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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穿越重生)——木雨不吃鱼

时间:2025-09-17 07:43:58  作者:木雨不吃鱼
  他穿着一身华贵得与这血腥炼狱格格不入的暗紫色锦袍,袍上用金线绣满了扭曲盘绕的蛊虫纹样。面容苍白,带着一种纵欲过度的虚浮感,五官算得上俊秀,但那双狭长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如同湿冷毒蛇般的光芒。他的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哑女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恨意,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
  “乌若”乌玄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几年不见,本事见长啊?”
  他缓步向前,目光如同粘稠的蛛网,越过了乌若,落在了她身后——落在了那个半跪在地、正竭力救治宋廷渊的身影上。
  “啧啧啧……”乌玄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近乎陶醉的叹息,“真是……意外之喜啊。”
  面对乌玄那毫不掩饰、令人作呕的贪婪目光,乌若鄙夷地白了他一眼,仿佛在说:看吧,我就知道!
  乌玄完全无视了乌若的鄙夷,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姜溯身上。他向前又迈了一步,脸上堆起一个自以为优雅的笑,对着姜溯开口,声音刻意放得轻柔,却如同毒蛇吐信:
  “这位公子,何必在这肮脏血污中,守着个将死之人呢?”
  他指了指气息奄奄的宋廷渊,眼神轻蔑。
  “不如……随我回‘万蛊窟’?那里有最舒适的暖玉床,最滋养的灵泉……定能将公子这身风尘与伤痕,细细抚平……”
  姜溯缓缓抬起头。他没有看乌玄,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越过乌玄,落在了乌若身上。
  他的眼神锐利而直接,带着无声的质问:你引来的麻烦,这毒瘤,你清还是不清?
  乌若接收到了姜溯的目光。她脸上那滔天的恨意收敛了一瞬,对上姜溯冰冷的视线,嘴角竟极其轻微地、带着一丝狡黠地勾了一下。
  那眼神仿佛在说:别急,这就送他上路。
  她那双沾满血污的小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古老而诡异的印记。
  “嗡——!!!”
  一股无形的、却仿佛能撕裂灵魂的波动以她为中心猛然爆发。整个五楼残存的蛊虫尸体,甚至包括那头刚刚倒毙的巨蛊尸体,都剧烈地震颤起来。无数肉眼可见的、星星点点的紫色光点,那是一群蝴蝶,从四面八方汇聚起来,朝乌玄席卷过去。
  乌玄脸上的玩味瞬间消失,双手舞动,袖中涌出无数漆黑如墨、形似千足虫的蛊虫,瞬间在他身前构筑成一面蠕动的“虫盾”。
  轰——!!!
  紫蝶狠狠撞上虫盾!刺耳的腐蚀声和爆裂的噼啪声炸响。黑雾弥漫。虫盾肉眼可见地被侵蚀、消融。乌玄被震得连连后退,脸色煞白。
  “贱种!找死!”乌玄惊怒交加,眼中闪过一丝肉痛与疯狂!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腰间一枚不起眼的骨哨上。
  “呜——!!!”
  一声凄厉刺耳的哨音穿透黑雾,地面剧烈震动。
  乌玄脚下的阴影猛地裂开。一只通体惨白、长满无数扭曲人脸的巨大蠕虫破土而出。
  每一张人脸都在无声哀嚎,散发着浓烈的怨毒与死气。千面怨蛊张开布满利齿的巨口吞噬了那些蝴蝶,紧接着扑向乌若。
  自己的蛊虫被吃,乌若身体一震,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哈哈哈!终究是野路子!”乌玄见状狂笑,指挥着千面怨蛊步步紧逼!
  就在乌玄以为胜券在握,操控怨蛊张开巨口,要将乌若吞噬的瞬间——
  乌若的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她的那双沾满自己鲜血的手,艰难地、却无比精准地,对着乌玄的心脏位置,狠狠一握。
  “爆”无声的唇语吐出。
  乌玄脸上的狂笑骤然凝固,他不敢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只见他胸口佩戴的一枚温养本命蛊的骨符,竟不知何时沾染上了乌若的一滴血。
  此刻,那滴鲜血如同活物般蠕动,瞬间渗透骨符。
  轰!!!
  他胸口那枚骨符猛地炸开。
  烟尘四起。
  待尘埃落定,乌玄早就不见了身影,乌若瘦弱的身影躺在那里。
  她倒在冰冷的血污中,小小的身体蜷缩着,脸色惨白如纸,气若游丝。
  一地狼藉,两个重伤号。
 
 
第19章 相好
  父母骸骨未寒时,五岁的乌若被塞进蛊虫堆。
  族谱上她的名字洇着墨渍——“药瓮”,比蛊奴更轻贱的称谓。
  长老们说她是最劣等的棋子。
  她缩在豢养毒蟾的瓦房,看窗缝漏进的月光割痛结痂的手腕。那些伤是试蛊的馈赠:七岁被铁线蛊勒断肋骨,十岁让食肉蛭啃穿脚踝……
  她明白族谱的秘语——他们的血脉,生来就是要吃人的。
  肉白骨的药粉诞生于第十二次濒死。嫡支少爷的蝎蛊掀飞她三片指甲,她把药粉洒到白骨森森的指根上,可让白骨生肉。
  …………
  她那如同蝶翼般的长睫毛,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然后,她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淡紫色的大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滔天恨意、狡黠算计,只剩下一种劫后余生的茫然和深入骨髓的疲惫。她的目光有些涣散,缓缓聚焦,最终落在了近在咫尺、脸色同样苍白的姜溯脸上。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姜溯脸颊上那道已经愈合、只留下淡淡红痕的伤口上。
  好…看…
  宋廷渊早就醒过来了,坐在一旁看着两人。
  乌若能感觉到两人之间诡异的氛围。
  【你相好生气了?】她问宋廷渊。
  宋廷渊:“……”
  他下意识想反驳,却牵动了颈间的伤,又是一阵闷咳,咳得他额角青筋都微微凸起。
  “咳咳咳……”
  他一边压抑着咳嗽,一边飞快地用手语否认。
  【他不是!】
  【哦。】
  她比划了一个简单的回应,小脸上却明明白白写着“我不信”三个字。
  就在这时!
  “砰!”
  从四楼传来剧烈的撞击和碎裂声,碎石簌簌落下。
  紧接着,一道火红的身影猛地冲破弥漫的烟尘,踉跄着冲了进来。
  是柳惊鸿!
  她此刻的模样狼狈不堪,原本华丽的锦袍被撕扯得破破烂烂,沾满了粘稠的污血和绿色的蛊虫浆液。
  发髻散乱,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贴在苍白却布满杀气的脸颊上。
  她右手紧握着一柄造型奇特的、沾满污秽的弯刀,左手手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
  “阿溯!”柳惊鸿一眼就看到了在乌若身边的姜溯。
  她紧绷的神经微微一松,随即目光扫过整个五楼——遍地狼藉的尸骸、那头庞大的巨蛊尸体、靠在墙边重伤的宋廷渊、以及地上那个气息微弱却眼神清亮的小丫头。
  “柳儿姐!”姜溯立刻起身,快步迎上,迅速扶住摇摇欲坠的柳惊鸿,“你的伤…”
  “死不了!”柳惊鸿咬牙啐了一口,目光落在宋廷渊身上,带着一丝残余的敌意。
  “哼,北疆的小狼崽子命还挺硬!”
  但当她的视线转向地上蜷缩的乌若时,锐利的凤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和……警惕。这小丫头身上散发的气息,让她本能地感到危险。
  她瞥了一眼六楼那个巨大的破洞和断裂的楼梯,又看了看乌若,“这丫头是谁?”
  “说来话长。”姜溯言简意赅,“她叫乌若,帮了我们。上面是一个巫蛊世家的子弟,被乌若重创后逃了。宋廷渊重伤,乌若也刚被救醒。”
  柳惊鸿眉头紧锁,迅速消化着信息,目光再次扫过乌若。
  小丫头看着被强行破开的四楼的方向,手指在虚空中无声地划动,指向四楼的方向。
  【她死了?】
  柳惊鸿愣了一下,没看懂。姜溯也微微皱眉。
  只有靠在墙边、气息不稳的宋廷渊看懂了乌若的手语。他心中一动,明白了乌若口中的“她”是谁——那个在四楼拦截他们的那个蛊女。
  “她问,拦你的那个蛊女死了没有?”
  柳惊鸿闻言,看向乌若的目光充满了惊疑。这小丫头怎么会知道四楼蛊女的事?
  “死了”柳惊鸿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语气带着劫后余生的戾气和一丝难以置信,“那女人手段阴毒得很。老娘差点折在她手里!眼看要被她养的黑虫子缠住,她突然就…炸了!”
  柳惊鸿回想起那惊悚的一幕仍心有余悸。
  “就在她快要得手的时候,她身体里猛地爆出几团紫黑色的光。整个人像是从内部被撕开了一样。那些虫子也像疯了一样互相撕咬。要不是这样,老娘也冲不上来!”
  她看向乌若的眼神充满了审视,“是你干的?”
  乌若听到“炸了”这个词,紧绷的小脸明显放松了一丝,甚至嘴角极其微弱地向上弯了一下,带着一种冰冷的快意和“果然如此”的了然。
  她没有丝毫否认的意思,反而轻轻点了点头,动作幅度很小,却无比清晰。
  【她身上有我的引子】
  【我重伤引子就爆】
  “她说,那个女人身上有她埋下的‘引子’,应该是一种特殊的蛊,当她自身伤势过重濒临极限时那些引子就会引爆……”
  真相如同冰水浇下!
  柳惊鸿倒吸一口凉气。原来她能脱身,是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丫头,早在不知何时,就在那个蛊女身上种下了致命的“保险”。
  当乌若在五楼被重创濒死时,远在四楼的蛊女身上的“引子”就被触发,从内部爆裂而亡。
  然而,乌若并未在意他们的凝重。
  她的目光重新投向柳惊鸿,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却让人脊背发寒的执着。她再次抬起那只伤痕累累的手,艰难地在虚空中比划着,动作比之前更加急切:
  【她怎么炸的?】
  【炸成了几块?】
  【她的本命蛊呢?是尖叫着死掉的吗?】
  一连串无声的的问题,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柳惊鸿和姜溯看着乌若那充满“求知欲”的天真手势,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们完全看不懂她在问什么,但那比划间的急切和隐隐透出的兴奋,却让他们本能地感到不适和危险。
  “她……在说什么?”
 
 
第20章 悲悯
  宋廷渊的脸色很难看。他当然看懂了乌若的问题。
  “她…她问那个蛊女是不是死得很痛苦。”他避开了所有血腥的细节,将问题模糊化、无害化。
  乌若那双淡紫色的大眼睛,瞬间锁定了宋廷渊,那眼神中的期待和兴奋如同被冷水浇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
  她当然听见了宋廷渊在“翻译”什么,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他刻意省略和扭曲的部分。
  空气仿佛凝固了。宋廷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冰冷目光的穿透力,后背渗出一层冷汗。姜溯也微微蹙眉,敏锐地捕捉到了乌若瞬间的情绪变化。
  几息令人窒息的沉默后,乌若眼中的冰冷审视缓缓褪去。
  她只是深深地看了宋廷渊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有一种…“我知道你在骗我,但我现在不想计较”的了然。她没有再追问,也没有拆穿。只是默默地收回了比划的手,重新抱紧了自己的膝盖,将小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双沉静得有些过分的眼睛,望着地上那滩属于乌玄的、尚未完全干涸的黑血。
  柳惊鸿和姜溯虽然不明就里,但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微妙变化和某种无形的、被暂时按下的危险。
  柳惊鸿松了口气,姜溯若有所思地看着宋廷渊和乌若,不一会,他起身,朝宋廷渊走去。
  “姜大人”宋廷渊刚一开口,旧时的称呼就不自觉的脱口而出。
  “嗯。”姜溯淡淡应了一声,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情绪。他仿佛没有注意到这声久违的称呼,或者注意到了却不在意。
  他的目光落在宋廷渊颈间那片被血染红的纱布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宋廷渊下意识地想偏开头,却被姜溯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了肩膀。那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别动。”
  两个字,清冷如玉石相击,将宋廷渊所有细微的动作都钉在原地。
  宋廷渊的身体因乌若的药粉恢复了大半,内腑的剧痛已然平息,断裂的筋骨也在那神奇药力下加速愈合,只剩下颈间护颈附近的伤口还没来得及敷药。
  他将最后一点药粉仔细地敷好,用干净的布条重新包扎妥当,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
  “好了。”
  姜溯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也打破了那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凝滞,“暂时压住了反噬,但根子还在。需要尽快找到彻底解决的办法。”
  他收回手,那带着药香和体温的触碰骤然消失,只留下包扎处紧绷的束缚感。宋廷渊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抬眼看姜溯的勇气都瞬间消散。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干涩。
  姜溯的目光转向蜷缩在血污里、抱着膝盖安静得如同不存在的小乌若。
  她那双沉静的眼睛依旧望着地上的黑血,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冲突从未发生。
  姜溯走过去,蹲下身,同样仔细地检查乌若的伤势。那“骨生肉”的药粉效果惊人,她胸口的塌陷已基本恢复,只是脸色依旧苍白得透明,小小的身体在宽大的破旧衣物里显得格外脆弱。
  可那眼神——不屈、倔强,带着一种被命运碾过却不肯彻底低头的狠劲,像极了多年前,他在军营里,第一次见到的那个北疆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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