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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穿越重生)——木雨不吃鱼

时间:2025-09-17 07:43:58  作者:木雨不吃鱼
  指尖抚过刀鞘上的刻痕,那是之前拓跋烈教她刻的狼头,说“北疆的刀得有狼性”。
  她那时叫慕月,一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孤女。
  没人知道她的真名是沐云琅,更没人知道她是西域王沐慎行的亲妹妹。
  五年前的事,像刀疤上的盐,碰一下就疼。
  长老们逼宫那天,她正抱着刚绣好的荷包,想给哥哥当生辰礼。
  忽然听见殿外喊杀声震天,阿娜尔撞开她的房门,把件粗布衣裳往她怀里塞:“公主,快走!长老们要逼您去和亲!”
  “哥哥呢?”她攥着荷包发抖。
  “王在边境平叛,回不来!”阿娜尔把她推出密道,自己却换上了她的公主裙。
  后来,她在戈壁里躲了三个月,靠吃沙枣和草叶活下来。
  听说哥哥回来了,听说他血洗了宫廷,听说他把逼宫的长老全钉在了城墙上——她以为哥哥会来找她,可等来的只有“西域长公主和亲”的消息。
  再后来,她流落到那个被沙匪劫掠的村落。
  看着村民被拖走时,她忽然想起阿娜尔最后看她的眼神,像在说“活下去”。
  她摸出藏在靴子里的短刀,趁夜摸进沙匪营。北疆军来的时候,宋朝尘看着她手里滴血的刀,皱眉说“女子家别趟这浑水”。
  她没说话,第二天把沙匪的头扔在他帐前。
  拓跋烈就是那时把她捡回去的。老将军教她挥刀,教她布阵,教她“在北疆,眼泪比刀钝”。
  她把“沐云琅”三个字埋进戈壁,成了苍狼营的慕月,靠砍人过日子,靠军功站稳脚。
  直到西域公主的死讯从昭京传来。
  她在帐里枯坐了三天。阿娜尔终究还是替她死了。
  用一条命,换了她三年安稳。
  现在,她的亲哥哥就坐在外面,转着她当年送他的玉佩,和人说“那位慕月营主眼神像我故人”。
  故人?
  慕月低头,看着刀鞘上的狼头。
  狼是不认回头路的,她从沐云琅变成慕月的那天起,就没打算再回去。
  回去做什么?
  告诉他“我才是你妹妹”?
  告诉他“阿娜尔是替我死的”?
  他现在是西域王,她是北疆营主。
  他们之间隔着阿娜尔的命,隔着五年的刀光剑影,隔着她再也回不去的过去。
  帐帘被轻轻掀开,拓跋烈端着碗酒走进来,粗粝的手掌在她头上揉了揉:“小丫头,躲什么?沐公子看着和气,不像坏人。”
  慕月仰头把酒灌下去,辛辣的液体烧得喉咙疼:“拓跋叔,我不是躲他。”
  她只是怕。
  怕他认出她,怕他叫她“云琅”,怕他眼里的惊讶变成愧疚,怕这三年好不容易攒起来的硬壳,被这两个字敲碎。
  更怕自己忍不住,问他一句“你当年,为什么没找过我”。
  外面传来沐慎行的笑声,清朗得像西域的风。慕月握紧刀柄,狼头的刻痕硌得掌心发疼。
  “走吧,”她站起身,把帐帘掀开,“接风宴,总不能少了苍狼营的人。”
  刀鞘撞在甲胄上,发出清脆的响。她抬头看向城楼,沐慎行正举着酒杯,目光扫过来时,她迎着看过去,眼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北疆风雪养出来的冷。
  就当他是故人吧。
  一个她永远不能相认的,故人。
  …………
  慕月掀开帐帘时,篝火正噼啪爆响。火星溅在石板上,烫出细小的白痕,像极了西域戈壁上被晒裂的盐碱地。
  孟宁第一个跳起来,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烤饼:
  “慕月姐姐!你可算出来了!沐大哥正说要讲他当年在西域的事呢!”
  沐慎行斜倚在箭楼的柱上,指尖转着那枚玉佩,青衫被火光照得半明半暗。
  他抬眼看向慕月,笑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探究:“苍狼营主肯赏脸?”
  慕月没接话,只往拓跋烈身边站定,手按在刀柄上。那是她的习惯,紧张时就攥紧刀,仿佛这样就能把心里翻涌的东西全压进铁鞘里。
  拓跋烈浑然不觉,一巴掌拍在她肩上:“小丫头别拘束,沐公子又不吃人。”
  他转头冲沐慎行喊,“快讲快讲!当年你血洗西域王城那事,北疆军里都传遍了,说你单枪匹马砍了十七个长老的头!”
  沐慎行笑了笑,指尖的玉佩停在掌心。火光映在他眼里,漾开点复杂的纹路:“哪有那么神。不过是被人当傻子耍了场,气不过罢了。”
  “那时候西域不太平,边境的部落总闹事。”
  沐慎行的声音很轻,像在说别人的事,“长老们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说我不去平乱,王城就得被踏平。我被他们忽悠得动了心,点了兵就往边境赶。”
  他往火堆里添了根柴,火星噼啪溅起来:“结果呢?我在边境跟人杀得昏天黑地,他们在王城干了票大的——说要跟萧胤和亲,把我妹妹送出去。”
  孟宁的羊腿停在嘴边:“啊?那你妹妹……”
  “我哪能让他们如愿。”沐慎行笑了笑,笑意却没到眼底,“收到信的时候,我连夜带了亲兵往回赶,在戈壁滩上劫了和亲的马车。”
  沐慎行的目光忽然掠过慕月,像片羽毛轻轻扫过刀锋。他指尖的玉佩转得慢了,火光在玉面上晃出细碎的光斑,倒像是那年戈壁滩上的月光,冷得能照见人心底的缝。
  “马车里的帘子掀开时,我就知道不对。”他声音沉了些,青衫袖口滑下来,露出腕上道浅疤,“里面坐着的是她的侍女,叫阿娜尔。”
  孟宁凑近了些,手里的羊腿油蹭在沐慎行袖口上,浑然不觉:“她为什么要装成公主?”
  沐慎行捏了捏他的脸,带着点笑意,却没看他,“长老们派了人跟着马车,说是‘护送’,实则是监工。阿娜尔要是敢说真话,不等我劫车,她就得先被捅成筛子。”
  他往火堆里又添了根柴,火星窜得老高,映得他眼底的纹路愈发清晰:“我问她,云琅呢?”
  “她盯着我看了半晌,突然笑了,说‘公主死了’。”
  沐慎行顿了顿,目光落在慕月按刀的手上——那里的指节正泛着白,像冻住的冰,“我当时就红了眼,刀都拔出来了,问她到底把云琅藏哪了。”
  “结果呢?”拓跋烈忍不住追问,巨斧在地上磕了磕,“这丫头片子胆够肥的,敢骗西域王。”
  “结果她突然跪下来,磕了三个响头。”沐慎行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说‘王上,公主在哪不重要了’。”
  “她说,‘重要的是,她不用去和亲了’。”
  这句话像块冰,“咚”一声砸进篝火里。慕月忽然觉得掌心发疼,刀柄上的狼头刻痕像是活了过来,正往肉里钻。
  “我留了阿娜尔三个月。”沐慎行忽然把玉佩揣回怀里,指尖在膝头蹭了蹭,像是沾了什么烫人的东西,“给她置了新的衣裙,教她学公主的仪态,甚至让画师照着云琅的样子,给她描了眉。”
  孟宁咬着烤饼含糊道:“为什么呀?既然知道她是假的……”
  “因为萧胤的人一直在盯着西域。”沐慎行低头拨了拨火堆,火星子飘到他鞋尖,“他们要的是‘和亲’的名义,要的是西域对昭京的臣服。我若不把这戏演下去,西域迟早会成为下一个北疆,到时候死的就不止一个阿娜尔了。”
  他忽然笑了声,带着点自嘲:“说白了,是我没本事。既护不住真的,就只能把假的捧得像真的。”
  慕月的喉结动了动,刀鞘上的狼头仿佛正盯着她。
  “三个月后,送亲的队伍再次出发。”沐慎行的声音沉得像灌了铅,“我去城门口送的。阿娜尔穿着云琅最喜欢的石榴红裙。”
  他顿了顿,指尖掐进掌心:“我没敢多看。转身就回了王城,把那些逼宫的长老,一个个从宴席上拖了下来。”
  拓跋烈“嘿”了声,巨斧在地上磕出闷响:“就该这么干!这群老东西,拿公主的命当筹码,砍了都算便宜他们!”
  “砍了?”沐慎行抬眼,眼底的火光忽明忽暗,“我把他们钉在王城的城墙上,让他们看着送亲队伍的烟尘消失在戈壁尽头。我说‘你们不是想让公主和亲吗?好好看着,看看你们用她的命换来了什么’。”
  血腥味仿佛顺着风飘了过来。慕月闭了闭眼,想起当年躲在戈壁的山洞里,听见商旅说“西域王疯了,把长老们的头挂在城门上,鸟雀啄得只剩骨头”。
  那时她只觉得解气,此刻却忽然懂了,那不是疯,是疼到极致的恨。
  “处理完那些人,我就开始找云琅。”沐慎行忽然看向西域的方向,那里的夜空挂着半轮残月,像极了当年戈壁滩上的样子,“我派了三队人,把西域翻了个底朝天。”
  “沙漠里的绿洲,雪山下的毡房,甚至是沙匪窝的废营……”他数着手指,声音越来越轻,“找了七个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孟宁的声音低了下去:“会不会……是被沙暴埋了?”
  “不可能。”沐慎行立刻反驳,像被踩了尾巴的兽,“她从小在西域长大,识得沙暴的征兆,知道往哪躲。”
  他忽然看向慕月,目光里带着点孤注一掷的探究:“慕营主是西域人吧?你说,一个人要是想躲,能躲到哪去?”
  慕月的刀“哐当”撞在甲胄上。她扯了扯嘴角,声音冷得像北疆的雪:“沐公子说笑了。西域那么大,想躲个人,比藏粒沙还容易。”
  “是吗?”沐慎行笑了笑,没再追问,可那目光像钩子,还在她脸上挂着。
  拓跋烈没察觉这暗流涌动,大大咧咧地拍沐慎行的肩:“找不到就找不到,说不定是被哪个好心人救了,在哪个地方过安稳日子呢!总比落在萧胤手里强。”
  “安稳日子……”沐慎行重复着这四个字,忽然低低地笑了,“是啊,只要她活着,在哪都行。”
 
 
第146章 篝火
  慕月的刀鞘在石板上磕出第三声脆响时,终于找了个由头。
  “苍狼营该换岗了。”她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披风扫过篝火时带起一阵风,把拓跋烈后半句“再喝碗酒”卷得七零八落。
  身后传来沐慎行若有似无的目光,像黏在背上的芒刺。慕月攥紧刀柄,脚步越走越快,甲胄摩擦的声响在空荡的甬道里撞来撞去,倒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临时演武场在关隘西侧,借着月光能看见立着的十几根石桩,桩身上布满刀劈斧凿的痕迹。慕月抽出弯刀,刃口在月光下泛出冷光,对着最近的石桩就劈了下去。
  她没练招式,只凭着一股蛮力挥砍。刀风扫过木靶,将那碗口粗的木桩劈得木屑飞溅;转身时又劈向石墩,火星撞在刃口上,溅得她满脸都是。
  “哐!哐!哐!”
  刀与石的碰撞声越来越急,像是要把胸腔里翻涌的东西全砸出去。
  她想起沐慎行说“找了七个月”,想起他说“只要她活着”,心里那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委屈突然破了堤——
  找了七个月又怎样?
  她在戈壁里啃沙枣的时候,他在哪?
  她被沙匪抓住,差点被当成货物卖掉的时候,他在哪?
  她砍下第一个人头,双手抖得握不住刀的时候,他又在哪?
  “呵。”慕月低笑一声,刀锋猛地劈进石缝,刀柄震得她虎口发麻。
  “苍狼营的刀法,不是这么用的。”
  身后忽然传来沉哑的声音。宋朝尘不知何时站在演武场边缘,手里还提着壶酒,目光落在她嵌进石缝的刀上。
  慕月没回头,只盯着地上的影子:“宋将军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宋朝尘走过来,把壶递给她,“拓跋烈在那边讲当年守雁门关的事,说你要是在,肯定能比他多砍三个敌首。”
  慕月没接酒,指尖在刀柄上抠出几道白痕:“他老糊涂了。”
  “他是老,但不糊涂。”宋朝尘靠在石墩上,声音里带着点疲惫,“他知道你今天不对劲。不光是他,姜溯,廷渊,都看出来了。”
  他顿了顿,往的方篝火方向瞥了眼:“沐慎行也看出来了。”
  这句话像块石头砸在慕月心上。她猛地拔起刀,转身时眼里还带着未散的戾气:“看出来又怎样?我是慕月,苍狼营的营主,跟他沐慎行的妹妹,八竿子打不着!”
  “是么?”宋朝尘挑眉,“那你刚才挥刀的时候,嘴里念叨的‘为什么不找得再久点’,是跟谁说的?”
  慕月的脸瞬间白了。她刚才太用力,竟没察觉自己把心里的话喊了出来。
  演武场突然静了下来,远处拓跋烈的声音断断续续飘过来,带着酒后的亢奋:“……那时候雁门关都快被踏平了!我跟将军背靠背砍人,砍到刀都卷了刃!弟兄们喊着‘北疆不灭’,一个个往前冲……最后活下来的,就剩我们几个……”
  风吹过演武场的旗帜,发出猎猎的响。慕月望着地上的刀痕,忽然想起刚入北疆军时,宋朝尘也是这样,在演武场看她练刀,看她一次次摔倒,又一次次爬起来。
  “当年北疆灭国,我也恨过。”宋朝尘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恨自己没本事,护不住弟弟,护不住家国。可恨有什么用?日子还得过,仇还得报。”
  他看向慕月,目光沉沉的:“你把‘沐云琅’埋了三年,以为埋得够深了。可沐慎行一句话,就让你现了原形。你怕的不是他认不出你,是怕自己忍不住,想回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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