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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穿越重生)——木雨不吃鱼

时间:2025-09-17 07:43:58  作者:木雨不吃鱼
  她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璀璨的灯火,“您看,那些祈福的百姓就是最好的盾牌。姜溯在乎民心,比在乎胜利更甚,这是他的软肋,也是您现在唯一的依仗。”
  乌莫皱眉:“可百姓怎么挡得住刀箭?”
  “挡不住刀箭,却能挡住姜溯的决心。”谢知絮转过身,眼底闪过一丝嘲讽,“他不是您,做不到为了赢不择手段。当年他为了救一个素不相识的阶下囚,敢违抗您的命令,如今更不会让箭火烧到百姓身上。”
  “这三天,您尽管让禁军躲在百姓后面守城,姜溯投鼠忌器,绝对不敢轻举妄动。”
  萧胤的脸色稍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龙椅扶手:“你倒是把他看得透彻。”
  “毕竟,我研究过他所有的策论。”谢知絮淡淡道,“他的权谋手段确实厉害,可惜心太软,成不了真正的帝王。”
  她顿了顿,语气恢复平淡,“三天后,我会带着药引离开。至于您能不能撑过这三天……就看乌少主的蛊虫,能不能让姜溯的‘仁义’变成笑话了。”
  乌莫被点名,立刻挺直脊背:“陛下放心!我会让蚀骨蛾爬满城墙,让姜溯知道,跟巫蛊世家作对的下场!”
  “好。”萧胤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三天。三天内你若敢踏出皇城,朕定让你日夜受虫噬之苦!”
  谢知絮微微颔首,没接话,转身走出金銮殿。殿外的夜风卷着远处的喧嚣而来,她抬头望向那片金碧辉煌的灯火,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三天,够了。
  …………
  联军主营帐内的烛火已燃到第三根,舆图上昭京的轮廓被姜溯的指尖划得发毛,却依旧找不到一个稳妥的突破口。
  “他娘的!这萧胤是把皇城裹成铁壳子了!”拓跋烈把巨斧往地上一顿,震得帐顶落下来几片灰,“飞羽营的弟兄扒着城墙砖缝往里瞅,都能被城楼上的弩箭射穿指甲盖!”
  阿木尔蹲在角落,指尖在地上画着看不懂的符号,这是他焦虑时的习惯。
  “水道入口被灌了铅水,城墙根的暗渠全堵死了。教坊司、御膳房、甚至茅厕都有暗哨,穿成百姓模样的斥候刚走到朱雀大街,就被便衣拿下了。”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挫败感,“他们好像……知道我们要从哪钻似的。”
  沐慎行把玩着腰间的玉佩,眉峰微挑:“总不能困死在这儿。萧胤的活尸和蛊虫虽厉害,可昭京粮草撑不了多久,咱们耗得起——”
  “耗不起。”宋朝尘打断他,指尖点在舆图上的粮道,“谢知絮的活尸不用吃饭,乌莫的蛊虫靠精血就能活。拖到最后,城外的流民会先反,到时候不用萧胤动手,咱们就得先乱。”
  宋廷渊的手按在姜溯肩上,能感觉到他指节抵着舆图的力道。“再想想别的法子,比如……”
  “没有别的法子。”姜溯抬头,眼底泛着红血丝,“昭京的城防本就是我当年监修的,知道所有死角和密道。可萧胤登基后又加了三层暗哨,连排水口都装了转刀,除非……”
  他顿住了,后面的话太冒险,连自己都觉得荒唐。
  帐内陷入死寂,只有烛火噼啪作响。慕月按在刀柄上的手松了又紧,孟宁偷偷看了眼沐慎行,见他也皱着眉,便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帐帘被人用剑挑开,带着股江南的潮湿气。
  柳惊鸿站在门口,青绿色的裙裾沾了些尘土,手里还提着个半旧的木箱,见帐内众人都望过来,反倒笑了:“怎么?不欢迎我这个远客?”
  “柳儿姐?”姜溯猛地站起来,眼底的疲惫瞬间被惊取代,“你怎么来了?云泽那边……”
  “放心,老头子和肆九都好。”柳惊鸿把木箱往案上一放,打开来里面竟是几叠账簿,“肆九那孩子聪明,跟着伯父学记账,把赤驼铃在云泽的分号打理得井井有条,连老掌柜都夸他心思细。”
  她拿起最上面的账册晃了晃,“我来之前,他还让我给你带句话,说账本比兵书好懂,劝你别总跟自己较劲。”
  姜溯接过账册,指尖抚过上面稚嫩的字迹,心头一暖,紧绷的神经松了大半。宋廷渊适时给她倒了杯热茶:“柳掌柜一路辛苦,快坐。”
  “不坐了,正事要紧。”柳惊鸿呷了口茶,目光扫过帐内众人,最后落在舆图上,“看你们这愁眉苦脸的样子,是拿昭京没办法了?”
  拓跋烈性子急,抢着道:“可不是!那城防密不透风,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柳惊鸿笑了,从袖中摸出个小巧的铜铃,轻轻晃了晃,铃声清越:“谁说飞不进去?我在里面养了好几只‘蝴蝶’呢。”
  众人都是一愣。姜溯最先反应过来,瞳孔骤缩:“柳儿姐,你……”
  “一年前我就瞧着萧胤不对劲,”柳惊鸿指尖敲着案几,语气轻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便让赤驼铃的姑娘们借着商队进了昭京。她们有的开绣坊,有的做厨娘,最出息的那位,现在在教坊司弹琵琶,据说萧胤的近侍都爱听她的《秋江月》。”
  她从木箱底层抽出张叠得整齐的素笺,上面用胭脂写着几行娟秀的字:“这是昨日刚送出来的信,说皇城西侧的火药库换了新守卫,夜里戌时换岗,换岗时会熄灭半数灯笼。”
  帐内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叹。
  阿木尔猛地站起来,差点带翻身边的水盆:“教坊司……”
  “别小看她们。”柳惊鸿收起素笺,眼底闪过锐利的光,“赤驼铃的姑娘们,琴棋书画是本事,偷梁换柱、传递消息更是看家本领。半年前我就让她们在城里站稳脚跟,现在别说火药库,就是萧胤的龙椅垫了几层棉絮,我都能知道。”
  姜溯看着柳惊鸿,忽然想起小时候在江南,她总把他护在身后,说“阿溯别怕,有姐姐在”。
  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这样,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递过来一把劈开迷雾的刀。
  “柳儿姐,”姜溯的声音有些发哑,“她们……”
  “放心,都是自愿的。”柳惊鸿打断他,拍了拍他的肩,“她们的家人多在江南,萧胤当年搜刮江南时,谁家没受过苦?能亲手掀了这暴君的龙椅,她们乐意。”
  宋廷渊走到舆图前,指尖落在皇城西侧:“火药库……若是能炸了它,皇城的防御会崩掉一角。”
  “不止。”柳惊鸿指着教坊司的位置,“那位弹琵琶的说,萧胤每晚都会去西苑听曲,身边只带四个侍卫。”
  沐慎行吹了声口哨:“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拓跋烈已经按捺不住,巨斧在掌心转了个圈:“柳姑娘快说,要咱们怎么配合?虎贲营随时能上!”
  柳惊鸿笑着摇头:“不急。先让姑娘们把城里的布防图绘全了,尤其是谢知絮的活尸存放点和乌莫的蛊虫坛。”
  她看向姜溯,眼里带着了然的笑意,“阿溯,你当年监修的密道,该派上用场了。”
  姜溯望着舆图上那片曾经熟悉的轮廓,再看看帐内重燃斗志的众人,最后落在柳惊鸿笃定的脸上,紧绷的嘴角终于扬起一抹笑。
 
 
第156章 闲昼
  昭京的宫门口还残留着昨夜祈福的檀香,乌莫踩着石阶往下走,巫袍的青灰色裙摆扫过被灯笼照得发亮的金砖,带着一身不耐。
  身后的监工太监还在喏喏地报着城防进度,说西城墙的弩箭又加了二十架,水道口的铅水已凝固成形。
  乌莫听得心烦,猛地回头,指尖缠绕的黑蛾蛊振翅欲飞:“谢知絮呢?让她来验活尸,她死哪儿去了?”
  太监吓得脸色惨白,噗通跪倒在地:“谢、谢医师说……说活尸药性稳定,不必日日查验,她、她在实验室炼新药……”
  “墙头草!”乌莫啐了一口,眼里闪过狠戾。自打谢知絮说“三天后结束交易”,这人就躲在不出来,活像生怕被她拖下水。
  若不是还需要活尸守城,她早就让蚀骨蛾蛊啃了那女人的舌头。
  正烦躁间,一阵琵琶声顺着风飘过来,叮咚清脆,带着点江南的软调。
  乌莫皱眉望去,只见宫道旁站着一队教坊司的姑娘,为首的女子抱着琵琶,穿着水红色的襦裙,梳着双环髻,鬓边簪着朵新鲜的白茉莉,瞧着约莫二十几岁,正踮脚往宫门里望。
  “站住。”乌莫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那队姑娘吓得一哆嗦,纷纷屈膝行礼。
  为首的红衣女子却慢了半拍,抱着琵琶愣了愣,才慌忙跟着跪下,发髻上的茉莉钗掉在地上,滚到乌莫脚边。
  “抬起头来。”乌莫盯着她。
  女子怯生生地抬头,露出张白净的小脸,眼睛又大又圆,带着点没睡醒的懵懂。
  乌莫的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高挺的鼻梁,微卷的睫毛,带着点西域人的轮廓。
  “你叫什么名字?”乌莫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蛊虫囊。
  “回、回大人,奴婢叫笙娘。”女子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点怯意,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她,“是、是教坊司派来给陛下弹琵琶的……”
  乌莫的眉峰蹙得更紧。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乌莫往前逼近一步,黑蛾蛊在袖中躁动,空气里弥漫开淡淡的腥气。
  笙娘却像是没察觉到危险,反而眼睛一亮,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襦裙上的灰,语气带着点雀跃:
  “姐姐认识我?你也是教坊司的姐妹吗?幸会幸会!”
  她学着中原人的样子拱手,却差点把怀里的琵琶摔了,慌忙抱紧,“我、我刚进教坊司半年,姐姐要是听过我弹的《秋江月》,那可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呀!”
  乌莫:“……”
  她看着眼前这张写满“单纯”的脸,听着那句乱用的诗文,心头的疑虑忽然散了大半。
  教坊司的姑娘,见过的人多了去了,许是在哪次宴会上远远瞥过一眼。
  再说,哪有细作会蠢到自报家门,还拽这种半生不熟的酸词?
  “你刚才说什么?”乌莫挑眉,故意逗她。
  笙娘以为遇到了知音,脸颊微红,更起劲了:“就是……就是说,咱们能在这儿遇见,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我最近在读中原的诗集,这句是不是用得很妙?”
  她说着,还得意地挺了挺胸,怀里的琵琶发出“铮”的一声轻响。
  旁边的侍女吓得脸都白了,悄悄拉了拉笙娘的衣袖——这位可是宫里不能得罪的乌少主,哪能这么没大没小。
  乌莫却忽然笑了,是那种带着嘲讽的笑。她挥了挥手,黑蛾蛊安静下来:“滚吧,别在宫门口挡路。”
  “谢谢姐姐!”笙娘喜滋滋地福了福身,转身招呼姐妹们,“快走快走,别让陛下等急了,我还准备了新学的曲子,叫《诗经》里的……呃,好像是‘关关雎鸠’什么的……”
  一群人说说笑笑地往里走,笙娘的声音尤其响亮,还在跟同伴解释“关关雎鸠”是“两只鸟在谈恋爱”。
  乌莫站在原地,看着那抹水红色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后,指尖的蛊虫渐渐平息。
  她怎么会怀疑一个傻子?
  教坊司里养着的,不就是这种只会弹唱、连诗文都背不全的蠢货么。
  乌莫嗤笑一声,转身继续往城墙走去,阳光落在她巫袍的暗纹上,映出几分不耐。
  她没看见,宫门内的拐角处,笙娘抱着琵琶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弦,弹出一串极快的暗号,眼底的懵懂瞬间褪去,只剩下清明。
  …………
  姜溯是被帐外的叫好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时,晨光正透过帐帘的缝隙斜斜照进来,在被褥上投下一道暖金色的光带。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叠好的衣袍放在榻边,带着宋廷渊身上惯有的皂角清香。
  昨夜他几乎没合眼,直到天快亮才靠着宋廷渊的肩窝眯了片刻,此刻头还有些发沉,却被帐外的热闹勾得没了睡意。
  “醒了?”宋廷渊掀帘进来,手里端着碗热粥,“刚让伙夫熬的小米粥,你趁热喝。”
  姜溯坐起身,接过粥碗时指尖触到碗壁的温热,心头一暖。“外面吵什么?”他舀了勺粥,含糊地问。
  “拓跋烈闲不住,拉着慕月比试拳脚呢。”
  宋廷渊在他身边坐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襟,“阿木尔和柳掌柜一早就去城西的观音寺了,说午时前回来。”
  姜溯这才想起正事,喝粥的动作顿了顿:“他们走时没说什么?”
  “柳儿姐说让咱们安心等,她在寺里有‘熟人’,取了东西就回来。”
  宋廷渊的指尖轻轻按在他眉心,替他舒展着没松开的褶皱,“别担心,赤驼铃的人做事向来稳妥。”
  帐外的喝彩声又起,夹杂着拓跋烈的大嗓门:“慕丫头这招练得不错!再来!”
  姜溯忍不住笑了,掀开帐帘往外看——校场上围了一圈士兵,拓跋烈赤着胳膊,正和慕月拆招,两人拳脚带风,看得周围人连声叫好。
  更远处的树荫下,孟宁正被沐慎行按在石桌上写字,少年将军的脸憋得通红,握着毛笔的手劲大得像要把笔杆捏断,沐慎行却笑得悠闲,指尖搭在他手背上,一笔一划教他写字。
  “你看他们。”姜溯侧身靠在宋廷渊肩头,目光掠过校场上的热闹,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松弛,“我刚到北疆时,孟宁握着刀都发抖,现在都能独当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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