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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穿越重生)——木雨不吃鱼

时间:2025-09-17 07:43:58  作者:木雨不吃鱼
  他弯腰时,披风扫过石板,带起一阵微风,吹得乌若额前的碎发飘了飘。
  乌若摇摇头,抓起断了的炭笔,在“仿蛊”两个字旁边,画了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笑脸。
  只是那笑脸的嘴角划得太急,像道没藏好的刀痕。
  她抬头,姜溯的手还停在她发顶,温度透过发丝渗进来,暖得像小时候偷藏在怀里的热汤。
  这人,是她从斗蛊场爬出来后,第一次敢伸手去碰的温暖。
  以前在摘星楼,她见了仿蛊的人,只会让紫蝶蛊啃碎对方的手筋,让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本命蛊被吃得连渣都不剩。
  那时她眼里只有活下去,像条钻进石缝的蛇,谁挡路就咬谁。
  可现在,炭笔在指尖转了转,她忽然不想那么做了。
  她在石板上重新写字,字迹比刚才稳了些:【她会来。】
  乌莫的黑蛾蛊带着寒铁味,紫蝶能循着这味道找到她。就像当年在斗蛊场,她总能在无数脚步声里,精准听出哪个对手藏了淬毒的针。
  她抬头,眼里的戾气淡了些,反而映出篝火的暖光。
  她忽然往姜溯身边靠了靠,肩膀轻轻蹭过他的胳膊,像只怕冷的猫。紫蝶蛊从她肩头飞起,绕着姜溯的发梢转了圈,落下几片淡紫色的磷粉。
  “怕吗?”姜溯低头问,指尖替她拂去发间的炭灰。
  乌若用力摇头,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隔着薄薄的衣襟,能摸到平稳的心跳,不像在斗蛊场时,总跳得像要撞碎肋骨。
  她用气音极轻地说:“不怕。”
  有他们在,她不用再躲在石缝里舔伤口,不用在杀了人后整夜盯着自己的手发抖。
  可当紫蝶蛊忽然振翅,衔来一片从溶洞深处飘来的黑蛾残翅时,她眼里的温顺还是瞬间裂了道缝。
  那残翅比指甲盖还小,翅脉上的银白电光还没散尽——是乌莫的黑蛾蛊留下的。
  紫蝶衔着它往火堆里送,乌若却突然抬手按住,银簪从发间滑落,稳稳地扎在残翅旁边的石板上,簪尖颤得厉害。
  她想让紫蝶蛊循着这味道飞出去,找到乌莫,让它们啃烂那女人的眼睛,就像当年啃烂那些嘲笑她是“哑女废物”的同族一样。
  可余光扫过孟宁懵懂的脸,扫过姜溯按着她肩膀的手,扫过一旁宋廷渊的侧影时,银簪忽然松了劲。
  她用气音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异常清晰,“我等她来。”
  在青沧山,在这些人身边,她不用再像条孤蛇。乌莫要的是她的命,那就来取——只是这次,她身后有火,有刀,有会替她拂去炭灰的手。
  她低头,用断了的炭笔在“她会来”三个字下面,画了个小小的盾牌,盾牌里歪歪扭扭地写着四个小字:【护着你们。】
  写完,她把脸埋进姜溯的披风里,紫蝶蛊落在盾牌图案上,磷粉将那四个字染成淡紫色,像层温柔的铠甲。
  溶洞深处的阴影里,那缕冷腥气还在游荡。乌若闭着眼,能“看”到乌莫的黑蛾蛊在暗处窥伺,像一群等待撕咬猎物的饿狼。
  但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想撕碎对方了。
  她要等,等乌莫带着她的黑蛾和那些怪物闯进来,等她看清这人脸上的恐惧,然后笑着告诉她:“你看,我不是废物,我有要护的人,他们也肯护我。”
  到那时,她会让紫蝶蛊慢慢啃食乌莫的本命蛊,让她尝尝被自己最得意的东西背叛的滋味。
  就像当年在斗蛊场,她笑着看那些看不起她的人,在紫蝶的磷粉里化成灰烬。
  只是这次,她会先确认姜溯的短铳填好了铅弹,宋廷渊的刀磨得够快,孟宁躲在沐慎行身后不会被溅到血。
  她的残忍里,终究掺了点牵挂。
  钟乳石的水滴在火堆边的水洼里,咚、咚的响,像在替她数着,从孤身一人到有了软肋的,那些安稳的日子。
  …………
  北疆的风雪卷着血腥气掠过城墙,城楼上的血迹冻成了暗红的冰,蛮夷的尸骸在护城河冰面堆成小山,乌鸦在尸堆上空盘旋,叫声被风撕得粉碎。
  宋朝尘站在箭楼最高处,玄色铠甲上的霜花还没化,手里捏着蛮夷使者刚递来的合议书,羊皮纸被他指尖捏出几道褶子。
  蛮夷使者弓着背,眼珠子在宋朝尘脸上溜了三圈,见他始终没吭声,又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像淬了冰的刀子:“将军可知,南边都在传,二公子手握江南,早已有了自立之心?”
  他抖着羊皮纸,上面“共讨逆贼”四个字被指节戳得发皱:“我族愿献战马千匹、良弓百张,助将军稳固北疆。待将军挥师南下那日,我族勇士愿为前驱。”
  箭楼里的风忽然停了,只有炭火在铜盆里噼啪作响。宋朝尘捏着羊皮纸的指节泛白,喉间滚过一声极轻的嗤笑,没让任何人听见。
  这蠢货。
  我当初把虎符塞他手里,他都能扔回来。你当我不想给?
  那小子眼里哪有什么江山,只有个姜溯。
  使者见他不语,以为戳中了心事,又添了把火:“听说他身边的那个军师曾是萧胤的人,难保不是安插在二公子身边的眼线。将军若信得过我族,待南下之时……”
  “待南下之时,你族是不是还要替将军‘清理’掉柳惊鸿?再顺便‘看管’一下西域的沐王?”
  冰冷的女声撞开风雪闯进来,慕月斜倚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那枚蛮夷首领的金环,环上的冰碴被她体温焐化,顺着指缝滴在地上。
  她嗤笑一声,金环在指尖转得飞快:“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自己家那尸山还没冻透呢,就敢来管宋家的家事?”
  使者脸色骤变:“你……”
  “我什么我?”慕月跨步进来,靴底碾过地上的冰碴,“你当将军稀罕你的战马良弓?当年二公子在江南放一把火,烧得萧胤水师哭爹喊娘时,你们还在狼居胥山后头啃冻肉呢。”
  她忽然提高声音,金环“当啷”撞在箭楼的立柱上:“再说了,真要论起来,二公子现在缺的不是江山,是姜溯亲手烤的兔子——可惜啊,这手艺,你们蛮夷学不会。”
  宋朝尘忽然低笑出声,这次没再掩饰。他将羊皮纸扔回给使者,玄甲上的霜花簌簌抖落:“慕月说得对。”
  使者还想争辩,慕月已经反手抽出腰间弯刀,刀鞘在掌心磕出脆响:“将军,这种挑拨离间的东西,留着污了箭楼的地。不如让苍狼营的兄弟们,把他挂在雁门关的旗杆上,给其他蛮夷当个榜样?”
  “不必。”宋朝尘抬手止住她,目光扫过使者惨白的脸,“把他拖下去,跟他那封合议书一起,扔进护城河的冰窟窿里。”
  使者尖叫着被拖走时,慕月忽然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将军早该如此。拓跋烈他们在帐外赌了半天,都说您要被这蠢货气笑了。”
  宋朝尘瞥她一眼,转身走向案几。
  羊皮纸在火盆里蜷成焦黑的团,他提笔蘸墨,信纸铺开时带着松木的清香:“告诉他们,赌输的人,南下时负责扛粮草。”
  笔尖落在纸上,力道沉稳如他挥剑时的姿态:
  「北疆已平,即南下。
  ——兄朝尘」
  写完,他将信纸折成雁形,刚要唤亲兵,帐帘忽然被风掀起,露出外面乌泱泱一片人影。
  拓跋烈庞大的身躯挤在最前头,见被发现,索性咧嘴笑起来:“将军!末将等……等看风向呢!”
  阿木尔躲在巴根身后,只露出双亮晶晶的眼睛。巴根挠着头,憨厚的声音震得帐帘发抖:“将军,虎贲营的甲胄都擦亮了,随时能拔营!”
  宋朝尘看着这群平日里在战场上悍不畏死的汉子,此刻挤眉弄眼像群偷糖的孩子,忽然觉得肩上的霜花好像化了些。
  他扬了扬手里的信纸,嘴角难得勾起明显的弧度:“都听见了?”
  营主们齐刷刷点头,眼里的光比烽火台上的火焰还亮。
  “那就去备兵。”宋朝尘转身走向帐外,玄色披风扫过雪地,留下一串沉稳的脚印,“告诉弟兄们,开春之前,咱们去青沧山,给二公子和军师,送份大礼。”
  雁门关的风雪不知何时停了,一缕阳光刺破云层,落在护城河的冰面上,映得那些暗红的血迹泛出些微暖意。
  远处的雪原上,苍狼营的骑兵正扬起烟尘,而北疆的军营里,久违的笑骂声正随着风,一路飘向江南的方向。
 
 
第140章 抵御
  溶洞深处的滴水声突然变了调,像被什么东西掐断了喉咙,只剩嗬嗬的气音。
  乌若肩头的紫蝶蛊骤然升空,磷粉在黑暗中炸成一片淡紫色的星云——那是发现大规模活尸的信号。
  “来了。”姜溯将最后一枚炸药包塞进石缝,指尖在石壁上飞快划过,“这次的脚步声不对,比前两次沉三倍。”
  宋廷渊的长刀已出鞘,寒光映着他紧绷的下颌线:“还是之前的‘铁尸’。”
  那种铁尸筋骨硬的像寒铁,寻常刀剑劈上去只会卷刃。
  孟宁攥着沐慎行塞给他的短匕,后背紧紧贴着岩壁,却还是忍不住探头:“好多……像潮水似的!”
  洞口的火光突然被黑影吞没,第一波活尸撞碎了用来封堵的巨石,碎石飞溅中,能看清它们胸口裸露的筋骨上缠着生锈的铁链,每一步都拖着沉重的铁球,砸在石板上咚咚作响,震得溶洞顶的钟乳石簌簌往下掉。
  “左翼交给你。”宋廷渊对沐慎行点头,自己已如离弦之箭冲出去,长刀带起的气流掀动姜溯的披风,“护好自己。”
  沐慎行吹了声口哨,腰间软剑如灵蛇出洞,精准缠住最前头那具铁尸的铁链,手腕翻转间,竟将对方硬生生甩向侧面的岩壁。“孟宁!看脚边!”他忽然低喝。
  孟宁反应极快,踹向脚边预先埋好的机关木楔。咔嗒一声,溶洞左侧的石笋阵突然塌陷,几具铁尸瞬间坠入暗河,激起的水花溅了沐慎行满脸。
  “好样的!”沐慎行笑着抹脸,软剑却没停,剑穗扫过之处,活尸的关节应声而断——他专攻这些被谢知絮改造过的铁尸的接驳点,那里是唯一的软肋。
  而右侧的战场已被刀光染成血色。宋廷渊的长刀劈砍如雷霆,每一次落下都能带起一串碎骨与铁锈,却也被铁尸的寒铁筋骨震得虎口发麻。
  有具铁尸竟从背后弹出骨刺,直刺他后心,姜溯突然从石后闪出,短铳抵着那骨刺根部扣动扳机。
  “砰!”铅弹炸开的瞬间,宋廷渊已反手将刀插进铁尸眼眶,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省着点用。”宋廷渊头也不回,刀身在另一具铁尸肩上劈开深可见骨的伤口,“铅弹不多了。”
  姜溯挑眉,将短铳别回腰间,俯身抄起地上的断矛:“那就用这个。”
  矛尖精准刺入铁尸脖颈的接驳缝,他腕力惊人,竟硬生生将对方的头颅撬了下来。
  乌若的战场在半空。
  紫蝶蛊结成一张巨大的磷网,将溶洞顶部垂落的活尸尽数兜住,那些没有痛觉的躯体在网中挣扎,很快被磷粉蚀得皮开肉绽。
  但当一只翅膀泛着金属光泽的黑蛾蛊从暗河方向飞来时,紫蝶们突然躁动起来——那蛾翅上沾着的,是谢知絮调制的麻痹药剂。
  “乌若!”姜溯眼疾手快,将腰间的火折子扔过去。
  火折子在空中划出一道急促的弧线,乌若指尖一拧便稳稳接住。少女没有丝毫慌乱,银簪挑起腰间系着的火油囊,手腕轻抖,油星便溅在盘旋的紫蝶翅上。
  “去!”她用气音低喝,紫蝶群立刻驮着火星升空,在溶洞穹顶织成一片流动的火网。
  黑蛾蛊撞上火网便化作焦灰,麻痹药剂在高温中蒸腾成白雾,反倒呛得下方的铁尸动作迟滞。
  乌若趁机指挥紫蝶俯冲,磷粉如细密的针雨落在铁尸关节处,那些寒铁般的筋骨竟被蚀出点点锈痕——这是她在江南军营跟着老巴图学的法子,用草药汁浸泡过的磷粉,腐蚀性更烈。
  “孟宁!西侧暗河支流有异动!”姜溯的断矛刚撬开一具铁尸的头颅,余光瞥见水面泛起诡异的涟漪。
  孟宁闻言转身,腰间佩刀“呛啷”出鞘,刀锋在火光中映出冷冽的光:“江南军第三营跟我来!”
  他话音未落,已有三十余名江南士兵从溶洞侧门涌入,是姜溯提前部署在附近的伏兵。
  孟宁一马当先跃向暗河,佩刀斜劈,精准斩断一具刚爬上岸的铁尸的铁链。
  那怪物失去平衡的瞬间,他已借力跃起,靴底狠狠踹在其咽喉接驳点——这是他在北疆军营跟着宋朝尘练了千百遍的卸力术,此刻用在铁尸身上竟也奏效。
  “列阵!长戟在前,短刀断后!”他扬声下令,江南士兵立刻结成方阵,长戟攒刺逼退涌来的活尸,短刀手则趁机砍斫其关节,配合得井然有序。
  “好小子,有宋朝尘的影子了。”宋廷渊长刀横扫,逼退近身的三具铁尸,眼角余光瞥见孟宁的指挥,嘴角难得勾起一丝赞许。
  他反手将刀柄递给姜溯,自己则抄起地上的两柄断矛,双矛齐出如雷霆贯日,竟硬生生将一具铁尸的胸腔捅出两个窟窿。
  姜溯接过刀柄,并未恋战,反而快步跃至溶洞高处的岩石上。
  他俯瞰战局,目光扫过堆叠的铁尸、暗河的水流、士兵的阵型,忽然扬声喊道:“沐慎行!东南角石笋!”
  沐慎行立刻会意,软剑如灵蛇般缠住一具铁尸的铁链,借力翻身跃上石笋。“看到了!”
  他挥剑指向溶洞顶部,那里垂落的钟乳石因震动摇摇欲坠,“要炸?”
  “用活尸的铁球!”姜溯话音刚落,孟宁已心领神会,指挥两名士兵合力抬起一具铁尸拖拽的沉重铁球,“瞄准钟乳石根基!”
  铁球被狠狠掷出,撞在钟乳石根部的刹那,沐慎行的软剑恰好缠上附近一具铁尸的铁链,猛地发力将其拽向钟乳石。
  “轰隆”一声巨响,巨大的钟乳石轰然坠落,砸在活尸群中,瞬间将十数具铁尸压成碎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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