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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穿越重生)——木雨不吃鱼

时间:2025-09-17 07:43:58  作者:木雨不吃鱼
  …………
  西侧的巷战已近尾声。
  沐慎行带着西域兵支援正门时,正撞见拓跋烈的虎贲营被残余禁军堵在巷口。“老拓跋,你这破斧头该磨了!”沐慎行笑着扔出颗烟雾弹,浓烟炸开的瞬间,西域兵已如狸猫般窜进两侧民房,“看我的!”
  屋顶上的瓦片突然翻飞,西域兵从天窗跃入,刀光闪过,巷口的禁军应声倒地。拓跋烈看得眼热,巨斧劈开巷口的木栅栏:“小兔崽子别抢功!”
  巷弄深处的百姓渐渐敢打开门,有老人端着水出来,看着联军秋毫无犯地清剿残留的活尸,忍不住抹泪。
  一名西域兵接过水碗,笑着塞给老人半块干粮:“大爷放心,以后有好日子过了。”
  沐慎行看着这一幕,折扇轻轻敲着手心。他转头望向东侧水道的方向,孟宁此刻应该在清点俘虏,那小子今天在战场上手起刀落的样子,竟让他觉得心口发烫。
 
 
第161章 算计
  宋廷渊踏入皇城外围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拓跋烈的虎贲营控制了所有宫门,沐慎行的西域兵正在清剿最后几处残敌,孟宁和慕月带着苍狼营守住了通往内宫的要道。
  硝烟渐渐散去,露出琉璃瓦下的宫殿轮廓,萧胤的龙椅就在那片飞檐之后。
  “世子!”阿木尔从城楼奔来,手里捧着一卷城防图,“所有暗哨已清除,百姓们自发来帮忙搬运伤员了!”
  宋廷渊接过城防图,目光落在御花园的位置,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三个时辰了,乌若还是没有消息。
  他转头对阿木尔道:“你带一队斥候去御花园看看,务必找到乌若和她的亲卫。”
  “是!”阿木尔应声离去,脚步匆匆。
  拓跋烈扛着巨斧走来,甲胄上的血渍在晨光里格外刺眼。“世子,下一步该攻内宫了吧?”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萧胤那狗皇帝肯定吓得躲在龙椅底下哭呢!”
  宋廷渊没笑,他望着御花园的方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
  乌若那孩子总是看起来柔弱,骨子里却比谁都倔强。
  “等沐慎行和孟宁到了再说。”宋廷渊沉声道,断魂刀在掌心转了个圈,“内宫地势复杂,不能大意。”
  就在这时,东侧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孟宁和沐慎行并辔而来,少年将军的甲胄上沾着血,却难掩眉宇间的锐气。“世子!”孟宁翻身下马,抱拳道,“东侧已清剿完毕,俘虏全部看押妥当!”
  沐慎行落在后面,折扇敲了敲孟宁的肩:“我家小将军今天立了大功,回头得好好赏。”
  宋廷渊点头,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你们来得正好,等阿木尔从御花园回来,咱们就攻内宫。”
  提到御花园,沐慎行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乌若还没消息?”
  宋廷渊没说话,只是握紧了腰间的刀。晨光穿透硝烟,照在皇城的金砖上,映出一片片暗红的血迹。
  …………
  内宫的偏殿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谢知絮正将最后一瓶药剂放进紫檀木药箱。镜面匣子里,亡夫的画像被她用软布轻轻擦拭,眉眼间的温柔在烛火下若隐若现。
  三天期限已到,皇城的厮杀声从远处传来,隐约带着溃败的混乱,她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谢知絮!”
  殿门被猛地踹开,萧胤的龙袍歪斜着,发髻散乱,往日的威仪荡然无存,只剩眼底的疯狂与恐惧,“你要走?朕还在这儿!北疆军已经快攻到内宫了,你就眼睁睁看着朕死?”
  谢知絮将画像放进药箱夹层,缓缓起身。她的白大褂依旧干净,指尖甚至没沾半点污渍,与萧胤的狼狈形成刺目的对比。“陛下,我们的交易是‘助守三天’,”她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今天正好是第三天,我该走了。”
  “交易?”萧胤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殿外的方向嘶吼,“你的活尸营溃了!你的药剂成了废物!这就是你说的‘助守’?朕给了你那么多活人做实验,你就是这么回报朕的?”
  “活尸本就撑不过三天,我早说过。”谢知絮拿起药箱,黄铜锁扣发出轻响,“至于回报,陛下可没说过这二字。”她侧身要走,却被萧胤死死抓住手腕。
  “你不能走!”萧胤的指甲掐进她的皮肉,“朕还有乌莫!她有巫神目,她能挡住北疆军!你留下帮她,朕封你为护国医师,让你执掌太医院!”
  谢知絮轻轻挣开他的手,袖口滑落,露出腕上淡青色的血管。“乌莫?”
  她眉峰微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陛下说的是那个被北疆军重伤,逃回来时只剩半条命的乌少主?”
  萧胤脸色一白,语气弱了几分:“她……她只是一时失手,养好了伤就能恢复。她毕竟剜了巫神目,力量还在……”
  “哦?那我倒要去看看。”谢知絮掂了掂药箱,忽然改了方向,“正好顺路,去瞧瞧我们的‘巫神传人’,现在是什么模样。”
  萧胤愣在原地,看着她提着药箱走向乌莫养伤的偏殿,竟一时忘了阻拦。
  他心里清楚,谢知絮从不是能被威胁的人,可此刻除了抓住这根救命稻草,他已无计可施。
  乌莫的卧房里满是血腥味和蛊虫的腥气。她趴在床榻上,后背的伤口狰狞地敞开着,黑血浸透了床褥,脖颈处的蛊虫爬得比往日更急,显然灵力耗损极重。
  听见脚步声,她猛地回头,看见谢知絮时,眼底瞬间燃起怨毒的火焰。
  “谢医师倒是清闲,还有空来看我这‘废物’?”乌莫的声音嘶哑,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怎么?北疆军快攻进来了,你不去跑路,跑我这儿找什么乐子?”
  谢知絮将药箱放在桌上,慢条斯理地打开,露出里面排列整齐的银针和瓷瓶。“看看你死了没有。”
  她语气平淡,指尖捏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银尖在烛火下泛着冷光,“毕竟,你的血还有点用。”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翻,七根银针如流星般射出,精准地钉在乌莫后心的七处大穴上。乌莫刚要嘶吼,就感觉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四肢僵硬得无法动弹,连说话都成了奢望,只能眼睁睁看着谢知絮拿出一把小巧的银刀。
  “你……”乌莫的眼球疯狂转动,眼底写满惊恐。
  谢知絮用银刀在她手腕上轻轻划了道口子,鲜血立刻涌了出来。她拿起琉璃瓶接住血珠,动作轻柔得像在采集晨露。“别紧张,取三碗血就够了。”她看着鲜血在瓶中泛起涟漪,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你的血里掺了巫神目的碎片,用来做‘还魂引’,再好不过。”
  “精血?”乌莫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后背伤口裂开,黑血汩汩涌出,“你想要我的精血?谢知絮,你别忘了,我体内有巫神目的力量,你能动我?”
  谢知絮没说话,只是突然抬手。
  银光闪过的瞬间,乌莫只觉肩颈一麻,四肢竟瞬间失去了力气,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她惊恐地瞪大眼,看着谢知絮走到床前,指尖的银针精准地刺入她后心的穴位,将她死死钉在床榻上。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乌莫的声音里终于有了恐惧,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蛊虫在疯狂躁动,却连召唤蚀骨蛾的力气都没有。
  “只是点了你的麻筋和蛊脉。”谢知絮从药箱里取出个白玉小碗,另一只手捏着银针,轻轻刺入乌莫的颈动脉。
  黑红色的血液顺着银尖滴入碗中,带着股淡淡的腥甜,正是蕴含巫神目力量的精血。
  “你要我的血做什么?”乌莫挣扎着,眼泪混合着血污流下,“你不是要复活你的亡夫吗?你该去找乌若!她才是巫神眷顾者,她的精血比我的更纯!”
  谢知絮接了半碗血,将银针拔出,用棉布按住乌莫的伤口。
  她看着碗中晃动的血珠,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乌若的精血自然好,可她现在在北疆军手里,我怎么取?”
  她抬眼看向乌莫,眼底的冷漠像淬了冰:“不过没关系,你也一样。你和乌若,本就是我计划里的两颗棋子。”
  她顿了顿,看乌莫的眼神像在看一件用过即弃的器皿:“三天前我跟萧胤说‘结束交易’,不是要停手,是在等你们两败俱伤。乌若拖你到力竭,北疆军牵制萧胤的兵力,我坐收渔翁之利,多完美的计划。”
  原来如此……
  乌莫终于明白,从她带着巫神目投靠萧胤开始,从谢知絮提出用活尸守城开始,她和乌若就成了谢知絮棋盘上的两颗棋子。
  无论谁赢谁输,最终的受益人都是这个看似置身事外的女医师。她们拼尽全力厮杀,赌上性命争夺的所谓“胜利”,不过是替别人做了嫁衣。
  “你……好狠……”乌莫的眼角滑出血泪,不是因为伤口的疼,而是因为彻骨的绝望。
  她恨乌若,恨萧胤,更恨自己识人不清,到死都在替仇人卖命。
  “安心养伤吧,”谢知絮拎起药箱转身,声音轻飘飘的,“北疆军很快会来‘救’你,他们不会让你死的——毕竟,你知道巫蛊世家的秘密,还有利用价值。”
  殿门再次关上,阳光被挡在外面,偏殿里重新陷入昏暗。乌莫趴在榻上,伤口的剧痛和心口的绝望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抖。
  血从手腕的伤口不断渗出,染红了身下的锦褥,像一朵正在腐烂的花。
  内宫的烛火渐渐熄灭,远处的喊杀声越来越近。
  谢知絮提着药箱,身影消失在回廊的阴影里,她的脚步轻快,仿佛只是完成了一场再普通不过的交易。
  至于这皇城的覆灭,这两个棋子的结局,从来都不在她的计划里。
  她要的,从来只有那碗能让亡夫睁眼的精血而已。
 
 
第162章 中计
  昭京城南的官道上,马车轱辘碾过碎石的声响格外刺耳。
  谢知絮坐在车厢里,指尖摩挲着那只装着精血的白玉碗,车窗外传来的厮杀声已渐渐远去,她离出城只剩最后一段路。
  “吁——”
  马匹突然受惊长嘶,马车猛地停下。
  谢知絮掀开轿帘,就见前方的路口站着数道身影,为首的姜溯白衣染尘,手里的长剑斜指地面,剑尖还滴着血珠。宋朝尘站在他身侧,玄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身后的亲兵已将马车团团围住。
  “谢医师倒是走得匆忙。”姜溯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药箱上,“不等皇城彻底破了,喝杯庆功酒再走?”
  谢知絮缓缓下车,白大褂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她看了眼围上来的亲兵,又看了眼姜溯紧握剑柄的手,忽然笑了:“姜公子拦我,是想为那些死在活尸手里的百姓报仇?还是为了你们北疆牺牲的那些士兵?”
  “都有。”姜溯上前一步,剑尖几乎抵到她的咽喉,“你用活人炼药,操控活尸残害无辜,手上沾的血比萧胤还多,今天别想活着离开。”
  “杀了我?”谢知絮非但不惧,反而笑得更轻,“杀了我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平白多一具尸体,还得脏了你们的剑。”
  她从药箱里取出个漆黑的骨哨,在指尖轻轻转动,“倒是我,能给你们一样东西,或许能救不少人的命。”
  “这是什么?”
  “控制活尸的骨哨。”
  谢知絮掂了掂骨哨,语气漫不经心,“城南角楼里关着三百只活尸,是我留给萧胤的‘后手’。三天后它们会破门而出,到时候昭京城里的百姓……怕是要遭殃了。”
  她顿了顿,看着姜溯骤然紧绷的脸,继续道:“这骨哨能让它们停下来。只要你们放我走,骨哨归你们,用不用随你们便。是救一城百姓,还是杀我泄愤,你们选。”
  …………
  空气瞬间凝固,亲兵们的目光都落在宋朝尘身上。
  姜溯侧头看向身侧的人,后者正望着远处的昭京城,玄色披风下的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大哥。”姜溯的声音低了些,“你决定。”
  宋朝尘缓缓转头,目光扫过谢知絮那张毫无惧色的脸,又看向姜溯眼底的挣扎。
  他知道姜溯恨谢知絮,恨她视人命如草芥,恨她用活尸造成的无数惨剧。可他更清楚,城南角楼的三百只活尸一旦失控,刚刚安定的昭京会瞬间变成人间炼狱。
  “骨哨真的能控制活尸?”宋朝尘的声音沉稳,听不出情绪。
  谢知絮将骨哨抛到他面前,铜铃般的哨身在空中划过弧线,被宋朝尘稳稳接住。“当然,吹三声长音,他们就会陷入沉睡。”
  她拍了拍药箱,“信不信随你,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
  宋朝尘捏着骨哨,指尖能感受到上面冰凉的纹路。他看向姜溯,见对方微微点头,终于深吸一口气:“放她走。”
  谢知絮冲宋朝尘微微颔首,转身正要上车,却被姜溯叫住:“值得吗?”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为了一个死人,害死这么多活人,值得吗?”
  谢知絮的脚步顿住,她回头看向姜溯,眼底第一次有了波动,不再是全然的冷漠,而是带着一丝近乎疯狂的执念:“如果宋廷渊死了呢?”
  她一字一句,像针一样扎进人心:“你会怎么办?”
  姜溯的脸色瞬间惨白,握着剑柄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仿佛看到宋廷渊倒在血泊里的样子,看到自己抱着他冰冷的身体,在漫天火光里失去理智——他不敢想,也不能想。
  “人各有执念。”谢知絮收回目光,拉开车门,“你们的执念是天下苍生,我的执念是他。谁也没比谁更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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