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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链锁美人,疯批配病娇(穿越重生)——血白鹭

时间:2025-09-09 08:26:53  作者:血白鹭
  他话语里充满了热情,但眼神却带着一丝刻意的观察,落在人脸上。
  叶芍云依旧保持着沉默,仿佛对酒肉美色毫无兴趣。
  阿达拉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身体不着痕迹地向叶芍云这边倾了倾,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推心置腹的语调,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
  “将军啊,朋友相交,贵在坦诚,贵在……互相理解,互相帮助。”
  他顿了顿,目光状无意地扫过跟在叶芍云和沐云身后的那九名普通守卫,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他们两人能勉强听清:
  “你看,你带着这些……忠诚的守卫兄弟,自然是好的,不过……”
  阿达拉拖长了音调,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人多嘴杂啊,你确定想让这些人都知晓我们合谋之事?有些事情知道的人多了,容易生出不必要的麻烦,甚至……祸端。”
  他特意地加重了“合谋”二字,目光紧盯着叶芍云的眼睛,试图捕捉他脸上的的情绪波动。
  这几乎是赤裸裸的暗示和威胁,提醒叶芍云他们之间有不能见光的交易,暗示这些守卫是隐患。
  叶芍云也直白,面无表情问:“所以你想让我除掉他们?除掉我自己的人?”
  阿达拉摇头,“现在我们在合作,我们才是自己人,这些人杀掉就杀掉了不是吗?”
  阿达拉说话时像吐着信子的毒蛇,在这看似关怀的伪装下,是更毒的东西,他在试探叶芍云的底线,杀掉这些守卫,既是纳投名状,也是彻底断绝叶芍云在己方阵营中的部分退路,更便于赤鹰部掌控。
  风沙迷眼,叶芍云终于扭头转向阿达拉,他的眼神深邃如寒潭,平静得可怕,迎着阿达拉试探的目光,嘴角极轻微地向上牵动一下,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阿达拉王子,你多虑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后那九名虽个怀紧张,却依旧努力挺直脊梁的士兵,淡淡开口,
  “磐石堡的兵,守的是边疆,遵的是军令。该听的听,不该听的,入耳即忘。”
  阿达拉半信半疑:“是吗?”
  叶芍云的目光重新锁定阿达拉,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对方的皮囊,直达深处的算计:“死人,确实比活人更能保守秘密。但活人,若懂得分寸,有时比死人……更有用。”
  这个眼神看的阿达拉心头刮过一抹凉意,冷笑两声,“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用?”
  进入山谷,前方的崎岖的山路越来越难行,蛮人长居此处,对这样的山路早已习以为常,游刃有余,泱军则不然,战马无法适应陡峭的碎石路,几次险些将人甩下马。
  叶芍云在阿达拉带着嘲弄的眼神中控住马,看向周围,附近风化严重的嶙峋怪石形成的石壁,石壁下投下大片不祥的阴影。
  阿达拉见人停住,回头看,“怎么了?”
  叶芍云盯着这里的山石,反常的开口,“此处的景观确实不错,只是可很容易迷路吧。”
  阿达拉闻言,驭住马,唇角微勾,带着骄傲,“那当然,你们若是独自来这里,保管会迷路的,而且却不会,这也是你们无法大量进军的原因,这是我们的天然的优势。”
  叶芍云不置可否地点头,逗留了一阵后才再次出发。
  就在两支队伍即将出谷之时,方才还算平和的山谷,突然卷起大风,裹挟着大量风沙向这些袭来。
  “呼——!!!”
  “不好,趴下。”阿达拉远远地看到,连忙惊呼一声,迅速翻身下马。
  一阵猛烈到几乎能将人掀下马背的狂风骤然卷起,狠狠砸向行进中的队伍,没来得及下马的士兵被卷起,有的不幸被在石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天地瞬间昏黄一片,视线被彻底剥夺,只能听到风的怒吼,马的惊嘶和士兵们下意识的惊呼咒骂。
  “稳住!都稳住!”
  阿达拉的声音在风沙中显得有些扭曲失真。
  混乱中,人影幢幢,难以分辨。
  这阵狂风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须臾,风势便骤然减弱,漫天沙尘缓缓沉降,众人的视线重新恢复。
  阿达拉啐出一口沙子,烦躁地整理着被吹歪的皮帽,环顾四周清点人数。
  他的赤鹰骑兵们训练有素,虽然略显狼狈,但阵型未散。他重点看向叶芍云的方向,只见那道白发玄衣的身影正摇曳着从地上站起,在确认身旁那九名守卫的情况,只是动作似乎比之前略显僵硬了一丝,发丝也更为凌乱地贴在颊边。
  “叶将军,没事吧?”阿达拉策马靠近,目光锐利地扫视着。
  “无妨。”叶芍云转过头,声音依旧是那熟悉的清冷感,只是似乎比平时更低沉沙哑了些,许是灌了风沙的缘故,此刻正抬手拂去肩上的尘土。
  阿达拉没察觉出别的问题,只当是风沙太大所致,随即哈哈一笑,“这鬼天气!将军见笑了!快到了,前面就出谷了!”
  他挥挥手,重新整队,继续前进。
  接下来的路程,叶芍云几乎不再开口。
  又行了大约半个时辰,看着不远处冒气的帐篷包,阿达拉重重喘出一口气,回头向叶芍云介绍,“欢迎来到我们的赤鹰部。”
  再靠近一些,一阵烤肉和奶酒的香气便钻入鼻腔,但掩盖不住此刻紧绷的气氛。
  即将深入敌营,作为泱国战士,心中自然忐忑,士兵们相视一眼,迟迟未进。
  叶芍云开口对阿拉达提出:“让他们留在外面吧,我和你进去。”
  阿拉达耸耸肩,“当然没问题,本王也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有你的胆量。”
  阿拉达的目标就是叶芍云,其他人无所谓。
  在他们来之前,一切都已经准备好。
  宴会开始,但主位之上,并非赤鹰部的族长,而是一位头发灰白,眼神精明中带着贪婪与倨傲的老者坐在那,阿拉达介绍这是他的叔父萨由,当今部族中权势最大的掌权者,此人端坐在那里,代表他那位兄长接待贵宾。
  “君主常年病卧在床,由我代为接待诸位,若有怠慢,还请见谅。”
  阿达拉坐在萨由下首,面色平静,眼神却在叶芍云和萨由身上微妙流转。
  酒过三巡,虚伪的寒暄过后,萨由用油腻的手指抹了抹嘴,浑浊的眼睛看向对面始终沉默用餐,动作略显局促的叶芍云。
  “我听达拉说了,叶将军,年轻有为,胆识过人,老夫佩服!你能来,就是我赤鹰部的朋友!之前阿达拉与将军谈好的条件,我们自然是认的。”
  他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带来一股压迫感:“不过嘛……将军也看到了,我兄长病重,部落里人心惶惶,各部族都在看着。要稳住局面,光是之前那点代价,恐怕…有些不够分量啊。”
  叶芍云拿着酒杯的手微微一僵,抬起头,脸上维持着镇定,但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慌乱却没有逃过阿达拉和萨由的眼睛。
  见状,萨由脸上的笑容更盛,如同盯上猎物的鹫鹰:“这样吧,为了显示将军的诚意,在原定的基础上,再加黄金一万两,粮食两千石!只要东西到位,不仅我们之间的事情好说,叶霄将军,我们立刻完好无损地送还!”
  话应刚落,帐内瞬间死寂。
  粮食还好说一些,只是黄金一万两,在如今这个档口双方合作已是艰难,何况并不是个小数目。
  “叔父!这……”阿达拉适时地开口,脸上露出“惊讶”和“为难”的神色,看向萨由,又看向叶芍云,仿佛他对此毫不知情。
  但他没有强烈反对,只是沉默地看着,默认了萨由的坐地起价。
  阿达拉也在试探,想知道叶芍云的底线到底在哪里,其次也想得到更多利益。
  这样明显的为难让叶芍云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萨由大人,这……这与我们当初约定的……相差太远。一万两黄金,两千石粮食,现如今一时拿不出这些。”
  “诶—”萨由拖长了声音打断他,皮笑肉不笑地说,“叶将军是一军主帅,这点东西,想想办法总是有的。或者……”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极端贪婪和一丝淫猥的光,“如果将军实在一时凑不齐,也有折中的办法。将军不妨就继续留在我赤鹰部做客一段时间,让我部上下好好尽尽地主之谊。至于赎金嘛,可以让你的人慢慢送來。如何?”
  这几乎是明目张胆的要挟扣留,甚至隐含了更龌龊的意图。
  叶芍云猛地站起身,脸上血色尽褪,显露出一种被羞辱后惊怒交加的表情:“你……你们岂有此理!绝不可能!”
  
 
第87章 金蝉脱壳
  见他反应这样大,阿达拉眼中则闪过一丝疑虑和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叶芍云,这会儿怎么这么反常?不是刀架在脖子上都不怕的吗?是伪装,还是……?
  “既然将军敬酒不吃吃罚酒,”萨由脸色一沉,挥挥手,“那就只好先请将军先去休息一下,好好考虑考虑了,来人!”
  帐外立刻涌入数名彪悍的蛮族武士。
  “等等。”叶芍云似乎还想争辩,额角的汗没瞒过阿拉达的眼睛,“你们敢?不怕边军来找你们的麻烦吗?”
  萨有露出泛黄的门牙笑道:“你们那些人连那个姓叶的将军都救不出,又怎么能救出你?”
  “带下去,让两位叶将军好好商量一下,好生看管!”萨由冷声道。
  叶芍云被几个高大蛮人“请”出去,或许是为了最后的体面,没有反抗,阿拉达全程冷眼看着,眼中的疑虑未消。
  片刻后,帐帘落下,隔绝了内外。
  萨由得意地喝下一大口酒,对阿达拉说:“看来这位泱国主帅,也不过是个色厉内荏的雏儿!吓一吓就慌了手脚!”
  阿达拉眉头微蹙,盯着还在晃动的帐帘,心中那点异样感再次浮现,但一时又抓不住头绪,只是沉声道:“叔父,还是小心为上,这……叶芍云没那么简单。”
  若是再从前,仅是靠着听到的关于这个人的那些事迹,阿拉达也不以为意,可自从见到了真人,这一遭过来,他心中已有几分信服。
  而且以这个人的本事,若是想,必然能让自己从这里离开,就算不能全身而退,也不该这样坐以待毙才对,眼前这个情况太违和了,让他摸不着头脑。
  祁楚一身银甲,胯下乘着一匹毛色透亮的千里马,亲率八千铁骑精锐,从京城出发,日夜兼程。
  沿途州府驻军接到八百里加急军令,早已整装待发,如同溪流汇入江河,数万兵马千里奔袭,直指边疆。
  当祁楚的大军抵达距离北疆磐石堡仅百里之遥的落雁湖时,人数已近三万!
  落雁湖,因其秋水长天,湖面常年无波,常有南飞大雁在此栖息而得名,而此刻,这片本该宁静的湖泊,却被无边的肃杀之气笼罩。
  因地域的缘故,越靠近西北天气越寒,湖面笼罩着薄薄的寒气,枯黄的芦苇在风中瑟瑟作响,远处夕阳如血,将天际的云层和辽阔的湖面都染上了一层悲壮而凄艳的赤红色,也在那原本泛着寒光的银甲上渡了一层暖光,格外违和,却又交相辉映。
  天色渐晚,三万大军依地势扎营在这人烟稀少的湖畔,连绵数里,黑压压的一片,几乎覆盖整个湖泊周围的山林,无数面玄底金龙的旗帜在苍凉的晚中猎猎作响,如同翻滚的乌云,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夜色很快降临,士兵们沉默地忙碌着,喂马,磨刀,检查弓弩盔甲。没有人高声喧哗,只有金属碰撞的铿锵声,空气中凝结着战前的压抑,他们知道,皇帝陛下御驾亲征,目标直指蛮族腹地,这一战必将是一场恶战。
  祁楚独自一人,立于湖畔一处高坡之上,向远处西方的苍黄之地望去,身后猩红的披风被风吹起,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眉心拧着,透出一丝未显露的疲惫。
  连日不休的疾驰和未休止的担忧已让他眼底布满血丝,唇色也略显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依然亮得骇人,如同淬了寒冰的星辰,死死盯着西方。
  落雁湖的寒风如同刀子般刮过他的脸颊,却驱不散他心中那团焦灼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烈焰。
  叶芍云……
  这个名字,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灵魂深处,此刻正伴随着心脏每一次跳动,带来尖锐的刺痛。
  思念一个人的苦他不是没尝过,只是这一次彻底脱离掌控体验让他倍感煎熬。
  有些事情不仅是叶芍云在赌,他也在赌,只是他比那个人更怕输,他几乎能想象出叶芍云身陷重围时的样子。
  一想到叶芍云可能会受伤,会流血,祁楚就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什么江山社稷,什么帝王权术!在这一刻,通通都不重要,他只要叶芍云活着,完好无损地活着!
  就算要他手里的江山,他也给得。
  祁楚缓缓抬起手,紧紧握住腰间的剑柄。冰冷的触感透过铁甲手套传入掌心,却远不及他心中寒意之万一。他的目光掠过湖畔那三万肃杀的铁甲大军,看向更北方那片被暮色和风沙笼罩的,未知而危险的土地。
  那里,有他此生唯一的执念,也是他最大的软肋。
  “传令下去。”祁楚的声音响起,略微有些沙哑,清晰地传入身后侍立的墨青及一众将领耳中,“休整两个时辰。入夜之后,全军开拔!”
  他没法等太久,等不了。
  “赤鹰部!”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手里出鞘的利剑,响彻在落雁湖的上空:“给朕碾过去!所有挡路者格杀勿论!”
  “朕……要亲自接他回来!”
  休整的命令刚下达不到一个时辰,北方突然刮起一阵强风。
  墨青进来禀报的时候,祁楚正侧靠在桌边,枕着手臂和衣而卧。
  “陛下,不好了!”
  祁楚抬起眼,脸上的疲惫未消,声音沉沉,“怎么了?”
  “陛下,外面突然刮起大风,我们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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