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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上司是我前男友(近代现代)——木见溪

时间:2025-08-27 17:30:17  作者:木见溪
  何楠认出来了。
  旁边墙上还贴着这两位专家的照片,荣誉长得吓人。
  但……
  何楠沉着脸:“不行。”
  他拦在门口:“医生说了,他不能再受到强烈的情绪刺激,他现在需要的是绝对的平静和安全的环境。”
  他的目光看向陆行舟:“他不会想和你有任何的接触的。”
  陆行舟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从出现起就笼罩着一层寒霜,他额角的碎发凌乱,脸上清晰的泛红指印还没消退,他就顶着这张脸一路从医院大门走了进来。
  江奇眉头微皱:“陆总只是希望能够确保席先生得到最好的治疗,这是出于关心。”
  “关心?”何楠几乎要冷笑出声,“你关心的方式就是把人逼到心脏病发作吗?陆总?”
  他昂着头:“席清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你。”
  他一字一顿:“而且,陆总,您和席清非亲非故,没有这个资格见他。”
  “非亲非故”四个字如同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点火星。
  陆行舟的胸腔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下颌线绷得死紧。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户口凝结的伤口瞬间崩裂,手背被渗出的鲜血染红。
  他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何楠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非亲非故?”他盯着何楠,那眼神居高临下,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何楠,你再说一遍?”
  何楠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但他还是说:“我说,席清的事情轮不到你管,请你马上离开。”
  陆行舟气笑了。
  他冷着脸:“轮不到我管难道轮得到你管?何楠,公司每年都体检,我没记错的话,心理检查也是体检的一部分吧?”
  他话里的隐喻显而易见。
  何楠愣住了。
 
 
第27章 
  陆行舟到底还是顾忌医生说的“绝对不能再受刺激”的警告,没有亲自踏入那件病房。
  他让人给席清转了VIP病房,又让两个医生进去查看他的情况。
  自己隔着玻璃墙沉默地看着他。
  席清躺在病床上,因为不需要佩戴任何医疗器械,他又陷入沉睡,自然而然地就将病床当成了自己的床。
  他侧蜷着身体,像一颗被遗忘在角落的种子,努力把自己缩在被子里,被子拉得很高,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柔软的发旋和几缕散落在枕头边的碎发。
  席清整个人陷在柔软的被褥里,显得异常单薄脆弱。
  陆行舟看着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个姿势,他太熟悉了。
  刚和席清在一起同居那会儿,他就发现了席清这个令人头疼的睡觉习惯。无论床有多宽、被子有多大,席清总喜欢把自己蜷缩在床的一角,用被子把自己紧紧包裹起来,像个缺乏安全感的蚕宝宝,只吝啬地留出一点点呼吸的空间。
  陆行舟起初觉得好笑,后来便是担忧,怕他把自己闷坏、怕他睡姿不好影响骨骼,为此,他没少“纠正”席清的睡姿。
  他强硬地把蜷缩的人从角落里捞出来,圈进自己怀里,用体温和不容抗拒的力道迫使对方舒展身体。
  席清最初会像受惊的小动物般僵硬,在他怀里挣扎扭动,嘴里无意识地嘟囔着热、不舒服。
  但陆行舟有的是耐心和手段。
  他用温热的掌心一下下抚平席清紧绷的背脊,或者用一个深长的吻堵住他所有的抗议,直到他僵硬的身体慢慢软化、放松,最终习惯性地依偎过来,寻找最舒适的姿势,将脸颊贴在他的颈窝或是胸膛。
  在陆行舟长久而强势的“纠正”下,他不再固执地把自己卷成一颗卷心菜,而是学会了在睡梦中转身,习惯性地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腰,或是将腿搭在他的身上,像是一株寻求支撑的藤蔓,紧紧地缠绕着他。
  三年后,他又变回了这个姿势。
  陆行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他对席清有些不满,不满他离开自己的这三年没有照顾好自己,又变成了从前的状态。
  他还是那个需要蜷缩起来才能入睡的、没有安全感的席清,他并没有像曾经依赖自己一样依赖何楠。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皱起眉头。
  何楠在他眼里,显然不是个合格的男友,他什么也看不见,任由席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隐约生出些愤怒。
  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没做,或者说……他没有改变席清的能力?
  陆行舟注视着玻璃墙内那团小小的隆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虎口的伤痕,眼神晦暗不明。
  他沉默地站在那里。
  *
  席清睡了很久,他这几天精神过于疲惫空虚,所以睡眠显得格外的长,足足睡够了十四个小时才醒过来,要不是机械检测他没有问题,护士都会吓一跳。
  睁开眼的时候,头顶是陌生的米白色天花板,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和空气清新剂混合的味道,他有点不知今夕何夕的错觉。
  身上盖着松软的羽绒被,室内开了空调,他呆呆地躺了一会儿,才看出来自己在医院。
  环顾四周,病房里空无一人,只有仪器的指示灯在安静地闪烁,他掀开被子下床,起身打开房门。
  何楠正坐在外面的椅子上发呆。
  他大约是回去换过一次衣服,身上穿的已经不是原来去水上乐园的那一件。
  “何楠。”
  席清唤了他一声。
  何楠匆忙回头,眼神迸出惊喜:“你醒啦!感觉怎么样?心脏还疼吗?”
  “嗯,醒了。”席清点点头,感觉除了身体有些乏力,胸口那令人窒息的闷痛确实消失了,“你今天没去上班?”
  何楠小声说:“我请了假。”
  陆行舟给他批了一周的假期。
  席清蹙眉:“你的项目不是很重要?我记得你之前说过,这个季度很关键,没必要请假陪我,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他说得很诚恳,这三年的独立生活,让他早已经习惯了独自面对生活里所有的突发事件,一个人看医生的情况对于他来说并不陌生。
  何楠摇头表示拒绝。
  席清沉默了一瞬:“何楠,你没必要为了我牺牲你自己的利益,我知道你的工作对你来说很重要。”
  和他这个自由职业不一样,也和陆行舟这个当老板的不一样,何楠是标准的社畜,靠自己的努力考上大学、进入公司,每一个项目都得他去努力争取。
  他要付出的努力远比他们要多。
  看着何楠默然而又不自然的神色,席清放软了声音:“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我觉得我的状态还不错,心脏也没有再疼,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医院里还有护士、护工,你别太担心。”
  何楠面色松动。
  他有心想问两句什么,最终却咽下。
  他和季夏私下的交情不错,季夏是公司的老员工了,公司这几年的八卦他都一清二楚,偶尔透露出来的一点消息足够他联想到很多东西。
  再迟钝的人都能看出陆行舟和席清的关系。
  更何况在他面前,他们从没有隐藏的意思。
  何楠其实攒了一些问题想问,但最终也没有问出口,这时候提这种话只会给席清徒增烦恼,也会刺激到他的情绪。
  他适当转移了话题:“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睡得太久,席清还真饿了,肚子里空荡荡的。
  他不想进去躺床上,就坐在病房门口。
  看了一会儿他才发觉自己住的顶楼VIP病房,这一层的人都很少,只有偶尔路过的家属和病人。
  不过两分钟,何楠就回来了。
  席清意外:“这么快。”
  他敏锐察觉到何楠脸色不大好看:“怎么了?”
  何楠勉强笑笑:“没事,这边的VIP病房有提供餐食,我去给你拿了一份,走,进门吃饭。”
  他提了好大一个盒子,坐下来以后给席清打开。
  席清吃了一口就停住了。
  不像是医院自带的,反而吃起来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不是医院食堂那种大锅饭的味道,粥熬得火候恰到好处,米粒软糯开花,带着一种独特的米香,应该是小火熬煮了很久。
  一股难以言喻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但或许是因为刚睡醒,或者潜意识里在抗拒,他一时之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吃过了。
  然而这熟悉的味道确实勾起了他的食欲,也暂时压下了心头的疑虑,他没再多问,安静吃了起来。
  味道很好,很合胃口,只是吃着吃着,心头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始终萦绕不去,让他有些食不知味。
  何楠坐在旁边看着他吃,眼神复杂,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吃完饭,又有几个医生来给他做检查,其中一个就是那个心内科的专家徐主任:“各项指标基本稳定了,胸痛也消失,恢复得还算不错,你这身体底子还算可以。”
  他翻看着报告,语气温和:“应激性心肌病最重要的就是避免情绪剧烈波动,好好休养,按道理,你这种情况观察一晚,今天就可以考虑出院了。”
  席清心中一松,正要开口。
  “不过。”徐主任话锋一转,“考虑到你昨晚才入院,而且情绪诱因比较特殊,我建议再留院观察24小时,做一些适当的心理疏导。”
  席清看向何楠。
  他没有打算做心理疏导。
  何楠却避开了他的视线:“医生说得对,安全起见,再观察一天吧?”
  席清没再坚持:“好,听医生的。”
  送走医生,等待心理医生过来的时候,他再次看向何楠,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何楠,我真的没事了,你在这里守着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明天出院我自己可以的,不用特意来接我,你的工作要紧。”
  何楠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好。”他声音干涩沙哑,低下头,避开了席清的目光,“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病房们轻轻关上。
  席清独自坐在病房沙发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
  病房里只剩下仪器轻微的嗡鸣和他自己的呼吸声。
  一墙之隔。
  陆行舟领着江奇站在那里。
  他本来是坐在病房外面的,听见席清起来的动静以后才离开,这会儿又回到了门前。
  他问匆忙赶来的心理医生:“他现在这个情况能做心理疏导吗?会不会情绪激动又引发心疾?”
  心理医生瞅他一眼:“只要方式得当,避免直接触及敏感核心,进行初步的评估和建立信任关系的疏导是可行的,并且有助于了解他当下的心理状态,这种初步接触本身通常不会引起剧烈的情绪波动。”
  “第一次会面我们主要是倾听和建立基础认知,不会进行深度挖掘或者强行干预。”他解释,“应激性心肌病患者更需要的是情绪上的稳定出口以及安全感,适度的心理支持反而有益。”
  听到“通常不会”、“建立基础认知”,陆行舟紧绷的下颌线才稍稍松弛了一些。
  同时,他也有点恍惚。
  以前的席清面对他的时候总是热情又黏人,面对他有无数的笑脸,只有偶尔情绪低落,但他一哄就好,他也没有放在心上,只以为他忽然多愁善感,从来没有联想到生病上面。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手上的伤口。
  还没来得及开口让心理医生进去给席清治疗,对方先开口了。
  这位姓李的医生瞥了一眼他的伤口和脸色,神情认真:“我建议你也挂个我的号看看。”
 
 
第28章 
  陆行舟:“……”
  他无语地看了一眼李医生:“别开玩笑了。”
  李医生耸耸肩,没反驳他的话,转身推门进了病房。
  陆行舟没有离开,他站在病房门口,重新将目光投向病房中。
  门开了一条小缝,他能清晰地看见里面的情形。
  席清坐在沙发上,脊背挺直,带着显而易见的疏离和戒备。
  实际上,席清有些紧张。
  他从来没有看过心理医生,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他只是偶尔、很偶尔的时候会有些突如其来的不高兴,但这些负面情绪大部分的时候他都能消化掉,极少数的情况下才会变成外向的脾气。
  即便外向,他也不会朝着别人发。
  李医生在他对面坐下,表情温和做了个自我介绍,又和他简单聊了两句:“你可以不把我当医生,就当我是朋友,我们只是聊聊天,你今天的心情怎么样?”
  病房里细细絮絮的说话声传出来,陆行舟的目光都放在了席清身上。
  大部分时候都是李医生在问,席清只是偶尔点一下头,大部分时间他都沉默着,眼神低垂,落在自己的手上或者地板上,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几乎不主动开口。
  他的侧脸线条在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清晰而陌生。
  李医生问的大部分问题都并不刁钻,真就像个普通的忘年之交一样陪他聊着天,话题东拉西扯,什么都能聊上几句,十几分钟以后,席清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
  “所以,平时遇到压力或者不开心的事情,你会找朋友聊聊吗?比如像是你刚刚那个朋友,叫何楠?”
  门外的陆行舟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锁在席清的脸上。
  席清沉默了几秒,浓密的眼睫低垂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微微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坦然的平静:“……很少,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没必要把我的烦心事倒给别人听。”
  李医生点点头,没有评价,只是继续问:“那通常怎么处理呢?比如觉得心里堵得慌的时候?”
  席清的指尖无意识地捻着沙发套的边缘,他似乎思考了一下,才用一种近乎陈述事实的、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语气回答:“就……自己呆着吧,大部分时候睡觉,或者画画,有时候……会吃一点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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