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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链锁美人,疯批配病娇(穿越重生)——血白鹭

时间:2025-09-09 08:26:53  作者:血白鹭
  叶芍云只是叹出口气,如果阿达拉说得是真的,如今只能他亲自去一趟了。
  他再一次确认,“掳走叶将军的可是赤鹰部?”
  叶武回忆了一下,点头,“是,是赤鹰部的旗帜,这赤鹰部原不是厉敌,如今不知为何此次战力如此强悍,竟将将军掳去,将军那样要强的性格,此次怕是……末将等拼死营救数次,奈何蛮人守卫严密,强攻伤亡惨重,始终无法靠近……”陈忠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如今……如今将军生死未卜,末将心如刀绞!请少主责罚!”
  叶武说着再次跪倒。
  军营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主将被俘,这对士气的打击是致命的。
  叶芍云沉默地听着,片刻后说道:“放心,我来了,不会让他有事的。”
  叶武见识过叶芍云曾经的本事,再次看了看眼面前的人,对他现在的状态没有多少信心,“您真的能救出将军吗?”
  “你知道我与你们将军的情分,我必竭尽全力。你稍后把当下的详细情况,你们所知道的和蛮人部署,全部告诉我”
  叶芍云带着萧云等几人入了城,其余大军在堡附近驻扎。
  就在陈忠准备详细汇报之际。
  “报!!”瞭望塔上的哨兵发出急促而尖锐的警报!备战的号角缓缓吹响。
  一名校尉匆忙冲进营帐。
  “急急忙忙,发生何事?”
  “禀将军!营寨外……营寨外出现一支蛮人骑兵!约数十骑!他们……他们打着赤鹰部的旗号,停在营门一箭之地外,意图不详细。”
  叶芍云问:“为首者是何人?”
  “为首者……是个陌生面孔,小人未见过,但此人身高九尺,身形壮硕,眼眉乌黑,和从前见到的那些有些不同……”
  听到这描述,叶芍云心中便有了些数,不等人禀报完就起身往外走,“去看看。”
  众人迅速跟着叶芍云登上堡墙。
  正逢此时,天空卷起漫天黄沙,只见营寨外空旷的戈壁上,数十名彪悍的蛮人骑兵一字排开,人人披甲持刀,眼神凶狠。为首的正是阿达拉!
  叶芍云心中诧异,却未表露出来,只冷眼看着,没想到这家伙他竟然敢如此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军营之外?!
  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阿达拉此刻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赤鹰部首领服饰,头戴插着鲜艳翎羽的皮帽,骑在一匹格外雄健的黑马上,姿态嚣张,对上叶芍云的目光后,眉梢肉眼可见地往上一挑,唇角也勾起,这个表情明显挑衅的意味。
  叶芍云皱眉,旁边的叶武粗声道:“你是何人,可知这里是泱国的土地?!”
  阿达拉着一行人无端出现在这里,和找死无异。
  阿达拉并未回答,还嚣张地策马上前几步,停在弓箭射程的边缘,在叶武下令射杀之前,用生硬但洪亮的泱国话,对着墙头高喊道:
  “叶将军!别来无恙啊?这磐石堡的风沙,可还习惯?”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戈壁上回荡,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守城将士的耳中,叶武回头看向叶芍云,疑惑道:“此人认识将军吗?”
  叶芍云面色凝重,向前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挑衅的阿达拉,眼神冰冷如刀:“阿达拉,你是在找死吗?”
  “哈哈哈!”阿达拉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有恃无恐,“叶将军此言差矣!本王今日前来,可不是来找死的!而是……来邀请贵客的!”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墙头的叶芍云,声音带着刻意的张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刻意:“听闻泱国新任的泱军统帅叶芍云将军驾临,我赤鹰部族长,也就是本王的父亲,深感荣幸!特命本王前来,诚心邀请叶将军移步我赤鹰部大营,到我族落做客,尝尝我们族落里的羊肉火锅,顺便共商……‘大事’!”
  叶芍云目光逐渐凌厉,心中自然有犹豫,看着对方那副得意的样子,似乎只要他说个不字,这个家伙就会将他们之间合谋的秘密宣之于众。
  这样远看,阿拉达异域的特征更为明显,一张典型的西部长相,眉骨高,五官深邃,还算英俊的长相,可笑起来透着一股邪性。
  身形在西部的族落里应该也算高大的,若是有内力在身,叶芍云在面对这个家伙也不免会心生恐惧。
  这样的人能信他吗?
  阿达拉的话出,城墙上顿时一片哗然!
  “狂妄!”
  “无耻蛮夷!竟敢如此嚣张!”
  叶武虽然没搞清楚什么情况,也开口劝叶芍云:“这些蛮人最是狡诈,您绝不可听信!此乃鸿门宴,定有诈!”
  叶芍云并未理会他们,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他看着阿达拉那看似嚣张又暗藏算计的眼神,努力猜测他的意图,好一会儿才开口,“若是本将军同意前往,你们可能放叶霄回来?”
  叶武诧异地看向叶芍云,“将军,不可啊!”
  
 
第84章 “伉俪情深”
  叶芍云反问:“现在还有别的办法吗?”
  叶武自然想让叶霄回来,可眼下却不能顺着蛮人的意思行事,他咬咬牙:“将军,蛮人诡诈!”
  叶芍云当然知道,可此时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他既要知道叶霄的情况,也要搞清楚阿达拉究竟想做什么,就必须以身入局。
  阿达拉双手搭在马背上,回道:“叶将军,没有条件谈那么早的,当然我赤鹰部也会拿出了十足的诚意!为了表示友好,我们可以……让你见一见那位在下部‘做客’的叶霄将军,如何?”
  叶武指着达拉达的方向骂道:“你们这些蛮人,嚣张至极,把我们将军怎么了?!”
  阿拉达:“你们家将军好着呢,只是要让躲在我们部落待上一段日子。怎么样,叶将军想好了吗?就你一人,放心,我等不是那些仗势欺人的小人。”
  叶芍云知道这个人是故意的,估计是为了报复他那几日将他关在狗笼里的仇,但仅此就让他乖乖就想让他范是不可能的。
  叶芍云直言:“只身一人是不可能的。”
  且不说会不是有危险,这众多将士的也不是傻子,若是平安归来也不合乎常理。
  阿达拉歪头问:“叶将军害怕了?”
  叶芍云不答,阿达拉妥协,点点头,“似乎是有些强人所难,叶将军可以带人,十人以内,就当是我们各自的诚意了。”
  话至此,叶芍云依旧没有开口,阿达拉有些不耐烦,声音拔高几分,“叶将军来不来给个准信,我们也好提前准备。”
  叶芍云不说话,实则一直在思索,闻言,问:“什么准备?”
  “自然是杀鸡宰羊,准备盛情款待。”
  沉默,如同实质般蔓延开来,就在阿达拉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将士们的心都提到嗓子眼时,叶芍云清冷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风沙,响彻在城墙内外:“好。”
  这一声好算是答应了,众将哗然,叶武还想劝什么,被叶芍云制止,阿拉达脸上也再次扬起笑容,“三日后,我们再来接叶将军前往部落做客。”
  风沙卷过,吹动叶芍云散落的白发和玄色的披风,城墙上的风混合着时有时无的血腥气吹在人身上,透着一股悲凉的气息。
  他看着马背上志得意满的阿达拉,眼神深邃,仿佛能穿透那嚣张的表象,看到对方心底的算计和那场所谓的“宴席”背后真正的风暴。
  不管是什么,都来吧。
  待他们走远,叶芍云长舒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颈侧——那里还残留着阿达拉匕首的冰冷触感,月光下,眼神晦暗不明。
  叶武刚想询问为何这样放走他们,叶芍云先开了口,“抓住他们也无用,叶将军在他们手里。”
  “就算那样,我们也可以交换人质,如今……您当真要深入敌营?”
  在叶武眼里,叶芍云的决定有些荒唐,却因身份有别,无法直言。
  叶芍云摇头,“没有用。”
  他当初把阿拉达关押带来此处就是为了以人质交换,他知道这家伙的本事,如今也不得不赌一个更大的。
  ……
  千里之外,夜色刚笼罩皇城,远处西方一点绛紫色正沉下天际,如同一道卸下的幕帘。
  皇宫勤政殿内。
  祁楚端坐御案前,面前堆积如山的奏折仿佛成了一片模糊的背景,自从当了皇帝,他不仅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反而连本有的都失去了,自由,爱人,和活下去的希望,每天眼前只有一批一批看不完的奏折,日子毫无生趣。
  朱笔悬在指尖,久久未落,江喜海注意到帝王的脸色比平日更为苍白,眉宇间笼罩着一层难以驱散的疲惫,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茫与心不在焉,上前问道:“陛下,您近日忙于政务,实在累着了,晚膳也用得少,要不要早些歇息,或者老奴让安贵人再过来一趟,服侍您?”
  安贵人会得一手按摩的手艺,性情温婉不多事,祁楚常召她服侍按摩,如今对外,安贵人最得宠。
  “晚些吧。”祁楚挥了挥手,示意江喜海下去。
  说话间,一个小太监刚跨过门槛,“陛下,安贵人求见!”
  江喜海挥动着拂尘往外走,“让安贵人先回去吧。”
  小太监:“这……安贵人说有要事见陛下。”
  祁楚抬眸扫一眼,“什么要事?”
  “这……”
  见小太监说不出,江喜海心中通明,问:“是不是和淑嫔娘娘有关?”
  “是……”
  但他们也不敢妄论妃嫔,如今淑嫔在宫中一人独大,谁得宠便找谁的麻烦,这是人尽皆知的。
  祁楚心情烦躁,懒得听他们打哑谜,“让安贵人进来吧。”
  话音落下,殿门轻启,一道纤细柔美的身影款款而入,安贵人穿着一身素雅的水蓝色宫装,发髻简单,只簪了几朵小小的珠花,最挑眼的也不过是鬓边那朵新鲜的海棠花。
  安贵人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意的温婉笑容,是祁楚对他一贯的印象。
  “臣妾参见陛下。”她盈盈下拜,声音轻柔似水。
  “免礼。”祁楚抬了抬手,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她低眉顺眼的样子,让祁楚心中放松些许,他并不喜欢这些人,只当是听话的奴才,少给他惹麻烦他也不会为难。
  “过来吧。”
  安贵人捧着一个精致的玉钵,里面盛着散发着清冽药香的膏脂,闻言上前,她知道这位陛下找她做什么,得宠的着半月,每每都只是在床下侍奉按摩。
  太监端来了淑,她先是动作轻柔地净了手,然后站到祁楚身后。
  微凉的,带着薄茧的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精准地按压在祁楚紧绷的太阳穴上。一股清冽的药香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弥漫开来,指法娴熟,力道均匀,祁楚紧蹙的眉头竟真的缓缓舒展了一些,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舒适喟叹。
  “陛下的龙体,关乎江山社稷,万望保重。”安贵人一边按着,一边柔声细语,她的声音不高,像羽毛拂过心尖,在祁楚心中胜过后宫大部分嫔妃。
  祁楚闭着眼,享受着这难得的片刻舒缓,随口问道:“朕看你今日气色不佳,可是身子不适?往后身子不适,就不要往这跑了。”
  安贵人按压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声音依旧轻柔:“劳陛下挂心,臣妾无事……”
  “嗯?”祁楚虽闭着眼,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丝细微的停顿和强装的镇定。
  祁楚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安贵人低垂的眼睫,声音沉了几分:“说实话。”
  祁楚的声音很冷,属于帝王的威严使得安贵人身体微微一颤,指尖也抖了一下。
  她轻咬下唇,犹豫片刻,才低声道:“回陛下,今日……今日在御花园,臣妾不慎冲撞了淑嫔娘娘的仪驾……娘娘……娘娘罚臣妾在日头下跪了……跪了一个时辰……”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语气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后怕。
  祁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早知道淑嫔爱惹事,才解了禁足便又生事端,再次提起他,祁楚又联想之前这个女人与叶芍云之事,心中的怒意便加深。
  “无故罚跪?她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在后宫嚣张跋扈?”
  见人发怒,安贵人连忙请罪,“是……是臣妾不好……淑嫔娘娘在嫔妾的位份之上,责罚嫔妾,也是……理所当然。”
  祁楚沉默片刻,冷冷开口,“江喜海。”
  “奴才在。”
  帝王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大殿:“传朕旨意:淑嫔温氏,恃宠而骄,屡教不改,无故责罚宫嫔,着即日起禁足储秀宫两月,静思己过,无旨不得出宫门半步!”
  祁楚的目光转向身后为他按摩的安贵人,“贵人安氏,性情温良,克谨守礼,即日起,晋为嫔位,赐号‘德’。”
  “德嫔……”女人完全愣住了,巨大的惊喜和惶恐充斥着他,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祁楚,随即慌忙跪下,声音带着激动的颤抖:“臣妾……臣妾谢陛下隆恩!臣妾定当谨守本分,不负陛下厚爱!”
  祁楚看着她惊喜交加、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并无表态,既然这是叶芍云希望他做的,那他就做好,赏罚分明,多余的感情确实没有。
  德嫔依言起身,重新为祁楚按摩,此刻她的心情截然不同,指尖的力道更加轻柔,甚至因为过分喜悦轻微地发抖。
  她看着祁楚闭目养神的侧脸,那俊美无俦的容颜在烛光下更显尊贵,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暖流,原来这就是得宠的感觉吗?难怪人人都要做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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