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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链锁美人,疯批配病娇(穿越重生)——血白鹭

时间:2025-09-09 08:26:53  作者:血白鹭
  除此之外,她也开始幻想,眼前这个俊美的男人,尊贵的帝王,是喜欢她吗?
  或许是晋封的喜悦冲昏了头脑,也或许是觉得此刻气氛温馨,德嫔的话渐渐多了起来。她一边按着,一边柔声细语地关心着祁楚的身体,从饮食起居说到天气冷暖。
  祁楚闭着眼,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心思早已飞到了边疆,想着此刻叶芍云在做什么,会不会想他?
  德嫔见祁楚没有不耐,胆子又大了些,试探着轻声问道:“陛下……近日似乎忧心忡忡,可是为了……边疆的战事?”
  祁楚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没有回应。
  德嫔并未察觉,自顾自地继续道,“臣妾虽身处深宫,也常听父兄提起,外域蛮族凶悍,不过陛下洪福齐天,又有叶将军那样的能臣良将坐镇,想必很快就能荡平贼寇,凯旋而归的。”
  她刻意提起了自己戍守边关的父兄,想借此拉近与皇帝的距离。
  祁楚终于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没有任何温度,平静地看着德嫔,声音淡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
  “后宫,不得干政,德嫔,你逾矩了。”
  德嫔心头一凛!如同被一盆冷水浇下,脸上的血色褪去一半,她慌忙跪下,声音带着恐惧的颤抖:“陛下恕罪!臣妾……臣妾一时失言!臣妾只是……只是忧心陛下龙体,绝无干政之意!”
  祁楚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的不耐更甚,“算了,无妨。”
  原不是什么大事,祁楚从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只是提醒,德妃见状,匆忙从地上爬起,继续给祁楚揉按。
  祁楚半眯着眼睛,隐约听见殿外回廊下有人窃窃私语。
  两个洒扫的小太监自以为离得远,又见殿内气氛和谐,竟低声议论起来,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夜里隐隐约约飘进祁楚耳中,习武之人耳力灵敏。
  “瞧见没?德嫔娘娘这才入宫多久?转眼就晋了嫔位!还得了‘德’字这么贵重的封号,圣宠正浓啊!咱们以后可不用怕淑嫔了。”
  “可不是嘛,安贵……不,德嫔娘娘性子好,人也和善,比储秀宫那位强多了!”
  “依我看啊,照这个势头下去,德嫔娘娘说不定……日后就是咱们的皇后娘娘咯!”
  “嘘!小声点!不过……陛下待德嫔娘娘确实不同,瞧瞧这恩宠,还真有伉俪情深……”
  “伉俪情深”四个字,如同一根毒针,狠狠刺入祁楚的耳中!自古以来只有夫妻才可伉俪情深,除了叶芍云没人有资格做他的妻。
  祁楚猛地睁开眼睛,站起身!动作之大,险些将身后的德嫔掀倒在地,发出一声轻呼,“啊……陛下。”
  “放肆!!!”祁楚怒吼着,声音震得整个大殿嗡嗡作响!
  殿外的窃窃私语声戛然而止!宫女太监们连忙跪下,德嫔第一次见识到帝王的喜怒无常,也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
  祁楚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跳,指着殿外,声音冷得如淬了冰,裹着杀意:“江喜海,把外面那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朕拖进来!!”
  “把他们的舌头给朕拔了!!然后即刻杖毙!”
  “陛下!陛下饶命啊!”
  殿外瞬间响起两个小太监凄厉到变调的哭喊求饶声。
  江喜海脸色惨白,方才隐约听见那两个家伙在议论,本以为无事,没想到竟激怒祁楚,也不敢求情,连滚带爬地冲出去执行圣旨。
  很快,殿外就传来了令人毛骨悚然惨嚎。
  
 
第85章 御驾亲征
  德嫔被吓得大气不敢喘,跪在角落里。
  祁楚胸口剧烈起伏,那因暴怒而赤红的目光转向地上已面无人色,身体抖如筛糠的德嫔,那眼神,早已没了半分温情,只留下冰冷的厌恶。
  德嫔虽柔顺,可没有能替代那个人!突然的暴怒既是因为太监们多嘴,也是因为自己。
  “滚!”祁楚的声音如同淬了毒的刀子,但也只说了这一个字,没有过多牵连德妃。
  德嫔被帝王这突如其来的雷霆之怒吓得六神无主,强忍着没哭出来,颤颤巍巍地站起,被闻讯赶来的宫女几乎是搀出了勤政殿。
  殿内,只剩下祁楚粗重的喘息声和殿外渐渐消失的板子声与模糊不清的惨嚎。他孤身站在满地狼藉之中,红黑的龙袍上还沾着打翻的墨汁,脸色苍白,眸色却沉得如同暗夜深渊。
  没人知道这位陛下在想什么,宫人们揣测了许久,也没明白。
  驱散宫人们后,祁楚走到窗边,看向头顶被一层黑云笼罩的明月,嘴里念着:“伉俪情深。”
  连念了两遍,这个词在他口中逐渐变为讽刺,他该怎么和叶芍云伉俪情深?
  这四个字像魔咒一样在他脑中反复回响。
  这后宫,这些女人,这些虚情假意……算什么东西?也配提这四个字?!
  堂堂帝王也要为情所困,想要的得不到,无上的权力和此刻的无能为力最让他抓狂,随即猛地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柱子上!
  坚硬厚重的紫檀木发出沉闷的巨响,鲜血也很快顺着他的指关节蜿蜒流下,他却如感觉不到疼痛,但头风却发作的更厉害了。
  自从叶芍云离开,他这些时日总是心神不宁,也许是那晚在冷宫喝酒找了风,脑中总是时不时蹦出念头,叶芍云在边疆如何了?可曾遇到危险?纷乱的思绪如同蛛网,缠绕着他,让他处理政务时也时常心不在焉,一来二去头更痛了。
  那时刚好入宫不久的德妃会些按摩技巧,舒缓了一些,如今只能自己忍着。
  前一晚没睡好,祁楚第二日坐在案前昏沉地听着墨青禀报。
  “陛下,昨日传来密报,暗访的锦衣卫在地方驻军配合下,已经查探到了九处蛮人埋藏我大泱境内的窝点,缴获大批兵器,火药,斩杀及俘虏蛮人细作一百二十人。这是详细奏报及缴获物品清单。”
  墨青的话祁楚只听进一半,抬眼看向递来的密封的卷宗,敷衍吩咐:“这些事情你处置就是。”
  墨青见祁楚精神如此萎靡,知道其中原因,也不由得担心,劝道:“主上您要注意身体。”
  祁楚满不在意地摆摆手,“不用说这些没用的。”
  墨青没下去,犹豫着从怀中又取出另外一封信,“陛下,还有一封信,这是边疆快马送来的信报,主上你要看吗……”
  祁楚闻言,头猛地抬起来,精神微振,不等墨青说完就已经抬手抽走信封。
  “下次这种事情早说。”
  这算是连日来为数不多的好消息了,尽管还未看信中内容。
  墨青:“是……按照您的吩咐,大营中有几人作为联络,一有消息便可快马送回消息,昨日消息,国师等人已经至边城,信中是具体消息。”
  墨青说完的时候,祁楚也刚好将信的内容大致浏览完,猛地拍在桌上,脸上炸起怒色,“这些嚣张的蛮人,不知好歹!他居然同意了!”
  信中交代前日在磐石堡外发生的事情,传信来的士兵有些文采,绘声绘色地描述当时的情形,例如这一段:“那蛮人身形高壮,浑身的肌肉透黑发亮,相貌恣意,几番向主帅国师投去挑衅的眼神,主帅从容应对,那蛮人穷追不舍,欲邀主帅亲自前往敌营,故言做客,臣等以为此人所图不轨。然而主帅为了能够获取营救叶将军的机会,不得不同意贼人的要求,只身前往敌营,三日后出发。
  臣等肝胆相劝,奈何主帅心意已决,故回禀陛下。”
  墨青大致知道其中的内容,这也是他不想将信亲自给祁楚看的原因,信中内容是否符实不知道,这用词显然过于夸张了,以他对自己主子的了解,看了必定要生气的。
  闻言小心抬头看向祁楚,尽量中肯地劝道:“陛下也不必太担心,国师或许早已有计划。”
  这样危险的事,不管有没有什么计划,祁楚都不想知道,战场危险,纵使善战,也难免马有失蹄,愤怒之余,心情也如热锅上的蚂蚁。
  祁楚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握着信纸的手指因为极度用力而指节爆响,发出“咯咯”的骇人声响,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一个赤鹰部,好一个阿达拉,若是国师少一根寒毛,朕要他全族陪葬!”
  震怒,但心中更多的是恐惧和心慌,这两样东西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祁楚,比蛊毒发作更甚百倍!是脱离掌控,远在千里之外的无能为力!
  对此,墨青早已习以为常,只要事关叶芍云的事,这位陛下便会轻而易举地失控,闻言连忙单膝跪地,“陛下息怒!此中或许有蹊跷,国师不是那样毫无准之人,未必会有危险,您也不必太担心。”
  “未必什么?!”祁楚猛地抬头,一双眼睛赤红如血,如同濒临疯狂的凶兽,狠狠盯着墨青,“你不了解他!”
  一个可以为了赌局就以身犯险的人,从来没把自己性命当回事儿,总得别人来担心。
  此刻,谁劝都没用。
  他猛地站起身,巨大的力量掀翻了沉重的御案!奏折、笔墨、砚台稀里哗啦摔了一地!墨汁飞溅,染污了他墨红色的龙袍。
  “传旨!”祁楚的声音陡然拔高,响彻整个死寂的勤政殿:
  “八百里加急!命所有州府驻军,不惜一切代价!向磐石堡集结!把赤鹰部给朕把那里围死!一只苍蝇也不准飞出去!”
  “命红甲铁骑即刻整装!给朕备最快的马,朕要亲征!”
  “陛下!三思!”墨青脸色当即变了变,“此时不可,京中……”
  两次亲征,不仅京中无法安定,国库粮草恐怕也无法支撑。
  “闭嘴!”祁楚厉声打断,赤红的眼中只剩下不顾一切的疯狂,“京城有内阁!恢复杨万职权,命他监国,若是京城出了乱子,朕问他的罪!”
  他死死攥着那张几乎被捏碎的信纸,仿佛攥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叶芍云若有三长两短……朕要整个北疆……所有蛮族部落……给他陪葬!一个不留!”
  话音未落,他已快步冲出勤政殿,墨色的衣袂在身后翻卷,此刻的祁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要赶在一切无法挽回之前,赶到那个人身边!哪怕要踏碎山河,血染千里!
  约定的三日之期,转瞬即至。
  磐石堡厚重的铁门在刺耳的摩擦声中缓缓开启,卷起一片黄沙。门外,阿达拉仍旧率领着数十名精锐赤鹰骑兵来至门前,他今日换了一身更为华丽的皮裘,两侧有金线绣着展翅的雄鹰,在昏黄的阳光下隐隐泛着金光。
  似乎是为此精心装扮,如同真的邀请客家一般,脸上挂着看似热情,实则带着一些审视和玩味的笑容,目光越过堡门,牢牢锁在当先走出的那道玄甲身影上。
  见到来人是叶武,阿达拉那热情得刻意的表情立刻收了起来,蹙眉,“怎么是你?你们的主帅呢?”
  叶武面无表情地看着来人,没好气,“不过小小蛮人,如此猖狂,总有一日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阿拉达听后,猖狂的笑声再次响起,挑衅地看着叶武,“哈哈哈,那我等着。”
  叶武冷眼看着阿拉达,后退一步,再次把门关上,冷声道:“主帅在换衣裳,你们就在外面等着吧。”
  “你们主上是女人吗?出门还要换衣服?”阿拉达的话音被隔绝在外面。
  半炷香后,叶芍云的身影才从门后缓缓现出,他没有穿戴厚重的将帅盔甲,一身便于行动的羽色劲装,外罩一件御风的黑色披风,雪白的长发挽成发髻,用一根简单的银簪束起,在凛冽的北风中肆意飞扬,看起来格外干练。
  看到他,阿拉达的脸上不自觉扬起笑容,是欣赏也是期待,随即又看向他身后跟着九名士兵,并非是叶武,或是这些时日见到的萧风萧云,这些武艺高强的心腹近卫,而是九名面容普通的,气息沉稳,看起来没有任何特别,他们甲胄陈旧,武器也只是制式的长矛和腰刀,看起来就是磐石堡内最寻常不过的戍卒。
  阿达拉眼中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讶,随即化为更深的探究。他策马向前几步,朗声笑道:“我还以为叶将军不敢出来赴约呢,不过……你确定带这几位……随行?未免太简慢了些。贵部那几位心腹猛将,怎的不见?”
  叶芍云步履沉稳,走到阿达拉马前丈许之地停下,神色平静无波:“既是赴宴,带些随从护卫足矣。萧风他们另有军务,不便轻离。磐石堡,总得有人看着。”
  他的话语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阿达拉盯着他的眼睛看了片刻,除了算计还是算计,却不知他到底在算什么,片刻后收回目光,眯眼笑道:“好,随你。”
  那就看谁算得过谁?
  
 
第86章 临时变化
  沐云牵来马匹,看向他的眼神充满担忧,“主上,您真的要独自前去?”
  叶芍云淡淡点头:“不用担心。”
  随即翻身上马,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最后看了一眼身后忧心忡忡的叶武等人,短暂地眼神交汇了一下,就勒转马头,沉声对阿达拉道:“走吧。”
  队伍启程,在阿达拉的带领下叶芍云等人踏出泱国地界,逐渐深入荒凉之地,马蹄踏在戈壁碎石上,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声响。
  周身风沙阵起,卷起尘土,模糊了视线,给长居中原的人带来一种无形的压抑。
  行出约莫半个时辰,由于周围都是高大的山石建筑,已经超出了磐石堡的视线范围。
  阿达拉刻意放缓了马速,与叶芍云并肩而行。他脸上堆着笑,语气轻松地开口,仿佛只是老朋间的闲聊:
  “叶将军,你看这外域的风光,虽然荒凉,却也别有一番豪迈的意境,比起你们那光秃秃泱国,更让人心胸开阔啊!”
  叶芍云目视前方,并未看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且不说根本就没有什么风光,就是有他现在也无心去看。
  阿达拉不以为意,自顾自地说下去:“我们赤鹰部,最喜欢结交朋友,尤其是像叶将军这样年轻有为的豪杰。待会儿到了大营,美酒烤肉,还有我们草原上最热情奔放的姑娘,管够!保管让将军体会到宾至如归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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