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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穿越重生)——木雨不吃鱼

时间:2025-09-17 07:43:58  作者:木雨不吃鱼
  慕月攥紧刀,指节泛白:“我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清楚。”宋朝尘拿起酒壶,往嘴里灌了口,“阿娜尔用命换你活下来,不是让你困在过去的。拓跋烈教你刀法,不是让你拿它撒气的。”
  他顿了顿,声音放软了些:“苍狼营的慕月,从来不是会躲的人。”
  远处的喧闹还在继续,拓跋烈的笑声混着孟宁的起哄,像团暖烘烘的火。慕月望着刀身映出的自己,眉眼锋利,满身戾气,确实再没了当年那个躲在哥哥身后的小公主模样。
  她深吸一口气,把刀插回鞘里。金属碰撞的轻响后,心里那股翻涌的戾气似乎也平息了些。
  “多谢宋将军。”她转身往回走,脚步比来时稳了许多。
  宋朝尘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喊了句:“明日卯时,演武场,陪我练练。”
  慕月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扬声道:“奉陪。”
  风里飘来拓跋烈最后的话:“……活着,比什么都强!只要活着,总有翻盘的一天!”
  慕月抬头看了眼夜空,半轮残月不知何时被云遮住了。她摸了摸刀鞘上的狼头,指尖划过那些深刻的刻痕——
  是啊,活着比什么都强。
  不管是慕月,还是沐云琅。
  …………
  篝火的噼啪地舔着木柴,把姜溯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他正用树枝拨弄着火堆,听着巴根的声音在夜色里发颤。
  “俺娘最疼俺,总说等收了秋,就把攒的银镯子给俺换把好刀。”
  巴根的大掌在膝头蹭了蹭,粗粝的指腹磨得布裤发毛,“结果那年冬天,萧胤的兵就进了村。俺娘把俺往地窖里塞,自己抱着灶上的铁锅往外冲……”
  他忽然停住,往火堆里扔了块柴,火星子窜起来,照亮他通红的眼眶:“等俺爬出来时,房梁都烧塌了。那银镯子,还在灶膛里焐着,熔成了块疙瘩。”
  姜溯的指尖顿了顿,树枝上的火星落在手背上,烫得他轻轻缩了下。宋廷渊立刻抓住他的手腕,往他掌心塞了块刚剥好的橘子,冰凉的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淌。
  “江南冬天不常下雪吧?”宋廷渊忽然开口,声音压过了巴根的抽气声。他的拇指摩挲着姜溯手背上那点红痕,像是在替他揉散余温。
  姜溯往嘴里塞了瓣橘子,酸甜的汁水漫开,才压下喉咙里的涩:“下过一次,在七岁那年。夫子说‘瑞雪兆丰年’,结果第二年就闹了蝗灾。”
  他笑了笑,火光在他眼里晃:“后来才知道,天灾人祸,哪由得雪说了算。”
 
 
第147章 颂州
  巴根抹了把脸,把那块熔成疙瘩的银器从怀里掏出来,借着火光看上面模糊的花纹:“俺娘总说,日子得往前看。可萧胤这狗贼不死,俺闭了眼都不安生。”
  姜溯把橘子核吐在火里,火星“噼啪”跳了跳:“接下来要打的颂州,就是萧胤的眼皮子。”  他从怀里摸出舆图,往地上一铺,指尖点在泰州东南的位置,“守将姓林,当年是萧胤从死牢里捞出来的,对他死心塌地。”
  宋廷渊俯身来看,指尖在颂州城防的标注上敲了敲:“城高池深,粮草能撑半年。硬攻的话,至少得折损三成兵力。”
  “三成?”拓跋烈刚从外面进来,听见这话就皱了眉,巨斧往地上一顿,“虎贲营倒是能啃下这硬骨头,可弟兄们的血不能白流。苍狼营刚在洛水关折了人手,再经这么折腾……”
  “硬攻不是办法。”姜溯指尖划过颂州外围的河道,“但也不能绕。颂州卡在去昭京的必经路上,留着它,就像留了把刀在背后。”
  巴根忽然瓮声瓮气地说:“俺听斥候说,颂州城里的百姓早恨透了林守将。他为了守城,把城外的粮田全烧了,说是怕被咱们抢了去当补给。”
  “这就有法子了。”姜溯眼里亮了亮,往舆图上的河道支流指了指,“颂州的饮水全靠这条浣江。咱们不用攻城,先断了它的水源。”
  宋廷渊立刻明白了:“断水三日,城里必乱。但林守将既受萧胤恩惠,怕是会硬撑,到时候百姓遭殃……”
  “所以不能真断。”姜溯笑了笑,指尖在支流上游画了个圈,“让磐石营去上游筑道临时堤坝,白天堵水,夜里再放开。折腾个三五日,城里的军心先散了。”
  他抬头看向拓跋烈:“老将军再带虎贲营在城外演武,不用真打,就把阵仗摆足了。让林守将觉得咱们随时要攻,逼着他把守城的兵力全调到正面。”
  “那背面呢?”巴根追问,手里还攥着那块银疙瘩。
  “背面交给沐慎行。”宋廷渊接过话,“西域的细作擅长潜入,让他带些人,趁乱从排水道摸进去,烧了粮仓。林守将一见断了粮,再忠心也得慌神。”
  拓跋烈摸了摸下巴,巨斧在掌心转了半圈:“这法子倒是巧。可那林守将毕竟受了萧胤的恩,万一他铁了心要殉城呢?”
  “那就让他‘殉’得值当些。”姜溯往火里添了根柴,火光映得他眼底一片清明,“咱们在城外布好阵,等他出城决一死战时,故意露个破绽让他突围——往昭京的方向。”
  宋廷渊挑眉:“让他去给萧胤报信?”
  “报个假信。”姜溯指尖在舆图上敲出轻响,“让他说咱们损耗惨重,正在颂州城外修整。萧胤多疑,定会派兵来‘捡便宜’,到时候……”
  “到时候咱们就在半道上设伏!”拓跋烈一拍大腿,巨斧差点砸到舆图,“奶奶的,这连环计妙!既拿下颂州,又能啃掉萧胤的援军,一石二鸟!”
  巴根也咧开嘴笑,把银疙瘩重新揣回怀里:“俺这就去告诉弟兄们,让他们先憋足了劲,到时候好好收拾这群狗养的!”
  姜溯看着他大步离开的背影,又往嘴里塞了瓣橘子。宋廷渊忽然凑过来,用牙咬掉他指尖沾着的橘子皮,声音压得很低:“算计这么多,累不累?”
  “累了。”姜溯往他肩上靠了靠,火光在他睫毛上投下淡淡的影。
  沐慎行不知何时带着孟宁走了进来,少年靠在他肩头,嘴角还沾着点心渣。
  他指尖在颂州的标注上敲了敲,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排水道的事交给我,西域的弟兄最擅长钻这些见不得光的地方。”
  他看了眼孟宁,替他拢了拢衣襟,声音放轻了些:“不过得给我调些火油,烧粮仓这种事,动静得够大才像样。”
  “放心,巴根早就备好了。”拓跋烈大手一挥,“那夯货从泰州就开始攒火油,说要给萧胤的粮仓来个‘天女散花’。”
  姜溯忽然想起什么,指尖在颂州西侧的山谷画了个圈:“林守将突围时,让苍狼营去追。”
  慕月刚从演武场回来,甲胄上还沾着尘土,闻言皱眉:“追而不杀?”
  “杀了可惜。”姜溯抬眼,目光与她对上,“让他活着到云州,萧胤才会信他的话。但也不能让他跑得太轻松——断他一只马腿,让他在路上多耽搁几日。”
  宋廷渊补充道:“苍狼营的马术在北疆军里最精,既能装出‘追杀不力’的样子,也能确保他按咱们的路线跑。”
  慕月没再反驳,只点了点头:“我会交代下去。”她的目光扫过舆图,落在颂州城中心的位置,“城里有处军械库,若是能顺手烧了,林守将就算想守,也没趁手的家伙了。”
  “这主意好!”拓跋烈拍了拍她的肩,“小丫头脑子转得就是快。”
  沐慎行忽然笑了,指尖在孟宁发间蹭了蹭:“慕营主对颂州倒是熟。”
  慕月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语气平淡:“苍狼营的斥候早就摸过底细,这点功课还是要做的。”
  姜溯适时将话题拉回战局:“明日一早,虎贲营先往颂州方向移动,摆出强攻的架势。苍狼营和沐公子的人随后跟上,各自行事。”他看向宋廷渊,“江南军守洛水关,防止云州的援军抄后路。”
  宋廷渊颔首:“我让孟宁留几个亲卫给你,有动静随时传信。”
  “不用。”姜溯笑了笑,“有阿木尔的哨声,比什么都快。”
  帐帘晃动间,带进股夜露的寒气。姜溯把舆图卷起来,往宋廷渊手里一塞:“就这么定了。都歇着吧,明天有的忙。”
  沐慎行抱起睡着的孟宁,青衫下摆扫过地面的草屑:“我去看看西域的弟兄,让他们提前备好家伙。”他经过慕月身边时,脚步顿了顿,“慕营主也早点歇着,追人可是个体力活。”
  慕月没接话,只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帐外。
  拓跋烈打了个哈欠,巨斧往肩上一扛:“老宋,走了,喝两盅去?”
  宋朝尘摇了摇头:“不了,你去吧。我再想想颂州的城防图。”
  帐里渐渐空了,只剩宋朝尘和慕月。烛火噼啪作响,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沉默地对峙。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宋朝尘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慕月低头看着刀鞘上的狼头,指尖划过冰冷的金属:“等萧胤死了再说。”
  “到时候……”
  “到时候再说。”慕月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现在说什么都是累赘。颂州这仗要是打不好,咱们谁都活不了,还提什么过去。”
  宋朝尘没再劝,只点了点头:“也好。你心里有数就行。”
  他起身往外走,走到帐门口时,忽然回头:“明天小心点。沐慎行那人看着漫不经心,眼里亮得很。”
  慕月“嗯”了一声,没抬头。
  帐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风声。
  慕月独自站在烛火旁,望着地上自己的影子,忽然抬手摸了摸右耳后——那里有颗小痣,被头发遮得严严实实。
  她想起沐慎行说“找了七个月”,想起他说“只要她活着”,心里那点刚压下去的委屈又冒了上来。
  但也只是一瞬。
  她深吸一口气,吹灭了烛火。黑暗瞬间吞噬了帐内的一切,包括那些不该有的情绪。
  明天还要打仗。
  至于其他的,等打完了再说。
 
 
第148章 细作
  洛水关的夜格外静,只有巡夜士兵的脚步声在石板上敲出轻响。
  宋廷渊掀帘进来时,姜溯正对着烛火发呆,指尖在舆图上颂州的位置反复摩挲,像是要把那地名刻进掌纹里。
  “还没歇?”宋廷渊解下披风,带着股夜露的寒气,却在靠近时放轻了动作。他从背后圈住姜溯的腰,下巴抵在他发顶,“一天没合眼了。”
  姜溯往后靠了靠,后脑勺抵着他温热的肩窝,声音懒怠下来:“在想颂州的林守将。这种受恩图报的人,有时候比贪生怕死之辈更难缠。”
  “有我在。”宋廷渊的指尖顺着他的胳膊往下滑,握住他拿笔的手,“再难缠,也架不住咱们的法子。”
  他低头,唇擦过姜溯的耳廓,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别想了,嗯?”
  姜溯没说话,反身被他按在榻上时,也只是微微偏头,看烛火在宋廷渊眼底晃成碎金。
  太久没这样亲近,宋廷渊的动作带着点克制的急切,指尖抚过他腕骨时,甚至有些发颤。
  “慢点。”姜溯抬手按住他的肩。
  宋廷渊的动作果然缓了,吻却落得更密,从眉心到唇角,像在丈量失而复得的珍宝。
  帐外的风卷着沙粒打在窗上,发出细碎的响,倒衬得帐内愈发安静,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
  温存过后,姜溯枕在宋廷渊胸口,听他沉稳的心跳声。烛火已弱下去,只在帐壁上投下模糊的影。
  “宋廷渊,”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点哑,“你当年……为什么会被贬去潮州?”
  宋廷渊的手顿了顿,指尖在他后背上停住。沉默漫开,连帐外的风声都仿佛静了。
  “不是说触犯龙颜?”姜溯抬头,借着微光看他的脸,“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宋廷渊低头,吻了吻他的发旋,声音沉得像浸了水:“那年你被囚入狱……他当朝辱你……”
  姜溯的呼吸猛地一滞。
  “我在金銮殿上,就差把他的龙椅劈了。”宋廷渊的指尖攥紧了些,“我说,姜相是国之栋梁,不是他后宫玩物。”
  他笑了笑,笑意却没到眼底:“萧胤说我以下犯上,当场就把我打入天牢。后来贬去潮州,算是从轻发落了。”
  姜溯忽然想起那半年的空白。他含毒自尽,再睁眼已是姜亦安,在潮州遇见那个戴着蛊虫项圈的落魄将军。
  那时宋廷渊看他的眼神,总带着种说不清的痛惜,原来……
  “你在雪地里跪了三天,是不是?”姜溯的声音发紧,指尖掐进他的胳膊,“我听说有个人在宫门外跪到昏厥。”
  宋廷渊没否认,只把他搂得更紧:“别说这个了。”
  “要说。”姜溯固执地抬头,眼里蒙着层水汽,“我在牢里听狱卒说,有人顶撞圣上,被打得只剩半条命。我还以为……”
  “以为是别人?”宋廷渊低头,吻掉他眼角的湿意,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姜溯,从始至终,都是我。”
  从你主张新政被弹劾,我就在朝上护着你;
  从你被冠上“霍乱朝纲”的罪名,我就没信过;
  从你被囚入狱,我就没想过要独善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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