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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链锁美人,疯批配病娇(穿越重生)——血白鹭

时间:2025-09-09 08:26:53  作者:血白鹭
  “什么?!”
  不等墨青说完,祁楚已经快步冲出营帐。
  只见不远处天空上被黑云笼罩,夜色下一片片,如龟裂之状。
  狂风带动着周围的树木枝丫急速晃动,如同万千怨鬼齐哭!
  “不好!”经验丰富的老将抬头望天,脸色骤变,“这风势……不对!”
  话音未落,一道电光如同巨斧般劈开昏黑的天地,瞬间照亮了湖畔无数惊愕的脸庞!紧随其后的,是滚滚雷声,声音之大,仿佛天穹都要被震裂!
  紧随而来的还有狂风,不是秋风萧瑟,裹挟着大片树叶风沙在山间肆虐,如同发狂的猛兽,蛮横地撕扯着一切!
  湖面瞬间不再平静,巨浪滔天而起,狠狠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和营帐!
  好在西部并不常下雨,只有狂风肆虐,然而并没有好到哪去,卷起边疆的风沙铺在人脸上并不比雨水舒服。
  “保护陛下!”
  “稳住营帐!”
  “拉住战马!”
  整个落雁湖畔的大营瞬间陷入一片混乱!墨青大声吩咐着,尽量维持秩序,士兵们在狂风中奔走呼喊,拼命固定被吹得剧烈晃动的帐篷,安抚受惊四处冲撞的战马。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风势才稳定下来,墨青吐出嘴里的沙土,在人群中寻找祁楚,艰难地冲到他身边,“陛下!是台风边缘!此处的台风威力惊人,加上沙尘迷眼,我军恐怕……无法在这种天气下行军!要在这里等台风离开……”
  墨青说得小心翼翼,他知道主上的焦急,然而此时也没有办法,台风在必经之路肆虐,他们就算不顾生死,也难有人能扛过这台风。
  祁楚站在原地,刚才狂风几乎要将他掀倒,脸上身上也被洒了无数沙土,看起来同样狼狈,他不甘心地望着远处还在呼啸的的台风。
  一道道闪电在头顶盘旋,雷声滚滚,仿佛老天都在与他作对!
  “啊!!!”祁楚猛地仰天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怒吼,然而都是无济于事,所谓君王一怒伏尸百万,此刻却被气象困住。
  差一点,就差一点!叶芍云还在赤鹰部生死未卜!每拖延一刻,他都可能永远失去他!
  突然一股腥甜从喉间涌上来,被他死死咽下,体内蛊毒似乎也被这极大的情绪波动引动,在心脉深处隐隐作痛,与此刻的心焦如焚交织在一起。
  祁楚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铁甲手套的掌心,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陛下,安危为重!”墨青跪在地上,“此乃天灾,非人力可抗!强行军,恐未至边疆,大军已损折过半!到时更无法驰援国师。”
  祁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无力感和恐慌,他知道墨青说的是事实。
  可是……叶芍云……该怎么办?
  许久,祁楚几乎是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挤出:“传令,各军就地固守……待风雨稍歇……”
  天象面前,任何人都是渺小的。
  这一夜,落雁湖畔的三万大军,在台风的天威之下,如同怒海中的孤舟,艰难固守。
  中军大帐内,烛火通明,祁楚坐在案前,面前摊开着外域地图,赤鹰部的位置被朱笔狠狠圈出,几乎要戳破纸张。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紧抿的唇线暴露他此刻的心情。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缓慢而残忍。每一刻每一秒,都是煎熬。
  这笔账,他记在赤鹰部的头上了。
  待狂风一停,便是血洗西北之时。
  ……
  赤鹰部用来“款待”重要俘虏的,是一顶远离主帐区,相对孤僻的帐篷,周围都有精兵把守。
  帐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粗糙的矮榻和几个垫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牲畜的气息。最显眼的,是蜷坐在角落草堆上的那个身影。
  叶霄。
  昔日威风凛凛的叶将军,此刻显得颇为狼狈。身上的衣物沾满污迹,脸上虽没有伤,却满显疲惫,再往下,他的双脚被一副沉重的铁链牢牢锁住,铁链另一端深深钉入地下,限制着他的活动范围。
  这是叶芍云进来就看到的情景。
  几个蛮人将人送进来后就退了出去,却留着帐篷门虚掩着。
  “芍云!”叶霄看到那熟悉的白发和轮廓,下意识地激动想要起身,铁链哗啦作响,将他扯回原地。他的声音现在带着难以置信,紧接着是担忧,“你怎么来这里了?”
  然而就在两人目光相接的那一刻,叶霄眼中的激动迅速褪去,转化为惊疑和审视。
  太像了。
  白发,面容,身形,几乎一模一样。
  但……感觉不对。
  旁人或许看不出,但叶霄绝不会认错。
  真正的叶芍云,眼神是沉静的深海,表面平静,内里却蕴藏着能吞噬一切的力量和冰冷锋芒,那是久居上位,历经生死而淬炼出的独特气质。
  而眼前这个人,虽然看起来依然很平静,可那眼神深处藏着的是难以完全掩饰的紧张和局促,这看似细微的差别,给人带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就在叶霄惊疑不定,准备开口试探之际,眼角的余光却敏锐地捕捉到虚掩的木门后,有一道极细微的阴影在晃动。
  有人在外面偷听!
  叶霄到嘴边的话立刻硬生生咽了回去,顺着刚才的话头,语气沉重地说道:“芍云,你太冲动了!此地危险,你怎么能以身犯险?
  他一边说,一边极其隐晦地朝着帐帘的方向使了个眼色。
  叶芍云接收到叶霄的眼神暗示,心中凛然,明白隔墙有耳。
  他努力稳住心神,缓缓开口,“叶将军受苦了。我既为一军之主,岂能坐视将军蒙难而不顾?此来便是来救将军出去。”
  不等两人说完,帐篷的木门就被猛地推开,进来的是面相稍显狰狞的阿达拉。
  紧随其后的是其几个心腹,帐内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起来!
  “二位在聊什么,我们一起吧。”阿达拉冷笑道,目光如毒蛇般在叶霄和‘叶芍云’之间来回扫视。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迅速生根发芽。阿达拉越想越觉得途中那阵狂风蹊跷,看着眼前的叶芍云越来越可疑。
  叶霄心中一紧,沉声道:“阿达拉,卑鄙小人,你想干什么?”
  阿达拉不理他,径直走到‘叶芍云’面前,几乎贴着脸,目光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叶将军,刚才宴席上提出的新条件,考虑得怎么样了?是给钱给粮,还是……留下来‘长住’?”
  他的语气充满了恶意和挑衅。
  叶芍云似乎被他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闪烁:“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计议?我们有什么计议的?”阿达拉猛地提高声量,“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说话间他猛地伸手,一把抓向叶芍云的衣襟!
  “你要做什么?”叶芍云惊慌后退,没一会就被阿拉达那高大的体魄逼到角落。
  阿拉达笑意森然,“扒了你这层皮我就知道答案了。”
  “住手!”叶霄怒喝一声,猛地挣扎起身,铁链绷得笔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但他根本无法靠近。
  “刺啦——!”
  阿拉达的大手往人胸前一抓,空气中霎时传来布锦碎裂的声音。
  阿达拉用力极猛,竟然直接将眼前这个叶芍云胸前的衣襟撕裂了一大片,阿拉达顺着那裸露出来的皮肤向上看去,很快便注意到与脖颈肤色略有差异的皮肤边缘!
  阿达拉眼眸微动,果然有问题!
  “你到底是什么人?”阿达拉怒吼一声,另一只手快速探出,五指如钩,狠狠抓向‘叶芍云’的脸颊和发际线附近!
  叶芍云惊恐地想要闪避,却还是晚了一步,只觉脸上一阵剧痛,仿佛皮肤被硬生生撕扯开来!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撕裂声,一张制作极为精巧的人皮面具,被阿达拉硬生生地从这个叶芍云脸上撕了下来!
  面具之下,是一张完全不同的面孔,暴露的瞬间,男人苍白的脸上惊恐也瞬间显出。
  帐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阿达拉捏着那张还带着余温的精致面具,先是错愕,片刻后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一股被愚弄,被戏耍的愤怒渐渐漫上心头。
  “好!好一个叶芍云,好一招金蝉脱壳!”阿达拉还算英俊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人就丢了,一时不知道该说某人太精明,还是自己太蠢。
  
 
第88章 规则,我来定
  叶霄也睁大了眼睛,“你,你是阿梵?”
  叶霄对这个人有印象,是外域虏来的一个俘虏,后来投靠他们,会些易容术,叶霄问:“是他让你来的?”
  “将,将军……”阿梵瑟缩地往叶霄身后躲,吓得话都说不清。
  阿达拉将面具掷在地上,抬脚踩上去,又碾了碾,才回头看向那个伪装的“替身”,压抑着怒火,沉声问:“真正的叶芍云在哪?他是什么时候从我眼皮子底下溜走的?”
  他记得从磐石堡把人带出来的时候还没有异常,他想过这些人会用这招,还浅浅地试探了一下,确认接到的人没问题才放心。
  见人不回答,一副被吓着的样子,阿达拉又耐着性子问:“是不是在风沙来临的时候?你们躲在那里,悄悄把人换了?这就是你们的诚意吗?真没意思。”
  阿梵低着头,一言不发。
  阿达拉真心看不上这种比自己弱小这么多的家伙,防止对方被自己一拳打死,索性不自己动手。
  “既然你什么都不想说,那就不用说了。你应该也看的出来,叔父对你们这种小家伙非常感兴趣,你对我无用,那我就将你交给他了。”
  闻言,阿梵猛地抬起头,干净的小脸上浮现明显的惊慌,“不,不要,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放过我吧!”
  阿拉达冷哼一声,“只是不知道就行了吗?既然敢来,还想全身而退?做梦!”
  说着就挥手,身后几个心腹立马冲上来将人粗暴地拖走。
  “不要,叶将军救救我!”
  叶霄看向阿达拉,挣动锁链,铁链哗哗作响,“和他无关,你不要为难他!”
  “救命啊!!你们放开我……”
  听着那阿梵绝望的哀求逐渐远去,阿拉达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快意,随即转身,重新走向被铁链锁住的叶霄,蹲下身,与他对视。
  “你说不为难就不为难吗?见不到叶芍云你们都别想好过,这是你们欺骗我的代价。”
  叶霄脸上明显见了怒色,“你们这群人,贼喊捉贼,当初也是这样把我骗到这里,还有脸说别人骗了你们!”
  “与其在这里与我口舌纷争,不如想想,他用一个替身来糊弄我们?其实是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也不在乎这些为他卖命的小卒的死活,他才是那个骗子!”
  叶霄冷眼地看着阿达拉,“不用挑拨离间,他是怎样的人,我比你们清楚。”
  “是吗?”阿达拉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带着挑衅,“那他现在哪里,为什么还不来救你?消息已经传出一个月,却没有人能走到这里救你,泱国的皇帝也没有任何动静,你效忠的国家背叛了你,还是不肯死心吗?”
  阿达拉虽然能把人关在这里,却没法彻底让其为自己所用,他要摧毁这个良将的心防,可现实却要难很多。
  叶霄身处敌营,对方越是用这种方式便越激起他对这些敌军的憎恶,“无耻蛮夷,休要猖狂,你们等着……”
  阿拉达笑意更深,满眼得意,“好啊,我等着,我等着你们来求我!他越是这样耍花样,就越是证明他心虚,证明他害怕!从他为了你踏入外域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没有退路了!这合谋之事一旦传回泱国朝廷,他就是通敌叛国的千古罪人!他只能依靠我们,只能和我们绑在一起!”
  说完他拍了拍叶霄的肩膀,力道不轻,带着羞辱的意味:“乖乖在这里等着吧。等我们把他抓回来,到时候你们就没有那么多选择了。”
  就在阿达拉沉浸在自己即将掌控全局的幻想中时,安静的气氛骤然被打断。
  “啊——!!!”
  那是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骤然从远处的帐篷中传来!那声音听着的痛苦,带着恐惧的绝望。
  听着那有些熟悉声音,阿达拉微微一愣,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出去,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向远处萨由帐篷的方向,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那声音不像是那个小白脸,而像是……
  “发生什么了?”阿拉达忙问赶来的心腹。
  “殿下,那里面,里面……”心腹结结巴巴半天说出个所以然。
  “废物,滚开!”阿达拉又惊又怒,索性一把将人推开,快步朝着萨由帐篷冲去。
  叶霄也挣扎着试图望向那边,铁链绷得笔直,却已然前进不了半分。
  阿达拉刚冲到萨由帐篷附近,帐帘就被人从里面猛地撞开!一个蛮兵口吐鲜血倒飞出来,重重摔在地上便不动了。
  他随即快速冲进帐篷,却在掀开帐帘的瞬间被眼前极具冲击的场景惊住。
  一道白衣身影似乎从天而降,落在对门的正中央,手中的长枪直直刺入下方萨由的胸膛,阿拉达冲进来时,正好与之对视。
  在阿拉达开口之前,那杆亮银长枪已经被猛地从萨由肥厚的胸脯拔出,带着喷出的血弧撒在那人的脸上。
  一头如雪白发也沾染了点点猩红,看起来分外刺目。
  感受着那喷洒在脸上的温热,叶芍云眼睛都未眨一下,只是有些嫌弃地歪了歪头,鲜血顺着他如冰雕般的侧脸滑下,勾勒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混合着杀戮与美艳的诡异画面。
  望向阿达拉不再是替身所模仿的清冷,而是彻骨的寒,此刻还盛着是沸腾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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