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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穿越重生)——木雨不吃鱼

时间:2025-09-17 07:43:58  作者:木雨不吃鱼
  “他们真要增兵攻城了!”守将慌了,赶紧往云州送信。
  只有北疆军自己知道,那些新营帐里住的都是稻草人,浓烟是巴根往灶里塞了湿柴的缘故。
  阿木尔从云州方向侦查回来,这次难得递了张写满字的纸条:萧胤调了八千精兵往泰州来,云州防务空了。
  宋朝尘把纸条递给拓跋烈,这位虎贲营主看完,忽然叹了口气:“军师他们,该走了吧?”
  “快了。”宋朝尘望着青沧山的方向,那里的天际线被热浪蒸得发晃,“等云州的兵到了,咱们再演场溃败,就撤军。”
  帐外传来巴根的大嗓门:“将军!新熬的绿豆汤好了!加了西域的酸梅,解腻!”
  拓跋烈第一个冲出去,巨斧往地上一放,就着桶边喝了两大碗,抹了抹嘴又给身边的小兵递过去:“都喝点,别中暑了。这戏啊,演得比真打仗还累。”
  慕月站在瞭望塔上,看着城楼下依旧在“骂阵”的士兵,看着远处越来越近的云州援军,忽然觉得这晚夏的热风里,藏着种奇怪的温柔。
  北疆的狼们收起了利爪,学着江南的戏文,在滚烫的中原大地上,为千里之外的同伴,演了场最笨拙也最虔诚的戏。
  阿木尔的哨声又响了,这次是悠长的一声——平安。
  …………
  晨雾还没散尽时,江南军的先锋已钻进断云崖的栈道。姜溯站在崖边,看着士兵们背着辎重踩过吱呀作响的木板,栈道下的云涛翻涌,把阳光撕成碎金。
  “阿木尔的哨信说,泰州城外已竖起黑旗。”
  宋廷渊的长刀在晨光里泛着冷光,他正用布巾擦拭刀鞘上的露水,“宋朝尘把攻城梯都架到护城河了。”
  姜溯低头看舆图,指尖划过潮州西侧的黑松林:“萧胤的斥候此刻该在往云州报信,说北疆军主力困在泰州。”
  他忽然抬头,望向栈道尽头的晨雾,“传令下去,加快脚程,必须在三日内穿过黑松林——那里的瘴气要到正午才散。”
  孟宁带着先锋营走在最前头,短刀劈开拦路的荆棘,靴底沾满带露的泥。
  “沐大哥,你看这树皮上的划痕。”
  他忽然停步,指着棵老松树干,“是萧胤的巡逻兵留下的,箭头形状跟云州军的制式一样。”
  沐慎行凑过去,指尖抚过那道新鲜的刻痕:“昨夜刚过的。看来萧胤虽被泰州吸引,西侧的警戒倒没全撤。”
  乌若的紫蝶蛊在队伍两侧盘旋,磷粉在雾中画出淡紫色的轨迹。十三岁的少女站在栈道中央,银簪挑着片沾了露水的叶子。
  紫蝶群瞬间收紧,像片流动的紫云罩住队伍后翼——那里有两名落在后面的伤兵,正被雾里窜出的毒蛇盯上。
  “小心!”姜溯的断矛掷出,精准钉穿蛇头。
  他望着雾气渐浓的山林,“萧胤在黑松林边缘养了不少毒物,是用来防备山匪的,现在倒成了咱们的阻碍。”
  宋廷渊已拔刀出鞘,刀风扫过之处,藤蔓应声而断:“让弓弩手殿后,见异动就放火箭。”
  他回头看姜溯,见对方正把断矛从蛇尸上拔出来,矛尖的毒液在晨光里泛着蓝汪汪的光,眉头不由得蹙了蹙,“离这些东西远点。”
  姜溯挑眉,把矛尖在草叶上擦了擦:“宋将军还是操心前面的路吧。再过两里,栈道要换成石阶,那里的碎石松动,容易崴脚。”
  队伍行至正午时,黑松林的瘴气果然如姜溯所言开始蒸腾。淡绿色的雾气贴着地面流动,把阳光滤成诡异的青灰色。
  孟宁的先锋营已在林间开出条通路,士兵们用砍刀在树干上做着标记,标记旁还画着简单的箭头——那是沐慎行教的西域记路法。
  “姜先生,斥候回报,黑松林北口有支百人队在巡逻。”一名亲卫跪在栈道边,声音被雾气裹得发闷,“看旗号是萧胤的羽林卫,装备比寻常守军精良。”
  姜溯展开舆图,指尖点在北口外侧的峡谷:“让孟宁带五十人从峡谷绕过去,在巡逻队背后的山涧设伏。不必恋战,放三箭就撤,把他们引向东侧的乱石滩。”
  他抬头看向宋廷渊,“咱们趁机从北口穿出去,天黑前必须赶到潮州外围的落马坡。”
  宋廷渊点头,长刀在掌心转了个圈:“虎贲营的老法子。”
  他忽然笑了笑,“只是没想到,有朝一日要在江南的林子里用。”
  孟宁领命时,沐慎行正往他箭囊里塞特制的响箭:“箭头裹了铜片,射出去会响,能引他们往乱石滩跑。”
  他替少年理了理歪掉的箭壶,“记住,见好就收,别追。”
  “知道啦。”孟宁咧嘴笑,露出点少年气,转身时却脚下生风,短刀在腰间划出利落的弧线——那是北疆军里练熟了的快攻步法。
  响箭划破雾气时,姜溯正带着主力穿过黑松林北口。
  雾气里传来羽林卫的喝骂声和马蹄声,渐渐往东远去。宋廷渊的长刀始终护在姜溯身侧,偶尔有受惊的飞鸟从头顶掠过,他都会抬手挡一下,像是怕落下来的露水沾湿对方的披风。
  “前面就是落马坡。”姜溯忽然停步,望着雾中隐约可见的坡地轮廓。
 
 
第143章 行军
  前面就是落马坡。
  姜溯按住宋廷渊挥刀的手,示意队伍停下。
  雾气在坡顶翻涌,能看见几株歪脖子树,树干上缠着半枯的藤蔓。
  “让乌若的紫蝶先探。”他低声道。
  乌若立刻抬手,紫蝶群振翅升空,磷粉在雾里拖出淡紫色的线。
  不过片刻,领头的那只便衔着片枯叶回来,落在她肩头。少女点头,在石板上写字:【无人,有马蹄印。】
  “是巡逻队换岗留下的。”
  宋廷渊俯身查看地面,靴底碾过几枚新鲜的马粪,“看痕迹,刚过去不到半个时辰。”
  他直起身时,刀鞘不经意间撞在姜溯胳膊上,闷响在雾里荡开。宋廷渊下意识皱了眉:“没撞疼你?”
  “没事。”姜溯拨开他的手,断矛指向坡下的官道,“过了落马坡,就是潮州外围的官道,那里才是该绷紧神经的地方。”
  队伍下坡时,孟宁带着人从峡谷绕了回来。少年脸上沾着泥,箭囊空了一半,短刀上却没见血。
  “按计划引到乱石滩了。”他喘着气,往沐慎行手里塞了个铜板大小的铜镜,“从羽林卫身上摸的,背面有萧胤的印,能值点钱。”
  沐慎行敲了敲他的脑袋:“就知道惦记这些。”却还是把铜镜揣进怀里,“清点人数,少了三个?”
  “在后面处理伤口,被荆棘划了下。”孟宁指了指身后,“我让他们跟上大部队,自己先回来报信。”
  宋廷渊忽然抬手示意噤声。雾气里传来隐约的车轮声,混杂着赶车人的吆喝,正从官道那头过来。
  “是运粮队。”姜溯迅速矮身躲到树后,“看车辙宽度,是萧胤的制式粮车。”
  宋廷渊的刀半出鞘,寒光在雾里一闪:“劫不劫?”
  “不劫。”姜溯盯着粮车的方向,“潮州府库的粮,萧胤看得紧,运粮队都带护卫。咱们动静越大,越容易暴露。”
  他忽然笑了笑,“让他们送进去,正好给咱们留着。”
  粮车渐渐走远,车轮碾过石子的声响越来越淡。
  姜溯挥了挥手,队伍继续沿官道西侧的荒草前进,脚步踩在草叶上,几乎没声息。
  乌若的紫蝶突然躁动起来,在前方低空盘旋。
  少女立刻拽住姜溯的衣角,银簪指向左侧的土坡——那里的茅草比别处密,隐约能看见黑色的衣角。
  “是暗哨。”宋廷渊长刀出鞘,身形如箭般窜出去。不过片刻,土坡后传来闷响,随即归于寂静。
  他回来时,刀上沾了点血:“就一个,舌头被割了,是哑巴哨。”
  姜溯皱眉:“萧胤在潮州外围布了不少这种暗哨,彼此间有信号联系。杀一个,附近的肯定会警觉。”
  他看向孟宁,“带十个人,往南走半里,找棵最高的树点火,动静越大越好。”
  “引他们往南?”孟宁眼睛亮了,“我懂了!”
  少年转身时,沐慎行拽住他,往他手里塞了个火折子:“别真把林子点了,烧点枯枝就行,烟要大。”
  火光亮起来时,队伍已转向东行。雾气被火光染成淡红色,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显然是暗哨往南聚集。
  “萧胤的人倒不傻。”宋廷渊护着姜溯穿过片矮树丛,“知道分兵查看。”
  “傻就不会在潮州留千人守着府库了。”姜溯的断矛拨开挡路的荆棘,“他怕咱们借道时顺手端了粮仓,却没想到,咱们要的不止是借道。”
  暮色降临时,队伍终于抵达落马坡东侧的山坳。这里离潮州城只有十里,能看见城头的火把,像串昏昏欲睡的星子。
  姜溯让士兵们原地休整,自己则和宋廷渊趴在坡上看城防。
  潮州的城门紧闭,吊桥高高拉起,城墙上游动的火把密度,比情报里多了近三成。
  “萧胤还是加了人手。”宋廷渊低声道,“看来泰州那边的戏,他信了大半,却没全信。”
  “正常。”姜溯从怀里摸出块干粮,掰了一半递给他,“他要是真全信,倒不值得咱们费这劲了。”
  宋廷渊接过干粮,却没吃,先替姜溯拍掉肩上的草屑:“今晚歇在山坳,明天凌晨动手。”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在后面看着,别往前凑。”
  姜溯挑眉:“宋将军这是要独吞功劳?”
  “功劳给你。”宋廷渊的声音在暮色里低了些,“你只要站在我看得见的地方就行。”
  远处的潮州城头,火把忽然晃动起来,像是有人在换岗。
  姜溯望着那片昏黄的光,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个小小的布包,里面是半块桂花糕——早上出发时,宋廷渊塞给他的,说是沐慎行从西域带来的点心。
  他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甜味在舌尖漫开时,听见宋廷渊正在低声布置防务,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山坳里,士兵们在生火,枯枝燃烧的噼啪声,混着远处隐约的更鼓声,倒比预想中安稳些。
  “吃你的。”宋廷渊忽然转头,见他望着自己,伸手把剩下的半块桂花糕往他手里塞了塞,“明天才有劲看我怎么拿城门。”
  …………
  山坳里的篝火压得很暗,只有几缕青烟在树缝里打了个旋,就被晚风吹散。
  孟宁正帮沐慎行检查软剑,刃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少年忽然“嘶”了一声——左手虎口被剑穗上的铜环硌出红痕。
  “跟你说过多少次,握剑时指节要松。”沐慎行抓过他的手,往伤口上抹药膏,指尖触到少年发烫的皮肤,忍不住捏了捏,“再毛躁,明天开城门时让你去搬石头。”
  “才不要。”孟宁抽回手,往篝火里添了根柴,“我要跟表哥冲在前头,上次没抢着先锋,这次说什么也得……”
  话没说完,就被沐慎行用树枝敲了敲额头:“萧胤在城门后埋了翻板,你想第一个掉下去当活靶子?”
  他从怀里摸出张草图,是白天从暗哨身上搜的,“看见没,吊桥两侧的石板是空的,踩上去就会塌。”
  孟宁凑过去,借着微光仔细看:“那从城墙爬?”
  “乌若的紫蝶能帮忙。”沐慎行朝不远处努了努嘴,少女正坐在树桩上,紫蝶群围着她的指尖打转,像圈流动的紫雾,“她今晚试过了,城墙砖缝里的苔藓能承重,紫蝶能在前面探路。”
  乌若像是听见了,忽然抬头,银簪在月光下闪了闪。
  她抬手挥了挥,一只紫蝶便振翅飞来,落在孟宁肩头,翅尖沾着的磷粉蹭在他甲胄上,像落了点碎星。
  “谢啦,乌若妹妹。”孟宁笑着把蝴蝶捧起来,往沐慎行眼前递,“你看它多乖,比你那只总啄我手的鹦鹉……”
  话没说完就被沐慎行捂住嘴,少年在他掌心挣了挣,听见姜溯的声音从树后传来:“都过来。”
  宋廷渊正用炭笔在地上画城门布局,火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岩壁上,忽明忽暗:“三更天动手。孟宁带二十人,从东侧排水口摸进去,把吊桥的锁链砍断。”
  “沐慎行,你带乌若和十名弩手,守在城墙西侧的矮坡。紫蝶发现巡逻兵就放信号箭,别让他们靠近吊桥。”
  他抬头看向姜溯,目光软了些:“你和伤兵留在山坳,守住后路。”
  “我得去。”姜溯摇头,断矛往地上一顿,“城门内侧的机关图,只有我识得全。”
  宋廷渊皱眉刚要说话,被姜溯用眼神按住。
  两人目光在火光里撞了撞,最终他还是松了口,只是语气硬了些:“跟紧我,一步都不许离。”
  三更的梆子声从潮州城传来时,孟宁已带着人摸到排水口。
  铁栅栏锈得厉害,少年抽出短刀,刀刃插进缝隙里用力一撬,“咔”的一声,栏杆应声而断。
  “动作轻点。”他回头叮嘱,自己先钻了进去。水道里又黑又臭,脚底下全是软泥,每走一步都陷得很深。
  最前头的士兵忽然低呼一声,孟宁摸过去,才发现是具腐烂的尸体,身上还穿着萧胤军的甲胄——看来是之前被派来守排水口的,不知怎么死在了这儿。
  “晦气。”少年低声骂了句,用刀把尸体拨到一边,“继续走,前面就是吊桥的机括室。”
  城墙上的巡逻兵换岗时,沐慎行正带着乌若伏在矮坡后。紫蝶群突然往西北方向飞,磷粉在夜空中画出道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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