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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穿越重生)——木雨不吃鱼

时间:2025-09-17 07:43:58  作者:木雨不吃鱼
  “我母亲成功,是因为她对我的爱,纯粹到不惜以自身为祭,只求我一线生机。”
  “她的‘容器’,是用她全部的生命和血肉精魄温养而成,契合的是我的魂魄,而非随意拼凑。”
  姜溯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重锤敲在谢知絮心上,“而你,谢知絮,你寻求的‘材料’,是为了满足你‘留住’的执念。”
  他顿了顿,看着谢知絮眼中那点希冀的光芒一点点碎裂,继续道:“至于你追求的‘死而复生’……我母亲的牺牲,是源于骨肉至情,是绝望中的孤注一掷,而非你口中的‘奇迹钥匙’。逝者已矣,强求不得。你执念太深,所求已是歧途。”
  “歧途?!”
  谢知絮像是被这个词狠狠刺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你们懂什么?你们知道看着至爱在怀里一点点变冷是什么滋味吗?你们知道一次又一次点燃希望,又一次次看着希望化成灰烬是什么感觉吗?!”
  她猛地后退一步,素白的孝衣在风雨中剧烈地飘动,像一只濒死的白蝶。
  “好……好一个魂归故里!好一个不容亵渎!”
  她的笑声变得尖锐而凄厉,“姜亦安,你享受着师姐用命换来的‘生’,却在这里高高在上地指责我的‘求’?”
  “宋廷渊,你守着这些死人的‘尊严’,却不知活人的命更金贵?”
  她猛地转身,药箱在腰间剧烈晃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更显疯狂。
  “你们会后悔的!你们这些守着腐朽规矩的人,永远不懂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她丢下这句诅咒般的话语,头也不回地冲入茫茫雨幕之中,那抹素白的身影很快被灰暗的天地吞噬。
  乌若一直紧绷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悄悄收回了按在银镯上的手指,紫眸中带着心有余悸的警惕。
  宋廷渊缓缓将刀归鞘,看着谢知絮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这女人……是个祸害。”
  姜溯沉默地望着雨帘,谢知絮的质问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他享受着重生,这确是母亲用命换来的。
  可这“生”的背后,是父亲半生的囚禁,是北疆的累累血债,是他自己无法磨灭的罪孽感。
  这从来不是一场值得炫耀的“奇迹”。
  “她所求的,是执念化成的魔障。”
  姜溯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疲惫,“她不会罢休的。让人留意她的动向,但……不必主动招惹。”
  宋廷渊点头,看向姜溯的目光带着担忧:“你……”
  “我没事。”姜溯打断他,深吸了一口带着湿冷雨气的空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翻涌,“我去找父亲,告诉他,江南的雨快停了。”
 
 
第127章 亏欠
  帐内的油灯芯爆了个火星,将姜溯垂着的影子在帐壁上晃了晃。
  他刚从父亲帐中回来,青布衫的下摆还沾着帐外的湿泥,手里攥着卷泛黄的宣纸,指腹把纸边磨得起了毛。
  宋廷渊端着两碗热米酒进来时,正见他对着那卷纸发呆。
  酒碗搁在矮案上发出轻响,他才抬眼,眼底蒙着层水汽,像被雨泡透的墨石。
  “伯父……他说什么了?”
  宋廷渊挨着他坐下,把其中一碗推过去。酒液冒着细白的热气,混着桂花的甜香,稍稍驱散了帐内的湿冷。
  姜溯没碰酒碗,只是把手里的宣纸展开。
  上面是几行瘦硬的字,笔锋里藏着江南文人特有的温润,却在收笔处微微发颤——是姜父写的,录的是温曦晚生前最爱的那句“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什么也没说。”
  他指尖划过那行字,声音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就递给我这个,然后转身去翻他的旧书了。书架第三层,放着母亲当年抄的《南华经》,他翻了半宿,指尖在‘薪尽火传’那页停了很久。”
  宋廷渊端着酒碗的手顿了顿。
  他懂武将的沉默,是刀光剑影里磨出的隐忍,却不大懂文人的沉默——那沉默里裹着太多笔墨浸出来的曲折,像江南的水巷,看着浅,底下藏着九曲回肠。
  “我倒觉得,伯父这是把话都写在纸上了。”
  他指着那行字,军汉的粗粝指尖在宣纸上轻点,“你看这‘晚来’二字,笔锋藏了三分暖。伯母的名字里带个‘晚’,伯父写这句,是说她虽走了,可这暖意还在。”
  姜溯喉结动了动,没说话。他知道父亲的性子,年轻时在江南书院讲学,连训斥学生都带着“春风化雨”的调子,这辈子没红过脸,更不会把“心疼”“宽宥”挂在嘴边。
  可方才他退出帐时,分明瞥见父亲对着那本《南华经》抬手抹了下眼角,袖口沾着的墨痕,晕成了一小团云。
  “你总觉得自己欠了什么。”
  宋廷渊把自己那碗酒往他面前又推了推,酒液晃出细微波纹,桂花的甜香漫得更浓了些。
  “可你想过没有,温夫人当年剜肉炼蛊,不是为了让你这辈子背着‘亏欠’过日子的。”
  他放下酒碗,指尖在矮案上敲了敲,节奏像沙场点兵时的鼓点,稳而有力:
  “就像北疆的战士守城门,不是盼着后人天天对着城门磕头谢恩,是盼着城里头的人能好好吃饭、晒太阳。”
  姜溯垂眸看着那碗酒,热气模糊了他眼底的水汽。
  他想起母亲留下的那支玉簪,父亲总说那簪子是温曦晚十五岁生辰时,用自己攒的月钱买的,玉质不算顶好,却被她摩挲得温润透亮。
  后来母亲走了,父亲把簪子收在锦盒里,逢年过节拿出来擦一遍,擦完了就对着簪子笑,说“曦晚当年总嫌这玉不够白,如今瞧着,比雪还净呢”。
  “伯父翻到‘薪尽火传’那页,不是让你记着那堆烧尽的‘薪’。”
  宋廷渊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不容置疑的笃定,“是让你看着那点传下去的‘火’。你这条命,就是温夫人传下来的火。火不该总想着自己是从哪根柴上燃起来的,该想着怎么烧得旺,烧得久。”
  帐外传来巡夜士兵的脚步声,踏过积水时溅起细碎的响。
  油灯芯又爆了个火星,姜溯的影子在帐壁上晃了晃,像被风吹动的火苗。
  姜溯端起酒碗,酒液滑过喉咙时带着点微辣的暖意,呛得他眼角发湿。
  “这酒……有点烈。”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
  宋廷渊笑起来,笑声震得帐顶落了点灰尘:“烈才好。江南的雨太黏,得用点烈的东西冲一冲。”
  他拿起自己的酒碗,跟姜溯的碗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
  “喝了这碗,明天天就晴了。到时候陪我去校场看看,新募的兵练刀总偷懒,你替我盯着点——你写策论厉害,训起人来,该比我这粗嗓子管用。”
  姜溯望着碗里晃动的酒液,忽然也笑了,笑意很轻,却像雨后初晴时的光,一点点漫过眼底的水汽。
  他仰头,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桂花的甜混着米酒的暖,在胃里烧起一小团火,那火顺着血脉往上爬,竟驱散了盘踞心头多日的沉郁。
  帐外的风停了,隐约能听见远处传来鸡啼,一声接一声,带着点新生的脆亮。
  油灯芯安静地燃着,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挨得很近,像两株在雨里相互靠着的树,根须在看不见的地方,早已缠在了一起。
  …………
  暑气被江南的阴雨泡得发了霉,中军大帐里更是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腥气与焦躁。
  萧胤将手里的战报狠狠砸在案上,青瓷笔洗应声碎裂,墨汁溅上他明黄的龙纹袖口,像极了战场上凝固的血。
  “废物!一群废物!”
  他猩红着眼扫过底下垂首侍立的暗卫,声音因暴怒而嘶哑,“朕养你们何用?连个姜溯都困不住,反倒损了朕三千精锐!”
  暗卫们噤若寒蝉,甲胄上的雨水顺着靴尖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洼。
  谁都知道,陛下亲征江南本想速战速决,却被姜溯与宋廷渊联手拖入泥沼,今日一场突袭更是损兵折将,彻底搅乱了全盘计划。
  “陛下息怒。”为首的暗卫刚要开口请罪,一道极细的破空声突然响起。
  他闷哼一声,直挺挺地栽倒在地,颈后赫然插着一枚银亮的细针,针尖泛着诡异的青黑。
  帐内暗卫瞬间拔刀,锋刃交错的寒光映得萧胤惊愕的脸忽明忽暗。
  “陛下不必惊慌。”
  帐帘被一只素白的手轻轻掀开,谢知絮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裙,雨水打湿了她的裙摆,贴在脚踝上,反倒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如纸。
  她看着地上昏迷的暗卫,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只是让他睡一会儿罢了,比起陛下帐外那些‘没用的废物’,他还算有点反应。”
  “你是谁?”萧胤眯起眼,手指悄然按向匕首。这女人凭空出现,身手诡异,绝非善类。
  “一个能帮陛下打赢仗的人。”
  谢知絮径直走到案前,目光扫过那封被揉皱的战报,“北疆军悍勇,姜溯心思缜密,陛下的人……确实不够用。”
  “放肆!”萧胤拍案而起,龙袍下摆扫过散落的瓷片,“朕的军队,岂容你置喙?”
  “陛下息怒。”谢知絮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不是来置喙的,是来给陛下送一支‘无敌之师’的。”
  她抬手,袖中滑落下一枚晶莹的骨哨,哨身泛着玉般的光泽,细看却能发现上面布满细密的血丝纹路。
  “陛下想要的,无非是绝对的服从,不死的忠诚,以及……碾压一切的战力,对吗?”
  萧胤瞳孔骤缩:“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谢知絮拿起那枚骨哨,指尖轻轻摩挲,“活人有七情六欲,会怕疼,会退缩,会念着家乡妻儿。但若是……行尸走肉呢?”
  “行尸走肉?”萧胤脸色一沉,“妖言惑众!”
  “是不是妖言,陛下试试便知。”谢知絮不以为意,“江南战事胶着,尸横遍野,那些战死的士兵,对陛下而言,不过是一堆需要掩埋的数字。但对我来说……”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狂热,“是最好的‘材料’。”
  “你想做什么?”萧胤的声音冷了下来,他隐约猜到了什么,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很简单。”谢知絮抬眼,目光与他对视,没有丝毫闪躲,“陛下给我提供‘材料’——越新鲜越好,最好是刚断气的,带着战场煞气的。我给陛下练成一支不知疼痛、不知恐惧、只听陛下号令的军队。”
  她举起骨哨,在烛火下晃了晃:“他们没有魂魄,不会背叛,刀剑砍在身上也不会停下。陛下觉得,用这样的‘兵器’去对付北疆军,胜算有多少?”
  帐内死寂一片,只有帐外的雨声敲打着帆布,沉闷得像敲在人心上。
  萧胤死死盯着她,这个女人的眼神疯狂而笃定,说的话荒诞到令人发指,可他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叫嚣——这或许可行。
  他太需要一场胜利了。帝位不稳,朝野暗流涌动,若连江南都拿不下来,他这个皇帝迟早要被姜溯和宋廷渊那些人撕碎。
  “你要多少?”
  萧胤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谢知絮笑了,那笑容在惨白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越多越好。最好是……每日战后,都能给我送来新的。”
  “练成的‘东西’,能完全听朕的?”萧胤追问,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陛下握着这枚骨哨,他们便只会听陛下的。”
  谢知絮将骨哨放在案上,推到他面前,“我只要‘材料’,以及……事成之后,让我带走所有失败的‘残次品’。”
  萧胤看着那枚泛着血丝的骨哨,又看了看帐外连绵的阴雨。
  雨水中,不知有多少尸体正在腐烂,与其浪费,不如……
  他猛地抓起骨哨,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
  “成交。”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帐内响起,带着一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冷酷,“但若是你敢耍花样……”
  “陛下放心。”谢知絮弯腰,捡起地上一块碎裂的瓷片,轻轻一划,指尖渗出的血珠滴在骨哨上,瞬间被吸收殆尽。“我比陛下更需要这些‘材料’。毕竟……”
  她看向北方,眼中闪过一丝迷离与偏执,“我还有一个‘人’,等着我用最好的‘材料’,把他‘拼’回来呢。”
  萧胤没再追问,他挥了挥手,示意剩下的暗卫退下。
  帐内只剩下他与谢知絮,以及地上昏迷的暗卫。
  雨还在下,敲打着帐顶,萧胤握紧了骨哨,谢知絮则转身走向帐后,那里,将是她新的“炼炉”。
 
 
第128章 活尸
  帐外的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没散,校场的动静就钻了进来。
  是刀戟相撞的脆响,是士兵们吼号的震声,还有宋廷渊那带着穿透力的嗓音——“出刀要稳!腕力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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