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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辞白帝(古代架空)——松月行衣

时间:2025-09-06 08:46:43  作者:松月行衣
  说完,远岫别开脸,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然后呢?”逐扬一反常态地问道。
  远岫大为震惊,他在逐扬脸上寻找任何一丝一毫说反话的可能。逐扬伪装地太好了,每根发丝都在说着,不在乎。
  逐扬不在乎远岫了,不在乎他见了谁,不在乎他有没有乖乖听话。
  很好,远岫在心里想着,他咬着牙,又默念了一次,“很、好。”
  “然后——。我们就见了面,又说了些话,还在花园里看了会风景。”
  “那个玉佩,多谢你拿给我。”远岫的话被堵在嘴边,他无法从心中疏通那股子气,就从嘴巴间噼里啪啦地发泄出来,势必要让逐扬坐立不安,抓耳挠腮地质问自己。
  逐扬似乎打定主意不与远岫讨论这件事,他只是低头看了眼。远岫察觉到逐扬的目光,将脚往衣袍底下缩了缩,稍微往后退了半步。
  “把鞋穿起来。”逐扬又说了一句。
  “不。”远岫仿佛就是要与逐扬对着干一般,他使劲摇晃了下脑袋。
  “哎——”
  逐扬走到远岫面前,二话不说就将他拦腰抱起,抗在肩头。
  哐当一声,远岫摔在了被子里。
  方才远岫肚子卡在逐扬的肩膀上,硬挺的骨头顶得他只想吐,现在倒在床上,远岫只觉天旋地转,一阵黑后又是一阵白。
  没等他缓过神来,逐扬拉过被子将远岫包了起来,卷成一条。
  “说这么多,渴不渴?”逐扬居高临下地看着远岫。
  远岫一时间摸不清头脑,事情似乎朝着与自己想象中不同的方向发展,他以为会与逐扬大吵一架,亦或者逐扬再次单方面对远岫施以惩罚。
  可逐扬很平静,平静地让远岫觉得奇怪甚至是慌张。
  “咕噜咕噜。”
  逐扬单手提着执把,茶壶里清水涌出,窗外雨水稀里哗啦地落下,覆盖了屋内的声响。
  接过逐扬端来的小盏茶水,远岫靠近水面嗅了下,接着又用嘴唇碰碰,咂巴了下舌头,确认并没有什么怪味,远岫才喝了一小口。
  逐扬看着远岫一连串的动作,喝一口便抬头看逐扬一眼,他忍不住出声道,“没下毒。”
  “咳..咳咳…。。”远岫脸涨得通红,一副被戳穿的尴尬样。
  在逐扬说完话后,远岫猛猛地灌完了茶水,一滴不剩,还伸手拿着杯盏向逐扬展示。
  空茶盏回到了逐扬手中,他问了一句,“要不要再喝一碗?”
  远岫摇摇头,低着头去找被子的开口,想从裹紧的被子里挣脱出去。
  下一刻,一股大力就压了上来,远岫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逐扬把头埋在被子里,轻轻说了句,“睡吧。”
  “可是,我现在不困…。”远岫小声地念了一句。
  当他转过脸,看到逐扬已闭上了双眼,呼吸均匀。与平时相比逐扬眼下多了小片乌黑的眼圈,这段时间真是累极了。
  远岫贴得离逐扬很近,他能闻到逐扬身上挟带着丝丝味道,衣服上最重,说不上来,但不是臭味。远岫认为这是一种宫外的味道,是逐扬一连几日到处乱跑时沾染上的风尘味。
  远岫小声说道,“臭死了…。”
  “让你天天出宫去,累死你,活该。”
  逐扬没有听见远岫的话,依旧闭眼休憩。远岫盯看了逐扬一会儿,随后扭转过头。逐扬呼吸之间的气息太过于闷热,喷得远岫脖子额头都冒了些许的薄汗。
  “不管我最好。”远岫在心里想着,“我乐得自在。”
  窗外雨声忽然大作,雨水混着地面蒸腾起的雾遮盖住远处的天际,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远岫躺在床上,只看见院子外那一株桂树独立于大雨当中。
  远岫耳边尽是屋外连天的大雨声,其中夹杂着逐扬均匀的呼吸声,一下一下撞击在耳膜上。
  看着躺在身边的逐扬,远岫内心的愁绪攀爬了上来,也许等远岫闭上眼睛,一觉醒来后,逐扬就又不见了。
  逐扬可能去到了宫外,也可能回到西塞,冥冥之中,远岫能感觉到逐扬不会待在身边太久。
  但是,远岫又回想过来,即使逐扬暂时离开,他总会有回来的一天。
  不论他们两人之间怎样的磕碰拌嘴、互相争吵。
  远岫多不满意逐扬的控制欲和随意做主的霸道。逐扬又有多嫌弃远岫的懒散、顿笨、别扭。
  他们都已经因为婚约而紧紧地缠绕在一起,想及此处,远岫因逐扬今日异常表现而生出的隐隐担忧逐渐散开。
  会一直在一起的……不管发生什么。远岫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从小到大空落的心间,在这短短的一年时间内,已不知不觉地被填补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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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剧情还有一个虐点和高潮,个人认为会有点小虐。
  结局是he,幸福美满的he。
  
 
第56章 与子偕老
  逐扬依旧每日早出晚归,远岫虽然没有过问,但他忍不住暗地里调查了一番。
  了解到逐扬是因为西塞异族潜入丰泽的事情而忙碌,远岫稍稍放下心来,后又不免生出些许庆幸与暗暗较劲的得意。
  花园里那个时不时迈着小步,哼鸣曲调的身影再次出现,远岫闲散懒慢的样子重新挂回脸上。
  他大多时候躺在花园里的亭子中,午后总是燥热而又悠长,远岫时不时会觉着无聊。逐扬一连几日都往宫外跑,远岫找过金越几次,他俱避而不见,远岫虽有疑惑,却并未深究。
  “都去忙吧,我自个儿呆着也不错。”远岫如此安慰自己。
  一日,远岫照例在殿里查看呈递上来的奏折。
  他因困倦半眯着眼睛,撑着眼皮,视线快速在折子上飞扫而过,嘴巴小口张着,兀自默念折子上的字。
  突然,远岫眼睛刷地一下放大,瞳孔明显亮了亮,盯着其中的几个字一动不动,像是发现了格外惊喜的东西。
  “本月十五酉时,花灯游会,朱雀大街南北两面需派巡逻士兵各五十名…..。”
  “花灯节。”远岫仔细盯着奏折上的字,心随之颤动了下。
  想当初,远岫出宫去看花灯的那一夜,说来不算是一段太美好的记忆。远岫挠了挠脑袋,他将后半夜的“绑架事故”刻意隐去,只回想当日花灯初上,满城烛火。
  想着想着,远岫稍许激动,他好久都没有出宫游玩一番了。紧接着,脑海中出现熟悉的身影来——似乎没有与逐扬一起看过花灯呢。
  “花灯节人多纷杂,阿葛其或许会在此时出没…..。”
  逐扬猛得一抬手,迟风立时停下,与逐扬一同定定地看向屋外。
  隔着门扉,逐扬极好的听力能捕捉到外头响起的脚步声——慢慢靠近,在门口驻足了一会儿,后又来回踱步。
  门上倒映出一个身影,个头刚刚好高过门框,走动时一晃一晃的。迟风与逐扬对视一眼,逐扬说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后门过。”逐扬小声提醒道。
  看着门口那个蹑手蹑脚的身影,逐扬忽然轻笑了一下,他很快就又忍住,收拾好表情,重新摆出冷淡的面容。
  门吱呀一声,缓缓地推开。
  远岫站在门后,双手扶着门框,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明显是让逐扬注意到自己,并想要他率先发问,以此打破近来这段时日,逐扬刻意与远岫建立起的诡异沉默。
  逐扬偏不随远岫的愿,他已决定将牵着远岫的绳索稍稍松开些,现在才哪里到哪里,远岫甚至没有意识到逐扬的态度变化,只一个劲傻乐。
  余光处,逐扬看到远岫嘴角挂着的笑容,他视线逐渐偏移,看上去是盯着手中的折子,其实全身心都落在了门口处。
  远岫见逐扬没有搭理自己,他也没像上次那般气恼,自己就走了进来,还到逐扬面前看了看,如同路过打招呼般地说道,“看折子呢?”
  “累不累?”
  逐扬抬头看了远岫一眼,远岫也同样盯着逐扬看,两人之间沉默了片刻,逐扬受不了远岫扭扭捏捏的模样。
  既想上前一步,又似乎是畏惧,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卡在逐扬心间,不上不下的,很是难受。他开口问道,“找我什么事?”
  见逐扬已发问,远岫嘴角的笑本压下了些弧度,这下终于忍不住满溢了出来,他提高音调,对逐扬笑道,“我们一起去花灯节吧,就在这月十五。”
  “不行。”逐扬冷淡道。
  远岫嘴角跳动了下,眼眸中尽是失望,他笑容却还没有褪去,挂在脸上,看上去几分奇怪。
  以为逐扬听到邀请,会立马答应。远岫还满心期待着与逐扬在河畔放盏河灯,一定要是莲花灯。
  在丰泽相传的习俗中,若是入夜后的一时辰三刻钟,于河畔放一盏莲花灯,灯顺着河流一路往下,第一个抵达拐角处的莲花灯,其中所寄托的夙愿定能成真。
  “为什么?”远岫问道,他不死心。
  “那有那么多为什么…..不去就是不去。”逐扬直截了当拒绝远岫,他表现出不耐烦的模样,想要以此呵退他。
  远岫原本抬眼看他,听到逐扬的话,头微微侧转过,也不再言语。
  “…..。”逐扬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停顿少许,看着低着头不言语的远岫,半响才说道,“为何突然想到要去花灯节。”
  “宫里待得无趣的话,可以让人从外面带点小玩意回来解闷。”
  远岫没有回应,只安静地站在逐扬面前,从逐扬的方向看去,远岫侧脸鼓起,像是闷着一口气。
  逐扬想起上一次的花灯节,他轻咳了一声,本来打算冷硬对待远岫的态度软和下来,接着说道,“想去花灯节也可以,乖乖地跟在我身边,不准乱跑。”
  话音刚落,远岫眼睛就亮了,他眨巴着看向逐扬,重重点了头,快速回道,“好。”
  方才远岫还愁云密布,整个人跟霜打了的茄子般,焉巴巴的。就只一句话的功夫,云开雾散,晴阳满天。
  看着远岫得意洋洋的小模样,逐扬忽然后悔自己答应得太早了,应当再搓磨下他。在逐扬看来,现在的远岫全然不知自己“欲擒故纵”的心思。
  逐扬转过脸,在心里叹了口气,既有对一时心软的悔,也有对花灯节当日的隐隐担忧。
  一直到花灯节那日,丰泽城都断断续续下着雨,有时骤雨狂风,豆大的雨点打得院中树枝飒飒作响。
  远岫撑着手肘,坐在窗前,夹带水珠的斜风扑得他脸上湿湿的,看着银针般的雨幕,远岫只祈祷它能快快停歇。
  天公感应到了远岫虔诚的愿望,前日还昏天黑地下个没完的夏雨,在第二天来临之际忽然停了。远岫推开窗,晴空万里,阳光照射在身上,是那样舒适的温度。
  “逐扬!”远岫回过头,看向床边,欢快道,“雨停了!!”
  “知道了。”屋内一人嗓音低沉,听起来并没有睡醒。
  过得片刻,远岫腰部攀上一双大手,像是拖行般地扯拉过他,紧接着啪地一声响,窗牖被狠狠地甩关上。
  逐扬磨磨蹭蹭到天都黑了才出门,远岫对此很是不满,他一路上撅着张嘴,沉着脸,跟个木头桩子一样坐在车厢内。
  原本静寂的街道逐渐喧闹,远岫收了冷冰冰的表情,他伸手掀开帘子,外头火光通亮,随着马车不断向前驶去,光一霎一霎地照在远岫的脸上,忽明忽暗。
  逐扬方才正闭眼休息,他听见响动睁开眼,就在这时,车夫也停了马,对着里头说道,“公子,朱雀大街到了。”
  远岫看着眼前沉压压的一片人,脸更黑了,他回头看了逐扬一眼,逐扬此刻刚下马车,正往此处走来。
  追风咽了咽口水,上前一步说道,“花灯节人多杂乱,臣奉命特来此保护陛下。”
  逐扬站在远岫身后,仿佛眼前的安排与自己无关,他左右看看,破天荒地表现出对花灯节的好奇。一路上远岫都闷闷不乐,这与他想象中和逐扬二人之间的灯会节相差甚远。
  铃铛细碎的轻响飘入耳中,远岫抬起头,视线内闯入一盏淡粉色的莲花灯,逐扬一只手提着灯的木把手,将其递到远岫面前。
  “路边买的。”逐扬说道。
  “你怎么知道?”远岫十分惊喜,他忍不住雀跃地跳了下。后来想想这应当是逐扬随手拿的,毕竟放眼望去,路上十个花灯中就有七八个是莲花灯。
  但远岫还是很欣喜,他双手接过,眼睛一直盯着花灯看,好几次撞到人。逐扬拉着远岫的手臂,牵着他往前走去,街上行人逐渐拥挤,逐扬手转而揽过远岫的肩头。
  “呦,小公子们来盏水灯吧。我家的水灯游得快,必能在众多水灯中拨得头筹,保管你今日心想事成。”
  看着摊子上一排排水灯,远岫走不动路了,他手里握着莲花灯的杆子,铃铛随着细绳的颤动而发出清越响声。
  “走吧。”逐扬淡淡扫过水灯,并不感兴趣。
  “我想要这个。”远岫指着其中的一盏水灯给逐扬看,说完不忘扯了扯逐扬的衣服。
  “你已经有一个了。”逐扬同样伸手指了指远岫手里握着的花灯,“两个你拿不下。”
  “那不一样。”远岫坚持道,他没等逐扬回应,就走到摊前挑选起来。
  看着远岫的背影,逐扬虽不愿意,但还是跟着上去,“我觉得都没有你手中的那盏好看。”逐扬低声在远岫耳边说道。
  “就这个吧。”远岫向老板指了指。
  “小公子喜欢就给买一个吧,在河里放一盏莲花灯,能保佑你们夫妻二人和和美美。”摊主见过太多来往的行人,只一眼就看穿了远岫与逐扬的关系,他嘴甜道。
  听到摊主的话,逐扬一下子愣住了,众人这时跟了过来,俱安静地站在摊前,远岫也闭了嘴巴,只接过摊主拿来的水灯,环抱在怀里。
  逐扬头一次觉着紧张,他心脏发颤,赶紧从布袋里掏出银块,付了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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