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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穿越重生)——木雨不吃鱼

时间:2025-09-17 07:43:58  作者:木雨不吃鱼
  孟宁咬着麦饼点头,含糊不清地应着:“好。”
  他偷偷瞟了眼沐慎行常待的西厢房方向,又飞快低下头——这几日沐慎行总找借口让他帮忙整理西域的药材图谱,指尖偶尔擦过他手背,烫得他总想躲。
  宋廷渊看穿他那点小心思,忽然道:“让沐慎行自己去,你留下给军师研墨。”
  孟宁眼睛一亮,刚要应,就见沐慎行掀帘而出,手里把玩着个琉璃瓶,瓶中液体泛着碧色微光。
  “研墨哪有认暗渠重要?”沐慎行走到孟宁身边,将琉璃瓶塞进他手里,“这是西域的‘水影膏’,涂在纸上能防水,画暗渠图正好用。”
  他指尖有意无意擦过孟宁的掌心,见少年耳尖泛红,才转向姜溯:“暗渠的事我带他去,正好让他练练胆。总躲在你身后,真到了昭京,怕是连巷口都不敢拐。”
  姜溯笑着点头:“也好。”
  孟宁被说得脸发烫,攥着琉璃瓶往外走,沐慎行慢悠悠跟在后面,金褐色的眸子映着少年慌张的背影,藏着点促狭的笑意。
  院子里只剩姜溯与宋廷渊,暑气透过竹帘漫进来,薄荷香也压不住那股燥热。
 
 
第134章 生路
  竹帘外的日头渐渐斜了,将廊下的影子拉得老长。
  宋廷渊正用指尖描摹着舆图上暗渠的走向,忽然听见院外传来亲卫的脚步声,比寻常更急些。
  "将军,北疆急信。"亲卫单膝跪地,双手递上一封火漆封口的信函。
  宋廷渊接过时指尖微顿——火漆印是北疆王族的苍狼徽记,只有兄长宋朝尘会用。
  他拆信的动作极快,目光扫过信纸时,眉峰一点点蹙起。
  姜溯见他神色凝重,便知不是寻常事。"怎么了?"
  "北疆边界不宁。"宋廷渊将信纸递给他,声音沉了几分,"西境的蛮夷部落最近频频越界,烧了三座哨所。兄长说他暂时抽不开身南下,让我们......"
  他顿了顿,念出信尾那句,"......昭京城下再聚,共饮庆功酒。"
  姜溯捏着信纸的边角,纸上的墨迹还带着些微的沙砾感,像是从遥远的戈壁滩捎来的风尘。
  他想起宋朝尘在断魂崖前那句"北疆的血需有人讨",忽然明白这封信不止是报信,更是兄长在后方为他们稳住阵脚的承诺。
  "也好。"他将信纸折好递回去,"让他专心守着北疆,这里有我们。"
  宋廷渊将信收入怀中,指腹摩挲着粗糙的纸页,忽然低头咬住姜溯的耳垂:"等踏平昭京,我带你回北疆。"
  温热的气息漫过来时,姜溯正想说什么,却被一阵急促的钟声打断——是示警钟,代表着营寨外围遇袭。
  两人对视一眼,方才的温存瞬间被寒意取代。
  宋廷渊转身抄起挂在墙上的长刀,姜溯已重新铺开舆图,指尖落在云州西侧的防御薄弱点:"是西营方向?"
  "未必是萧胤的人。"宋廷渊的声音里带着紧绷的警惕,"他的主力还在昭京。"
  话音未落,就见一名浑身是血的斥候撞开月洞门,甲胄上的裂痕里还嵌着黑褐色的血块,他踉跄着跪倒在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有活......活尸......西营......全没了......"
  "活尸?"姜溯猛地起身,椅腿在青砖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谢知絮的名字像淬了毒的冰锥,瞬间刺破他的思绪。
  宋廷渊已提着刀冲出院门,姜溯抓起案上的匕首紧随其后。
  营寨里的呼喊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在夜色里疯狂摇晃,照出些扭曲的人影。
  那些"人"动作僵硬,脖颈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喉咙里没有嘶吼,只有嗬嗬的气流声,刀剑砍在他们身上,竟只留下浅浅的白痕。
  "是活尸!"有人在混乱中嘶吼。
  姜溯站在瞭望塔下,看着那些不怕疼、不知死的怪物撞破西营的栅栏,像潮水般漫向中军主营。
  它们的眼珠浑浊如死水,胸口没有起伏,却能挥着锈刀砍向活生生的士兵,被砍下的手臂还在地上抽搐着爬行。
  "放箭!放火箭!"宋廷渊的声音穿透混乱,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火箭拖着焰尾射向活尸群,却只有零星的火焰能点燃它们的衣物,那些没有皮肉覆盖的躯体,在火中依旧蹒跚前行。
  "没用!"副将嘶吼着扑过来,脸上溅满了黑血,"它们不怕火!砍断脖子也......"
  话没说完,就被一具活尸咬住了肩膀。那怪物的牙齿深陷皮肉,竟硬生生撕下一块血肉,吞入腹中时喉咙里没有任何动静。
  它们没有恐惧,没有破绽,只懂得杀戮。
  "撤到东寨!"宋廷渊砍翻扑到近前的两具活尸,回头看向姜溯,眼神锐利如鹰,"带伤兵从密道走,我断后!"
  "一起走。"姜溯的声音很稳,手里的匕首已划破了三具活尸的咽喉,"活尸数量太多,硬拼只会全军覆没。"
  他看向远处的昭京方向,那里的夜空依旧平静,却像是藏着更凶险的陷阱。
  谢知絮此刻发难,绝不是巧合,她或许早就等在这里,等着他们为攻打昭京耗尽兵力。
  "昭京不能打了。"姜溯咬了咬牙,声音里带着碾碎计划的痛楚,"我们得先解决这些活尸。"
  宋廷渊显然也想到了这层,他砍断最后一具活尸的脖颈,温热的血溅在他脸上,他却浑然不觉。"去哪?"
  "青沧山。"姜溯迅速在脑海中勾勒出地图,"那里有天然的溶洞,易守难攻,谢知絮的活尸军团在狭窄地形里施展不开。"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青沧山靠近漕运水道,能牵制萧胤的粮道,也算没完全失了先机。"
  宋廷渊点头,转身对亲卫下令:"传我命令,放弃攻打昭京,全军向青沧山转移!伤兵先走,主力垫后,用炸药炸毁西营的粮仓,别给活尸留下任何东西!"
  亲卫领命而去,姜溯望着西营方向越来越浓的血腥味,忽然想起沐慎行和孟宁——他们去探查暗渠,此刻应当还在返回的路上。
  "派人去接应西域王和孟宁。"他对宋廷渊说,"告诉他们,计划变了,直接去青沧山汇合。"
  宋廷渊握住他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我让人去。你跟我走密道。"
  活尸的嘶吼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映着两人交握的手。
  姜溯忽然想起白日里柳惊鸿说的"看家狗",此刻宋廷渊紧握刀柄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倒真像头护着巢穴的孤狼。
  "走。"宋廷渊拉着他转身,脚步沉稳如旧。
  姜溯回头望了一眼昭京的方向。
  他知道,这一退,不知要等到何时才能再兵临城下。
  "昭京,我们总会回来的。"宋廷渊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在他耳边低声道。
  密道的石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厮杀声。黑暗中,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脚步声,姜溯攥着宋廷渊的手。
  谢知絮的活尸军团像一张突然铺开的黑网,将他们的前路引向了更凶险的未知。
  石门彻底合拢的瞬间,姜溯听见外面传来轰然的爆炸声——那是西营的粮仓被炸毁了,火光映红了密道入口的缝隙,像极了之前醉月楼的火海,却又带着截然不同的意味。
  这一次,他们不是在逃亡,是在寻找另一条生路。
 
 
第135章 约定
  夜露打湿了林间小道,月光透过枝桠筛下来,在地上织成斑驳的网。
  孟宁攥着衣角,悄悄往沐慎行身边挪了半步。
  琉璃灯的光在两人之间晃,他能闻到那股清冽的冷香,比白日里更浓些。
  方才那点勇气像是被风吹来的,此刻正顺着血脉往心口涌,烫得他指尖发颤。
  “沐大哥,”他小声开口,声音被夜风揉得软乎乎的,“你走慢些。”
  沐慎行回头时,正撞见他往自己这边凑,金褐色的眸子在灯影里弯了弯,带着点促狭的笑意:“这路窄,靠这么近——”
  他故意顿了顿,指尖轻佻地碰了碰孟宁的发梢,“是又想找机会刺杀我?小刺客?”
  孟宁的脸“腾”地红了,手里的麦饼差点掉在地上:“我才不是刺客!”
  他梗着脖子,却没像往常那样往后躲,反而攥紧麦饼。
  他抬头,月光落在他眼里,亮得像淬了光的星子,“我就是……想跟你走近些。”
  沐慎行挑了挑眉,脚步停住了。
  琉璃灯被他随手挂在旁边的矮树枝上,暖光漫过孟宁泛红的脸颊。“哦?”
  他拖长了调子,俯身靠近,两人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这可是你自个儿凑过来的。”
  孟宁的心跳得像擂鼓,却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没再躲。
  “你上次说……”孟宁的声音有点发紧,指尖绞着衣角,“说想陪我看石榴花……”
  沐慎行的眼神微动,金褐色的眸子里漾开点意外的涟漪。
  他没接话,只静静地看着他,像在等一场迟来的春雨。
  “我那时没应,是因为……”孟宁低头,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怕。我从小在营里长大,只会磨药、递刀,不懂……不懂这些。”
  他吸了吸鼻子,忽然抬头,眼里蒙着层水汽,却亮得惊人,“可方才在蔷薇丛边,你亲我时,我没觉得怕。”
  “我就是觉得……”他咬了咬下唇,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要是能一直这样,跟你一起走,走到青沧山,走到有石榴花的地方,好像……也不错。”
  话音落时,林间静得能听见夜露滴落的声音。
  沐慎行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低笑出声。
  那笑声不像之前的戏谑,倒带着点松了口气的温柔,他抬手,轻轻捏了捏孟宁的脸颊:“小没良心的,让我等这半句,等了快三个月。”
  孟宁被他捏得脸颊发烫,却没躲,反而小声问:“那……你还想陪我看吗?”
  “你说呢?”沐慎行收回手,指尖划过他的眉骨,动作轻得像拂过易碎的瓷,“从云州的石榴芽,到青沧山的野蔷薇,再到往后能看见的所有花——只要你想看,我都陪着。”
  他重新摘下琉璃灯,往孟宁手里塞了塞:“拿着灯,走快些。再磨蹭,天亮前赶不到青沧山的山口,可就真要在林子里喂活尸了。”
  孟宁握紧灯盏,暖光从指缝漏出来,照得他眉眼都软了。
  这一次,他没再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而是与沐慎行并肩走着,偶尔肩膀碰到一起,像两株在夜风里悄悄靠拢的芦苇。
  月光穿过树影,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
  孟宁偷偷抬眼,看见沐慎行的侧脸在灯影里柔和了许多,忽然觉得,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慌,原来早就在不知不觉间,酿成了想靠近的勇气。
  …………
  密道尽头的风带着青沧山的草木气,吹散了暗渠的湿腥。
  宋廷渊扶着姜溯钻出洞口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晨露打在姜溯的发梢,像缀了层碎银。
  “慢点。”宋廷渊伸手替他拂去肩头的蛛网,指尖擦过颈侧时,被姜溯反手捉住。
  “你的手。”姜溯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目光落在他虎口的伤口上——那是昨夜砍活尸时被锈刀划的,血痂混着黑褐色的尸液,看着格外狰狞。
  宋廷渊低头看了眼,满不在乎地蹭了蹭裤子:“小伤。”
  “谢知絮的活尸带毒。”姜溯皱眉,从怀中摸出个油纸包,里面是之前老巴图给的解毒膏,“她炼这些东西时,定是掺了西域的腐骨草,不及时清,伤口会烂到骨头里。”
  他拉着宋廷渊在溪边坐下,用溪水细细冲洗伤口。
  冰凉的水流过指缝,宋廷渊却觉得被姜溯触碰的地方像着了火,烫得他喉结动了动。
  “疼吗?”姜溯抬头时,恰好撞见他眼底翻涌的情绪,指尖顿了顿。
  “不疼。”宋廷渊忽然俯身,在他额角印下一个轻吻,带着晨露的凉意,“被你碰着,比涂金疮药还舒服。”
  姜溯的耳尖泛起薄红,没接话,只是往伤口上抹药膏的动作更轻了些。
  他想起昨夜在密道里,宋廷渊将他护在怀里,用后背挡开扑来的活尸,甲胄被撞得闷响,那人却只低低说了句“别怕”。
  这个总把“杀”字挂在嘴边的人,其实把所有温柔都藏在了刀光之后。
  “青沧山的溶洞分布图,我记在脑子里了。”
  姜溯忽然开口,指尖在溪边的沙地上画出大致轮廓,“主洞通着三条支洞,左支洞有暗河,右支洞连着山腰的风口,我们可以在主洞设伏。”
  他顿了顿,抬头看宋廷渊:“活尸怕火,让斥候多备些火折子,再把剩下的火药分一分,藏在支洞的石缝里。”
  宋廷渊盯着他沾了泥的指尖,忽然捉住,往自己唇边送了送:“都听你的。”
  姜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闹得心慌,抽回手时带倒了身边的竹篮,里面的东西滚了一地。
  他弯腰去捡,却被宋廷渊按住后颈,按进一个更深的吻里。
  晨雾漫在溪面上,带着水汽的微凉,混着两人交缠的呼吸,竟生出些缱绻的暖意。
  姜溯起初还绷着,后来被吻得舌尖发麻,便也松了劲,抬手勾住宋廷渊的衣襟,指尖攥得死紧。
  良久,宋廷渊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他的,声音低哑:
  “等平了萧胤,我就把北疆的狼皮帐拆了,在青沧山给你盖座竹楼。”
  “盖竹楼做什么?”姜溯的脸颊泛着潮红,气息还没匀。
  “看云。”宋廷渊指了指天边的朝霞,“青沧山的云比北疆的软,比昭京的净,你定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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