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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穿越重生)——木雨不吃鱼

时间:2025-09-17 07:43:58  作者:木雨不吃鱼
  “来了。”姜溯笑着跑过去,衣角扫过宋廷渊的手背,带起一阵轻痒。
  江水潺潺,月光正好,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第125章 知絮
  江南的雨总带着股黏腻的湿意,连战场上的血腥气都被泡得发沉。
  残破的临时帐外,乌若蹲在泥泞里,正用银针刺入一名伤兵的穴位。
  她的紫眸在阴雨天里愈发透亮,像浸在水里的葡萄石。
  指尖翻飞间,几只通体碧绿的蛊虫顺着她的袖口爬出,落在伤兵溃烂的伤口上,贪婪地吮吸着脓血。
  这是巫蛊世家的秘术,以蛊治伤,快则快矣,却总让寻常人望而生畏。
  帐外的伤兵们大多躲得远远的,唯有几个实在熬不住的,才敢瑟缩着靠过来。
  “啧,好俊的手法。”
  一个清冽的女声忽然在身后响起,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子。
  乌若脊背一僵,猛地回头。
  雨幕里站着个女子,一身素白孝衣,外面罩着件玄色斗篷,斗篷的边缘绣着暗银色的缠枝纹,却被雨水打得起了皱。
  她头上梳着简单的发髻,插着支没有任何装饰的白玉簪,明明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一身寡妇打扮却衬得眉眼间有种说不出的冷峭。
  最显眼的是她手里的药箱,黑檀木的,边角磨损得厉害,却被擦得锃亮。
  女子的目光落在乌若脸上,准确地捕捉到她眼底那抹异于常人的紫:“紫眸,巫蛊世家的小丫头?”
  乌若没说话,只是下意识地拢了拢袖口,指尖悄悄按在腕间的银镯上——那里面藏着她的紫蝶。
  她警惕地摇摇头。
  女子却笑了,笑意没达眼底,反倒添了几分诡谲:“别装了,你袖口爬出来的那只蛊虫,寻常医师可养不出。”
  她往前走了两步,雨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我听说巫蛊世家的本命蛊最是奇特,小丫头,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小虫子’?”
  她的语气很轻,像在说什么寻常物件,乌若却感到一阵寒意。她知道对方绝非凡人,能一眼识出蛊虫来历,还敢如此直白地索要本命蛊,要么是疯子,要么是有恃无恐。
  乌若抿紧唇,从腰间的布袋里摸出一只通体赤红的小虫——那是只普通的“暖血蛊”,用来给冻伤的人取暖的,没什么攻击性。
  她把小虫放在掌心,递了过去,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
  女子垂眸看了一眼,纤细的手指伸过来,指尖刚触到那暖血蛊,不等乌若反应,就听见“咔嚓”一声轻响。
  赤红的小虫在她指间化为一滩脓水,连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小虫子倒是温顺,可惜不是我想看的。”女子抬眼,目光像淬了药的针,直直扎进乌若眼底。
  乌若脸色一白,猛地后退半步,紫眸里闪过一丝厉色。
  她不傻,这人分明是冲着她的本命蛊来的!
  指尖在银镯上摩挲,随时准备放出紫蝶自保。
  女子却向前逼近一步,周身散发出一种若有若无的药香,混杂着淡淡的血腥气,诡异得很:
  “别紧张,我只是好奇。医师谷里的老东西们总说,巫蛊之术是旁门左道,可我觉得,能救人的,能杀人的,本质上没什么不同,你说呢?”
  两人僵持在雨里,一个眼神警惕如弓上之箭,一个笑意冰冷似淬毒之刀。
  就在这时,一道沉朗的男声穿透雨幕而来:“乌若。”
  宋廷渊一身玄甲未卸,肩上还沾着战场的尘土,快步从泥泞中走来。
  他本是来看看乌若这边是否需要帮忙,却没想到会见到这副景象。
  目光扫过那名素衣女子时,宋廷渊的眉峰骤然蹙起——这女子的气息很奇怪,既有医者的沉静,又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鸷。
  女子看到宋廷渊,随即就笑了,那笑意比刚才真诚了些,却更显诡异:“原来是宋将军。”
  宋廷渊眸光一凛:“你认识我?”
  “当年北疆那场仗,宋将军单骑冲阵的模样,我可是记了好多年呢。”
  女子歪了歪头,素白的孝衣在风雨中飘动,像一朵开在坟头的白花,“说起来,我找个人,不知道将军认不认识。”
  她顿了顿,目光越过宋廷渊,仿佛望向了很远的地方,轻声道:“我找姜溯。哦不对,”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笑了起来,“他现在,该叫姜亦安了吧?”
  雨还在下,打在宋廷渊的甲胄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姜溯的脚步声从帐后传来时,雨恰好小了些。
  他换了身干净的青布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上尚未完全愈合的伤。
  听见“姜亦安”三个字,他脸上的淡然淡去几分,走到宋廷渊身侧,目光落在谢知絮身上:“我就是。”
  谢知絮上下打量他,眼神像在审视一件稀有的药材,带着探究,也带着毫不掩饰的狂热:“果然……和温曦晚长得有九分像,尤其是这双眼睛。”
  “你认识我母亲?”
  姜溯的眉峰微蹙。
  母亲温曦晚早逝,他对她的记忆仅来自父亲偶尔的提及,只知她与医师谷有关。
  “认识?”谢知絮笑了,指尖摩挲着药箱的铜锁,“我该叫她一声师姐。毕竟,我们都曾妄想用血肉,留住想留的人。”
  她忽然上前一步,素白的孝衣几乎要贴上姜溯的衣襟:“姜溯,你难道不想知道吗?当年在昭京天牢,你明明死了,为何又能在半年后,以‘姜亦安’的身份出现在潮州?”
  宋廷渊的手猛地攥紧刀柄。
  姜溯却按住了宋廷渊的手腕,目光沉静地看着谢知絮:“你想说什么?”
  “医师谷的‘还魂术’,听过吗?”
  谢知絮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一个惊天的秘密,“以血亲之肉为引,辅以百种灵药,可造一具新身。若魂魄未散,再以秘法引导,便能死而复生。”
  她抬眼看向姜溯,眼底闪烁着诡异的光:“你母亲温曦晚,是医师谷百年难遇的天才。只因一个道士说你命带死劫,她便用了那个秘术……”
  姜溯的指尖骤然冰凉。天牢里那毒药的滋味,他至今记得清楚,五脏六腑像被烈火灼烧,意识沉入黑暗前,他以为那便是终结。
  可再次睁眼,已是在潮州的醉月楼里,身体虚弱,却活着。
  “她用自己的血肉,为你造了个‘容器’。”
  谢知絮的声音带着一丝艳羡,又带着一丝不甘,“就是你现在这具身体,姜亦安。原本是‘失魂’的空壳,只等你原身殒命,魂魄离体的瞬间,再以秘术牵引……”
  “可惜啊,没想到她竟然耗尽心血死了。”
  原来如此。
  国师姜溯死在了天牢,而姜亦安,是母亲用自己的血肉换来的生机。
  那些关于“重生”的困惑,那些偶尔涌上心头的、不属于这具身体的记忆碎片,瞬间有了答案。
 
 
第126章 邪念
  雨点敲在宋廷渊冰冷的肩甲上,溅起细小的水雾。
  他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声音沉得像压低的雷:“空口白牙,就想让人信你这等妖言?我凭什么信你?”
  谢知絮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嗤笑一声。
  她抱着双臂,玄色斗篷的暗银缠枝纹在雨水中泛着冷光,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扫过宋廷渊紧绷的下颌线,又落在姜溯苍白的脸上,慢悠悠道:
  “凭什么?呵……宋将军,你信不信我,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信不信。”
  她的下巴朝姜溯方向扬了扬,话锋一转,带着点残忍的戏谑:“至于证据?喏,活生生的证据不就在你们军营里躺着么?”
  “去问问你那位‘死里逃生’的姜大人啊。问问他,当年温师姐剜肉剜心,用的是哪只手?剜下来的血肉,又是用了多少种奇珍异草才炼成那具‘姜亦安’的躯壳?问问他,看着自己发妻的血肉一点点变成另一个‘儿子’,是什么滋味?”
  宋廷渊挡在姜溯身前,长刀并未出鞘,但刀柄顶端已狠狠顶在谢知絮的咽喉下方一寸!
  只需再进半分,就能让她瞬间毙命。他周身杀意凛冽,眼神如同寒潭深渊:“你,到底想做什么?”
  谢知絮被刀柄顶着要害,却毫无惧色,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雨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宋廷渊冰冷的护腕上。“宋将军,别紧张。我说了,我只是好奇,想看看师姐‘还魂术’成功的作品,顺便……做个交易。”
  她的目光越过宋廷渊杀意弥漫的肩头,落在神情恍惚的姜溯身上,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
  “姜溯,你这条命,是你母亲用血肉换来的。”
  “很值钱,不是吗?”
  “交易?”姜溯的声音异常沙哑,他强迫自己从那巨大的冲击中回神,眼神锐利地刺向谢知絮,“你想要什么?”
  谢知絮轻轻拨开宋廷渊的刀柄——宋廷渊并未用力阻拦,但眼神依旧如鹰隼般锁定着她。
  她理了理被雨水打湿的孝衣袖口,动作优雅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死气。
  “很简单。”她抬眼,目光扫过远处营帐里不断抬出的、盖着白布的担架,那些是今日激战后阵亡的北疆士兵。
  “把你们那些用不上的‘材料’给我。”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索要一捆柴火,“战死的,重伤不治的,都行。新鲜的……更好。”
  “作为交换我的医术可以让你们北疆的伤员比现在少三成……”
  乌若倒吸一口凉气,紫眸里满是惊骇。宋廷渊的眼神瞬间冰寒刺骨。
  “你要尸体做什么?”姜溯的声音冷得能冻住落下的雨滴。
  “研究。”
  谢知絮回答得干脆利落,眼底翻涌起一丝近乎疯狂的炽热,“医师谷那群老东西墨守成规,只肯用草木金石。可人体才是世间最精密的药炉!”
  “师姐能用血肉为你造新身,我为何不能用血肉……引回亡魂?”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种病态的执念,“一次不行就十次,十次不行就百次……总有一次,我能把‘他’带回来!”
  “他?”姜溯捕捉到了那个字眼。
  谢知絮的目光倏然飘远,仿佛穿透了重重雨幕,落在了某个遥不可及的过去。
  她脸上那点诡异的狂热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种被岁月和绝望浸透的灰败。
  “他?”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字,声音轻得像叹息,又带着刻骨的痛楚,“一个……再也回不来的人罢了。”
  她抬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药箱边缘,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某种眷恋的温度,却又冰冷刺骨。
  “我的阿焕他死在沙场上,连……连块完整的骨头都没找回来。”
  谢知絮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令人心头发寒,“医师谷救不了他,还魂术……成了我唯一的念想。”
  她的视线重新聚焦在姜溯身上,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审视,仿佛在透过他看某种成功的希望:
  “师姐成功了,她把你‘拉’回来了。虽然代价惨烈……但她成功了!这证明那古老的秘术并非虚妄!只要材料足够好,方法足够精妙,引魂……是有可能的!”
  “所以,你就打起了北疆将士遗骸的主意?”
  宋廷渊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刀锋,每一个字都带着凛冽的杀意。
  他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彻底将姜溯挡在身后,也挡住了谢知絮那令人不适的目光。“用他们的血肉,去填你那痴心妄想的窟窿?”
  谢知絮迎上宋廷渊的目光,毫不退缩,甚至带着一丝嘲讽:
  “痴心妄想?宋将军,你怀里护着的这个人,不正是‘痴心妄想’成功的活例子吗?没有温师姐的‘痴心妄想’,他现在只是一捧黄土!我不过是想走她走过的路罢了!”
  她再次看向姜溯,语气带着一种病态的诱惑:“姜溯,我们是一类人。你欠你母亲一条命,我也欠他一条命。”
  “我需要更多的‘材料’,更接近战场煞气、气血旺盛的‘材料’!北疆军……你们不是刚刚经历大战吗?那些战死的士兵……”
  “住口!”宋廷渊的暴喝如同惊雷炸响。
  他周身的气势瞬间变得无比骇人,玄甲上的雨水仿佛都被震成了冰珠。
  腰间的刀“锵”地一声出鞘半寸,凛冽的寒光映着他眼中喷薄的怒火。
  “北疆战士,生为北疆人,死亦为北疆魂!他们的身躯,只会归于北疆的泥土,化为滋养故土的养分!”
  宋廷渊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愤怒,“岂容你这等妖邪之术亵渎!”
  谢知絮被他突如其来的暴怒和那实质般的杀气逼得后退了一步,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惊惧。
  姜溯的手轻轻搭在了宋廷渊紧握刀柄的手臂上,那冰凉的触感让宋廷渊紧绷的肌肉微微一滞。
  姜溯从宋廷渊身后走出,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恢复了惯有的沉静,只是那沉静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看着谢知絮,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漠:“谢医师,你的执念,令人唏嘘。但你的路,错了。”
  “错了?”谢知絮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尖声道,“温师姐成功了!她证明了还魂术可行!我只是需要更好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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