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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链锁美人,疯批配病娇(穿越重生)——血白鹭

时间:2025-09-09 08:26:53  作者:血白鹭
  一位有些吃醉了酒的藩王开口说道。
  叶芍云作揖,“贫道今年二十九。”
  “果然年轻啊,这应该是历代最年轻的国师了吧。”
  叶芍云笑着没有应答,皇帝挥手示意他坐下,“国师确实年轻,但也担得起德才兼备。”
  这句虽然有点捧杀的成分,但叶芍云确实当得起,穿来这里之前,他在二十一世纪研究生刚毕业,主修的是古代文学,也算是对口了。
  但纸上谈兵的终究浅薄,实施起来又有另一番艰难。
  眼见着已经开了头,三皇子祁未也突然开口,“国师可知晓江南水患一事?”
  “略有耳闻。”
  叶芍云知道该来的要来,还是提前说了一句,“江南著有水乡之称,当今之季雨水频发并不算什么稀奇事,只需做好疏通,很快便可解决。”
  祁未却并不打算罢手,目光扫向众人,其中格外看了太子,最后面向皇帝,“今年的水患有所不同,已经有许多人遭难,陛下觉得是因何?”
  得亏叶芍云知道他要说什么,不然也很疑惑,能将这种事牵连到人身上,不仅迂腐,而且牵强。
  皇帝:“叶将军向朕举荐国师前往江南为水患祈祷,如今正好国师也在,国师觉得如何?”
  叶芍云:“臣……”
  话音未落,祁未又插上话,试图更换概念,“儿臣觉得此事并非只是水患这样简单,其中定有隐情。”
  皇帝被他吸引注意,“哦,什么隐情?”
  眼看这祁未就要说出祁楚的名字,叶芍云下意识看向祁楚,却见他面色如常,脸上甚至连慌色都没有,莫非真的不知道?
  祁未当即面向众人,一副要放大招的样子,扬声道:“陛下可还记得当初二皇兄的腿是如何伤的?如今朝野的动乱是由谁而起?”
  此话一出,众人自然知道意指何人,席下顿时议论四起,皇帝沧桑的脸上也顿时变了变神色,眉头微拧,原本就不满于皇子之间的争竞。
  如今当着众番王的面,被置喙朝野,并没有顺着祁未的意思,而是反问:“这是何意?”
  “前些时日儿臣与众道修同议,又夜观天象,得知我大泱将有灭顶之灾,江南水患便是开始,这一切皆因后储不稳所致。”
  话音落下,席下的议论声愈演愈烈,话已至此,已经明了。
  皇帝脸色难看,又问祁未:“你有什么证据?为何如此说?此事不可胡说。”
  叶芍云作为国师也有一话之权,提出合理质疑,“这是三殿下自己的意思吗?”
  三皇子作为一个散修,所言并不算可信。
  祁未一脸笃定,“自然不是,此等要事,岂能是我一人的意思。”
  “儿臣请来各地有声望的能人异士,都可为此做保,当今储君手段狠毒,致残手足,实非明君所为!惹得上天震怒,降下天祸。”
  皇帝:“放肆!公然议论储君,你最好有证据。”
  祁未当即跪下,“当年二皇兄之事,陛下岂能听一人言语?如今各类卦象已经显明,望陛下三思。”
  此时大部分人都将目光移向太子祁楚,皇帝也看过去:“太子,可要为自己辩驳?”
  太子的面色始终冷静的异常,闻言,只是作揖行礼,“父皇愿意相信我吗?”
  皇帝点头,“朕相信事实,也信你并不会惹怒上苍。”
  皇帝护的不仅是太子,也是自己的颜面,毕竟是自己亲选的储君。
  祁未看向太子,眼神犀利,“太子这些年所行之事我也有所耳闻,手段太过决绝,陛下当真对他满意吗?”
  皇帝看向祁未的目光冷了下来,“你在质疑朕的决定?”
  见局势不利,二皇子祁乘连忙摇着轮椅出席,“父皇,儿臣绝无虚言,太子祁楚失德,当年便是他致我残疾,如今上天降灾,想必就是提醒父皇要为我做主!”
  台下的祁困最为悠闲,嗑着瓜子,看着这出好戏,目光有意无意的扫向叶芍云,“太子被围攻,你怎么不帮着说话?”
  叶芍云只是看着祁楚那副淡定样子,就知道他已经有所准备,只想知道祁楚会如何平息此事,心态和祁困差不多。
  “你怎么想?不去趁乱补一脚?”叶芍云试探地问。
  祁困摆了摆手,“我可不敢,我这个太子弟弟,你应该比我了解,我怕他还来不及。”
  “那不更应该动手吗?万一他们告成了呢?”
  “那我就坐享其成呗。”
  众皇子只要见识过祁楚手段的都怕他,祁困自然也不想祁楚做皇帝,但也不敢明面上做什么事情。
  皇帝厌烦的看着台下两个儿子,当着众藩王使臣的面,却无法反驳或息事。
  只能再看向祁楚,“太子觉得如何?”
  祁楚面色如常,看向祁未,眸光冷淡,“那请问皇兄口中所谓的有声望的能人异士在哪里?”
  说到这,祁未暗下怒视着祁楚,“说来奇怪,前些时日我将他们安置在城外,不曾想被人一夜之间绞杀。”
  祁楚冷笑一声,“是吗?原来皇兄将那些人安置在城外,臣弟只听说城外有山匪,未曾听说有什么能人异士。”
  “你!你怎知道有山匪?”祁未咄咄逼人地质问。
  祁楚:“因为臣弟看到了,那日与国师一起,国师也看到了,您说是吗?”
  说着将期待的目光投向叶芍云,等他的回答。
  
 
第18章 “草菅人命”
  叶芍云冷冷地看着他,然后这个时候就不能否认,只能附和,“确实如此。”
  祁楚脸上露出一点笑容,紧接着看向祁未,神色再度冷峻下来,“难道说皇兄口中的能人异士不过是一群山野匪徒?”
  “所以那些人是你所杀?”祁未眼中闪过犀利,指着太子扬声质问,“太子为何杀他们?如此草菅人命,实非明君所为!”
  此言一出似乎比刚才更有,连皇帝都为此侧目,“竟有此事?”
  眼看着即将得逞,祁未乘胜追击,“这些人究竟如何得罪了太子?要对他们赶尽杀绝!”
  面对众朝臣和藩王的议论,皇帝也有了动容,脸色威严地问祁楚,“那些人真的是你所杀吗?我将京中的事交给你,你就是这样让我安心的?”
  眼见皇帝即将发怒,祁楚从容地跪下,双手作揖,“父皇息怒。”
  “所以人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祁楚:“是。”
  席下顿时哗然。
  在皇帝发怒之前,祁楚补道:“臣杀的是山匪,为民除害,并未做错什么。”
  祁未一副气炸了表情,“你!”
  祁楚继续不紧不慢地对皇帝说:“儿臣并非草菅人命,这一党匪徒在城外作乱,欺压周围百姓,勒令他们交粮交钱,并且霸占城外客栈,有百姓向京中府衙求助,府衙不理会,便有人呈到儿臣面前,儿臣与国师亲自去查探,确实了此事,这才将其诛杀。”
  祁未:“怎么可能?!”
  祁楚:“父皇儿臣所言句句属实,周围百姓皆可作证。”
  皇帝点点头,脸色并未好看多少,目光转向祁未,“这就是你找来的人?”
  眼见局势即将不利,祁未又转话锋,“罢了,就算没有他们,还有别人,父皇,还有其他人可以作证,太子所行之事有悖人伦,是无可否认的!”
  皇帝即将对这位儿子失去耐心,“有话快说。”
  紧接着,祁未令侍从引来一群身着各类道服的人,这些人见了皇帝并不跪,只是虚虚的行了一礼,眼里皆是傲慢。
  “见过皇帝陛下。”
  皇帝仰了仰身,脸上显出一些不满,“这些人是?”
  “我等皆是本国有名的道者,受三殿下邀请,卜算国运。”
  有没有本事不知道,派头倒是先起来了,叶芍云冷冷的看着这些人,嘴角勾笑,三皇子找了一群无礼数的废物,他们最好真的有什么本事,不然这场戏就没得看了。
  皇帝问:“卜算国运,所以你们算到什么了?”
  其中一个穿着稍讲究的向前一步,为行礼先开口,“想必三殿下已经对陛下说了,我等勘测天象,卜得如今大泱不顺,横遭水患,皆因国运不强,陛下身子衰弱,后储不稳,没有祥瑞普照,国运不强,民心散乱,这样的国家如何兴隆?”
  祁未看向开口之人,发现少了几人,最有声望的没有来。
  皇帝听着这些人和三皇子差不多的说辞,只是蹙眉,尤其是听到他身子衰弱,龙年不悦,“你是何人?此话可是三皇子教给你的?”
  “怎么少了人?”祁未连忙开口,接着对皇帝说:“并非是儿臣所教,父皇稍等,少了一位大师,那位大师乃黄山派长逢长老。”
  皇帝:“长逢长老?朕听说过此人,此人今日也在?”
  “是,父皇,请稍等。”祁未。
  看着这么大一处热闹,众藩王大多是喜闻乐见,明面上假装关心,“没想到许久不来京城,京中居然发生了那么多事情,陛下若有什么难处一定要和我们说,我等也愿鞠躬尽,为陛下效劳。”
  皇帝强颜欢笑,“见笑了。”
  众人跟着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上前。
  正在众人等得焦灼之时,祁楚上前一步,“臣弟年纪小,不知道皇兄等的是何人,不过前几日京都府抓了一个案犯,据他所说也是一位道长,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祁未皱眉,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你在说什么?”
  祁楚看向皇帝,“父皇陪我们在这里一起等着也不是一回事儿,要不要看一看?”
  皇帝也等的烦躁,大手一挥,“带上了一看。”
  不出片刻,几个皇家侍卫就压着一个身着道服的中年老儿上来,那人蓬头蓬头,一双眼睛闪着慌乱的精光,嘴里胡乱嘟囔着,“这里是哪儿?这里是哪儿?!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听着那有些耳熟的声音,祁未连忙低身上前查看,随即缓缓睁大眼睛,“你!你是长逢长老?!你怎么回事儿?说话,看着我!”
  祁楚负手而立,睥睨地看着二人,嗓音冷冷,“皇兄可莫要认错了。此人乃京都府案犯。”
  祁未当即愤怒的看向祁楚,“你说什么?什么案犯?!这明明是长逢长老,父皇,您看,您见过他的!”
  黄上派有名的道士,曾经进过宫。
  皇帝往下面扫了一眼,也认出那人,嫌弃地蹙眉,“确实是,可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祁楚:“原来如此吗,儿臣并不认识他,儿臣抓的是案犯,如果此人便是三皇兄所说的长逢长老,儿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到这里,叶芍云已经看出了祁楚的高明,这一局,祁楚要赢了,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准备的如此周密,像是完全踩着某人的谋划进行的。
  祁未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是故意的!祁楚,你好重的心思!”
  “父皇,儿臣被算计了。”祁未像一个委屈的孩子,计谋失算,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父亲身上。
  可是皇家无父爱,皇帝只是冷冷的看着席下众人,心中已有定论。
  这个时候一直没有开口的大皇子开口问道:“太子殿下,请问这位长逢长老究竟犯了何事?”
  这一问抓住了重点,祁未顿时清醒不少,看到了一点希望,质问祁楚,“是啊,他是什么案犯,太子殿下也不能随便抓人!”
  祁楚神色严肃起来,当即向前一步,给高台上的皇帝递去一个眼神,“此人所犯事关重大,恐怕……不能在此言说。”
  祁未当即激动起来,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咄咄紧逼,“什么不能言说?莫非只是在这里混淆视听?!”
  祁楚冷漠地看向他,眉梢向上一挑,语气沉冷,“臣弟敢保证你会是第一个后悔的人。”
  
 
第19章 自寻死路
  祁未不信邪,笃定了是祁楚暗下手脚,“虚张声势!”
  皇帝摸了摸下巴,也心生疑虑,问祁楚,“究竟是什么?”
  祁楚回身扫了眼身后的众藩王和朝臣,最后劝皇帝,“父皇,此事恐有损皇家颜面,还望父皇三思。”
  祁未深知今天这样的机会不多了,今日扳不倒,自己就要完了,连忙站起来,指着祁楚的方向,“太子诡辩!”
  看到这,叶芍云也完全没有思绪,祁楚到底是真的掌握了什么,还是只是在虚张声势,据他对这个人的了解,后者可能性比较大,如果真有什么,他怎么会一点风声都听不到,未曾听祁楚提起过。
  知道是关键时候,叶芍云赌不起,也起身为谏言,“陛下,事关重大,还望陛下三思。”
  皇帝低了低眸子,眼底显出犹豫,“国师也知道吗?”
  叶芍云额头浮起一层薄汗,“臣听殿下说了。”
  这个时候管不了这么多了,最后再帮祁楚一次,先把事情糊弄过去。
  两人一唱一和,祁未是一点也不信,“不可能!国师和太子串通好了,你们二人的关系京中人尽皆知,他的话不做数!”
  叶芍云心里莫名咯噔一声,没说话。
  祁楚则向起初他看过去,国师与他人尽皆知,听到这儿他心里只有骄傲,这么多年,从这个人第一次在宫中捡起他开始,就给他前所未有的偏爱,是对别人没有的,众皇子中他只选择了他,这是他一辈子的骄傲。
  今天又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为他作保,看来还是在乎他的,他就知道这个人不会那么轻易抛弃他。
  “那陛下觉得如何?”大皇子又开口,“依儿臣之见,今日之事应该并非偶然,是否要当着众藩王的面说清楚?还太子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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