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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古代架空)——傍春渏寒

时间:2025-09-07 09:08:18  作者:傍春渏寒
  他看着李相臣,缓缓道:
  “坐看云起,静待花开?好一个‘守得心中一片净土’。”
  他嘴里重复着李相臣刚才的话,心里头有些隐隐的果不其然来。
  只不过到底是活了那么多年的老狐狸自然也微微生出了几分疑惑:“李大人这命理推演,倒不像是在说命,更像是在点化人心呢。”
  他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自嘲的笑了笑:“想来司大人当年拒我,或许并非全因不喜权贵,而是彼时我心有旁骛,所求者杂,她一眼便看穿了吧。今日听你所言,句句皆落在我心坎之上,所求不过‘自在’二字。这命格的一番分析下来甚合我意。能得此晚年之象,夫复何求?”
  他放下茶杯,对李相臣露出一个真正舒心而坦然的笑容:“这份人情,还得恰到好处。李大人,多谢了。我这个老对头真是教了个好徒弟。”
  “王爷过誉了,”李相臣微微欠身,“在下不过是依师父所授,观气运流转,如实道来。王爷心性豁达,格局天成,命途自然顺应本心。”
  李濂拍手叫好:“好一个顺应本心,李大人不愧深谙说话的窍门,官场沉浮这么多载属实不白来,”
  他朗声一笑,之前的凝重气氛一扫而空,他又恢复了那副爱猫闲人的模样,边说还边挠着怀里小猫的下巴:“墨玉,听见没?咱们爷俩的福气在后头呢!”
  猫儿舒服地眯起眼,发出更大的呼噜声。
  “今日相谈,甚为尽兴。”
  李相臣见他这如意的模样,也没再说什么“命局终究只占几分,重要看造化,不要选择顺应命局”什么的,只觉得不能扫人的兴。
  毕竟这种话都是去跟过得比较悲惨的人说的,和一个命好的人说多少有一些不合适。
  不然显得跟他见不得别人好似的。
 
 
第118章 【佰拾捌】百晓:幼稚的大人!
  李濂抱着猫站起身,显然有了去意:“茶也喝了,命也算了,我这老头子就不耽误你们年轻人游山玩水的雅兴了。记住我的话,若需药材孤本,只管派人按毅疏给你们的联络法子递信。至于其他……”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就在我的小院里,晒着太阳,等着俸禄和小鱼干呢。这是我的信物,李大人拿着吧。各地最大的酒楼都有我的人,必要的时候尽管用,必会鼎力相助。”
  那是一个红玉扳指,周身透亮,伴随着白色的纹路,上面刻有代表着其身份的字样。
  李相臣没有推脱。
  李濂点点头,他抱着猫在随从的簇拥下施施然离去,有关于他的便也只留下了满室艾草茶香和一个红白相间的扳指了。
  祝一笑摇着扇子,看着安王消失的方向,悠悠道:“这位王爷,倒真是个妙人。知道自己要什么,也敢光明正大地要,活得比谁都通透。”
  李相臣望着空了的门口,低声道:“嗯。顺应本心,知易行难。能如他这般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又何尝不是一种大智慧?”
  安王所求的自在,看似简单,实则也不过是一种,消极避世的态度罢了。
  李相臣既理解也尊重,但若换作是他,他不会像他那么做。
  正因为每个人有自己不同的选择,才造就了不同的人生。天底下同八字的人那么多,哪怕算上同地点同性别也多如牛毛,难道他们的人世际遇就一模一样了吗?
  不是的。
  就是因为作出了不同的选择,才活出了人与人的差异。
  不然的话,所有人的人生经历都肖似,那这天下可就太没有趣了。
  不过也不会有如今的纷争了。
  这种随机带来的差异实在太大了,所以,当厄运落到头上时,每个人都会滋生出“为什么偏偏是我”的想法。
  只不过有的人选择让其他人不要再遭受与自己同样的痛楚,而有的人,选择了将刀刺向无辜之人。
  想到此处,李相臣又转头看向祝一笑,心底倍感复杂。
  他明明已经足够了解这个男人,可到底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时候他确实揣摩不了这个人的心思。
  李相臣其实不太相信仅凭岫教主一己之力就能把一个坏小孩掰到正途上去。
  好竹还能出歹笋呢,更何况是这种平白无故遭受了许多磨难的人呢?
  除非他本来就不坏。
  不可否认,确实有圣人存在,但,人心都是肉长的,总归会有迷茫的时期,圣人与普通人只不过是多了一次“想开了”和“怎么做”而已。
  这个人难道真的从来没有产生过一丝一毫那方面的想法吗?
  天底下受苦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是他?
  一个声音在他心里这样道:不,不能这么想,这都是打造人生经历的一环。
  可,李相臣本能的想反驳自己:没有谁生来就注定是要吃苦的,凭什么有人大富大贵,有人就要一生苦楚?
  若真这么轻飘飘的一笔带过,就好比“非鱼安知鱼之乐”,岂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李相臣过去总是在本能的去用客观描述一件事物,却往往忽视自己主观的一些东西。因为在成长过程中,他的师父并没有教他怎么去做,而身边的人又都是主张绝对正确。
  人为教导和生长环境,同时注定了他无法长成自己的个人认知。
  他知善恶,也知何为善何为恶,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可是,他应该做的就一定是他想要去做的吗?
  若是让二十岁的李相臣来回答,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给予肯定的回复。
  但若是让如今三十岁的李相臣来回答,他可能会犹豫一会,然后回答:应该吧。
  因为他以前只是从来没想过,也没有选择而已。
  长此以往,这成了他的一种缺陷,直到他真正闯荡江湖才开始展露无遗。
  李相臣这才惊奇地发现,原来自己需要思考的还有很多。
  就比如刚才,在思考人生的时候,自己怎么就没有生出“偏偏是我”的想法呢?
  李相臣不愿再想。
  像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祝一笑的目光从窗外移了回来,他同他对视片刻,忽地笑了:“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李相臣没忍住,打趣道:“看你长得好看。”
  “你知道就好,”祝一笑摇了摇头,将一缕鬓发别至耳后,“不过别想逃过我的眼睛,你刚才绝对心里有鬼。说吧,我可以大人有大量,看情况饶你一回。”
  李相臣抿嘴想忍住,但眼睛却还是笑着的。他决定找个借口搪塞过去:“真没什么......呃,别那样看着我。好吧,其实我以为你会吃醋的,就没想好怎么安慰你。好吧,我承认这样确实很没有气度,但我也不想因此让我们两个产生罅隙。”
  祝一笑倾身,目光直直地看向他:“真的假的?”
  李相臣目光坚定,没有一丝犹疑:“真的。”
  祝一笑挑眉:“骗人的吧?你每次想骗我都会一下子说好多话来解释,平常怎么没见你说这么多?不过你既然都开口了,那我自然得信喽。”
  李相臣莫名升起了一股愧疚感。
  他清了清嗓子:“所以,你吃醋了吗?”
  “说实话,确实有一点,”祝一笑垂下眸去,确实有几分委屈,却还是选择贴心的说法,“其实不光是有关于安王,主要在于卫王爷。我知道我这样吃味不对,但还是本能的......嫉妒。”
  李相臣眨眨眼:“嫉妒?”
  “嗯,我会嫉妒为什么从小陪你一起长大的不是我,会嫉妒你与他能没什么脸皮说说笑笑,对我却有几分矜持......不是说这样不好,而是我总觉得,有关于你的事,他知道的远比我知道的要多。”
  “所以我才会嫉妒。同时也会生气,不过主要在气自己怎么就这么小肚鸡肠。”
  祝一笑低下头去,用食指挠了挠自己的脸颊,有几分不好意思,耳尖都冒了红。
  感受到李相臣的目光,祝一笑咳了咳:“我,咳,那什么,你笑话我吧。”
  只是预想中的不赞成的声音并没有出现,反而等来了李相臣终于忍不住地噗嗤一笑。
  “笑笑啊,你怎么这么可爱,”李相臣的笑声是难得的发自内心,他伸出手来,往祝一笑脸上捏了一把,“我怎么会介意呢?我喜欢的人能思我所思,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祝一笑这才瞪了他一眼。
  这个人怎么连笑都这么好看。
  “切。”
  实际上人要是有尾巴,祝一笑此刻早就能翘到天上去了。
  李相臣止住了笑:“但说真的,这其实也是我的错,我确实在这方面做的不太到位,我向你道歉,有关于我的事,我一定会毫不吝啬。”
  祝一笑:“不需要向我道歉。我们之间永远用不着讲理。”
  “不必,你可以不用这么通情达理,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说出来。”
  “嗯。”
  “哇,”百晓突然觉得自己在这实在碍眼了,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你们说这种话的时候都不避着点人吗?”
  啊啊啊啊啊,幼稚又烦人的大人!若不是方才她开了口,现在岂不是要亲上了!
  光天化日,岂有此理!
  “……”
  “……”
  忘记这还有个小孩了。
  “你什么都没有听见,听到了吗?你什么都没有听见。”
  ——
  闯荡江湖,闯荡和江湖同样重要。
  立足之地便是江湖,那么,闯荡就要格外用心了。
  其实就是没有目的地的四处瞎逛,基本上就是今天往西走明天往北走,今天往南走明天往东走。
  路程折来折去,几经周折又让他们回到了江南。
  在这期间,千送万送终于送走了百晓,终于再次让她跟着无救走了,虽然身边少一个开心果,但好歹说话什么的就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完全不用在意带坏孩子了。
  夜色渐深,客栈楼顶。
  距离和安王会面已过去一月有余,他们最近在查几个三大派的年轻人。不过说是在查,实际上脚程比他们要快,就好比猫捉耗子,已经提前预知到他们下一次到哪,便提前在这里候着,算作歇脚。
  听到某人举止间故意带出来的风声,李相臣便知道是祝一笑翻上来了。
  李相臣还没说话,却见祝一笑一把把他的酒夺了过去。
  “要酒没有,绿豆汤这有一坛,爱喝不喝。”
  李相臣不怎么在意,和他坐下来一起扯皮了点闲话。
  看着满天星斗,李相臣突然觉得日子这么过下去也不赖。
  扯着扯着,两人就从,什么市井小事聊到家中闲话,又从谜题见闻聊到了满天星宿。
  然后就这么扯到了过往经历和成长教育。
  说到教育,那肯定离不开司成缮和岫教主了。
  祝一笑伸了个懒腰:“其实我一直在想,那个所谓的北斗门和西南王勾结是否确有其事?虽然西南王本人没有承认,但我怎么想都觉得这应该是司成缮一早就给我们放出的信号。”
  李相臣:“比如说?”
 
 
第119章 【佰拾玖】这群人胆子真大
  “你看,”祝一笑屈起一条腿,手肘搭在膝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司成缮这人,心思深得像海。三大派如今已是她囊中之物,西南王那边,虽然面上是合作,但以她的手段,恐怕也早就捏住了七寸,说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也不为过。她当初抛出‘勾结’这个说法,恐怕不是空穴来风,更像是一早就给我们画了个圈。”
  他顿了顿,眼神眯了眯,皱起眉头,手比划着:“我总觉得她其实一开始就在暗示我们西南王并非真正的敌人,只是我们想的太弯弯绕绕,给误解了。”
  李相臣缓缓点头,认同祝一笑的推测,我想了想后又想到了什么:“可是司成缮收服三大派在前,与西南王暗中结盟在后,她放出‘勾结’的消息,岂不是显得太笃定了吗?虽然我师父确实有这个能力自大,但说不通。又或者说如今的她已经不能用过去的行为去揣测了,我也没法给出合适的观点。”
  他语气沉重:“若非......”
  他顿住了,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绿豆汤,压下心头一丝后怕,声音低沉下去:“幸好琅玕王当初没有轻信我的提议直接上报给今上,而是担保让我先去查江山图。他那时就对我说,无论查到什么、甚至无论过程中需要‘处理’什么人,他都会在陛下面前担着。正是他这份兜底的承诺,才让我当时能放开手脚,心无旁骛地追查下去。”
  李相臣垂下眸子,冷笑了一声:“到头来看,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若非卫毅疏将西南王的事隐瞒了下来,他们很可能在司成缮精心布置的迷雾中,无意间一头撞进更危险的陷阱,或者打草惊蛇,让局面彻底失控。
  这就是思虑过重的后果吗?
  祝一笑听着,对那位远在京城的琅玕王多了几分欣赏,只不过心底里还是有几分不舒服:“卫王爷他确实是个明白人,也够义气。”
  他想到了什么,眼睛滴溜溜的在眼眶里一转,话锋一转,带着点戏谑看向李相臣:“不过,他这么护着你,是不是也怕你这把宝刀折得太快?毕竟,好用又锋利的刀可不多见。”
  李相臣横了他一眼,懒得接他这调侃,只是将目光投向深邃的夜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夹杂着几分凝重:“无论他将我视为刀还是棋子,事到如今也没有回头路了,不是吗?而且揣测自己人本来就不太好。如今图已大成,线索指向极霞峪。西南王那边暂时按兵不动,司成缮也蛰伏起来。看似风平浪静,但这平静之下......”
  李相臣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感受着夜风的流向。
  他叹了口气,真觉得自己自从浪迹江湖以来叹气的次数比之前多了好多:“平静之下,或许远藏着我们都无法窥见的鸿沟。错失一步,可能都会导致万劫不复。我一直觉得,朝廷那边没有动作,很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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