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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恶龙掳走的魔法师(玄幻灵异)——想想恰瓜子

时间:2025-09-19 09:16:51  作者:想想恰瓜子
  楼漓抬眼,就看到西撒尔闭着眼,一副“我睡得很沉”的模样,但那过于平稳的呼吸和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出卖了他。
  楼漓没好气地伸出手,精准地捏住了西撒尔的脸颊,用力往两边扯了扯,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别装睡。起来,我现在要拷问你了!”
  西撒尔立刻“惊醒”,猛地睁开眼,那双碧绿的眸子亮得惊人,里面哪有半分睡意?他不仅不恼,反而一脸兴奋和期待,甚至主动献上双手,热情洋溢地问:“好!要绑起来吗?需要鞭子吗?我都可以配合!”
  楼漓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他松开捏脸的手,有点无语地说道:“……不需要!”谁要玩那种奇怪的拷问play啊!
  西撒尔眼底闪过一丝真实的遗憾,低低地“哦”了一声,像一只没得到心爱玩具的大狗。
  楼漓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掉身体的不适和眼前这家伙不正经的态度。
  他坐起身,刚想开口问出那些盘桓在心头许久的问题——关于欺骗,关于隐瞒,关于他接近自己的真实目的……
  然而,话未出口,西撒尔却突然伸出手,温热宽厚的手掌轻轻捂住了他的嘴唇。
  楼漓一怔,茫然地看向他。
  西撒尔的眼神有些许紧张,他放低声音:“在你问之前,可以听我讲一个故事吗?一个关于我的故事。”
  楼漓的心猛地一跳,他能感觉到,这个故事,或许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他望着西撒尔认真的眼睛,缓缓地点了点头。
  西撒尔松了口气,放开了捂着他嘴的手。他坐直了身体,然后在楼漓疑惑不解的目光中,开始动手……脱衣服?
  楼漓瞬间瞪大双眼,下意识地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甚至双手护在自己下半身前,一脸警惕:“脱衣服干什么?!”难道这家伙还没够?!
  西撒尔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想什么呢?小宝石……”
  他抬手揉了揉楼漓凌乱的黑发,“在你眼里,我真是那种不分场合的‘色中饿龙’吗?”
  楼漓瞪着他,眼神里分明写着:难道你不是?!
  “好吧,我承认,我是。”西撒尔从善如流地认下,笑容里带着点痞气,但动作却无比轻柔,“别怕。”他温声安抚,然后,缓缓转过身去,将宽阔的背脊展露在他面前。
  楼漓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西撒尔线条完美的背脊上,有着一道巨大到狰狞的伤疤。
  难怪昨天无论他如何贴近,西撒尔都巧妙地避开了让他触碰后背。
  那疤痕呈现出一种扭曲的暗红色,像一条丑陋的、张牙舞爪的蜈蚣,几乎将整个背部纵向撕裂成了两半。疤痕周围的皮肤也呈现出不自然的褶皱和凹陷,可以想象当初的伤口有多么深、多么致命。
  楼漓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死死盯着那道疤,按照预期,他的背上也应该有这样一道伤口,但是有人替他挡了下来……
  西撒尔没有回头,却能感受到身后楼漓的沉默和震惊。他轻轻笑了一声:“这是一个关于……被放逐的灵魂的故事。”
  被放逐的灵魂……
  这个描述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楼漓尘封的记忆闸门,几乎被他遗忘在角落里的片段猛地浮现。
  他曾亲手,将某个强大的、神秘的、冷酷的灵魂放逐。
  一个荒谬却又似乎唯一能解释眼前一切的名字,从楼漓的唇间溢出:“……小冷?”
  久违地听到这个名字,西撒尔背对着他的身体似乎也微微震动了一下。他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有怀念,有释然,还有被叫了奇怪名字的别扭。他碧绿的眸子看着楼漓,认真地纠正道:“我才不高冷呢。”
  ……
  故事,就在这微妙而沉重的氛围中,开始了。
  西撒尔记得那场战争的气味。
  不是硝烟,那太稀薄了。是金属被龙焰舔舐、扭曲、熔化的焦臭,混合着血肉瞬间汽化后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腥气。
  天空是浑浊的,被无数升腾的黑烟撕裂,遮蔽了阳光,只余下火焰在下方大地投射出疯狂跳动的巨大暗影。
  他悬浮于这炼狱之上,庞大的龙躯是阴影本身,是恐惧的具象。每一次舒展遮天的双翼,卷起的是裹挟着死亡碎屑的飓风。
  下方,人类的联军像一片不断涌动着血肉的潮水,甲胄的反光在烟尘中忽明忽灭。他们举着可笑的屠龙枪、弩炮,以及那些闪烁着不稳定魔法光芒的装置,吼叫着、冲锋着。
  “为了永生!为了龙血!”声浪如同海啸。
  愚蠢。
  西撒尔碧绿色的竖瞳里只有冰冷的厌倦。龙族漫长的生命里,早已看透这种被贪婪驱动的疯狂。
  所谓长生,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诅咒开端。
  龙焰,从他口中喷涌而出。
  他盘旋,俯冲,喷吐。每一次动作都精确地切割着那片污浊的潮水,将涌动的狂热碾碎、蒸发。
  龙族的战士们在他遮蔽性的阴影下咆哮反击,利爪撕开厚重的盾阵,龙尾扫过之处,人仰马翻,骨断筋折。战局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似乎正无可逆转地倒向龙族。
  然后,变故陡生。
  人类阵营后方,那两面最为巨大、代表着卡隆帝国与艾瑟兰帝国荣光的旗帜,毫无预兆地改变了方向。不再是向前,指向龙族的战线,而是猛地调转,狠狠刺向身旁猝不及防的“盟友”。
  号角声变了调,不再是进攻的昂扬,而是背叛的凄厉。惊恐的尖叫取代了狂热的战吼,原本还算严整的阵型在自相践踏和突然倒戈的利刃下分崩离析。
  西撒尔巨大的头颅微微转动,冰冷的竖瞳扫过那片瞬间陷入地狱的自相残杀之地。
  人类果然如此。再强大的联盟,也终将溃败于自身的卑劣与贪婪。胜利的天平,在这一刻彻底倾斜。
  然而,这份胜利的代价,却是沉重的。
  人类的绝境催生了最后的疯狂。不计其数的禁咒卷轴被撕开,无数生命被献祭,化为最恶毒的诅咒能量。
  目标,赫然是战场上那最令人绝望的存在——西撒尔。
  他振翅,试图拔升高度,龙焰喷吐想要焚毁那些纠缠不休的能量。但太迟,也太密集了。这些诅咒如同附骨之疽,穿透他引以为傲的鳞甲,无视他足以焚毁一切的龙焰,恶狠狠地啃噬进他的灵魂核心。
  剧痛。
  那不是血肉被撕裂的痛苦,而是灵魂被强行撕扯、溶解的酷刑。庞大的龙躯在空中猛地一僵,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滞,连那足以遮天蔽日的双翼也失去了力量,沉重地向下垂落。
  一声压抑到极致破碎的龙吼从他喉咙深处挤出,响彻整个战场。
  最后的感知,是灵魂核心处传来的令人心悸的碎裂声。
  无边无际的黑暗包裹了他。
  意识如同沉在深海最幽暗处的礁石,冰冷,死寂,感知不到时间的流动。只有无处不在的碎裂感,细微却持续地啃噬着,提醒着灵魂所受的重创。
  “大长老,确定可行?”一个年轻却疲惫的声音,穿透灵魂的迷雾。
  “别无他法,伯宜斯。”另一个更显威严,却也透着深深忧虑的声音回应,“西撒尔的灵魂本源受创太重,几乎逸散。常规的龙眠也无法阻止其崩溃。唯有那件‘魂喰之袍’,传说能温养、聚拢残魂。它被锻造出来,就是为了应对这种几乎必死的灵魂创伤。”
  “但它在人类手中!还认主了!”第三个声音急躁地反驳,“我们难道要去抢?万一惊动人类……”
  “抢?不。”威严的声音打断了他,“我们感知到,那件袍子此刻就在翡翠森林边缘,一个人类魔法师身上。我们只需将西撒尔的残魂送入袍中空间。那袍子自成世界,隔绝内外,滋养灵魂。只要西撒尔在里面安分守己,不妄动力量惊扰其主,那人类法师绝无可能察觉一丝异常。”
  短暂的沉默。
  “多久?”伯宜斯开口询问,声音干涩。
  “快则一两年,慢则,或许需要更久。时间对龙族而言,并非不可承受。重要的是,他能活下来。”大长老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西撒尔是龙族的脊梁,此战若无他,代价我们承受不起。准备吧,引动秘仪,将他的残魂导向那件魂喰之袍!”
  安分?西撒尔那沉在黑暗深渊中的一丝意识,捕捉到了这个字眼,只觉得荒谬可笑。
  他,西撒尔,纳尼亚森林的守护者,龙族的杀神,需要在一个人类魔法师的黑袍里……安分?
  暴戾的烦躁如同火星,试图在冰冷的灵魂残烬中燃起,但很快被那无处不在的虚弱和碎裂感扑灭。
  算了。他近乎自暴自弃地想着。两年而已,睡一觉罢了。
  管袍子的主人是谁。
  是人是狗,是死是活,与他何干?
 
 
第34章 小精分
  强烈的牵引力骤然降临,像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了西撒尔破碎的意识,猛地拖入一条光怪陆离、飞速旋转的通道。
  剧烈的撕扯感再次袭来,远比之前的黑暗更令人不适,西撒尔感觉自己被压缩,被扭曲,像一缕被强行塞进狭窄瓶口的烟雾。
  世界重新稳定下来。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方向感。只有一片粘稠、凝滞的黑暗。但这黑暗本身似乎带着某种奇异的生命力,缓慢地浸润着他布满裂痕的灵魂本源。
  这就是所谓的温养?西撒尔虚弱到极点的意识体在这片黑暗空间中沉浮。
  也好,至少安静。
  他试图凝聚起最后一丝力量,让自己彻底沉入无梦的龙眠。
  睡眠是最好的修复剂。
  然而——
  “啊——!”
  一个充满沮丧的年轻男声毫无预兆地响起,猛地划破了这片沉寂的黑暗空间。
  声音带着点变调的尖利,直接穿透了黑暗的阻隔,狠狠刺入西撒尔本就脆弱不堪的意识。
  “又掉了!整整三枚!三枚金币啊!够买多少松软的黑麦面包……”声音的主人似乎正陷入某种抓狂的状态,伴随着布料被用力揉搓的窸窣声,“都怪那个该死的魔法阵,非要画在路中间,绕开踩到泥坑,不绕开踩坏法阵被罚钱……倒霉!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西撒尔那试图沉入睡眠的意识猛地一颤,他本能地想凝聚起龙威,让这个聒噪的人类闭嘴,但灵魂深处传来的尖锐痛楚瞬间击溃了这微弱的念头。他只能被动地忍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噪音污染。
  这仅仅是个开始。
  那个年轻的声音——黑袍的主人,在每一个寂静的夜晚准时响起,喋喋不休地将白日的细碎烦恼倾倒进这片黑暗。
  “那群贵族今天又来了。明明眼神里全是算计,脸上却堆着笑,一口一个‘尊敬的楼漓大人’,虚伪得让人想把隔夜茶泼他们脸上!”他似乎在床上烦躁地翻了个身,床板发出轻微的呻吟,“说什么仰慕我的魔法造诣……不就是想打听翡翠森林深处的矿脉吗?当我是傻子吗!”
  抱怨完了贵族,矛头又转向天气:“雨下个没完,木屋好潮湿,晚上好冷啊……”声音低了下去,他继续着自言自语。
  有时,他的烦恼又变得极其微小琐碎:“那个法术模型,书上画得倒是漂亮,怎么我弄出来就像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声音里充满了自我怀疑和懊恼,紧接着是身体在床上不安分地扭动、翻滚,带动着整个黑暗空间都仿佛在轻微震动。
  真的是……吵死了!
  西撒尔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这片本应滋养他灵魂的黑暗空间,如今变成了一个永不落幕的烦恼剧场,每晚准时上演着同一个主角的独角戏。
  他像被关在一个隔音极差的囚笼里,被迫听着隔壁邻居无休止的碎碎念。
  数次想强行封闭感知,但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穿透性的魔力,总能顽固地钻进他的耳朵。
  忍受不了了,西撒尔在黑暗中睁开无形的眼睛,试图穿透这片包裹着他的黑暗,看清外面那个扰人清梦的混蛋。
  视线艰难地延伸出去,却被一层更浓稠,如活物般的黑暗物质阻挡再扭曲。他只能捕捉到一个蜷缩着的模糊轮廓,像一团裹在厚重破布里的小动物,不安地动来动去。
  楼漓?
  呵呵,他想起来了。
  那个回家探亲被猎人陷阱夹断腿的小狼崽子,莱塔,小家伙被一个路过的魔法师赎下,细心治好伤,还给了食物送回了森林。
  回来后,小狼崽子那双眼睛里简直盛满了星星,天天在他耳边嗡嗡嗡:“西撒尔大人,楼漓大人他救了我!他好温柔,好厉害!绿色的光一闪,我的腿就不疼了,他就像纳尼亚传说里的月光天使!真的!您一定要认识他!”
  当时西撒尔正懒洋洋地晒着战后难得的平静阳光,被吵得不耐烦,只甩过去一句:“行了,吵死了。天使?能有多特别?不过就是一个人类魔法师罢了,有什么稀奇的?……”便再没放在心上。
  那时的他,刚结束一场与人类的争斗,从尸山血海中爬出,对人类的一切都充满了冰冷的审视和怀疑。
  事实上也如此,眼前这模糊的一团,和“天使”的形象差距未免太过悬殊。西撒尔只觉得一股荒谬的郁气堵在胸口,只想冷笑。
  天使?呵。
  明明就是个白天装模作样,晚上抱着被子打滚,纠结掉了几枚金币和法术模型的小精分!还是个话痨精分!真是吵死了!
  然而,日子在被迫的聆听中一天天过去。西撒尔惊愕地发现,自己那本该在漫长龙眠中修复的灵魂创伤,恢复速度竟远超长老们的预估。
  这片黑暗空间确实在滋养他,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
  更让他自己都感到不解的是,他对那个夜晚噪音源的态度,也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烦躁依旧,但不再是想杀人的那种。他开始习惯了。
  甚至,在楼漓又一次因为某个法术模型构建失败而懊恼地捶打枕头发出闷闷的声响时,西撒尔那沉寂的意识里,竟下意识地冒出一个念头:“笨。精神力牵引再稳点不就结了?”这念头一闪而过,快得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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