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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穿越重生)——木雨不吃鱼

时间:2025-09-17 07:43:58  作者:木雨不吃鱼
  “来了。”沐慎行按住乌若的肩,示意她别动。
  七八个萧胤军提着灯笼走过来,嘴里哼着小调,腰间的酒葫芦晃来晃去。
  乌若忽然抬手,紫蝶群瞬间散开,像片淡紫色的云,悄无声息地落在灯笼上。
  烛火被磷粉罩住,忽明忽暗几下,竟灭了。
  “妈的,什么鬼东西!”巡逻兵骂骂咧咧地去摸火折子,沐慎行的弩箭已悄无声息地射出,精准钉在最前头那人的腿弯。
  惨叫声刚起就被捂住——其余人已被随后赶到的弩手制服,嘴里塞满了布条。
  “处理干净。”沐慎行低声道,乌若立刻指挥紫蝶,把昏迷的士兵拖进坡后的灌木丛。少女拍了拍手,眼里闪着点得意的光。
  城门内侧的机关室里,姜溯正蹲在地上,借着宋廷渊举的火把查看齿轮。
  黄铜零件上满是油污,有些齿牙都磨平了。
  “是‘千斤闸’。”他用断矛指着最上面的铁环,“萧胤加了道保险,砍断吊桥锁链没用,得把这闸板升起来。”
  宋廷渊凑近看,眉头拧得更紧:“要怎么弄?”
  “得先把右侧的蜗杆卡住……”姜溯伸手在齿轮堆里翻找,“找到了。”
  他抽出根锈迹斑斑的铁销,往蜗杆的缝隙里一插,齿轮顿时卡住,发出“嘎吱”的响声。
  “成了。”姜溯刚直起身,就听见外面传来孟宁的低呼:“表哥!锁链砍断了!”
  宋廷渊提刀往外冲,姜溯紧随其后。吊桥“哐当”一声落下来,砸在护城河的石板上,震得人脚底发麻。
  城门口的萧胤军显然没反应过来,还在揉着眼睛骂娘,就被迎面砍来的刀光吓傻了。
  “杀!”宋廷渊的长刀劈砍如电,第一个冲进城内。
  姜溯跟在他身后,断矛横扫,逼退从两侧涌来的敌军。
  孟宁已带着人冲到府库门口,短刀劈在锁上,火星四溅:“是铁锁!”
  “让开!”沐慎行不知何时也冲了进来,软剑缠上锁扣,手腕用力一拧,锁芯顿时崩裂。
  两人合力推开大门,一股陈粮的霉味扑面而来——里面果然堆着满满的粮草,麻袋上还印着萧胤的私章。
  “点火!”姜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士兵们立刻往麻袋上泼火油,火把扔过去的瞬间,火光冲天而起,把半边夜空都映红了。
  城墙上的萧胤军终于反应过来,开始往下射箭。
  乌若的紫蝶群突然升空,磷粉在箭雨中炸开,形成一片屏障。弩箭穿过磷粉,箭头顿时被蚀得锈迹斑斑,再也没了力道。
  “撤!”宋廷渊砍倒最后一个试图靠近的敌兵,转身抓住姜溯的手,“往东门走,那边的守军被孟宁引走了。”
  火光照着两人奔跑的影子,府库的爆炸声在身后响起,震得砖缝里的尘土簌簌往下掉。
  姜溯忽然停步,回头望了眼火光中的城楼——那里曾是醉月楼的方向,此刻已被浓烟吞没。
  宋廷渊握紧他的手:“别看了,走。”
  “我没看。”姜溯笑了笑,反手握紧他的手腕,“我在想,萧胤明天收到消息,怕是要把泰州的兵调回来一半。”
  乌若的紫蝶群在最前面引路,磷粉在晨雾里画出淡紫色的轨迹。
  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潮州城的火光渐渐被甩在身后,只剩下浓烟还在晨风中飘散。
  宋廷渊忽然放慢脚步,与姜溯并肩走着。
  火光照过的脸颊还带着点烫,他偏头看过去,见对方正望着东方的天际,眼里映着渐亮的晨光。
  “累了?”他问,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关切。
  “还好。”姜溯低头看了眼被他攥红的手腕,“宋将军的手劲,倒是越来越大了。”
  宋廷渊松了松手,却没放开:“怕你跑丢。”
  前面传来孟宁的欢呼。
  姜溯抬头,晨光穿过薄雾落在他脸上,带着点暖意。
  “你看,”他忽然说,“天亮了。”
 
 
第144章 洛水
  队伍行至洛水关外围的芦苇荡时,晨露刚被朝阳晒成水汽。
  姜溯用断矛拨开挡路的苇秆,矛尖挑着片沾了泥的布甲碎片——是萧胤军的制式,边缘还带着新鲜的刀痕。
  “昨夜有小股部队在这里交过手。”他把碎片扔给宋廷渊,“看切口,是北疆军的手法。”
  宋廷渊捏着碎片在指间转了转,忽然抬头望向远处的关隘:“大哥的人应该在附近。阿木尔的哨信说,他们‘溃败’后,就往洛水关方向来了。”
  孟宁正蹲在河边洗手,听见这话猛地跳起来:“那是不是能遇上将军他们?”
  “先管好你手里的刀。”沐慎行拽着他的后领把人拉回来,指尖指着水面,“看涟漪,上游有动静。”
  乌若的紫蝶群突然升空,在苇荡上空盘旋成圈。少女银簪指向西北方,那里的芦苇比别处矮了一片,像是被马蹄踏过。
  “是斥候。”宋廷渊长刀出鞘,刀光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不是咱们的人。”
  话音刚落,芦苇丛里就窜出三匹快马,骑手穿着萧胤军的黑甲,见了他们立刻调转马头往关隘跑。孟宁拔腿要追,被姜溯按住。
  “别追。”姜溯望着骑手消失的方向,“他们是故意引咱们露头,洛水关的弓箭手怕是已经在城楼上等着了。”
  他转身往苇荡深处走:“绕去西侧的山涧,那里有处废弃的栈道,是早年商队走的,萧胤未必设防。”
  山涧比想象中陡峭,岩壁上的栈道只剩半幅,木板朽得发黑,踩上去咯吱作响。
  孟宁带着先锋营走在最前头,短刀砍断垂下来的藤蔓,忽然“哎哟”一声——脚下的木板塌了半块,靴底差点陷进去。
  “小心点。”沐慎行在他身后托了把,软剑缠上头顶的老藤,“抓稳了,这栈道经不住两人并排走。”
  乌若的紫蝶在栈道外侧飞,磷粉画出的弧线刚好避开松动的木板。
  少女走在中间,银簪时不时挑起块碎石往下扔,听着谷底传来的回声判断深度。
  “还有半里就到关隘背面了。”
  “那里的城墙有处裂缝,是去年山洪冲的。”
  姜溯趴在栈道边缘往下看,谷底的溪流泛着白浪,隐约能看见几只水鸟惊飞:“萧胤把主力都调去守正面,背面只留了百来号人,正好给咱们钻空子。”
  宋廷渊忽然从箭囊里抽出支火箭,搭在弓上:“等会儿我先射燃西侧的草料堆,引他们过去。孟宁,你带十个人趁机从裂缝爬上去,把守城的旗子换了。”
  “换旗子?”孟宁眼睛亮了,“换成咱们的?”
  “换成北疆的黑旗。”姜溯接过话,断矛敲了敲岩壁,“萧胤现在最忌惮的是北疆军,看见黑旗,守城的定会以为主力来了,乱了阵脚。”
  正午的日头刚过,洛水关西侧就燃起了大火。草料堆的浓烟卷着火星往城头飘,守兵果然慌了神,呼啦啦跑过去一大半。
  “就是现在。”宋廷渊低声道。
  孟宁像只猴子似的窜上裂缝,短刀插进砖缝借力,沐慎行在下面托着他的脚,把人往上送了半尺。
  少年爬到城头时,守兵刚要喊,就被他一刀鞘砸在下巴上,闷哼着倒下去。
  “搞定!”孟宁扯下萧胤的赤旗,把北疆的黑旗往旗杆上一挂,风吹得旗旗猎猎作响,苍狼图腾在火光里张牙舞爪。
  关隘背面顿时乱了套。剩下的守兵以为北疆军杀来了,有的往正面跑,有的直接扔下刀就往山里窜。
  “冲!”宋廷渊率先跃出栈道,长刀劈开挡路的木栅栏。
  姜溯紧随其后,断矛横扫,逼退两个试图反抗的守兵。
  乌若的紫蝶群突然往关隘内侧飞,磷粉在地上画出个圈——那里藏着十几个弓箭手,正搭箭要射。沐慎行的软剑及时缠过去,剑穗卷住弓臂用力一拽,弓箭手顿时摔了片。
  “孟宁!把吊桥放下来!”姜溯喊道。
  少年在城头找了半天,才发现机括被铁链锁着,他咬咬牙,挥刀砍断锁链,吊桥“哐当”一声砸在对岸,震得尘土飞扬。
  关隘正面的守兵听见动静往回跑时,宋廷渊已经带人控制了城门。
  姜溯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惊慌逃窜的敌军,忽然笑了:“萧胤要是知道,他重兵把守的洛水关,被咱们几十人就拿下了,怕是要气吐血。”
  宋廷渊从后面走来,手里拿着个水囊,往他嘴里递了口:“渴了吧。”
  姜溯仰头喝着水,水流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衣襟上。
  宋廷渊伸手替他擦了擦,指尖触到发烫的皮肤,忽然低声道:“刚才爬裂缝时,孟宁的靴底磨破了。”
  “让沐慎行给他补补。”姜溯接过水囊自己拿着,“对了,派人去苇荡里找找,北疆的苍狼营说不定就在附近,得让他们知道关隘已经在咱们手里。”
  孟宁正站在旗杆下,摸着黑旗上的狼毛刺绣傻笑。
  沐慎行走过来,往他手里塞了块干粮:“别傻站着,去清点仓库,看看有没有萧胤留下的粮草。”
  “知道啦。”少年往仓库跑,跑了两步又回头,“沐大哥,你说拓跋大叔他们看见这旗子,会不会以为是自己人?”
  沐慎行望着远处的芦苇荡,那里的风正带着水汽往关隘飘:“说不定,他们早就看见了。”
  乌若坐在城楼的垛口上,紫蝶群在她身边盘旋,像圈流动的紫云。
  少女低头看着城下的队伍,忽然抬手,一只紫蝶便振翅飞向苇荡深处——那里的芦苇正在晃动,像是有人在靠近。
  姜溯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嘴角扬起笑意。宋廷渊站在他身边,长刀靠在城砖上,刀鞘上的反光映着渐斜的日头。
  “接下来,该等宋朝尘的人了。”姜溯说。
  “嗯。”宋廷渊应着,目光却落在他被风吹乱的发上,伸手替他理了理,“等他们来了,咱们就能合兵一处,往昭京去。”
  …………
  北疆军抵达洛水关时,暮色正把关隘的轮廓浸成墨色。
  宋朝尘勒住马缰,玄色披风扫过沾满尘土的靴底,抬头就看见城头飘着的黑旗——苍狼图腾在晚风里舒展,比北疆草原上的任何一次都要鲜活。
  “是咱们的旗子。”拓跋烈扛着巨斧翻身下马,斧刃在火把下泛着冷光,“看来世子他们得手了。”
  慕月的苍狼营跟在后面,马蹄踏过吊桥的木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摘下头盔,露出被汗水浸湿的额发,琥珀色的眼眸扫过城头时,忽然顿住——
  洛水关的城楼边缘,立着个青衫身影。那人正低头跟身边的少年说着什么,指尖转着枚玉佩,侧脸在火光里漾着漫不经心的笑,连挑眉的弧度都和记忆里分毫不差。
  慕月的手猛地攥紧缰绳,指节泛白。马受惊般刨了刨蹄子,她却像没察觉,目光死死钉在那抹青衫上。
  “怎么了?”巴根扛着粮草路过,见她脸色发白,憨厚地问,“是不是累着了?我去给你打些水来?”
  “不用。”慕月的声音有些发紧,她迅速调转马头,想往队伍后面躲,却听见城头传来少年的呼喊:“慕月姐姐!这里!”
  是孟宁。
  那小子正趴在垛口上挥手,身边的青衫男子也抬了头,目光越过人群,直直落在她身上。
  沐慎行的笑顿在脸上。
  他眯起眼,仔细打量着那个穿北疆甲胄的女子——身形挺拔,眉眼间有种说不出的熟悉,尤其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像极了西域雪山融水映出的光。
  “这位是?”他问身边的孟宁,指尖的玉佩转得慢了些。
  孟宁刚要开口,就被赶来的姜溯按住。
  宋廷渊站在姜溯身侧,目光落在慕月紧绷的背影上,又迅速转向宋朝尘,无声地递了个眼色。
  宋朝尘会意,翻身下马时故意挡在慕月身前,巨斧往地上一顿:“慕月,去清点苍狼营的伤亡,我跟姜军师他们说几句话。”
  “是。”慕月低声应着,头也不抬地往关隘内侧走,甲胄摩擦的声响里,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没看见,沐慎行的目光一直跟着她的背影,直到被城墙挡住。青衫男子忽然笑了笑,转头问姜溯:“北疆军里还有女将?倒是少见。”
  “慕月营主是拓跋烈带出来的,论身手,虎贲营的汉子都未必比得上。”姜溯答得滴水不漏,指尖在舆图上点了点,“洛水关的粮仓够咱们用半月,正好等苍狼营休整完,一起往昭京去。”
  宋廷渊适时插言:“我去看看孟宁他们有没有找到好酒,今晚得给北疆的弟兄接风。”说着便拽了沐慎行一把,“走,沐兄陪我去?”
  沐慎行被他拉着往城楼下去,脚步却有些迟疑。
  路过吊桥时,他忽然停住,望着地上的马蹄印——其中一个印子边缘有些歪斜,像是骑手突然收了力,跟他小时候教妹妹骑马时,她总怕摔下来的样子一模一样。
  “怎么了?”宋廷渊回头问。
  “没什么。”沐慎行收回目光,指尖的玉佩又转快了些,“就是觉得,那位慕月营主的眼睛,像极了我一位故人。”
 
 
第145章 兄妹
  慕月把自己关在苍狼营的帐里时,外面的接风宴正闹得欢。
  帐帘被风掀起道缝,能看见火把的光在地上晃,混着拓跋烈的大笑和孟宁的起哄声。
  她却只盯着手里的弯刀,刃口映出张陌生的脸——眉眼锋利,下颌线绷得紧,哪里还有半分当年西域王城那个总爱躲在哥哥身后的小公主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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