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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穿越重生)——木雨不吃鱼

时间:2025-09-17 07:43:58  作者:木雨不吃鱼
  他没敢深探,只是碰了碰,就想退开,却被宋廷渊猛地扣住后颈按了回去。
  这次的吻就烈了。
  带着宋廷渊隐忍了太久的力道,像要把他拆骨入腹,却又在舌尖相触时,意外地放软了些,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姜溯被吻得喘不过气,偏过头时,耳垂红得要滴血。
  他看着宋廷渊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盛着的月光比天上的还亮,映得他无所遁形。
  “我……”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发颤,却异常清晰,“心悦你,宋廷渊。”
  话音落下的瞬间,宋廷渊猛地将他抱进怀里。力道大得像要把他揉进骨血里,手臂勒得他生疼,却又带着让人安心的稳。
  “姜溯。”宋廷渊的声音埋在他颈窝,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哑,“再说一遍。”
  “心悦你。”姜溯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背,感受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像擂鼓,却敲得他心里格外踏实,“不骗你。”
  池里的蛙突然叫了一声,打破了寂静。宋廷渊低笑起来,笑声震得姜溯胸口发麻,他松开些,低头看着怀里人的眼睛,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像盛了春水,漾着细碎的光。
  “早该是我的。”
  他捏了捏姜溯的下巴,语气里带着点狼崽子终于护好自己月亮的得意,“从见你的第一眼起,就该是我的。”
  月光落在两人交缠的影子上,池里的残荷仿佛也柔和了些。
  远处传来巡营士兵的脚步声,带着乱世里难得的安宁。
  姜溯靠在宋廷渊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那些活尸带来的寒意,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毕竟,他的狼,会替他挡在前面。
  …………
  晨光透过窗棂,在帐内投下几道暖黄的光带。
  肆九踮脚进来时,还特意放轻了脚步,手里的食盒轻得几乎没声响——他估摸着姜公子昨夜累着了,定是要多睡会儿的。
  帐内静悄悄的,只有姜溯匀长的呼吸声。
  他侧躺着,半边脸埋在枕里,露出的颈项线条被晨光描得柔和,却偏偏在那片白皙上,缀着几点刺目的红痕,像雪地里落了朱砂,一路往下,隐进松垮的衣襟里。
  被子只盖到腰际,一截露在外面的小臂上,还印着几道浅淡的指痕。
  肆九刚要把食盒搁在案上,目光扫过那片暧昧痕迹时,脚步猛地顿住。
  他挑了挑眉,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了然,嘴角忍不住往上勾了勾,轻嗤一声:“哦——”
  那调子拖得长长的,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像猫爪挠过棉絮,轻得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这痕迹……可不像是浅尝辄止的样子。
  姜溯素来爱洁,脖颈手腕这些地方最是敏感,平日里便是被蚊虫叮一下都要皱眉,如今却落了这么些“印子”,可见昨夜那位宋将军是真没客气。
  肆九想起宋廷渊今早在校场的模样——天不亮就到了校场,挥枪时力道比往日更猛,额角的汗珠子砸在地上,眼神亮得像淬了火,那股子劲儿,哪像是刚熬过通宵的人?
  分明是……精神头好得过分。
  “啧,”肆九摇摇头,把食盒放在案上,特意留了碗温着的甜粥。
  狼崽子开荤,果然不是闹着玩的。
  他轻手轻脚地退出去,临走前还不忘替帐内的人掩了掩帐帘,把晨光挡在外面些。
  帐内重新归于安静,姜溯的睫毛颤了颤,像是要醒,却又被倦意拖了回去。
  梦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的温度,带着宋廷渊身上的硝烟气。
  他无意识地往被褥里缩了缩,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窗外的练兵声隐隐约约传来,宋廷渊的喝令声透过晨光撞进来,比往日更添了几分劲。
 
 
第130章 进兵
  初夏的风卷着草原的青草气,掠过北疆连绵的营帐。
  宋朝尘正与慕月在帐内核对布防图,亲卫掀开帐帘时,带进些微暖意,手里捧着的密信封上火漆鲜红,印着江南水师的徽记。
  “江南来的。”慕月先一步接过,指尖刚触到信纸,就觉出厚度不对,拆开才发现是两层——外层是捷报,内层小字正是姜溯亲笔,“江南已定,粮道畅通,可进兵。”
  “终于等来了。”慕月将信纸拍在案上,银甲上的流苏晃出细碎的响,“萧胤在中原盘桓太久,早该让他尝尝四面楚歌的滋味。”
  她转身便要去点兵。
  “急什么。”他指尖划过地图上北疆与中原交界的关隘,“先遣队昨夜传回消息,萧胤在雁门关增了三成兵力,我们得绕开正面——”
  话音未落,帐外已响起马蹄声,慕月的亲卫在帐外高喊:“将军!慕将军带轻骑出营了!”
  宋朝尘望着空荡荡的帐门,无奈地笑了笑,拿起披风往外走。
  初夏的阳光晒得人发暖,慕月的银甲在远处尘烟里闪成一道光,他翻身上马时,听见自己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等等我。”
  …………
  孟宁正蹲在帐外的胡杨树下,手里捏着块刚烤好的麦饼,指尖还沾着芝麻粒——那是沐慎行特意让人给他留的,说是西域特产的甜麦饼,配着酸浆喝最解腻。
  帐帘忽然掀开,沐慎行的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金褐色的眸子在余晖里泛着暖光:"蹲在这里做什么?帐里的沙盘该推演第三遍了。"
  孟宁猛地站起来,麦饼差点掉在地上。他把饼往怀里一揣,拍了拍裤子上的沙:"就来。"
  转身时,耳尖却悄悄红了——方才他蹲在这里,满脑子想的都是昨夜沐慎行那句没头没尾的话。
  昨夜三更,两人对着沙盘核对粮草调度,孟宁打了个哈欠,被沐慎行按在软垫上:"眯会儿,我盯着。"
  他迷迷糊糊间,好像听见沐慎行在耳边低语:"等破了昭京,给你弄个带院子的宅子,种你喜欢的石榴树......"
  那时他以为是梦,可今早醒来,帐案上真摆着颗红透的石榴,是西域难得的鲜果。
  此刻沙盘前,沐慎行正用象牙杆指着昭京西北的隘口:"这里是萧胤的精锐所在,硬攻会损兵折将。"
  他忽然转头,目光落在孟宁脸上,"你说,从侧翼的枯水河谷绕过去如何?"
  孟宁的心思还没从石榴树上转回来,被他看得一慌,指尖在沙盘边缘划了道浅痕:"可、可以......"
  沐慎行忽然笑了,伸手擦掉他指尖沾的沙粒:"在想什么?脸这么红。"
  指尖相触的地方像着了火,孟宁猛地缩回手,撞到身后的木箱,发出哐当一声。
  他窘迫地低下头:"没、没想什么......"
  "没想什么,是在想昨夜我说的话?"沐慎行的声音放低了些,带着点刻意的温柔,"孟宁,我不是在说胡话。"
  孟宁的心跳瞬间乱了拍子,他攥紧衣角,指节泛白:"现、现在是打仗的时候......"
  "正因是打仗的时候,才该说清楚。"沐慎行上前一步,帐内的烛火在他眼底跳动,"我不知道能不能活着拿下昭京,但我知道,若有万一,我想和你一起看那里的石榴花开。"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风,"你愿不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帐外的风卷着沙砾打在帆布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孟宁的睫毛颤得厉害,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想点头,又觉得太莽撞;想摇头,心口却像被什么堵住,闷得发疼。
  最后,他猛地转身冲向帐外,丢下句含混的话:"我、我去看看前哨的消息!"
  沐慎行望着他几乎要同手同脚的背影,非但没恼,反而低笑出声。
  他伸手拿起案上那颗石榴,轻轻掰开,红宝石似的籽粒在烛火下闪着光——少年没答应,可也没拒绝,这就够了。
  …………
  江南的梅雨刚过,空气里还浸着湿漉漉的潮气。姜溯坐在案前,指尖捏着狼毫,笔尖悬在纸上迟迟未落。他腰背微微弓着,一手下意识地按在腰侧,指节泛白——昨夜被宋廷渊闹得太凶,此刻稍一挺直脊背,便有细密的酸胀感顺着脊椎爬上来。
  案上摊着三张地图,分别标记着西域水军、北疆铁骑与江南步军的推进路线。
  宋廷渊刚从校场回来,甲胄上还带着日晒的温度,见他这副模样,径自走过来,大手覆上他的腰,温热的力道隔着薄薄的衣料渗进来,不轻不重地按揉着。
  案上的信纸空白着,只在角落洇了个小小的墨点。
  姜溯深吸一口气,笔尖终于落下,字迹却比往日慢了半分,笔锋间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
  “萧胤封了驿道,又截了信鸽,西域和北疆那边……怕是已经断了消息。”
  宋廷渊的手顿了顿,力道放得更柔:“他想把我们拆成三块,逐个击破。”
  他视线落在纸上,看着姜溯写下“令右翼军佯攻铜陵,诱敌主力东移”,喉结动了动,“腰还疼?”
  姜溯笔尖一顿,墨滴在纸上晕开个小团。
  他侧头瞪了身后人一眼,眼底带着未褪的倦意,却没什么威慑力:“宋将军觉得呢?”
  宋廷渊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肩背传过来,惹得姜溯又往旁边挪了挪。
  他改了揉为按,指尖沿着脊椎两侧的凹陷处缓缓游走:“是我没分寸。”
  语气里带着点讨好,指尖却故意在最酸的地方多停了停,看姜溯抿着唇吸气,眼底的笑意更深,“写完这封,再歇会儿?”
  “歇不得。”姜溯写完最后一个字,将笔搁在笔山上,信纸晾着墨迹,“让亲卫趁夜绕到铜陵以西,把信送过去。萧胤的人盯得紧,得绕三倍的路。”
  他扶着案沿想站起身,腰侧又是一阵酸,刚直起的背又垮了下去。
  宋廷渊伸手将他打横抱起,姜溯惊呼一声,攥住他的衣襟:“宋廷渊!”
  “地上凉。”宋廷渊把他放到榻上,扯过薄毯盖在他腰腹,“躺着等信送走。”
  他转身要走,手腕却被拽住。
  姜溯望着他,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你说……西域和北疆,能撑住么?”
  信息被封死的这些天,他夜里总睡不安稳,梦里尽是北疆铁骑陷在重围、西域战船在水网里打转的景象。
  宋廷渊俯身,用指腹蹭了蹭他蹙起的眉尖:“兄长带北疆兵打了十年仗;沐慎行那只狐狸,水战陆战都精——他们比你想的能打。”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何况,我们这边动了,他们那边必定能察觉到。萧胤想把我们隔开,却忘了,我们本就是为同一个靶子来的。”
  姜溯望着他眼里的笃定,心里那点悬着的焦虑渐渐落了地。
  …………
  初夏的风卷着水汽,拍在西域联军的船舷上。
  黑风口出来的船队正沿着漳河顺流而下,河道两岸芦苇丛生,偶有萧胤的伏兵从芦苇荡里射出冷箭,都被船头的盾牌手挡了去。
  孟宁蹲在船舱门口,手里攥着块刚磨好的伤药,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药锭边缘。
  这几日水战吃紧,他跟着军医营跑前跑后,夜里却总对着地图发怔——沙盘上西域的路线离江南、北疆越来越近,可标记着宋廷渊、姜溯的木牌,和北疆的狼旗始终隔着几道防线,像隔着看不见的屏障。
  “又在发呆。”
  沐慎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水汽的微凉。
  孟宁猛地回头,撞进他琥珀色的眸子,慌忙站起身:“没、没有,我在看伤药够不够。”
  沐慎行接过他手里的药锭,指腹碾过药锭边缘的毛边:“昨日击溃萧胤的水师时,你盯着南岸的烽火台看了半柱香。”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孟宁泛红的耳根,“在想姜溯他们?”
  孟宁的手指蜷了蜷,没说话。他知道北疆与江南、西域的信路早被萧胤掐断,宋朝尘和慕月的铁骑此刻在哪,姜溯和宋廷渊是不是已经攻破了江淮防线,他都一无所知。
  夜里听着船底的水声,总忍不住想,若是这水真能载着消息漂过去就好了。
  沐慎行忽然抬手,指尖轻轻敲了敲他面前的地图:“看这里。”
  孟宁顺着他的指尖看去,是漳河与汴河的交汇处——云州。
  “再过三日,我们能到云州。”
  沐慎行的声音沉缓,带着不容错辨的笃定,“云州是萧胤的粮仓重地。按姜溯的性子,江南兵攻破江淮后,定会取道云州;宋廷渊那股蛮劲,也定会带着人往这边冲。”
  他顿了顿,侧头看向孟宁,眼底漾着浅淡的笑意:“萧胤把北疆的信路堵死了,但云州不一样。”
  “那里河道四通八达,江南的船能进,我们的船能到,宋廷渊的骑兵也能奔袭而至。到了那儿,你就能见到姜溯他们了。”
  孟宁猛地抬头,眼里的迷茫瞬间被亮光驱散:“真的?”
  “我何时骗过你?”沐慎行拿起船桨,往岸边的芦苇荡里指了指,“方才斥候来报,萧胤在云州城外挖了护城河,却忘了漳河的支流能直抵护城河下游——我们从支流绕过去,正好能堵住他的退路。等我们到了,姜溯的人该也差不多了。”
  孟宁攥着药锭的手指松了松,药香混着水汽钻进鼻腔,心里那股憋了几日的闷意,竟像被这风卷走了大半。
  他望着云州的方向,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
  “那……北疆的人呢?”他小声问,“将军他们能到吗?”
  沐慎行笑了笑,将船桨放回船舷:“萧胤把主力都调来防我们和江南,北疆的铁骑此刻怕是已经踏破了雁门关。等他们奔袭到云州时,说不定我们已经在城楼上喝庆功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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