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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穿越重生)——木雨不吃鱼

时间:2025-09-17 07:43:58  作者:木雨不吃鱼
  姜溯是被这声音吵醒的。
  他睁开眼时,帐顶的布纹还浸着点晨露的潮意,耳边的声响却像带着温度,一下下敲在心上。
  他侧过身,听着那声音从模糊到清晰,听着宋廷渊偶尔斥骂兵卒“胳膊软得像江南的面条”,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起身时,帐外的晨光已经漫了进来,斜斜地打在矮案上。
  肆九早就温好了粥,白瓷碗里盛着清润的小米粥,卧着个嫩黄的蛋,旁边摆着碟酱菜,是姜溯偏爱的那种微辣口。
  他坐起身,帐外的天光已亮得透彻,案上温着的粥还冒着细白的热气,是肆九早起端来的,配着两碟腌菜,清清爽爽的。姜溯披了件外衣,走到帐口时,正看见宋廷渊站在校场中央,玄色劲装被汗浸得发深,腰间的长刀解了,只挽着袖子,正屈指敲一个新兵的背,“挺起来!北疆的兵,脊梁骨得比城墙砖还硬!”
  阳光落在他肩头,把汗珠子照得像碎金,每一次挥臂示范,肌肉线条都绷得利落,带着股野劲的鲜活。
  姜溯看得有些出神,直到肆九端着空碗从旁边过,笑着打趣:“姜公子,宋将军今早练得格外卖力,我瞅着,是怕您等急了呢。”
  他才回过神,耳根悄悄泛了红,转身回帐里,拿起粥碗慢慢喝着。
  白瓷碗沿烫得指尖微麻,米粥熬得糯,混着点米香,喝下去暖融融的,正配这带点凉意的晨光。
  没等他喝完半碗,帐帘“哗啦”一声被掀开,带着满身热气的宋廷渊闯了进来。
  他刚解了发带,长发湿漉漉地搭在肩头,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眼神亮得像刚淬过火,一进来就直勾勾盯着姜溯。
  他走过来,随手拿起案上的布巾擦脸,动作带着点军人的利落,目光却黏在姜溯脸上,“听肆九说你醒了就坐着等,怎么不叫我?”
  姜溯舀粥的手顿了顿,抬眼望他,晨光从他身后照进来,把他的轮廓描得柔和了些:“看你练得起劲,没舍得扰。”
  宋廷渊低笑一声,凑得更近了些,身上的汗味混着阳光晒过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没坐,就着半蹲的姿势,视线落在姜溯泛红的耳垂上,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捏了捏那点软肉。
  姜溯吓了一跳,粥勺差点脱手,抬眼瞪他时,眼底还带着点刚醒的迷蒙,像含着水汽的雾。
  “瞪我做什么?”宋廷渊笑得更痞了,指尖顺着耳垂滑到下巴,轻轻抬了抬。
  姜溯拍开他的手,耳尖已经红了:“刚练完兵,一身汗,别碰我。”
  “嫌我脏?”宋廷渊故意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上他的额头,“方才是谁听着我练兵,嘴角翘得能挂住勺子?”
  姜溯被说中了心事,慌忙低头去端粥碗,却被他一把按住手腕。
  宋廷渊的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布衫,热度烫得人指尖发麻。
  “萧胤溃逃,江南水师已经接管了江面,”
  他忽然收了玩笑的调子,眼神沉沉地看着姜溯,带着点不容错辨的认真,“云泽就快安定下来了。”
  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刻意的蛊惑,热气吹在姜溯耳边:“之前你说等江南局势稳了,就给我个答案。如今……是不是该兑现了?”
  姜溯的脸“腾”地红了,连脖颈都染上薄红。
  他偏头躲开那作乱的手指,却被宋廷渊顺势扣住后颈,带进怀里。
  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腔里沉稳的心跳,还有那灼人的体温。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住了,只有粥碗里的热气还在慢悠悠地飘。
  姜溯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擂鼓似的,撞得耳膜发响。他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反倒被宋廷渊抱得更紧了些。
  “别闹……”他小声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眼角却忍不住弯了弯。
  宋廷渊低笑,下巴搁在他发顶,闻着那股淡淡的墨香混着米香,心尖痒得厉害:“我没闹,就想听句准话。”
  姜溯咬了咬下唇,忽然偏过头,凑近他耳边,声音软得像江南的春水:“等到了云泽再说。”
  气息太近,带着点甜,宋廷渊浑身一僵,只觉得那点热气顺着耳道钻进去,烫得他心头发颤。
  他低头,正撞见姜溯抬眼望他,眼底盛着晨光,还有点狡黠的笑意,像只偷了糖的猫。
  “好啊。”宋廷渊喉结动了动,松开他,却顺手抢过他手里的粥碗,仰头喝了一大口,烫得舌尖发麻也顾不上,“那就等。不过到了云泽,你要是敢耍赖……”
  他故意顿住,挑眉看他。
  姜溯拿起另一块布巾,踮脚替他擦了擦唇角的粥渍,动作轻柔得很:“不耍赖。”
  阳光透过帐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暖得像要化开。
  远处的练兵声还在继续,带着新生的朝气,而帐内的这点甜,却比晨光更让人心里踏实。
  …………
  收复云泽那日,天是难得的晴。
  城楼上的叛军旗被扯下来时,宋廷渊正踩着断箭登上城楼,玄色劲装沾着血,却笑得敞亮。
  他回头冲城下挥手,姜溯站在护城河岸边,青衫被风掀起一角,望着城头飘扬的新旗,眼底的疲惫终于化开些,露出点浅淡的笑意。
  进城时已近黄昏,百姓们躲在门后偷看,门缝里漏出的目光带着怯,却也有劫后余生的松快。
  宋廷渊让士兵们先去安抚百姓,自己则攥着姜溯的手腕往城主府走:“先去歇歇,那府里的梨木榻据说软得很,正好给你补觉。”
  姜溯却顿住了脚步。
  空气里飘着股奇怪的味,不是硝烟的呛,也不是血腥的腥,是种……像是陈年药渣混着腐木的怪味,顺着风从城西巷弄里钻出来,钻进鼻腔时带着点凉,刺得人眉心发紧。
  “怎么了?”宋廷渊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城西是片废弃的宅院,据说叛军败退前就缩在那片区域。
  “去看看。”
  两人带着十名亲兵往城西走,越靠近那片宅院,地上的血迹就越密,且都凝着黑紫色,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生气。
  走到一处爬满枯藤的宅院前,朱漆大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沉的光,伴随着一阵奇怪的“咯吱”声,像是木头在摩擦骨头。
  “戒备。”宋廷渊按住腰间长刀,冲亲兵打了个手势。
  门被推开时,灰尘簌簌落下。院内荒草没膝,正屋的门敞着,那“咯吱”声更清晰了——五具身影正背对着门,在屋里缓慢地挪动。
  他们穿着破烂的守军甲胄,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手臂摆动时,关节处发出错位般的声响。
  “是人?”一名亲兵刚要开口,就见最左边那具身影猛地转头。
  那哪是人的脸?
  皮肤灰败得像泡透的朽木,眼窝深陷,里面没有瞳仁,只有浑浊的黄,嘴角挂着涎水,却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它看到门口的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像破风箱在扯动,接着竟直挺挺地朝门口扑来。
  “小心!”宋廷渊长刀出鞘,寒光劈向那身影的脖颈。
  “当”的一声脆响,刀刃竟被弹开,那身影的脖颈上只留下一道浅白的印子,动作却没停,枯瘦的手直抓宋廷渊的面门。
  “是活尸!”
  另外四具身影也转了过来,齐齐朝门口涌来。
  它们的动作虽慢,却带着股疯魔的狠劲,甲胄下的皮肤溃烂处露出森白的骨头,踩在地上时,留下的脚印竟带着暗红的粘液,滴在草叶上,草叶瞬间就枯了。
  宋廷渊将姜溯护在身后,长刀横劈竖砍,却只能逼退它们,连刺穿心口都没用——那玩意儿的心口处是空的。
  “找弱点!”姜溯盯着活尸们的动作,忽然发现它们每次扑动前,脖颈后都会有块皮肤微微隆起,像有什么东西在底下动,“它们的后颈!”
  宋廷渊眼神一凛,脚尖点地跃起,长刀反转,借着下落的力道刺向最前面那具活尸的后颈。
  这次没了阻碍,刀刃没入三寸,那活尸动作猛地一顿,浑身抽搐起来,眼窝里的黄液顺着脸颊流下,最后“咚”地栽倒,再也不动了,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最后缩成一具焦黑的枯骨。
  “有效!”宋廷渊低喝一声,正要对付第二具,却见那活尸忽然仰天发出一声嘶鸣,剩下三具竟像是被激怒了,动作陡然变快,指甲变得乌黑尖利,抓向亲兵时,直接撕开了铁甲。
  “它们在受控制!”姜溯忽然瞥见屋角的阴影里,扔着一枚断裂的骨哨,哨身沾着血,纹路与谢知絮那枚惊人地像,“是谢知絮的东西!”
  他话音刚落,最靠近屋门的活尸突然转向姜溯,涎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那双浑浊的眼死死盯着他,像是认准了猎物。
  宋廷渊心头一紧,回身去挡,却被另外两具缠住,眼看那活尸的手就要抓到姜溯肩头——
  “用火!”姜溯忽然喊道,抓起亲兵腰间的火折子,点燃了旁边半捆干燥的柴草。
  火苗窜起时,那活尸像是被烫到般猛地后退,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嘶鸣。姜溯趁机将火把扔过去,火苗舔上它的衣角,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活尸在火里扭动,却发不出惨叫,只有骨头被烧裂的“噼啪”声,最后在火中化为灰烬。
  剩下两具见了火,动作明显迟疑。
  宋廷渊抓住机会,长刀连刺,精准地挑断它们后颈的凸起,两具活尸相继栽倒,化作枯骨。
  院内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柴火燃烧的余烬在冒烟。
  亲兵们脸色惨白地看着地上的灰烬和枯骨,没人敢说话。
  姜溯走到屋角捡起那枚断裂的骨哨,哨身的血丝纹路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她在试验。”姜溯声音发沉,“这些是她留下的‘残次品’,用来测试活尸的战力。”
  宋廷渊走过来,用刀拨了拨地上的枯骨,骨头上还沾着未烧尽的暗红肉块:“萧胤手里,恐怕不止这五具。”
  风从破窗里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晃,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
  姜溯抬头看向宋廷渊,他的侧脸沾着烟灰,眼神却亮得惊人:“不管她有多少,总能找到法子破。”
  宋廷渊伸手,替他拂去肩上的灰尘,指尖带着烟火气的暖:“嗯,有我在。”
  夜色渐深,云泽城的灯火次第亮起,百姓们在灯下说着收复的喜悦。
  只有城西这片废弃的宅院,还残留着活尸的腥气与火灼的焦味,像一道狰狞的疤,提醒着他们——江南的雨停了,但真正的硬仗,才刚刚开始。
  姜溯将那枚断裂的骨哨收好,指尖冰凉。
  他知道,谢知絮和她的“无敌之师”,已经离他们不远了。
 
 
第129章 开荤
  夜色浸下来时,姜溯正站在姜家老宅的莲池边。
  池里的残荷梗支棱在月光里,像幅被冻住的墨画。
  他手里捏着那枚断裂的骨哨,哨身的血丝纹路在月下泛着冷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断裂处,脑子里全是白日里那五具活尸扑来时的模样——刀砍不进,火能伤却难灭,唯有后颈那处凸起是死穴。
  “在想活尸的弱点?”
  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不算响,却让姜溯指尖一顿。
  他转过身,看见宋廷渊倚在朱红廊柱下,玄色衣袍融进阴影里,只露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暗夜里蓄势的狼,正稳稳锁着他这道“猎物”。
  “刚巡营回来?”姜溯将骨哨揣回袖中,语气淡了些,试图把话题转开。
  白日里收复云泽的热乎劲退去后,那五具活尸带来的寒意便丝丝缕缕缠上来,让他没心思想别的。
  宋廷渊却没动,只是直勾勾看着他,步子慢悠悠迈过来。他走得极稳,每一步踩在青石板上,都像敲在人心尖上,带着种不急不躁的压迫感。
  直到离姜溯只剩半步远,他才停下,温热的呼吸混着夜露的凉,落在姜溯耳畔。
  “之前你答应过我。”宋廷渊的声音压得低,带着点沙,“到了云泽,就给我答案。”
  姜溯喉结动了动。他当然记得。
  画舫上的承诺,营帐里的约定,被宋廷渊攥在手里,像攥着枚不会融化的糖,等了这么久,终于要讨回去了。
  “眼下战事要紧,活尸的事……”
  “活尸的事有我。”宋廷渊打断他,往前又倾了倾身,两人鼻尖几乎要碰上。
  他的目光太沉,带着经年沙场磨出来的悍,却又裹着点小心翼翼的盼,“姜溯,我问的不是战事。”
  月光落在姜溯脸上,把他眼底的犹豫照得分明。
  他知道宋廷渊在等什么。
  从江南雨夜里第一次并肩作战,到如今收复云泽,这人看他的眼神就没藏住过,像狼盯着自己认定的地盘,执着又耐心,从不用蛮力,却步步为营,把他圈进了心尖上。
  “我……”姜溯刚要开口,却被宋廷渊轻轻捏住了手腕。
  他的指腹带着常年握刀的薄茧,蹭过姜溯腕间的皮肤,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我等了很久了。”宋廷渊的声音放得更柔,眼底却翻涌着势在必得的光,“从你在帐里说‘到了江南再说’那天起,每天都在等。”
  他没逼,也没催,就这么看着他,像在等月亮自己落进怀里。
  姜溯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硝烟味混着阳光晒过的气息。
  那些被战事压着的、被理智藏着的心思,此刻像池底的藕,顺着月色一点点冒了头。
  他忽然往前凑了半步。
  这个动作让宋廷渊瞳孔微缩,握着他手腕的手紧了紧,却没再动,只是屏住了呼吸,像头终于等到猎物靠近的狼,压抑着扑上去的冲动,耐心地等着最后的确认。
  姜溯的唇轻轻贴上他的。
  很轻,带着点凉意,像荷叶上滚落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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