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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辞白帝(古代架空)——松月行衣

时间:2025-09-06 08:46:43  作者:松月行衣
  当小木子并不存在,就如同空气一般,视若无睹。
  直到出行前的那一天晚上,远岫对小木子说了一句话,“我走了,宫中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小木子听到远岫终于肯和自己说话,眼眶一热,连忙跪下,回道,“是。”
  远岫与宫中御医计划好了一场戏,他半夜卧榻突发疾痛,唤来御医救治,对外称病。丰泽到西塞路程约莫四日左右,远岫定了归期在十五日后,他要快去快回。
  午后,马车行驶到宫外,淅沥地下起小雨来,亮堂堂的天空一下子就暗了。
  初夏之际,断断续续下着的雨带来一阵微凉的风,周遭不再闷热黏腻,远岫靠在马车的厢座上,他呼出一口气,没来由的,整个人放松了不少。
  坐在马车当中,远岫遥遥回头看去,宫中殿宇正一点点地远离,直至逐渐在视线里模糊不清。
  出发前,他一直紧张也一直犹豫,好几次打算废掉出宫的旨意,却又生生忍住。
  丰泽去往西塞的路途中会经过梨月,峰钿两座城池,因远岫需得速去速回,便走得最近的山路赶往西塞。
  山路颠簸,车马时常深陷泥泞,林中虫蚊极多,远岫将手缩回衣服里把自己裹得严丝合缝,却也有几个地方被叮了大包。
  远岫并未去过太远的地方,只在马车中坐了一日,腰部便开始微微发疼。直到后来背部与肩部也酸痛起来,实在忍受不住才喊了停,队伍找了一处空旷的平地,稍作休息。
  日升月落,四日光景过去。
  远岫从板正地坐在车厢当中,到趴在地上,身体倚靠着座椅闭眼休憩,终于是生生熬到了西塞附近。
  西塞果真于丰泽不同。空气中弥漫着的是淡淡的沙土气,沿路而来,茂盛的草林植被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生长的蒿木荆棘。
  他们顺利进了城,只是这城池看着意外萧条,来往民众个个垂头,看着士气不高。
  “大人,已到汴州了。此地处西塞边界,人员混乱,常常有敌军侵袭。大人须得小心谨慎些。”一身骑棕色高马的侍卫靠近远岫的马车窗外,低声对远岫说道。
  汴州是西塞的小城池,因正好处于边境的位置,常常招来山头自立的匪盗与边境部落的敌军骚扰,十分不太平。
  远岫点点头,将车帘放下。
  ————
  逐扬回到营地的那一天晚上,天上的星星异常明亮,他骑马穿梭在草原与沙漠的交错地带,耳边风声飒飒,他听不见身旁几人马蹄哒哒的强烈震动,一心就只想着赶回营地。
  明明是摸透阿葛其老窝,以少胜多,火烧了其营帐的胜利,逐扬心中莫名生出些紧张来。也许是因为让阿葛其本人逃了吧,所以心中才会慌张不安,逐扬安慰自己。
  营地灯火通明,瞭望台上的士兵看见远地一队人马以奔腾之势,席卷起地上黄沙,飞踏过草地,一路直直而来。
  等凑近了,那人看清了为首之人的面容,即刻欢呼道,“逐扬将军回来了!逐扬将军回来了!!”
  营地热闹非凡,都在庆祝其胜利。逐扬只在外待了一小会儿,便要回到帐篷里,他正准备离开,逐息便发觉,说道,“刚回来,不先去见见父亲吗?”
  “兄长,我想先回去休息一下,等会儿便去。”逐扬回道。
  逐息与逐扬自小一同长大,两人相差不过三岁,逐息早已成婚立家,不日后便要做父亲了,而逐样看着却还是个毛头小子。
  自从逐扬从丰泽回来后,逐息就已发觉逐扬的不对劲。丰泽的事情他早有耳闻,他这个弟弟对情爱之事从不上心,小时候嘴里总是念叨着的也都是建功立业之类的话。
  看着逐扬小跑着回到营帐中的背影,逐息低头思索了一下,并没有说话。
  “东西呢?”逐扬掀开营帐的帘子,大步走了进去。他一面往里走去,一面将沉重的战甲卸下,战甲甩到一旁,哐当作响。
  迟风在身后跟着逐扬一同进入,听到逐扬的询问,他上前几步走至桌前,拉开抽屉,说道,“这几日从丰泽寄来的信件都在此处了。”
  “怎么只有这么些。”逐扬从抽屉里面拿出,薄薄的几封信,一指甲盖的厚度都不到,“远岫身边侍从的信呢?这几日的有没有送到。”逐扬翻看着信封外的日期,发觉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收到远岫的来信了。
  “丰泽那边,这段时间都没有信送来。”迟风如实答道。
  “我知道了。”逐扬将信收好,重新放回了抽屉当中。
  “将军,大将军那边有事找你。”侍卫在营帐外说道,他得了大将军的命令,让逐扬一回来便去到将军营帐。
  “父亲,兄长。”逐扬只褪下了外头的战甲,内里穿着的外衣没有换下,其上还有斑斑点点的血迹。
  “回来了,干得不错。”逐大将军拍了拍逐扬的肩膀。他知道逐扬最喜欢的事情便是打胜仗。此番重创了阿葛其,逐扬必定欣喜若狂,他却只是微微地笑了一下。
  逐大将军一愣,想起还有要事,便接着说道,“丰泽派来的安抚使在汴州失踪了。”
  “安抚使?”逐扬疑惑道。
  “丰泽想来振奋边境士兵,于是派了一位安抚使,一路上都好好好的,在汴州的客栈突然失踪了。”逐息说道。
  “什么时候的事情?”逐扬问道。
  “就在前日。你是知道什么吗?”逐大将军疑惑道。
  逐扬没说话,逐大将军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这位安抚使说来也奇怪,只是一位朝中四品小官,失踪的消息传出时,余辛突然写信来,让我不惜一切代价,务必尽全力寻找。”
  “他还要亲自前来。都这么一把年纪了……”
  “他们是什么时候从从丰泽出发的?”逐扬听完逐大将军的话,连忙问道。
  “算了算,也有四日了。”逐息回道。
  “这件事,我已经交给逐息去办了,你刚回来,先下去好好休息一下吧。”逐大将军沉思了一会儿,越发觉得此事不简单。
  “不行。我要去。他失踪的客栈在哪里,带我去。”逐扬思考了一会儿,猛地抬起眼,坚定道。
  “这座客栈是汴州最大的一家,他们包下了整座客栈。据小二所说,他们一行人格外谨慎,那位安抚使具体住在那一间,并没有人知道。”逐息一路上向逐扬说道。
  “逐扬,你是知道些什么吗?”逐息发觉逐扬从听到安抚使的消息后,整个人就变得忧思慎重。
  逐扬摇摇头,说道,“我不确定。希望他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个人。”
  “大哥,我总觉得安抚使很不一般,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要活着。”逐扬很少会表现出急躁的一面来。大多时候,他都是冷静的,强硬的。
  “自然。”逐息说道。
  “门口那些就是安抚使的人,一共有一百三十五人,个个武功高强,并都身负绝技。”逐息凑近逐扬耳边,小声说道。
  “我都问过了。他们并不知道安抚使的踪迹,守在安抚使旁边的是两个近侍,他们也一同随着安抚使消失了。”逐息话一出,逐扬往前迈的脚步停住。
  “进去看看吧。”逐息抬眼向逐样示意了下。
  汴州贫困,即使是当地最大的客栈也依旧透露着一股干燥腐朽的气息,通向二楼的栏杆因年代久远而稍稍发烂,摸上去带着粗糙的颗粒感。
  “客栈住不下那么多人,大半人都守在外面。夜间,并没有听到任何响动。第二日一早,没有见到安抚使出来,这才向我们报了失踪。”逐息和逐扬一起上了二楼。
  “安抚使,便住在二楼其中的一间房内。”
  “都搜查过了吗?”逐扬问道。
  “还没。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我马上叫人附近的人把此处都封锁了,任何人不准离开。”逐息看了看逐扬,说道,“先去中间那屋看看吧。”
  “希望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人。”
  
 
第49章 他绝对不能出事
  远岫在一片吵闹声中醒来,他眼皮酸痛,颤颤抖抖地睁开半只。
  待他看清面前的景象时,远岫瞬间清醒了过来。他没有躺在客栈铺就了软褥的木床上,而是整个人潦草地倒在地上,身下只零稀几根稻草杆垫在冷硬的地面。
  呼吸间,鼻尖能嗅到潮腻水汽混合着粉尘的味道,远岫喉头发痒,忍不住微微轻咳了一下。
  “呦!醒了。”
  面前站着的那几个人原本背对着远岫,听到草垛里的声音,他们转过脸来。远岫紧盯着他们脸上蒙着的黑色面具,一排排人俱是遮面,看不见容貌。
  “…..。”
  “吓呆了?”为首那人走近了一步,他声音极为低沉,身量也不太高。
  远岫两只手被绑在了一起,双脚也同样被捆在了一处,见那人靠近自己,远岫往后稍稍缩了缩,“你是谁?”
  那人脚步一停,远岫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大声喊道,“是不是他派你来的?是不是他让你来抓我的?!”
  “混蛋!混蛋!!”
  远岫说着,不停地用脚去推踹,稻草乱飞,细细的一根掉落在远岫头上。
  “他怎么了?”后面几人,见远岫搅得地面粉尘乱飞,上前几步,问旁边的人道。
  那人摇摇头,同样疑惑。
  其中一人性子急躁,他走到远岫面前,喊了一声,“喂!!”
  “你就是丰泽来得安抚使吧,要想活着从这里离开,就让你的人准备好钱财来赎你。”
  “听到没?”话毕,他还问了远岫一句。
  “我的人.....”远岫喃喃道。
  “恢复清醒了?”那人见远岫终于停下乱踢乱蹬的腿,接着说道,“你身边的两个侍卫,已经在来的路途中放回去了,现在他们应该从迷香中醒来,很快客栈里的人就会发现你不见了。
  “你写一封书信回去,告诉他们,要想你完好无损地回去,就去准备越多越好的钱财。”
  话音未落,远岫面前就端了来笔与纸,那人见远岫不动,威胁道,“快写!不然,现在就剁掉你的一根手指。”
  远岫双手被绑着,他两只手握着笔,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起字。
  “别想着耍滑头!”那几个人全都探过脸来,盯着纸看了一会儿,蹦出这句话来。
  “……”
  “不好了,不好了!!”
  有人跑进了屋子内,慌张叫喊道。远岫同样束起耳朵听,下一刻,他们几人便叽里咕噜地对起话来。
  “……。”远岫根本听不懂。说着说着,他们几人一同出了屋子。“哎。”远岫只轻唤了一声。他立时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东张西望,见到了角落处用来压帐子一角的石头。
  他一点一点地挪动过去,绳子压在石头锋利的棱角上来回拉扯,麻绳脆细,只稍稍用力摩擦了几下,“蹦蹦蹦”地都断开了。
  远岫大喜,他连忙去解开脚上的那股绳子,站起身。外头人语伴随着马蹄声,一片混乱,没有人注意自己,远岫偷偷地从帐子里溜了出来。
  天已全然黑了,头顶闪烁的星辰比平时更亮些,他现下应当身处某座山林中,只是周遭都用栅栏高高围住,远岫找不到一处地方能逃出去。
  就在这时,一覆黑面具、身骑猎马之人停在了远岫面前。远岫以为是来抓他的,于是当即就要撒开腿跑,却是听到他说道,“阿葛其马上就要杀进来了,你也赶紧跑吧。”
  看着那人骑马离去的背影,远岫视线转而落在了运送物件的一辆辆马车上。
  后背紧紧贴在车厢壁,远岫呼吸都不敢太大声,汗从额头滑落,掉进衣领当中,他极力保持平静,不发出声响。
  远岫身前堆满了物件器具,马车不知道行驶了多久,他方才趁人没注意,推开物件,悄悄躲进了里面。
  跟着这群人,总比遇上阿其葛和流落于夜晚的荒山野地好。远岫环抱着车内一个巨大的麻袋,将其挡在自己身前,里面是各类的瓶瓶罐罐,硌得远岫肩膀骨头生疼。
  忽然,马车停了下来。远岫的心立时提溜起,紧张地手臂微微颤抖,不由自主地抱紧身前的东西,将头埋在了后面。
  “赶了一夜,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远岫正好坐在马车窗户边,这几人并没有讲异族语,远岫能清晰听到他们的对话。似乎是几个女子,远岫隔着车厢壁,分辨出女声来。
  “这个阿其葛自己吃了败仗,就来截我们的住处。”
  “明明刚给他们族贡过奇纳,可真是个混蛋。”
  奇纳是指粮食与财物,远岫曾在书中见过,原来这几人是西塞边族人,远岫手指紧紧揪住麻袋子。
  “那个安抚使呢?”有人问道。
  “不知道,跑了吧。”一人无所谓地说道。“走之前回去看了眼,帐子里没人。”
  “真可惜,计划了那么久,在客栈底下挖了个地道,又用上特制的迷香,还以为能敲个大的。”
  “算了,能活着就行。”有人安慰着。
  “先睡一会儿吧,两个时辰后得在原地方集合,还有一段路要赶。”
  外面再次陷入沉默。
  ……
  远岫小心翼翼地将身前的麻袋子推开,蹑手蹑脚地从车厢上爬了下来。
  车厢外三人正好背对着他,借着马车掩护,远岫直直地小跑进了附近的树林中。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地,该往那里走,此刻远岫肚子饿地发昏,只希望能捡些野果子来填腹。
  西北干旱,长得多是高细的林树,远岫走了好久,越走越热,他将身上外衣全都脱了下去,扔到地上,直到走得脚底板发疼,始终没有见到能吃的东西,远岫眼前发黑,就着附近的一株树坐了下来,想要休息一下。
  ————
  逐扬坐在桌前,看着眼前的小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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