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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穿越重生)——木雨不吃鱼

时间:2025-09-17 07:43:58  作者:木雨不吃鱼
  “废物!一群废物!”
  萧胤的声音穿透雨幕,撞在舱底的铁板上,“去把那铁笼给朕吊到甲板上!让他好好淋淋这场雨,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铁链哗啦作响,铁笼被吊出舱底的瞬间,冰冷的雨水劈头盖脸砸下来。
  姜溯被浇得一个激灵,却反而挺直了脊背,任由雨水顺着额角往下淌,冲刷着脸上的血污。
  萧胤站在舱门口,披着明黄的雨披,像尊淬了火的铜像:“看见没有?你的人跑了,你的图也送出去了,可你还在朕手里。姜溯,你输得干干净净。”
  姜溯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笑了:“陛下见过水吗?泼出去的水,看着散了,落到土里,能润出芽来。”
  萧胤的脸在雨幕里狰狞了一瞬,正要发作,却见肆九端着药碗从回廊跑过来,脚下一滑,药汁全泼在了萧胤的靴上。
  “奴、奴才该死!”
  肆九吓得魂飞魄散,扑通跪在雨里,额头磕得甲板邦邦响。
  萧胤盯着他湿透的衣襟——那月白色的料子被雨水泡透,贴在身上,竟有几分像极了当年姜溯穿的那件长衫。
  他眼底的戾气忽然敛了敛,抬脚踹在肆九肩头:“滚去把他的药换了。若是再敢出错,就把你扔去喂鱼。”
  肆九连滚带爬地退下时,眼角的余光瞥见铁笼里的姜溯正望着他。
  那双眼睛在雨里亮得惊人,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平静的了然,像在说“我就知道你会来”。
  半个时辰后,肆九再次端着药碗来,这次手里多了件蓑衣。
  他没敢靠近萧胤,只趁着影卫换岗的空档,飞快地绕到铁笼后。
  “刚才的药……”
  肆九把药碗从栏杆缝里塞进去,声音压得极低,“里面加了软筋散,陛下怕您有力气折腾。”
  他又把蓑衣递过去,“夜里会起风,您……”
  姜溯没接蓑衣,反而抓住他的手腕。
  肆九的手在发抖,掌心全是冷汗,指甲缝里还沾着方才清洗药碗时蹭到的药渣。
  “画舫的舵房在哪?”姜溯的声音混在雨声里,轻得像叹息。
  肆九猛地睁大眼睛:“您要……”
  “告诉我。”姜溯的指尖微微用力,“舵手换班的时辰,守卫的路线,你只需说这些。”
  肆九的喉结滚了滚,目光扫过远处影卫腰间的长刀,又落回姜溯那双沉静的眼睛上。
  方才在舱底,姜溯说“你手里的发簪,是你自己的”,此刻他摸了摸空荡荡的发髻——那支撬开铁笼的发簪,他还攥在袖袋里,边缘硌得掌心发烫。
  “亥时三刻换班。”他咬着牙,声音发颤却清晰,“舵房在船尾,左右各有两名影卫,他们每刻钟会往船头走一趟,回程时会经过……经过右侧的货舱,那里堆着些废弃的缆绳。”
  姜溯松开手时,塞给他半块啃剩的窝头。
  是今早肆九送来的,姜溯一直没舍得吃完。
  “拿着。”
  姜溯的指尖触到他的手背,带着舱底的凉意,“你该记得自己的名字,也该记得,饿肚子的滋味,不必替别人尝。”
  肆九攥紧那半块窝头,转身时撞见萧胤的贴身影卫。
  影卫狐疑地打量他:“你在这做什么?”
  “陛下……陛下让奴才来看看犯人死了没有。”肆九梗着脖子,第一次没低下头。他的声音虽抖,却没像从前那样发飘,“若是死了,岂不是白费了陛下的心思?”
  影卫愣了愣,大概没料到这个总像惊弓之鸟的替身,竟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肆九望着影卫的背影,忽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雨水打在脸上,凉丝丝的,却比从前戴着那张模仿姜溯的面具时,要真实得多。
  铁笼里,姜溯把蓑衣铺在笼底,借着雨幕的掩护,用肆九给的碎瓷片在铁栏杆上摩擦。
  栏杆的接口处有处旧伤,是萧胤迁怒时用剑劈的,此刻被潮气浸得发锈,磨起来竟比别处松快些。
  亥时三刻。
  雨渐渐小了,风却转了向,把船尾的铜铃声送得很远。
  姜溯听见舵房传来换班的脚步声,接着是影卫靴底踩过水洼的声响,正往船头去。
  他摸出靴筒里的狼骨哨,对着货舱的方向吹了声极轻的哨音——两短一长,是他和宋廷渊约定的“伺机而动”。
  货舱的阴影里,肆九正抱着那半块窝头发抖。
  他按姜溯说的,趁着换班摸进了货舱,手里攥着把从厨房偷来的菜刀,刀刃上还沾着点铁锈。
  哨声传来时,他深吸一口气,举起菜刀砍向堆在角落的缆绳。
  那些缆绳早已朽坏,几刀下去就断了大半,剩下的被风一吹,哗啦啦散落在地,正好挡住了影卫回程的路。
  “谁在那里?!”影卫的怒吼从外面传来。
  肆九转身就跑,却在货舱门口撞见了闻声赶来的萧胤。
  萧胤的脸色在灯笼光下铁青,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在他身上:“是你?”
  肆九握紧菜刀,第一次没有跪下。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像株被风雨吹弯却没折断的芦苇:“陛下,他说……影子不必学月亮。”
  萧胤没听懂,只当他是疯了,扬手就要下令拿下。
  可就在这时,船尾忽然传来惊天动地的巨响——是舵房的方向!
  火光冲天而起,映红了半边江面!
  “怎么回事?!”萧胤转身的瞬间,肆九猛地将手里的菜刀掷了出去。
  刀没中萧胤,却砍断了悬挂铁笼的铁链!
  铁链“哐当”落地,铁笼重重砸在甲板上,姜溯借着惯性撞向笼门,那处被磨松的栏杆“咔嚓”一声断了!
  “抓住他!”萧胤的怒吼震耳欲聋。
  姜溯从铁笼里滚出来,脚下一点,踩着栏杆翻身跃向货舱。
  肆九早已拉开货舱的底板——那里是他白天偷偷撬开的,底下藏着条通往后舱的暗梯,是从前船家用来偷运私货的。
  “这边!”肆九扯着他往暗梯跑,声音都变了调。
  身后的影卫已经追上来,刀锋划破空气的锐响就在耳边。
  姜溯反手抽出肆九别在腰间的短匕——是肆九自己的,不是仿着姜溯的样式打的,刃口虽钝,却足够锋利。
  他回身掷出短匕,正中最前面那名影卫的手腕。
  趁着影卫吃痛后退的空档,他拽着肆九跳进暗梯,“砰”地合上底板。
  黑暗瞬间涌来,只听见彼此的喘息声,还有远处传来的、宋廷渊那柄佩刀出鞘的清越声响——是从船尾火光里传来的,像在说“我来了”。
  暗梯下的水道里,姜溯摸着墙壁上潮湿的青苔,忽然笑了。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肆九,少年的脸在从缝隙透进来的火光里,第一次有了属于自己的亮。
  “你看,”姜溯说,“不用学谁,你也能劈开一条路。”
  肆九望着他,忽然抬手抹了把脸,不知是泪还是水。
  远处的水声里,隐约传来狼骨哨的回应,三短两长,是宋廷渊的声音,清晰而坚定。
  他们都来了。
 
 
第124章 烽火狼烟
  萧胤是踩着影卫的尸体逃的。
  舵房的火光引来了江面上的巡逻船——那是宋廷渊早已联络好的、被萧胤打压过的江南水师旧部。
  影卫们既要护着萧胤,又要拦截登船的水师,转眼就折损了大半。
  船尾的火光还在舔着夜空,萧胤的怒吼混着影卫的惨叫渐渐远了。
  宋廷渊提着刀从火光里走出来,玄色披风上沾着血,不知是敌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他的目光扫过狼藉的甲板,在看到货舱门口那道熟悉的身影时,握刀的手猛地松了,指节泛白。
  “阿溯!”
  他的声音有些哑,快步走过去,伸手就想碰姜溯,却在看到他手腕上的铁链勒痕时顿住了,喉结滚了滚,最终只是轻轻扶住他的胳膊:“伤着哪了?”
  姜溯刚从暗梯爬上来,额角还沾着舱底的灰,听见这声“阿溯”,紧绷的脊背忽然就松了。
  他摇摇头,想笑,唇角却扯得生疼——那里还有萧胤掐出来的红痕。
  “我没事。”
  他抬手想拍宋廷渊的肩,却被对方一把攥住手腕,那力道紧得像是要把他嵌进骨血里。
  “还说没事?”宋廷渊的目光扫过他湿透的衣襟、铁笼磨破的手腕,眼底翻涌着后怕,“铁笼里待了多久?有没有受寒?”
  姜溯被他问得有些发怔,随即失笑:“宋将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
  话音未落,就被宋廷渊打横抱了起来。
  他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对方的脖子,鼻尖撞上宋廷渊带硝烟味的衣襟,忽然就不想挣扎了。
  “放我下来,还有肆九……”
  “他在。”宋廷渊低头看他,眼底的冰棱全化成了水,“我看见他了。”
  货舱门口的阴影里,肆九正站在那里,看着宋廷渊抱着姜溯,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看着姜溯窝在那人怀里,侧脸的线条柔和得不像从前那个在铁笼里都能笑着呛萧胤的人,忽然就愣住了。
  他见过萧胤对“影子”的占有欲,那是带着戾气的、要把人捏碎了重塑的偏执;可眼前这两人,明明刚从生死场里爬出来,眼神相撞时却像浸在温水里,连空气都跟着软了。
  “你们……”肆九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手里的菜刀“啪嗒”掉在地上,他也没察觉。
  宋廷渊抱着姜溯转身,目光落在肆九身上时,多了几分审视,却没了方才对敌人的狠厉。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见姜溯眼底带着笑意,忽然俯身在他额角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唇瓣擦过姜溯的皮肤,像在宣示什么,又像在安抚什么。
  肆九彻底呆住了。
  他张了张嘴,忽然想起萧胤总对着他的脸喃喃“若你是姜溯就好了”,想起那些仿着姜溯做的衣衫、学的神态,原来从根上就错了。
  真正的羁绊从不是模仿得来的,是刀光剑影里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信任,是隔着铁笼也能读懂彼此眼神的默契,是像此刻这样,不必说什么,一个拥抱就抵得过千言万语。
  姜溯在宋廷渊怀里轻轻踹了他一下,带着点嗔怪:“别吓着他。”
  宋廷渊低笑一声,抱着他往货舱走,路过肆九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萧胤跑了,但南岸还有他的人。你若想走,我让人送你去碧漪镇,会有人给你安排去处。”
  肆九猛地抬头,看着姜溯。
  姜溯冲他眨了眨眼,眼里带着温和的鼓励。
  肆九的脊背挺得笔直,像终于找到了扎根的地方:“我不走。”
  他看着宋廷渊,又看了看姜溯,“舵房的火是我引的,缆绳是我砍的,萧胤定要杀我。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想跟着你们。我想看看我自己能走到哪一步。”
  宋廷渊挑了挑眉,看向姜溯。
  姜溯笑着点头:“他方才帮了大忙,不然我未必能那么快脱身。”
  宋廷渊的目光柔和了些,伸手拍了拍肆九的肩:“那就跟上。”
  …………
  三日后,碧漪镇外的小船坞里。
  姜文远正对着布防图和北疆派来的将领低声商议,宋廷渊坐在船舷边,手里拿着块干净的布条,正给姜溯包扎手腕上的伤。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划过姜溯手腕上的红痕时,眉峰总忍不住蹙一下。
  姜溯被他弄得痒,缩了缩手:“早不疼了。”
  “再动就勒紧些。”宋廷渊头也不抬,语气却软得像江南的春水。
  肆九端着刚熬好的粥走进来,看到这一幕,脚步顿在了舱门口。
  他看着宋廷渊自然地接过姜溯递来的空药瓶,看着姜溯伸手替宋廷渊拂去肩头的草屑,忽然觉得,这两人站在一起时,连空气都比别处要暖些。
  夜里守在船舱外时,肆九终于忍不住拉住了正要去换岗的姜溯。
  月光洒在江面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肆九挠了挠头,小声问:“姜公子,您和宋将军……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他见过世家公子间的称兄道弟,也见过军中袍泽的生死相托,可都不像眼前这两人——宋将军看姜公子的眼神,像守着失而复得的珍宝;姜公子提起宋将军时,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姜溯转头望向船舱,宋廷渊正在里面核对水师送来的粮草清单,烛光从窗纸透出来,勾勒出他专注的侧脸。
  风吹过江面,带来水汽的清润,姜溯忽然笑了,眼里盛着月光,也盛着别的东西。
  “你知道烽火狼烟吗?”他轻声问。
  肆九点头:“知道,边关打仗时,用来传信的。”
  “嗯。”姜溯的目光落在那片烛光上,声音温柔得像叹息,“他啊,是我的烽火狼烟。”
  是敌袭时最先亮起的警示,是绝境里唯一能看见的信号,是隔着千山万水,也能让彼此知道“我在这里,等你一起走下去”的,独一无二的存在。
  肆九没完全听懂,却看着姜溯眼里的光,忽然觉得心里敞亮了。
  舱内,宋廷渊似有所觉,抬头望向窗外。
  月光下,姜溯正对着江面笑,侧脸被月色洗得清俊,像极了多年前,他第一次见他时的模样。
  宋廷渊放下手里的清单,起身推开舱门。
  “风大,进来。”
  姜溯回头,看到他站在门口,玄色的衣袍被风吹得微动,眼底的温柔像化不开的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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