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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古代架空)——傍春渏寒

时间:2025-09-07 09:08:18  作者:傍春渏寒
  这份来自底层百姓最朴实的谢意,像一股暖流,悄然将李相臣心中那点纠结的思绪抚平了。他郑重地抱拳回礼:“几位客气了。我等江湖人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也实属分内之事。多谢款待。”
  祝一笑则更擅长处理这种事情,先是说了几句漂亮话,而后坐了下来,夹起一块粉蒸肉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嗯!艾草清香入肉,肥而不腻,好手艺!掌柜的,谢啦!”
  百晓也笑嘻嘻地坐下,拿起筷子:“就是就是!饿死我啦!”
  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饭菜和窗外宁静的溪流人家,李相臣深吸一口气,暂时将那些关于那些足以令人纠结好一会儿的沉重思辨压下去。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至少,眼前这一桌饱含谢意的佳肴是真实而温暖的。
  经历了方才的波折,这顿饭吃得格外踏实。掌柜和小二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时不时上来添茶倒水,言语间充满了对熊奎一伙倒台的谢天谢地。
  用翘首以盼感觉都不足以形容,这是可以说的吗?
  艾草的清香混合着饭菜的烟火气,终于让紧绷的神经真正松弛下来。
  三人围坐,为了不打扰他们,掌柜和店小二们也就很合时宜的先下去了。
  一直到酒足饭饱。
  虽然掌柜坚持免单,但李相臣还是坚持留下了远超饭资的银两,准备离开时,楼梯口传来了动静。
  只见那位怀抱墨玉黑猫的“溪濂先生”,在随从的簇拥下,正慢悠悠地路过。他似乎正要回自己的雅间,目光随意一扫,便精准地落在了李相臣三人身上。
  中年人脚步顿住,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即在一声爽朗的笑声后化为温和的善意。
  他抱着猫,径直向他们走来。
  “还真是巧呀,三位也在此用餐?”
  溪濂先生的声音带着一丝午后的慵懒,怀里的墨玉懒洋洋地“喵”了一声,伸了个懒腰,爪子张开像朵花一样。
  碧绿的猫眼扫过三人,鼻子动了动,似乎闻到了李相臣手里的那包油纸包里的小鱼干。
  李相臣正愁扔了浪费呢。
  他笑了笑,将油纸包扒开,掂起一条后手腕一抖,那小鱼干便无声无息地朝着墨玉猫的嘴边飞去。
  动作快得连他身边的百晓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小墨玉猫的反应更是迅捷,猫头闪电般一探,小嘴一张一合,那条小鱼干便消失在它口中,只留下满足的咀嚼声。
  溪濂先生低头看了看自家吃得正香的猫,又抬头看了看一身君子气的李相臣,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和赞赏。这手暗器功夫,好像那小鱼干随时能换做别的什么铁器铜器,必是能举重若轻之人,绝非寻常江湖客能及。
  “看来墨玉与这位小友颇有眼缘。”
  溪濂先生笑了笑,随即话锋一转,带着几分自然而然:“我还真是回来晚了,三位若是不急着赶路,不如移步到鄙人的雅间,再饮一杯清茶?方才匆匆一别,未能与小友交谈尽兴。况且......”
  他轻轻抚摸着墨玉光滑的背毛,语气随意得像在谈论昨天吃什么一样轻松:“方才在堂上,我看看这位小哥腰间的佩刀实在气度非凡,倒确实让我想起一位故人。有些旧事,心中存疑多年,不知可否叨扰片刻,请教一二?”
  他的邀请来得自然又突然,仿佛真的只是临时起意,想找个投缘的人聊聊。那故人二字更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的东西,让李相臣在心里升起了几丝怀疑。
  他可以肯定自己从没见过他。
  那么,就应当是与司成缮有关了。
  毕竟这柄御赐的掌司之刀,除了他,便只剩司成缮和未来的接班人拥有此殊荣了。
  为什么说是未来?因为玄鉴司第三任掌司之位尚在空缺之中,大小事物暂由他当年手下的一群德高望重之人掌管。
 
 
第115章 【佰拾伍】安王:先说好,我不参与你们的斗争
  或者说,有前两位的前车之鉴,龙椅上的那位实在不想给自己多添这么一条麻烦了,左右知根知底,便全甩到了他当年的一群心腹的头上。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挑出来一个人提拔成掌司?
  大概是,他们心里只有一个掌司吧。
  所以排除掉,便也只剩下了司成缮这一种可能。
  祝一笑折扇轻摇,狐狸眼里笑意更深,看向李相臣,一副“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的表情。
  李相臣看着他的模样,心中的那一丝思绪也忍不住软了几分。
  这辈子算是栽在此男身上了。
  不过能栽在这人身上,就说明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想到这里,李相臣心里又多出几分好笑来。
  这算自己逗自己吗?李相臣没再多想。
  百晓则好奇地瞪大了眼睛,一会看看这位溪濂先生,一会又看看李相臣腰间的刀。
  心中所想如这般:果然,是个懂行的家伙。
  李相臣心念几转。
  安王主动相邀,避而不见绝非明智之举。此人看似怪异爱猫,但今日所表现之模样与风度绝非等闲之辈。
  不过萍水相逢,又哪里会有那么巧?赶在自己结账的时候回来?
  还要找他谈话。
  这是试探?还是......另有所图?
  他面上不动声色,迎着溪濂先生温和却不容拒绝的目光,微微颔首,拱手道:“先生相邀,敢不从命?请。”
  “请。”
  中年人满意地点点头,抱着猫转身,引着三人走向走廊尽头一间更为宽敞雅致的包间。
  随着包间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外面的市井之声,一种带着试探与博弈的安静氛围悄然弥漫开来,格外微妙。
  雅间内茶香袅袅,安王李濂抱着他的墨玉猫,坐于主位,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落座的三人,最终定格在李相臣身上,那温和的笑意背后,却是一双如峡谷般幽深的眼睛。
  室内布置清雅,熏着淡淡的艾草香,与李濂身上那股混合着书卷气与名贵香料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他抱着小墨玉猫,悠然落座于主位,姿态闲适,仿佛真的只是邀请几位萍水相逢的友人品茗闲谈。
  仆从无声地奉上四杯香气氤氲的新茶,随即退至门外,如同融入阴影。
  “请坐。”
  李濂抬手示意,目光温和地扫过三人,最终停留在李相臣身上,言语间带着几分探究:“闲言少叙,我想各位也没有那个心思,不妨开门见山的谈一谈。方才在堂上,鄙人见小哥佩刀非凡,气度沉稳,举手投足间隐有章法,便心生好奇。不知不知小哥贵姓?祖籍何方?师承何人?”
  李相臣坦然落座,迎上对方的目光:“不敢当先生贵言。至于师承何人,安王殿下您心里,应当是有数的。至于祖籍,这种东西不重要,在下既然已经得皇姓之殊荣,便已经不再属原籍了,王爷莫要折煞鄙人,传出去不太好听。”
  此言,一是在表忠心,二是在挑明。
  安王见对方坦然挑破了他自己的身份,面上也没几分异样来,而是哈哈的笑了两声:“我心里有数?嗯,确实不假。我也是万万没想到先帝竟然肯为你再造一柄和她一模一样的刀。原来的那第一柄掌司刀现于何处?实不相瞒,鄙人其实很早便中意于此刀的样式了,奈何阁下的师父从来不肯给我好脸色。”
  实不相瞒,不只是不给你好脸色,是不给所有人好脸色。
  李相臣心里这样想着,但面色如常:“当年前掌司......‘离世’之际,那柄刀便也随着棺椁一起下葬了。”
  安王摇了摇头,眼神间有了几分回忆往事的模样:“唉,我当年求着先帝也给我造一柄,但先帝她没同意。”
  李相臣对安王是略有耳闻的。
  这位王爷从来无心于政事,比起闲散可以说是比琅王卫毅疏更甚。
  自出生至今,在三代皇帝近四十年的统治中也从未有过什么觊觎权力的传闻。
  仿佛一直置身于事外,整日懒散的干什么都稀松而无厌。
  但能仅凭一柄刀就能认出身任何职,说明对此方面必然有所涉猎。
  只不过藏的很深,又或者,是平日里太过云淡风轻,让两任帝王对其都没有什么怀疑。
  “嗯,我想想,你叫什么名字来着?”安王回忆起来,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抱歉,令师当年只和我提过一嘴,年岁久远,已然忘却。”
  李相臣拱手:“鄙名李相臣,‘相马’之相,‘臣子’之臣。”
  “李相臣?”李濂轻轻重复了一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墨玉猫柔软的耳尖,猫儿舒服地眯起眼,发出细微的呼噜声。“‘相马’之相,而非‘丞相’之相?哈哈,好名字,听起来承载颇多啊。‘观察百家诸臣’是吗?嗯,能看得出先帝与令师对阁下给予厚望。”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褒贬,却让李相臣心头微凛。
  不管此名真的是不是此意,安王都会承认,李相成这话确实把他逗开心了。
  祝一笑端起茶杯,姿态闲适地啜了一口。百晓乖巧地坐在一边,不说一个字。
  李相臣不置一词,仿佛只是来品茶的,他抬眼看了这位先生一眼。
  祝一笑不动声色的将二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尽收眼底,便决定把话题引回茶本身,给李相臣足够的思考时间。
  他适时道:“溪濂先生这茶不错,是明前云雾吧?清冽甘醇,余韵悠长,难得的好茶。”
  溪濂先生微微一笑,对祝一笑的识货颇为受用:“小友好眼力。正是明前云雾,取自五老峰背阴处几株老茶树,产量稀少。在下平日里喜恶不多,也就这点爱好了。”
  他也看出来了祝一笑的用意,话锋一转,眉毛挑起,仿佛闲聊般道:“说起来,这茶就如同这天下大势,云雾缭绕,变幻莫测。有人爱其清冽,有人慕其高远,更有人觊觎那茶树下的沃土,想要与掌控采撷之权柄。”
  他语气依旧平淡,眼神却透过氤氲的茶雾,看向了李相臣。
  天下局势风云变幻,人心惶惶间,这位天生的臣子又会在这其中,选择成为什么呢。
  李相臣心中如明镜,知道这是正题来了。他放下茶杯,神色沉静:“先生高见。天下大势,确如这云雾,非人力所能尽窥。然沃土茶树,终究需人打理。若打理之人失德,或引狼虫虎豹觊觎茶树本身,或致茶树枯萎,连累周边寸草不生,岂非憾事?”
  “哦?”李濂挑眉,似乎对李相臣的比喻有些意外,也带着一丝兴味,“李大人此言倒是忧国忧民。只是这打理之人,岂是那么容易换的?更何况......”
  他轻轻抚摸着墨玉的脊背,语气之冷漠好像一切对他来说都置身事外:“狼虫虎豹也好,茶树枯萎也罢,对于我这等只爱在自家小院里晒晒太阳,逗逗猫儿,偶尔出门寻访好茶的人来说,也不过是些远方的消息罢了。”
  “至于什么宏图大业,于我而言皆是身外之物。至于其他,我只求人心之所求,只看民心之所向。若说什么值得我出手,便只有外族入侵。届时若真到了危急存亡、遍地饿殍的地步,鄙人自然也会作出自己的选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李相臣腰间的刀,又缓缓抬起,直视李相臣的眼睛,那眼神锐利如电,却又万分坦诚。
  他将声音压得很低,却又格外清晰,一字一顿:“我李濂,光是旁观父兄姊妹为皇权争斗,便早已倦了那庙堂之上的倾轧算计。更别说是卷入任何一方的是非漩涡。所求,也不过一方清净小院,几卷闲书,有墨玉相伴,再得几两俸禄,买些小鱼干就足矣。”
  他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又无比认真的笑意,坦诚至极,也并不觉得自己这样避世有任何丢脸之处:“不论这天下谁主谁臣,于我而言,不过是换了个名字收税、发俸禄的东家而已。只要这俸禄还有小鱼干,能按时送到,我便心满意足。”
  雅间内一片寂静,只有墨玉轻微的呼噜声和茶香袅袅。百晓看懂了这气氛沉重,若有所思。祝一笑摇扇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狐狸一样的眼中思绪万千,品味着李濂话语中赤裸裸的“置身事外”和“明码标价”。
  李濂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和慵懒,仿佛刚才那番言语只是一场幻梦:“当然,相逢即是有缘。三位小友,若是在前行的路上,遇到些,嗯,‘个人’的麻烦。比如闯荡江湖少钱啦,或是想找点稀罕的古籍孤本解闷啦,又或者家中长辈的旧疾需要些宫里的秘方调理什么的,尽管来寻我。只要不涉及那些‘打理茶树’或‘争夺沃土’的纷争,鄙人这点微末人脉和清闲工夫,还是能帮衬一二的。”
  说着,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李相臣。
  “不过其实旧疾什么的,貌似也用不着鄙人来出手,黎双肯定能做到。嗯,算我说了句废话。”
 
 
第116章 【佰拾陆】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谢谢殿下,不过不必了。朝廷给了在下足够的银两,足够让在下后半辈子衣食无忧。所以,有您这句话就够了。”
  安王认识黎双这点并不奇怪,毕竟黎双曾经在中原武林也有一席之地。
  至于安王的意思,则更简单了。
  他甚至特意强调了“个人麻烦”和“不涉及纷争”,把界线划得清清楚楚。
  说到底,其实他的态度就是不站队,不参与,但可以在必要之时施以援手,不需要为他留名。
  这也意味着,两边他都有可能会帮忙。
  他是在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诉李相臣: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大概想做什么,但别拉我下水。你们争你们的,我只管我的猫和小鱼干。事成之后,记得给我留个爵位,发点俸禄就行。
  说句实在话,没什么不敢承认的,安王李濂的直白远超他的预料。此人看似怪异爱猫,实则心如明镜,对局势洞若观火。
  他不仅看破了李相臣的身份和可能的意图,提前说明,而后又用近乎市侩的态度明确划定了自己的立场和价码——一个只想当富贵闲人的逍遥王爷,对权力毫无兴趣,只求安稳和享受。
  李相臣发自内心的理解他的观点。
  若从实际意义上来看,这比任何模棱两可的表态都要有价值。一个明确表示中立且有能力提供有限帮助的实权王爷,其意义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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