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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藕饼】倾城记(哪吒之魔童降世同人)——全世界最好的藕饼

时间:2025-09-20 06:54:14  作者:全世界最好的藕饼
  除了敖丙,使者团里的其他人都是哪吒麾下的好手,白天里做出唯唯诺诺状,也是为了麻痹敌人的神经。
  哪吒把水桶上的盖子掀开,露出十几把从贺图人军库那顺来的弯刀,让他们每人领一把:“把武器收好,我师父呢?”
  “公子正躺着休息,他刚刚被那术律耶请去吃酒,回来就这样,好像是喝醉了……”
  哪吒心急燎火拨开人群,走过去:“师父,那狗贼对你做了什么?”
  敖丙躺在床上,脸上浮现着不正常的嫣红。他浑身发热,精神却极其困倦,此刻听到小徒弟的声音,他勉强睁眼,昏昏沉沉中抓住哪吒的手:“你这么早就来了……也好,你现在就去找殿下,提早把他送出去。”
  少年扣住他修长五指,心怦怦跳得极快,低声道:“你的手好热,到底怎么了?”
  敖丙扶额道:“喝了酒,有些醉……听师父的,你先想个法子把殿下送走,我现在这个状态很不好,到时候你要同时救两个人,太危险了。”
  哪吒只得松开他的手,起身道:“保护好我师父。”
  众人道:“喏!”
  且不说哪吒是如何找到三皇子营帐,并将人带出来的,他俩伪装成普通士兵,走在贺图人的营地里。哪吒跟在宋诖身后,不动声色地询问:“殿下,术律耶在宴会上对我师父做了什么?”
  宋诖:“……他让敖卿喝了酒。”
  哪吒皱眉:“就是这么简单?”
  宋诖一时间有些出神,微微动容道:“我在京城常听人提起你师父,我以为他不过是个颇有声名的世家公子,如今看来,不愧是将门之子,犹存血性。”
  听了他的话,哪吒心中疑惑更甚。
  可现在不是大家一起坐下来聊天的时候,他打定主意,等战事完毕后,便是打滚撒娇,也要从师父那撬出话来。
  待得他们即将离开营地,身后忽传来警惕的喝声:“站住,你们干什么去?”
  两人动作一顿,停在原地。
  一个巡逻的骑兵策马过来,在两人面前停下,用胡语问:“你们是哪个百夫长的手下?”
  哪吒用胡语报出一个名号,那人便继续盘问宋诖,哪吒原本怕宋诖不懂胡语坏事,没想到对方竟也对答如流。
  那胡人还不放心,仔细打量两人片刻,忽然盯着宋诖,狐疑道:“你长得不像胡人。”
  宋诖面不改色:“我娘是汉人。”
  “流有汉人的血脉,难怪一副小羊崽子的模样。”那人轻蔑笑道。
  宋诖还在跟那巡逻兵周旋,哪吒余光瞥向远处巍峨的山脉,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躁。
  他已不耐烦在这里浪费时间,便换做一张笑脸,态度亲切地去搂那巡逻兵的肩膀。对方一愣,正要推开他,肩膀上忽然传来一股不容抵抗的力道。
  那人:?!!
  这巡逻兵正欲呼救,却被哪吒强硬地捂住嘴巴,他侧过身体,挡住其他人的视线,把人带到暗处,不过片刻,那人身体便由紧绷到逐渐瘫软。
  处理完尸体,哪吒将之前藏好的马牵出来,飞快道:“殿下骑着马向雪山跑,注意避开洪水,会有人来接应你。”
  宋诖上了马,还想说什么,这时远处山脉上忽然炸开一朵绚丽的烟花,如惊雷乍开,黑沉沉的天幕骤然被照亮,所有人放下手中动作,不约而同朝着烟花处望去。
  光亮过后,便是尖啸的烟花炸开声音,接着是沉闷的火药爆炸声音,地面开始微微晃动,轰隆隆的水声越来越响,不过数息之间,便彻底盖过了所有其他声音!
  哪吒终于爆了一句脏话,他在马臀狠狠一刺。
  宋诖:!!!
  坐骑吃痛,载着宋诖拔足疯跑,哪吒亦转身狂奔,同时用胡语大喊:“汉人炸了水坝,洪水要来了!大家快逃命啊!”
  他这一声呼喝足以扰乱军心,所有人反应过来后,纷纷面露惊惶之色,开始逃命。
  水坝崩塌,储存在山中数千顷冰凉的雪水倾泻而下,如万马奔腾,瞬间将祁月山下一片肥美的草原践踏成泞泥的汪洋。
  贺图部营地此刻乱成了一锅粥,有将领大声呼喝意欲约束自己手下,然而没有任何用处,他们在看到洪水时就已经胆寒,哪里还顾得上违反军纪的惩罚?
  不到片刻,贺图部这支纵横草原的血狼之军就溃败逃窜,不成队形。
  听到洪水轰鸣声后,术律耶掀开帐篷走出来,他瞬间意识到这是汉军的奇袭,连忙骑上战马,朝着三皇子所在的帐篷而去,然而这一次却让他扑了个空。
  术律耶神情说不出的阴冷,他的亲兵此刻已经有不少围在他的身后,秩序井然,跟慌忙逃命的其他士兵形成鲜明对比。
  他随手抓住一个逃兵,一刀砍下头颅,瞬间血花四溅,将他的皮甲染上猩红的色彩,术律耶沉声大喝,响彻整个草原:“各部士兵向最近的百夫长集结,全军后撤!有落单者杀无赦!”
  他声音宛如一声惊雷,竟盖过了洪水轰鸣声,贺图人溃散的军队仿佛重新找到了灵魂,竟开始乱中有序地慢慢集结。
  术律耶命人拿来弓箭,以独眼瞄准不远处一支十数人游离在贺图军队建制外的骑兵队伍,弦松箭出,竟一箭射中最后那人的背心,落马而亡。
  术律耶大喝:“儿郎们,随我走!”
  他身边亲兵脸上顿时显出狂热神色:“愿为大王献上头颅和热血!”
 
 
第十六章 
  此刻离大坝被炸,洪水倾泄不过半柱香的时间,贺图人大半军队都撤出了营地,水龙接踵而至,将数千顶帐篷以及没有来得及撤退的残军淹没。
  贺图人还未曾歇下脚步,一支上千人的黑甲骑兵便冲入了他们的军队中,将尚未集结成型的队形打破。贺图人正要组织反击,那支骑兵竟一撩就撤,毫不恋战,待得他们准备重整军队,黑甲骑兵又会发起攻击,再次打破他们的队形。
  与此同时,月泉关守军蜂拥而上。洪水将河流改道,古城外数里地都是及踵的浅水滩,原来是的河道地方现出了泞泥的河床,汉军在河床上铺上木板与盾牌,供骑兵率先通过。
  术律耶见大势已去,果断道:“撤军!”
  贺图人不再恋战,上万人的骑兵军队在术律耶的统帅下边打边撤,汉军堪堪吞掉了留下殿后的三千人,胡人大军竟然就这样断尾求生,逃之夭夭了。
  天光微弱,旭日初升,苍山负雪,明烛天南。
  这一场战役持续了一整夜,已经接近尾声。
  术律耶与众亲兵骑着马走在大军队尾,他转身回望数里外的胡汉军队相交的战场,呼喝喊打声震天震地,术律耶的脸上神情逐渐狰狞。
  那被留下殿后的三千人是年前被他吞并的部落的人,经此一役,好不容易才服服帖帖的其他部落恐怕又要生出异心。
  当然,他心情不佳的原因不止于此,更多的是又栽在同一个人手里的不甘与屈辱。
  术律耶阴沉道:“敖三公子,这又是你那爱徒的计策吧?”
  一个高壮如山的大汉骑马跟在他身后,大汉一边肩膀上挂着流星锤,另一边肩膀上扛着一个白衣青年,正是敖丙。敖丙一笑:“不错。”
  他与使者团的其他人本来想趁乱逃离,却没料到术律耶此人疯狂至极,洪水将至,竟还有心思寻找他的下落。最后,他在混战中跌落下马,被胡人俘虏,随贺图大军撤军至此。
  术律耶:“很好,我记住了,他的手段,我术律耶必定一一奉还。”
  敖丙脑子被高热烧得生疼,没有接话,他恍惚想起术律耶对付三皇子护卫军的手段,不由心中一沉,此人睚眦必报,将来必定会伺机报复,疯狂反扑。
  不,有自己这么一个现成的报复对象,他根本不需要等到以后!
  下一刻,他果然听到术律耶冷冷一笑:“把他的手砍了,扔在路上,当作诱饵。我倒要看看这二人师徒情深,那小子会不会独身一人来救他。”
  大汉把敖丙从肩膀上放下来,抽出一柄弯刀,动作顿了顿:“大王,砍左手还是右手?”
  术律耶:“……随便。”
  他话音一落,一骑单骑从贺图人大军中脱颖而出,犹如离弦之箭,朝这边飞驰过来。
  术律耶循声望去,脸色骤变。
  万万没想到哪吒竟藏在自己军队里,那少年骑手持长枪,一枪朝他这边横扫过来,众亲兵连忙架起人马刀墙挡在主人面前,铸成一道铜墙铁壁,水泄不通。
  但见得少年轻啸一声,如雏鹰长鸣,倏然间将天地浊气涤荡一空。
  他身形矫捷如燕,以单手持缰绳支持整个体重,将身体偏向一侧,达到与地面平行的程度,一招秦王扫六合,攻向向敌人下盘,竟以一人之力使敌人人仰马翻!
  术律耶冷冷一笑,手持弯刀,走向敖丙,哪吒接连挑翻数人,怒道:“术律耶,你敢!”
  眼着他就要手起刀落,千钧一发之际,敖丙忽扯下大汉挂在肩膀上的流星锤,甩向术律耶!
  术律耶:???
  他躲避不及,被数百斤的铁锤砸中胸口,整个人向后退出十数步,闷声吐出一口血来。哪吒纵声大笑,策马飞奔而来,将躺在地上的师父捞到自己怀里,钻进旁边山林里。
  数百支流矢穿入林间,大部分被横叉的树枝挡住,少数则失了准头,落在他们周身。
  哪吒抱着敖丙策马狂奔,直到林木渐密,这才弃马改为走路,待得跑出数十里外,身后贺图人的追兵逐渐稀少。
  此时已至晌午,哪吒背着他师父一路往北逃去,竟深入祁月山脉以北处。
  林海幽深,烈日透过繁茂的树叶,落在地面,便化作斑驳的光影,空谷峡涧之间,不时有鸟声啾鸣,空寂无息。
  哪吒在林间寻到一间小木屋作为歇脚之处,里面事物一应俱全,旁边还有一条淙淙清透的溪流,想来应该是当地猎户建造的过夜之所。
  这木屋主人显然十分用心,在床板上垫了厚厚一层皮毛,一看就柔软舒适,干净整洁。
  他抱着敖丙,轻轻放置在床上,轻声道:“师父?”
  敖丙面如金纸,眼角通红,满身是汗,他热得有些糊涂了,看到哪吒还待在自己身侧,恍然道:“你怎么还没走……快去救三殿下。”
  哪吒忙道:“没事了,他已经得救了,我们也脱险了。”
  敖丙胡乱抓着他的手,不住道:“唔……那便好。”
  发烧的呓语带着莫名慵懒的味道,沙哑低沉,这一向如松竹玉石般清雅的青年此刻脸上一片绯红,宛如朝霞,显出难以言喻的艳色。
  少年忧心忡忡地碰了碰敖丙额头,温度竟比昨晚上还要高几分。
  他此刻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慌乱中记起退烧的办法,便帮敖丙脱下衣裳,取内衫出门用溪水打湿,好帮他的小师父散热。
  回到木屋里,哪吒趴在床前,小心翼翼帮敖丙擦去额头上的汗渍,忽而目光一凝。
  窗外天光的照耀下,青年眉骨间赫然闪过一丝不起眼的光芒。
  哪吒凑过去仔细分辨,顿时瞳孔一缩,咬牙切齿:“师父,你的脸上为何也长出鳞片了,术律耶那狗贼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敖丙半梦半醒之际,听到他这一声询问,便道:“为师喝了毒酒,怕是快要活不成啦。”
  哪吒愕然半响,喃喃道:“你说什么?”
  敖丙没有再说话,他看着哪吒,眼神迷离,忍不住伸手抚上少年漂亮的下颔。曾几何时,他常常以此表达对徒弟的亲昵,然而当他隐约意识到自己心意后,便再也不愿逾矩了。
  哪吒猛地站起身,一把抱起敖丙清瘦的身体,往外走:“我带你去找术律耶去要解药。”
  “别折腾了,术律耶在酒里下的是龙涎草……毒发后高热不退,一刻钟就会七窍流血而亡。”敖丙轻轻摇头,无声笑了笑。
  他一笑,眉间神色顿时如春暖融冰,温柔至极。
  敖丙是知道自己笑起来的样子极好看的,然而为了维持城主威严,他也极少笑。如今命也快没了,索性多笑一笑,让吒儿能记住自己最好看的模样。
  他轻声道:“吒儿,让我再好好看看你罢,你也好好看看我。”
  少年生生止住脚步,站在门口。
  明明拥有着能拉开数十石重弓的臂力,敖丙却感觉到少年的双手在微微颤抖,仿佛怀里抱着的,不是一具清瘦单薄的身体,而是千万钧重的生命不可承受之物。
  他不由笑着打趣道:“手可别抖了,再抖为师要掉地上了。”
  哪吒仿佛这才晃过神来,又把人轻轻放回在床上。
  少年拿起湿衣服,又开始帮敖丙擦拭身体,为他消退高温,还不住安慰道:“那劳什子草毒发高热不退一刻钟就要死,可你昨晚上就开始发热了……师父莫怕,不过是着凉发烧了而已。”
  敖丙觉得他这哄小孩的语气颇好笑,内心却十分甜蜜,乖乖点头道:“嗯,我听你的。”
  哪吒朝他笑了笑,笑容依然帅气爽朗,眼眶里却滚着泪光。
  少年接下来没有再说话了,他细致地为敖丙擦拭全身上下一遍,目光里没有一丝绮念。最后,他自己脱下衣裳鞋袜,也钻进皮毛制成的薄毯,将他的小师父紧紧搂在怀里。
  “我想保护你……师父,我想保护你。”
  昏睡过去前,敖丙感到不断有滚烫的眼泪滴落在自己脖间,又热又痒。
  一如少年那真挚而热烈的爱意。
  ……
  不知过了多久,哪吒睁开眼。
  屋外天色已经非常暗了,昏黄的光芒射进来,在青年沉睡的面容上镀了一层温柔的金色。
  他怔怔地望着那张温柔沉静的脸庞,有些迟疑地抚上去。
  指尖传来比平时稍微高一些的温热,肌肤柔软的触感仿佛在抚摸光洁滑腻的绸缎。
  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少年眼中渐渐充满了劫后重生的狂喜,他忍不住握紧敖丙的手,把人从沉睡中唤醒:“师父,你没事,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他满腔关切,整颗心都系在小师父的安危上,却没料到敖丙蓦地睁开满是情欲的双眸,眼角柔情似水,勾住他的脖颈,将本就离得很近的少年拉到自己眼前,狠狠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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