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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穿越重生)——木雨不吃鱼

时间:2025-09-17 07:43:58  作者:木雨不吃鱼
  “那是蚊子咬的。”宋廷渊面不改色地胡诌,“城外蚊子毒,下次让你姜大哥离草丛远点。”
  孟宁半信半疑,刚要再问,就见沐慎行慢悠悠地走过来。
  孟宁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抓住宋廷渊的衣袖:“表哥!我跟你去处理活尸残骸!我不怕!”
  宋廷渊挑眉,看了眼沐慎行手里的瓷瓶,忽然笑道:“行啊,正好缺个搬东西的。”
  他拽着孟宁往前走,路过姜溯身边时,故意放慢脚步,低声道:“你那蚊子咬的地方,得再涂点药。”
  姜溯一愣,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耳根瞬间红透,抬脚就往宋廷渊小腿上踹了一脚。
  晨光漫过城墙,照在满地狼藉的街道上,远处传来士兵清理战场的吆喝声。
  孟宁被宋廷渊拖着往前走,回头看见姜溯站在原地,正被沐慎行拦住说着什么,阳光落在姜溯后颈那处红痕上,像一粒藏在雪地里的朱砂,隐秘又灼热。
  他忽然觉得,表哥说的蚊子,大概是只格外凶猛的蚊子。
  …………
  姜溯正蹲在城外空地上翻看活尸残骸,指尖刚触到一片焦黑的骨片,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这些残骸不能露天堆放。”
  沐慎行的声音从烟雾里漫过来,他手里提着个布袋,解开绳结倒出些白花花的粉末,“西域处理疫尸惯用石灰,烧透了再埋进三尺深的土坑,能绝后患。”
  姜溯捻起一点石灰,指尖传来涩涩的凉意:“石灰够吗?”
  “带了五十石,”沐慎行看向远处堆积如山的残骸,“烧三日,埋三层,足够了。”
  话音刚落,孟宁就颠颠地跑过来,手里捧着个陶罐:“姜大哥,我给你带了水。”
  他绕开地上的残骸,小心翼翼地把陶罐递过去,眼睛还好奇地瞟着那些焦黑的骨片,“这些东西真的是死人变的?”
  “是。”姜溯接过水罐,拧开盖子时被孟宁递来的帕子挡了一下——少年不知从哪找了块干净帕子,正踮着脚想帮他擦手上的灰。
  “我自己来。”姜溯笑着接过帕子,指尖擦过孟宁的手背,温声道,“离远点,这些残骸有毒气。”
  孟宁却没挪步,反而蹲下来,学着姜溯的样子观察骨片:“姜大哥你看,这骨头缝里好像有东西。”
  他用树枝扒开一块残骸,露出里面泛着青黑的筋络,“是不是那秘药渗进去了?”
  姜溯刚要开口,就见一道黑影横插到两人中间。宋廷渊一脚把那块残骸踢开,沉声道:“脏东西有什么好看的?去给沐狐狸递石灰。”
  孟宁脸一垮,往姜溯身后缩了缩:“沐王爷自己有亲兵……”
  “让你去就去。”宋廷渊的目光扫过姜溯沾了灰的指尖,又落在孟宁搭在姜溯胳膊上的手,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
  姜溯无奈地拍开宋廷渊的手:“他想看就让他看着,又碍不着事。”
  他转头对孟宁道,“这筋络里的青黑就是秘药残留,遇水会化,所以必须用石灰吸干水分再烧。”
  孟宁听得认真,时不时抬头问一句“那烧的时候要加火油吗”“埋的时候要不要画符”,姜溯都耐心答了,末了还揉了揉他的头顶:“学得挺快。”
  少年被夸得脸颊发红,往姜溯身边又凑了凑,几乎要挨着他的膝盖。
  宋廷渊在旁边看得牙痒,手里的长枪往地上一顿,震起的尘土溅了孟宁一裤脚:“孟宁,去把那边的石灰袋搬过来。”
  “可是……”
  “没什么可是。”宋廷渊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眼神却瞟着姜溯,像是在说“你看这小子多懒”。
  姜溯看穿他的心思,却故意没点破,只对孟宁道:“去吧,搬不动就叫亲兵帮忙。”
  孟宁不情不愿地站起来,一步三回头地往石灰堆走,刚走没几步,就被沐慎行拦住了。
  “我让亲兵去搬,”沐慎行把手里的药瓶塞给他,“你的伤药还没涂。”
  孟宁手一抖,药瓶差点掉地上,转身就往姜溯这边跑:“姜大哥!沐王爷说我伤得重,得让你看着我涂药!”
  宋廷渊:“……”
  姜溯被逗笑了,刚要说话,就被宋廷渊拽着胳膊拉起来。“你跟我来看看焚烧坑的位置,”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再让这小子黏下去,你身上都要沾他的味了。”
  姜溯挑眉:“你吃一个孩子的醋?”
  “他都及冠了还算孩子?”宋廷渊瞪着不远处正朝这边张望的孟宁,“你看他那眼神,恨不得长在你身上。”
  “他是怕沐慎行。”姜溯掰开他的手。
  宋廷渊冷哼一声,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跟着姜溯的指尖动。
  “那也不行。”宋廷渊忽然伸手揽住姜溯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声音压得更低,“只能是我……”
  姜溯的耳尖又开始发烫,刚要反驳,就见孟宁举着药瓶跑过来:“姜大哥,沐将军说这个药要揉到发热才管用,你帮我揉揉好不好?”
  宋廷渊的脸瞬间黑了。
  姜溯忍着笑,接过药瓶倒出些药膏,刚要拉过孟宁的胳膊,就被宋廷渊一把抢了过去。
  “我来。”宋廷渊的语气硬邦邦的,抓过孟宁的胳膊就往死里揉,疼得少年龇牙咧嘴。
  “表哥!轻点!”
  “这点疼都受不住,以后怎么上战场?”
  宋廷渊瞪他一眼,手上的力道却松了些,目光却瞟向姜溯,像是在邀功——你看我多照顾你表弟。
  姜溯摇摇头,转身走向沐慎行正在指挥挖掘的焚烧坑。
  石灰的涩味混着烟火气漫过来,远处孟宁的哀嚎和宋廷渊的训斥声隐约传来,倒像是给这战后的废墟,添了点活气。
  他回头时,正看见宋廷渊把孟宁推给亲兵,大步朝自己走来,阳光落在他带笑的眼睛里,亮得像战场上的枪尖。
  “醋劲儿过了?”姜溯挑眉。
  “没过。”宋廷渊伸手替他拂去肩上的石灰,指尖故意在他锁骨处蹭了蹭,声音里带着点闷笑,“晚上得让你身上只沾我的味。”
  姜溯的脸腾地红了,转身就走,却被宋廷渊攥住了手。
  远处,孟宁正躲在亲兵身后,偷偷看沐慎行指挥士兵撒石灰,而沐慎行的目光,恰好越过人群,落在孟宁泛红的耳尖上,金褐色的眸子里,漾开一点极淡的笑意。
  焚烧坑的火焰越烧越旺,将活尸的残骸吞噬殆尽。
 
 
第133章 效颦
  薄荷叶子被午后的日头晒得发蔫,姜溯坐在竹编凉榻上翻着兵书,书页间夹着片刚摘的薄荷叶,清苦气混着暑热漫上来,倒比案上的凉茶更解暑。
  宋廷渊蹲在廊下摆弄新抽芽的薄荷,指尖掐掉枯黄的叶尖,动作仔细得像在擦拭他的长枪。
  姜溯看了会儿,忽然笑出声:“种这么些,是打算让全军将士都枕着薄荷睡?”
  “总比闻你身上的药味强。”
  宋廷渊头也不抬,声音里带着点闷笑,“前几日处理活尸,你袖口沾的味,我闻着都发苦。”
  他起身时带起一阵风,吹得凉榻边的竹帘簌簌响,刚要走过去,就见亲卫匆匆穿过月洞门。
  “军师,将军,赤驼铃的柳掌柜到了,就在前院。”
  话音刚落,柳惊鸿已掀帘而入,红色衣袍外罩着件月白披风,腰间赤铃一晃,叮当作响。
  她扫过满院薄荷,忽然笑出声:“这小园子倒比醉月楼的后院还讲究,世子是把军师当瓷娃娃养呢?”
  宋廷渊挑眉,没接话,却起身给她斟了杯凉茶。姜溯搁下笔:“柳儿姐怎么来了?赤驼铃的商队不该在淮水一带吗?”
  “再不来,怕是要被你家狼崽子护得连风都吹不着了。”
  柳惊鸿接过茶盏,指尖在杯沿转了圈,“萧胤在昭京干了件好事——开了七座官仓,给百姓发粮,还学你当年在落枫镇的法子,按户头登记,老弱妇孺多给半斗。”
  姜溯捏着笔的手猛地收紧:“他倒学得快。”
  “学得不止这点。”
  柳惊鸿放下茶盏,语气沉了沉,“他让禁军把粮仓圈在百姓坊市里,发粮时就站在民房顶上喊话,说‘义军一来,玉石俱焚’,现在昭京百姓都觉得,守着城才能活命。”
  宋廷渊的指节叩在石桌上,发出闷响:“拿百姓当盾牌?”
  “可不是。”
  柳惊鸿扯过舆图,指尖点在昭京内城与外城的交界线,“他把军械库都挪到坊市深处,城墙下的箭楼全拆了,换成百姓搭的棚房。”
  “我们要是攻城,箭雨先伤的是百姓;用火攻,烧的是民房。这招够阴吧?”
  姜溯望着昭京的轮廓,忽然想起潮州的火海。
  “他以为这样就能挡住我们?”
  “挡不住,却能拖。”
  柳惊鸿从袖中摸出张纸条,“这是混进昭京的伙计传出来的,说萧胤在粮仓里掺了东西,发的粮看着饱满,实则混了陈米和沙土,吃多了会腹胀乏力。”
  “他是想让百姓饿得没力气逃,又不至于立刻倒下——既当盾牌,又当耗我们粮草的累赘。”
  宋廷渊的眉峰拧得死紧,手已按在腰间佩剑上。
  萧胤把自己架在‘仁君’的位置上,他们攻城,就是‘不义’;不攻,萧胤就能趁机喘息。
  姜溯却忽然笑了,指尖在“内城粮仓”四个字上敲了敲:
  “他学我开仓,却学不来民心。百姓不是傻子,陈米沙土掺多了,总会有人察觉的。”
  柳惊鸿看着他,忽然笑了,朝宋廷渊的方向努了努嘴:“我说姜溯,你这心思变得真快。”
  “换作当年在朝堂上,你怕是只会琢磨怎么拆穿萧胤的诡计,哪会管什么百姓骂名?”
  宋廷渊正想说什么,却被柳惊鸿一个眼神制止了。
  她凑近姜溯,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促狭的笑意:“看看你这双眼!当年在朝廷上,看谁都像冰刀子,尤其看萧胤那帮人,恨不得剜出他们的心肝——怎么现在看那狼崽子,倒像化了的饴糖?”
  姜溯的耳尖腾地红了,刚要反驳,就听见宋廷渊低笑起来,那笑声里藏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柳儿姐你看错了。”姜溯板起脸,端起茶杯掩饰慌乱,“我只是在想对策。”
  “哦?是吗?”
  柳惊鸿挑眉,目光在他和宋廷渊之间转了圈,“方才我进来时,你看宋廷渊的眼里那点软意,可藏不住。”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摆,“行了,消息送到,我还得赶回去盯着赤驼铃的商队”
  “萧胤想用百姓当盾牌,咱们就给他来个釜底抽薪,断了他最后那点粮。”
  走到月亮门时,她忽然回头,冲姜溯眨了眨眼:“对了,你那眼神变了是好事。你看宋廷渊这头狼,不就被你焐得快成看家狗了?”
  宋廷渊的脸黑了半边,刚要发作,柳惊鸿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只留下一串远去的铃铛声。
  院子里静下来,薄荷的清香漫在空气里。
  宋廷渊凑到姜溯身边,故意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看家狗?”
  姜溯被他闹得没脾气,推开他的脸:“别胡闹。”
  他转身回屋,刚走到廊下,就被宋廷渊从身后抱住。
  宋廷渊窝在他脖颈处:“汪……”
  姜溯被这声低哑的“汪”逗得失笑,回身时指尖恰好戳在宋廷渊的额角:“宋将军何时学会学狗叫了?传出去不怕北疆铁骑笑掉大牙?”
  宋廷渊捉住他作乱的手,往唇边带了带,温热的呼吸扫过指节:“在你面前,当条护院狗又何妨?”
  他拇指摩挲着姜溯指腹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笔磨出来的,比起当年在紫宸殿上抚过奏章的细腻,如今多了几分烟火气。
  “说正事。”姜溯抽回手,耳根还泛着热,“萧胤想用百姓当肉盾,我们就先拆了他这面盾。”
  他重新铺开舆图,指尖沿着昭京外城的七座粮仓画了个圈:“柳儿姐的人能混进去传消息,就能带东西进去。萧胤在粮里掺沙土,我们就往坊市送干净的粮。”
  “怎么送?”宋廷渊俯身看地图,鼻尖几乎蹭到姜溯的发顶,“城门守得比铁桶还紧。”
  “不必走城门。”姜溯指尖点向舆图边缘的暗河标记,“昭京西北有三条废弃的排水暗渠,是前朝修的,萧胤未必留意。赤驼铃的商队里有擅长挖渠的老手,让他们从城外顺着暗渠打隧道,直接通到粮仓附近的民宅底下。”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锐光:“我们不只送粮,还要送消息。让百姓知道,萧胤给的不是活路,是慢性毒药;而我们要的是萧胤的命,不是他们的家。”
  宋廷渊看着他指尖划过的暗渠路线,忽然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暗渠潮湿,你别去。”
  “我自然不去。”姜溯挑眉,“这种钻洞的活,该让你麾下那些擅长潜行的斥候去。”
  他忽然想起什么,转头朝院外喊了声:“孟宁?”
  孟宁从月洞门外探进头来,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麦饼:“姜大哥,叫我?”
  “过来。”姜溯指了指舆图上的暗渠标记,“昭京那几条暗渠,你跟着沐慎行去看看。他熟水性,你跟着学认认方位,回头给赤驼铃的人画张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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