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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古代架空)——傍春渏寒

时间:2025-09-07 09:08:18  作者:傍春渏寒
  李相臣眼中寒芒一闪:“所以一帮子‘蛇尾’不能乱太久。耿忠此人虽然愚忠,但并非蠢人,也并非全无大局观。一旦李载贺身死的消息传出,他若识时务,看清大势已去,未必不会倒戈。”
  “其实我知道不少想造反的人,日积月累下来,那些人的数量都不知道够连累死多少人了。在我们真正行动之前可以进行拉拢,不过要分得清谁是真正能帮我们的人。”
  “卫王爷,到时可就需要你堂兄这位镇国亲自出面,手持......”
  李相臣想了想:“哦对,比方说李载贺临终前‘幡然悔悟’留下的罪己诏,或者干脆以镇国的身份主持大局也罢,迅速接管禁军指挥权,压下可能出现的骚乱,封闭九门,只许进不许出。同时八百里加急,将李载贺伏诛后新君即将登基的消息,连同其罪状檄文,以最快的速度传遍各州府。”
  “嗯,至于这檄文,就要劳烦纪二公子大笔了。”
  纪云折微微欠身:“义不容辞。檄文早已草拟数稿,只待填入具体时间与细节。”
  卫毅疏沉思:“至于剩下来的藩王们......”
 
 
第110章 【佰壹拾】阳光正好
  卫毅疏冷笑:“到时候西南的‘势’已经造好,李载贺一死,驻军‘哗变’的消息便会立刻坐实,西南王也就师出有名了,届时他们就是我们的‘援军’,一路北上也可做震慑之用。其他稍有异动的藩王看到这样一出动静,再加之大局已定名分在手,但凡有脑子的,两相权衡后还敢轻举妄动吗?”
  说罢,他还转头看了一眼:“北堂兄,你看呢?”
  北堂无缺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胸中积压多年的郁垒和旧日情分一同吐出。他端起面前的酒碗,碗中虽是浑浊的杂粮酒,在他手中却如同琼浆玉液。
  “愿以性命,效犬马之劳。”
  他目光望向窗外,仿佛穿透了这小破饭馆,看到了那座远在中原的皇城。
  也仿佛穿透了时间,再次看到那个少年。
  我的殿下,你不应在权力与欲望之中受到污浊。
  我会为你,带来来生。
  而我,将用尽一生,去做我认为我应当做的事。
  深巷小馆的密谋暂告一段落,桌上残羹冷炙,气氛却比来时松快了不少。
  虽然前路艰险,但目标清晰,盟友齐心,总归是让人心头上的那一块大石落地了。
  李相臣又和他们说了些有关于西南的诛事,又简明扼要的忽略了有关于自己师父的事,只说明了自己找到如何破解蛊虫之法。
  还有关于姜风锦的,几个人有商讨了半个时辰有关于此人届时应当怎么安排。
  最后出于尊重,还是一致决定听他本人的。
  卫毅疏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作响,脸上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王爷派头,对着纪云折挑眉:“瞧瞧,这不就妥了云折,这下放心了吧本王办事,还是有点谱的,下回别老嫌弃我。”
  纪云折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却带着浅笑:“王爷英明。”
  他转向李相臣和祝一笑拱手:“李大人,祝教主,百晓姑娘,京中局势瞬息万变,还需早做准备,我们三人便先行一步了,还望海涵。”
  “没事。”
  李相臣颔首,别的不必言说:“多多保重。届时京城相见之日,便是拨云见月之时。”
  北堂无缺也拱了拱手,神色虽然依旧有几分沉重,但总归是比刚才好一些:“李大人也是。”
  众人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卫毅疏整理衣袍时,无意间抬眼,正能看见李相臣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袖口。
  一串深色的珠串压在护腕上,随着他整理的动作,一晃一晃。
  不是很扎眼,但是就是有些,呃。莫名的熟悉。
  一股被戏耍的荒谬感和又好气又好笑的感觉直冲天灵盖。
  他微不可察的眯了眯眼,在想起来之后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纪云折见他神色不对,问道:“王爷,怎么了”
  卫毅疏翻了个白眼:“啧。呵呵,好一个李相臣,我就说怎么新买的珠子转眼就丢了呢!好一招顺手牵羊啊,你看看你,你正人君子的做派呢?”
  李相臣被这么一说,脸上没有半分被抓包的尴尬,反而十分悠闲的晃了晃自己的手腕,好像嫌事不大一样:“王爷是说这个吗?”
  说罢,他还摇了摇自己的头,展现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夸张道:“王爷此言实在差矣,小人也不过就是在上次见面时见王爷言辞慷慨激烈,指点江山,手腕翻飞间,让这串可怜的珠子不堪重负,实在心有怜悯,故而代为保管。唉,左右不过是几文钱的地摊货,能得王爷如此垂青,已是幸事,又何故让其这样白白断掉呢?”
  卫毅疏其实并没有怎么生气,他只是再次对此人的看法产生了新的观点。一时间无语又好笑:“......所以你顺手牵羊这些天还顺出感情来了?李大人,你幼不幼稚?”
  李相臣竟然还真的煞有其事的点点头。用格外不“李相臣”的用言语予以回击,眼睛向上看去,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来:“嗯,还好吧,也就刚刚三岁左右吧,嗯,对。”
  卫毅疏:“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然也能干出这种事来!脸皮呢,涵养呢?喂狗了吗?”
  李相臣耸耸肩:“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还记得当年那块徽墨王爷直到现在都没有还我呢。你看,左右我都半截身子入土了,我拿此物聊以作告别之礼,也算是回敬当年之事,这说明我们俩关系好哇!你看,这么多年我都没忘,你还得感激我呢。”
  “呸,胡说八道,以为本王是什么很健忘的人吗?你前面不是刚说了可能会找到解法么?”
  北堂无缺一脸尬笑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闹剧,竟然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方才那么正经的两个人,原来也会像小孩子一样在嘴皮子上互相占理吗?
  这画面,实在有些喜感。
  果然人都是有多面性的,再正经的人,私底下也会有一些小趣事。
  这完全就是发小之间互损嘛,俩人也没有真生气。
  实在有趣,一边是文质彬彬的李大人,另一边是一脸阴阳怪气的卫王爷,此情此景,让他沉重的心情变得轻松了不少,他松了一口气,一时百感交集。
  祝一笑环抱双臂,倚在门框边,看着自家难得这么鲜活的李大人,嘴角也微微提起了些弧度。
  百晓则是瞪大了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好像满脸都写满了“你还能干出这事?”的惊奇。
  百晓声音很低:“这还是我认识的二师父吗......”
  祝一笑拍了拍她的后脑勺,低声道:“你二师父不就这样么,千人千面,啧,我看着有点不舒服。”
  叫人也分辨不出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纪云折扶额,一时不太愿意承认自己认识这几个人。
  突然觉得前途有点堪忧。
  卫毅疏冷冷一笑。反唇相讥:“好你个李相臣,是不是觉得你现在身上有病我就不敢动手打你了?”
  李相臣没有什么感情的哇哇了两声:“咱们先不论你到底能不能打得过我,光从身份上来看,哎呦呦,真是世风日下,贵族王爷竟然要欺负我这个伤患。左右李某人命不久矣,只不过是觉得这串珠子与我颇为有缘,想要......咳,算了算了,编不下去了。”
  卫毅疏才不管什么礼呢和什么仪态呢,他指着李相臣的鼻子,嘴里面都是“你你你”。
  到最后,他哼的一声,一甩袖子:“本王今日倒是开了眼了!”
  李相臣笑着说出了一句饱含杂糅的话:“那您眼开的未免有点过于慢了。”
  “!!!”
  唉,这俩人跟小孩子吵架似的。
  祝一笑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卫王爷:“不许笑!”
  “哈哈哈......”
  完全没有震慑力呢。
  直到最后几个人真正告别,卫毅疏大步流星的背影上都好像是写满了“不服气”和“没骂够”六个字。
  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深巷尽头,小饭馆里才爆发出百晓清脆的笑声:“哈哈哈哈,二师父你这副样子我真是第一次见!卫王爷也完全没有什么架子呢!”
  祝一笑也走到李相臣身边,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盖着珠子的袖口,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李大人,你这‘代为保管’,打算保管到几时嗯对我怎么没这么幼稚?”
  李相臣这才慢悠悠地用手掸了掸衣服,指腹轻轻摩挲着珠子,脸上那点狡黠和无赖褪去,只剩下一点得逞后的小小愉悦和一丝怀念的温和。
  “保管多久”他微微侧头,看向祝一笑,“等火烧断了锁吧?再说,这么些年我总得要点利息吧?至于对你为什么没这么幼稚......”
  他竟然还真的若有所思的想了想。
  “大概是不忍心看见你面红耳赤的样子?呵呵。”
  哄不过来,实在哄不过来。
  祝一笑:“呵,我就说你怎么突然多出来一串珠子呢。”
  李相臣笑着将带着珠子的手腕放到祝一笑眼前:“其实成色真的挺不错,喜不喜欢?送你怎么样?”
  祝一笑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和小得意,心
  头那点阴霾也被这轻松的气氛冲淡。
  他哼笑一声,却没有去接那珠子,只是伸手,指尖在李相臣的手腕内侧轻轻挠了一下,带着点亲昵的责怪意味。
  他语气嫌弃,眼底的笑意却更浓:“拿走拿走,别人的东西我才不要。”
  “走了,找个干净地方歇脚。百晓,跟上。”
  “哎!”百晓响亮地应了一声,蹦蹦跳跳地跟上两位。
  李相臣低笑,将那串松垮垮的珠子在手腕上绕好。
  他最后看了一眼深巷尽头,那里已无卫毅疏等人的踪影,只有今天傍晚微醺的风带着市井的烟火气,轻轻拂过。
  无论何时何地,柴火味总是能让人安心。
  “走吧。”
  他跟上祝一笑的步伐,三人并肩,融入湘地傍晚喧嚣的人流之中。
  繁重的密谋被暂时抛在脑后,此刻只有这偷来的轻松时光,还有些与人斗嘴的愉悦。
  前路漫漫,但此刻,阳光尚好。
 
 
第111章 【佰拾壹】突然没事了,好闲
  车轮碾过官道,傍起一阵眯眼睛的灰尘。
  京城那边的事自然交由京城那边的人去办,西南那边的事呢又有西南王坐镇。至于三大派什么的,那一帮子人现在全在师父的手底下,想必也也用不着他们插手。
  本来还有江山图这件事鞭策着他们一路调查,也算是一个目标和方向。但眼下江山图也解决了,极霞峪什么的都要等万事结束方可探究,如此一来,无事一身轻,倒显得他们有些没事找事了。
  李相臣也不是没有向祝一笑提出过跟他回断昼教,然后让百晓继续跟着无救他们闯荡。
  但同时被两个人给回绝了。
  祝一笑先是表达了不可思议,而后又一脸委屈的缠上了李相臣的手臂,还真别说,确实有那么一点狐狸精的意思:“才不要,光是每天有个傀儡跟我汇报南疆那边的事,就已经让我够烦的了,想让我亲自去面对?饶了我吧。”
  而百晓的理由就简单多了:“我还没想好怎么面对无救姐姐,又想多陪陪二师父,就让再呆上半个月嘛。”
  虽说本来罢官就是为了无忧无虑地闯荡江湖,但真这么一闲下来,李相臣反而还有些无所适从了,这种没有计划目标又丧失了掌控感的感觉有一些令人不适,他本来以为自己闯荡江湖这么久,这种不适感应该已经消掉了,但实际上并没有,他依然和刚入江湖那一会儿一样,整天觉得很闲,很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那我们要做什么?闲着吗?还是当街溜子?”
  百晓:“游山玩水也是一种活法嘛,然后个行侠仗个义什么的,这种充满不确定的生活才更加精彩嘛,万一就那么突然的来了个好事呢?”
  这话并没有说服李相臣。
  好吧,其实连看似跳脱的祝一笑都没有说服。
  不用说一直对自己有所掌控的李相臣,就光是祝一笑,其实也是做什么都有点计划的人。
  祝一笑从小都是掰着日子过生活,虽然一直在劝自己洒脱,但实际上还是会本能的大概去计划一个模糊的章程,虽然不会精细到每一天或者每一个时辰,但最起码会明确自己该做什么。
  更何况每天早上起来和晚上睡觉前还要在脑子里和傀儡们共情这一天下来都干了什么、杀了几个人、人际关系怎么处理、又或者是铲除了几个旧党、教内事务怎么样,不都安排好可就乱了套了。
  如此一来,每天和李大人说说笑笑的那点时间才会显得尤其可贵,也就会让他更加的期待第二天李大人又会跟自己说什么话,做什么事。
  然后也就本能的盘算好自己要说什么做什么了。
  当然,在没和李大人在一起之前,这段时间是在每天和江湖人士打点关系、下个地方去哪、和什么帮派达成合作中度过的。
  可谓是看似悠闲,实则相当充实。
  就连有时候拖延,其实也是计划中的一部分。
  所以他不理解:“可是你不觉得这样会让日子过的有一点点失去了对于每一天的实感吗?这样下去会忘记每天发生了什么的吧?”
  呵呵,无聊的大人是不会理解的。
  百晓“切”了一声,伸出食指晃了晃:“并不会哦,而且这样的日子才有滋味嘛,哎呀,好不容易重新再聚一回,你们就先听我的吧!咱们就随便四处玩玩嘛,开心一点。”
  李相臣也只是叹了口气,既然小孩都这么说了,那由着她去呗,反正又不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既然说凡事都要学着去做,那么学着去放松和应对突发事件自然也是在江湖上要学会的东西。
  黎双的叮嘱犹在耳畔,但此刻他们刻意放缓了脚步,仿佛要将那份沉重的使命暂时卸下,让身心浸润在这片不同于北地的山水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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