不满意他有气无力的寡淡反应,得寸进尺道:“把另一只交颈的鸳鸯也拖回去,本宫看,今天也就这两个美人谈情说爱有些意思。旁的人丢给管事嬷嬷,查清底细教训教训。”
  原先被拐的人趁话间喊冤:“我们都是叫这拐子拐来的!公主您瞧,我们手脚还都绑着呢,冲撞您一事乃是被迫的,还请您放我们回家。”
  一排被绑来的倒霉蛋都瞪大了眼,等待着审判落下,看是柳暗花明,还是又入虎口。
  不过这回公主扭转马头连眼神都没给一个,是她身后出来个眉眼如刀的女官,冷声道:“公主府里的人自会明察秋毫,你等当前不必多话,安心被带走就是!”
  侍卫们一拥而上,将挤挤攘攘的院子归还于无处舒展的凉风。
  只有晏熔金仍瞪着眼,良久才将那两个字如滚沙砾般,艰难自喉头滚出——
  “采......真?”
  那女官沉稳有威,握着马缰身板笔直,如松之坚忍石之嶙峋,当下闻声侧目来。
  两双交汇的眼瞳映出彼此,她绷紧的鼻唇于惊愕中松开,于低垂的眉梢和圆钝的眼头中透出三分熟悉。
  然而在望见屈晏二人亲密的姿态时,又收起了那点不切实际的猜想,只对侍从道:“那两人诡计多端,分开绑去公主那里!”
  嘚嘚的颠簸本该叫晏熔金不安,景色飞驰而过,然而无半片眼色印在他眼中。
  他激动而忐忑地想着:她活着、晏采真竟然活着!
  她是如何成了女官,如何为公主做事,如何过到二十八岁?
  又是如何与屈鹤为形同陌路、甚则似有渊海深仇的?
  他想问一问她,又怕屈鹤为真背着自己做了什么,叫晏采真连同十七岁的自己也厌恨上了,连几句话也不肯跟他说。
  而且,人拐子这事儿蹊跷。
  那钻墙角之人放炮,似呼人来救——然而来人是跋扈公主,叫晏熔金无法确定这是巧合还是预谋。
  且那公主神态言语间似与屈鹤为相熟,只是故作陌生,不知又是为何。
  其三在于屈鹤为,朝堂之上能指鹿为马,平日更是满心奸计,怎会不叫侍从护着,轻易落入人拐之手?
  疑问已这样多,还在如杂草似的茬茬冒出。这样思不得解的痛苦中断于挟着他的护卫失了手,叫他滚落地上昏了过去;明朗于他再醒来时的所见所闻。
 
 
第15章 第15章 “不行,他是我......……
  小榻上晏熔金假寐着。
  听到屈鹤为说:“是,我这样的扮装技巧不值得炫耀吗?”
  旁人笑他:“我就说呢,这么多无用之事,原来是在开屏......”
  屈鹤佯怒道:“去你的。”
  他悄悄掀开一道眼皮,瞧见十步开外的茶厅中,公主、屈鹤为对坐着,二人身后各有茶侍仔细照看。
  公主正探身瞧他少见的粉彩,用指头一点,笑得乐不可支。
  人离得近了,声音也含混低落下去,叫晏熔金听不大见了。
  晏熔金暗自思忖:他们果然认得。
  这是他们做的一场戏吗?
  不过堂堂公主与宰相,有什么不能伸手取来、而要以身入局迂回的呢?
  “要不是他们不长眼,杀了动不起的人,我们还没法拿捏那倔头节度使......”
  那头他们说到一半,屈鹤为身后的侍从竟也大胆插话道:“幸好信号弹有两个,头一个不想还能被主人坐坏......”
  公主立时赞了他几句“比你主子靠谱”。
  屈鹤为也用糕点敲了敲他脑袋:“查出这些人,云起你记大功。”
  晏熔金眯眼看着,突然灵光一现,记起侍从的面孔在何处见过——正是那墙头扔响炮点天灯的青年——也是去孟秋华家门前狗仗人势的相府家奴。
  大约是他目光太烫,公主朝这处瞥来一眼,他于惊愕中下意识朝后,没与公主对上眼。
  耳边依旧听得清公主的话——
  “去非,你虽脑子不好,但实在貌美。十年前我说过,只要你一日不变丑,我就愿意招了你,如今依然作数。”
  屈鹤为乍被她亲亲热热唤了小字,慢了半拍道:“不敢,臣要把屁股下的位子坐烂的。”
  公主呵笑一声,撑着桌子向他探身,直至气息交接:“谁拽你一把,恐怕从这么高跌下来,要粉骨碎身哦。”
  屈鹤为拢了拢衣服,笑有些挂不住:“不是早说过,我在公主面前譬如断袖......”
  公主被他一而再再而三拒绝,当即面上也挂不住,冷了脸拍拍他面颊道:“我要是求了圣旨来——你还断得了袖么?便是什么金袖铁袖,也把你拼回去!”
  奉茶的仆从静默垂首,只有晏熔金瞧着屈鹤为被按倒在地,公主与他耳鬓厮磨,语带嘲意:“我就不信,你待我没有一丝不清白。”
  “半丝也没。”屈鹤为闭眼答得飞快。
  气得公主气馁道:“得,反正你这脸不止一张,我看你那个编了官身提上来的小长史——你胞弟么,长得我也很喜欢,就替你留我这儿吧。”
  偷听的晏熔金一个踉跄扑摔出来,正听到屈鹤为卡顿的那句——
  “不行,他是我......是我自己用的。”
  晏熔金:?
  公主:??
  侍从:?!
  说完这等虎狼之词,屈鹤为与同样贴在地上作烙饼的晏熔金对视,眉眼一抽,在“被留用”那人震惊谴责的目光里,强挤出的镇定坚决碎成了渣。
  公主磨了磨牙:“不然你俩都留我这,本宫素有成人之美。”
  屈鹤为却突然不紧张了,仿佛忽然从她的坚持中读懂了什么。
  他轻轻摇了摇头,对公主道:“谢过启光,只是这条路,让臣自己走罢。”
  公主恶狠狠揉了把他脑袋,直起身来,居高临下道:“行啊,反正本宫说的永远作数,等你死了,我就把你胞弟收了,带上你灵位三个人亲嘴儿。”
  晏熔金已经被接连几道雷劈出白光了,他无力地看着屈鹤为无力。
  入戏地想着真到那步,他给屈鹤为殉葬得了。
  绝不受此辱......
  屈鹤为拽他一把:“走啊,还行礼呢?”
  晏熔金这才磕头告退,却于半道住脚。
  “你知不知道,晏采真活着?”
  屈鹤为睨他:“你最好不要去找她。”
  “你之前骗我,在来井州的马车上,说她死了!”
  屈鹤为老神在在地道:“不怕被揍你就去。”
  晏熔金甩开他的袖子:“你是你、我是我,我不管你和她、和公主有什么勾结龃龉,我要去见她!”
  屈鹤为奇怪地嘲笑他:“去啊,谁拦你了?不是你一路赖着我到这来的吗——”
  “跟、踪、狂?”
  引路的侍女低眉偷觑,屈鹤为朝她温和地笑笑:“孩子欠揍,不用管他,带我出去吧。”
  侍女想说,在公主府内偷偷逗留是一则罪,但想到眼前说不准是未来驸马爷,便也没再出声,只盘算着送走他后速禀公主,他们大人物的事可别怪到自己头上。
  而晏熔金被想见采真的愿望冲昏了头脑,当即莽莽撞撞一路问过去,然而无人认得“晏采真”这个名字。
  以为要无功而返,直到拐角陡然伸出条腿,拦了他路——
  “你,找我?”
  眉中有青痕,眼睫浓而短,似也沾上瞳仁里的情绪。
  阔别十二年整的晏采真靠着廊柱,审视的目光在成束白光里消融削减。
  无论马上,还是懒散站立,都飒然爽俊。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