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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吧,正派反派皆是我(穿越重生)——斩八千

时间:2025-08-10 08:25:16  作者:斩八千
  “行了行了,你爱咋样咋样,反正上了你这条贼船,我也光着屁股蛋呢。”
  屈鹤为露出双眼睛,很少笑得眼睛紧紧眯着,弧度再弯都嫌不够——
  “你也耍流氓。”
  云起翻了个白眼:“差不多得了,比不上你把晏长史的心上人买回来的流氓。你再玩下去,小孩真要恨上你了。”
  屈鹤为沉默片刻,答:“不差他一个。”
  “毕竟,你不懂得,和小孩较劲真挺好玩的。”
  云起推药碗给他:“变态,喝药治治。”
  毋庸置疑,晏熔金对他的恨根深蒂固。
  从他井州所为就大感震撼,经历了苍无洁一事,更是势同水火,每看他一眼都在飞刀子。
  至此又听说了他奏杀边疆顶梁柱的事情,还不知要咬碎几排牙。
  所以屈鹤为下朝回来,在书房看到晏熔金的时候并不意外。
  然而晏熔金瞧他的眼神很奇怪。
  博物架稀里哗啦倒了一地,一时落脚都没地方。
  暗间的门开着,两排避火图莹莹发着微光。
  屈鹤为隔着倒坍的杂乱,不赞同地摇头:“别蹲在里头,丞相府有钱,东西都随你撒气。但是大夫不多,你要是磕了碰了,严重些就等死吧。”
  出乎意料地,少年没有立即刺他。
  他如屈鹤为的愿,托着甚么缓缓站起,如同战墟中最后一个高举旌旗的兵卒。
  待看清他手里的东西,屈鹤为笑容一僵,身体躲避着后仰,几乎是个想逃的姿势。
  然而晏熔金不可能放过他。
  “你知道吗,我一闭眼,就总回到恩济堂枯坐悼念......”
  他捧着那件烧了一半的金丝勾莲黑大氅,跨过废墟,一步步逼近他。
  上头的毛领还隐隐透着糊呛的滋味。
  “好像拐上吱呀的楼梯,你还在阁楼上小睡,我推开门进去,你就在这儿,从来没有离开过似的。”
  “老师,你怎么不敢睁眼看我?”
  屈鹤为那只受了刀伤与烧伤的左臂,被他使力拢入大氅,一齐合入他的怀中。
  屈鹤为想说些什么,然而对上那双出奇愤怒与哀伤的眼睛,他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晏熔金静静抱了他一会,开始努力将烧去一只袖子、小片背部的大氅穿上他身,然而那几乎只是块废布了,总是滑落。
  几次三番,晏熔金的手也垂下了,实际上,除却他的眼睛,他的语气和动作都异常平静,甚至称得上温柔。
  然而屈鹤为却感受到了预料之外的恐惧。
  他感到属于苍无洁的那份信赖......与幸福,或许正在飞速退离他。
  他本想狡辩,说不过是死囚的一件物什,如何能断言自己与苍无洁是一人。
  然而他望着里头两排避火图,猜到大约更多“苍无洁”的信件、痕迹,都被他瞧尽了。
  少年的手穿挤过他手臂,泄愤的力道勒得他腰身要断了,此刻那双年轻而脆弱的眼睛,无措地在他脸上寻求支点:“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屈鹤为侧过头去,但少年干脆用额头牛犊似的顶着他面孔,叫他无法有一刻忽视他的质问。
  少年的怒气一阵一阵的,当屈鹤为看向他,就变得软弱,在他的目光里化成一泡泪;当屈鹤为刻意不看他,又在怒风里煽得高了,仿佛恨不得拽着他衣领摇晃,直叫他猛烈呕吐起来,好将呕涩的真相全盘抖出。
  “屈鹤为,你告诉我——”他两条流星似的眼泪,印在屈鹤为脖颈上,湿漉漉的,好凉,“那我们过去算什么?在我说要陪你一辈子时,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
  屈鹤为抬手去擦他眼泪,但它越流越快,直到沾满屈鹤为整只手掌。
  “恩济堂的人,根本就是你派来的。什么冬信出卖你,你又光着脚被扔进牢狱,全是你撒的谎!屈鹤为,你给我演苦肉计啊,图什么呢?”
  “除了耍着我玩,我想不出别的东西了。”
  屈鹤为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竟有两分快慰——
  还愿意恨他就好。
  还对他有气可撒,就说明还抱有期望。
  于是慌张奇迹般平息下来。
  其实他早就该看清的——在他改了主意去捞火中的大氅,火舌舔舐过他的皮肉时,就注定了,他舍不得晏熔金对“苍无洁”的情感。
  那是过去的自己的认同,是无数个日夜相携相辩后的默契,是他奢求的安心,与在他的注视中短暂显现的光明正大的“真我”。
  现在败露了,他反倒轻松了,甚则生出了三分期待。
  他带着晏熔金坐在一堆书卷上。
  起初晏熔金死命箍着他,后来发现他没想逃才跟着动了脚,几乎是和他抱作一团,同博物架一样杂乱地“堆”在最上头,雪上加霜。
  “别哭了。”屈鹤为用手心按住他眼皮,竟然微微笑着问他,“‘苍无洁’还活着,你不开心么?”
  晏熔金赤红着眼,心里又气又恨,当即什么也顾不得,抽出手甩了屈鹤为一巴掌。
  “开心?我恨不得掐死你。”
  “屈鹤为,你几乎要害死我了!”
  “你到底......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
  屈鹤为被他扇得面颊微微红肿,他说:“我很高兴,小和。”
  晏熔金几乎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然而下一刻这疯子反客为主地扑倒了他,将他按在书堆里紧紧拥抱。
  书脊的棱角硌得他脊柱分成八瓣长。
  然而他顾不得了。
  因为屈鹤为压在他耳边低低地发狂地笑着——
  “你说你恨我,然而没有同以往一样拔出剑来捅我。”
  “只是打了我一巴掌,是舍不得吗......黔驴技穷似的,多可爱。”
  晏熔金骂道:“去你爹的!你真是......找死。”
  屈鹤为勾过他一缕发丝,用手指百般磋磨刁难。
  可恶的笑意更盛。
  “我好高兴,你这样在意‘苍无洁’......”
  “这样——爱我。”
  他在晏熔金震惊之时,温柔得叫人无计可施地问——
  “你头发乱了,小和。你照顾了我那么多次,这次换我来给你编小辫,好不好?”
 
 
第23章 第23章 “蔺将军,你的通敌文书还要……
  车马颠簸, 在晏熔金跟着屈鹤为,奉旨到北夷代天巡狩时,他仍觉得一切像一场梦。
  愿为天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苍无洁, 竟同贪财进谗的奸佞是同一人。
  要不是看见了未及销毁的信件, 他不会知道——
  筑京观台是假借运石之名暗运粮草。
  官银局的彻查是屈鹤为一手引导。
  上奏坑杀流民, 是为让天子从动乱中醒悟百姓的力量, 且死的都是人牙子那样的大奸大恶者。
  多次勒索兵马钱财是为让皇帝知道, 全力剿匪代价太大, 不如剿抚并用, 更多精力用于休养井州生息。
  就连这次,中伤忠臣的折子里也带着矛盾信息, 为的就是引发弹劾与争议, 早早叫想抹黑蔺知生的人失了先机......
  桩桩件件, 像已投下大影子的鹰, 还在晏熔金心上盘踞旋飞。他们扑棱棱的声音组成晏熔金这些天的心跳, 他慌乱而迫切地渴求着, 屈鹤为能将真相一件件再说予自己听。
  直到那时,这些黑影才会安心落地, 匍匐着罩住他与屈鹤为的身影。
  他伸手护住屈鹤为的脸侧,替他觉得委屈,然而这人并不流泪。反倒是晏熔金自己哭得厉害。
  “怎么啦,怎么啦小和, ”屈鹤为面目温柔,拍拍他的脊背, 接住他扑来的拥抱,“老师抱抱,不要哭啦。”
  但他越是这样轻轻地说话, 晏熔金心里软塌得越多,泪也越丰沛。
  “你......不要说话了。”晏熔金不想再哭,他将滚烫的面颊贴在屈鹤为肩颈交接处,那里冰冰凉凉的,但很快也被他捂热了。
  然后颠三倒四地哭诉起来。
  “老师,你要怎么办啊,屈鹤为?你怎么能偷偷这样做,你知不知道有多难多险?”
  屈鹤为想,就这么办,知道。
  “为什么要骗我呢,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呢?说出来的话,心里不会好一点吗?”
  没必要,你应该表里如一、堂堂正正地活着,像仇恨敌人一样仇恨他,这样总比在知道一切后痛苦要好。
  真是奇怪啊,最初屈鹤为不甘心,自己在晏熔金的眼里一辈子都是不可理喻的恶人,于是借苍无洁的身份同他相处,试图得到什么。
  然而现在,自己如愿了,又不希望晏熔金给出眼泪,宁肯他从不知情。
  晏熔金埋头进柑橘的气味中,势要闷死自己——“是啊,你小字去非,陈长望当时在新世教里见你,称的就是‘去非’,为什么我没有发现呢?”
  “你看着我那样对你,你是怎么想的呢,是觉得我愚蠢,还是也会难过......”
  屈鹤为收拢手臂,轻轻地亲他的发顶,啄木鸟似的。
  他听见自己说:“会的,会难过。”
  甚至会嫉妒苍无洁,短暂地忘了那个让晏熔金恨自己的人,其实本也是自己。
  “但是你的爱和恨,都给我了。没有第二个人了,我很高兴。小和......”
  最后对他名字的呼唤化作一声喟叹。
  晏熔金哭够了喊够了,现在渐渐平息下来,乍觉气力被抽空。
  他趴在屈鹤为怀抱里,思绪混混沌沌的,隐约觉得屈鹤为的话里有什么不对,然而一时没反应过来。
  只好继续搂着屈鹤为,在车身颠簸时陡然收紧手臂,仿佛怕他如一粒石子般被抖出去。
  直到他在暖和的春天末尾里沉沉睡去,屈鹤为轻轻用气声喊他“小和”时也没有应答。
  然而那只手还紧紧掐着屈鹤为的衣角。
  即便屈鹤为半边身体都麻了,也无法摆脱他。
  这样的哭诉与安慰发生了许多次,到后来,晏熔金分不清是又闹了一场、还是做了个梦,而屈鹤为逐渐觉得他在撒娇。
  上车送药的云起木着脸:“放这儿了,自己腾手喝哈。”
  屈鹤为微微笑着,苦恼道:“哎呀小孩抓着我不松手,我拼尽全力也无法挣脱呢。不然你倒我嘴里喝?”
  ——并非全力,并非无法。
  云起瞧着他那副得意样儿就来火,忍着把药泼他脸上的冲动:“你能不能靠谱一回,我们现在去北夷有多凶险你不是不知道!”
  屈鹤为纠正他道:“我哪不靠谱了,我只是不正经。”
  云起“呵呵”两声:“要我提醒你吗,晏熔金的心上人是女的,女的,女的!”
  屈鹤为眯眼看他,像是生气了,然而最后只是将晏熔金往上托了托、继续抱着。
  两个人身上都暖融融的。
  “他喜欢谁,喜欢什么样的,没人比我更清楚。还有,你小点声,别吵醒他。”
  云起放弃了:“得,你爱咋恨海情天就咋折腾去吧,只要关键时刻别犯浑......”
  屈鹤为说:“不会的。”
  在云起出去后,他用下颌轻轻磨了磨晏熔金毛茸茸地发顶,这样的动作自苍无洁“死”后就不曾做过,已经很久了。
  屈鹤为想,他好像懂养狸奴的人了。
  ......
  镇守北夷的大将叫蔺知生,时年五十六,曾受箭伤被钉穿一只右手,但除却握笔,左手仍能将弓、枪、刀、戟耍得虎虎生威。
  然而正如屈鹤为预知的那样,朝中有人奏蔺知生通敌,声称正是因他蓄意放水,才叫北夷的攻掠如镰割麦。
  于是皇帝密旨也箭似的来了——叫他处决蔺知生,肃清边疆奸细。
  屈鹤为到北夷军中的第一件事,就是揣着密旨找监军太监喝酒,只因他也是直属皇帝的人、同自己亲近些。
  入帐前是橘红漫天,待蔺知生来请他去夜宴时,昼夜倒了个个儿,满天穹的星星高照,星群愈是密集之处仿佛就愈近穹顶。
  晏熔金也在帐外等他,帘子一掀,那人就眯着眼出来了。
  酒气盛积在他每个衣褶,他拉过晏熔金的手在大鱼际上一印,一团模糊的红就蹭了上来——不知道他在哪瞎摸的。
  “喝得这么醉?”
  屈鹤为更用力地眯眼,冲他笑:“我认得你。”
  “我是谁?”
  “你是个和尚、眉清目秀的和尚。”
  晏熔金心道,真是醉得厉害。
  当即思忖了问:“你们谈了什么,要说到佛修?”
  这时帐子里头传来“咚”的一声,随后响起窸窸窣窣翻找的声音。
  再然后,那监军太监出来了。
  正巧屈鹤为在说:“正是那些佛修蛊惑人心,才叫军队懈怠、民心松散,只求平静一时、不管长久积患。监军,你说是也不是?”
  见他顺畅无比地回了半个身,正巧对上自己,监军也欣慰笑了:“正是,许多男子为逃兵役,竟纷纷剃度出家,长此以往,我大业恐要无兵可战了!况且这蔺知生压根不管,反倒还学宗教做派,在军营里点了大片祭祀的蜡烛,真是......不知体统!”
  夜宴的大帐外,围了三圈长白烛,远远就能闻到灰尘燃烧的焦呛味。
  从他们的位置看去,烛火合成一片,像一件薄薄的羽衣盖着那只尖顶大帐。
  在月光的比照下称不上明亮,但晏熔金觉得很温柔。
  屈鹤为很快推开他,重又和监军相见恨晚地勾搭到一起,两个人骂着朝廷抠搜、主将迷信、战事疲累没完没了,而后他们走得慢了,将蔺知生派来引路的人格在互搭着对方双肩的手臂外。
  晏熔金离得近些,碰巧听到屈鹤为严肃但笨着舌头的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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