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年狡黠一笑，不说话了。
他故意用自己的脚指头碰了碰师父的脚指头，肌肤相贴处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人心里也痒痒的。
他的目光移到敖丙的脚踝上方，那里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鳞片，漂亮极了，哪吒打量了片刻，忽然眼尖道：“师父，你腿上的鳞片怎么比之前少了一些？”
提到这个，敖丙竟然露出了鲜少见的狭促神情，小小得意道：“去年你住在大营那阵子，府上来了一位申道长，他自称跟我有缘，传授了我一套推拿的手法，我一直坚持到现在，看来还是有些用的。”
腿疾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敖丙已经不指望能治好，但他也并没有完全放弃，如今有秘方在手，更是每天持之以恒揉捏腿部一刻钟，活血通络。
“那师父你的腿岂不是有机会治好了？”
虽然没了亮晶晶的鳞片有些可惜，但治好了脚，那师父岂不是能跟自己一起去塞外看长河落日，策马追逐牛羊了？哪吒光是想一想就兴奋难耐，他心念一动，便央求着他师父演示一遍推拿手法。
看完演示，哪吒便道：“这有什么难的，师父，让徒儿帮你推拿吧。”
敖丙本能要拒绝，哪吒却已经一脸兴奋地上手了，嘴上还笑嘻嘻地说些浑话：“师父，你刚刚已经拒绝过一次了，徒儿既要孝顺师父，哪有不行的道理？师父，您说是吧？”
敖丙不怎么用力地推了一下，见小徒弟执意要“孝顺”自己，哭笑不得，只得由他去了。
少年便着柔软的亵裤，捏在敖丙显得瘦弱的腿上，轻轻按捏，他习过武，力道拿捏得正好，更是无师自通，重点摁在几处要穴上揉捏，不一会儿敖丙便感觉到双腿微热，暖洋洋的。
入手的手感柔软极了，哪吒不知不觉间往大腿往上捏去，待得快要接近大腿根部，忽然被他师父抓住手腕。
敖丙面色微红：“够了。”
哪吒差点脱口而出不够，他感觉到自己身体有些奇怪，但还是乖乖地停下了动作。
折腾了这许久，水也差不多凉了，两人洗完脚，吩咐下人把桶提出去，敖丙推着轮椅往床边去，哪吒在他身后喊了声：“师父。”
敖丙一愣，停下手中动作，他转过头，正要问怎么了，少年忽然一把搂起他，将人抱在怀里。敖丙整个人腾在半空中，一时间的失重感让他不由抓紧了哪吒胸口的衣襟：“！！吒儿？”
“小时候你抱我，如今换我抱你。”少年得意地露出虎牙，嚣张极了，“师父，你看我长大了吗？”
“真是没大没小。”敖丙哭笑不得，只得由着他把自己抱到床上。
若是有外人在场，恐怕会觉得这对师徒实在过分亲昵，然而敖丙虽隐隐意识到哪吒长大了，仍是习惯性当他小孩儿心性，才会做出这些逾矩之事，倒也不甚在意。
两人躺在床上，聊了一会儿天便倦了，少年连日奔波，看似精力旺盛，实则疲惫至极，再加上身边师父的气息实在温柔令人安心，没过多久，他便闭上了眼睛，沉沉进入了睡眠。
倒是敖丙睡得颇不安稳。
哪吒从小睡相就不算好，如今个头又拔高了许多，长手长脚的，一个人就把床占了大半，随便翻个身就能压到他的身体。
这一次，敖丙是真的格外感受到他的小徒弟长大了。
哪吒一翻身便能将自己抱满怀，少年青涩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铺满整个床，让敖丙有些无所适从。犹如自己的领地贸然闯入了一头年轻莽撞的雄性野兽，感受不到恶意，却也实在无法忽视。
他就这样瞪大眼睛，过了许久才坠入梦乡。
半夜，敖丙被一个火热的怀抱热醒了，他睁开眼，感觉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敖丙懵了半响，忽然回过神来，意识到那是什么，不禁又尴尬又好笑，转身推了推满脸通红，眉头紧蹙，似乎在做噩梦的哪吒。
哪吒满是不情愿地睁开眼，当意识到眼前是谁时，他的脸更红了。
敖丙想了想，问道：“怎么了？”
哪吒微微弓起身体，想离自己的小师父远一点儿，含含糊糊道：“没，没什么。”
敖丙长眉微挑：“还说没什么，那你下边是怎么回事？”
少年沉默了半响，红着脸说：“我那里不舒服。其实好几次都这样了，难受得紧。”
敖丙哑然失笑，打趣道：“我的吒儿长大了，已经到了能娶妻的年纪，不过你既还是个光棍，那就自行解决了罢。”
“烦死了，我哪里知道该怎么解决……”哪吒有些窘迫，声音越来越小，待得最后，他忽然眼睛一亮，“师父，你是不是知道解决方法啊，教我呗？”
敖丙：……
敖丙一时语塞，他看着哪吒，万万没想到小徒弟会提出这个要求，看着少年好奇心十足的眼神，他几度开口，欲言又止。
哪吒抓着小师父的手，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敖丙身上，语调里不由自主带上了点撒娇的意味：“师父，我所有会的都是师父教的，师父就再教一教我这个吧。”
少年的眼睛在黑夜里亮极了，像璀璨的星子，满是渴盼。敖丙失神片刻，不由顺着他的话往下想，不错，说话习字练武，吒儿哪一样不是自己手把手教的？那教他人事，也是理所当然。
敖丙想了想，便抓住哪吒的手，一同伸进了亵裤里。
他低声复述吕祖《房中秘术》所书：“听着，闭气咽津，送下丹田，运至……两手搓热如火，用一手兜住……一手于丹田脐腹上摩九九之数……”
待得后来，他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哪吒的怀中似火滚烫，将他烫得薄汗微浸亵衣，烫得理智也所剩无几。
也不知过了多久，哪吒终于露出餍足神情：“好舒服啊师父。”
回过神后，顿觉刚刚两人所做之事十分荒唐，敖丙强定心神，维持着师父的威严，淡淡道：“这就是自渎，你往后若有这方面的欲望，便可依据今日我教你之法舒解。”
“师父也时常这样舒解么？”
敖丙：“唔……倒不常舒解。”他公事繁忙，身体先天不足，精力自然比不上哪吒这小子多到无处发泄。
“这么快乐的事情，师父竟然不做。那就让徒儿孝敬师父吧！”说着他不容分说地压在了敖丙的身上。
敖丙：！！！
哪吒什么都学得很快，有样学样，等敖丙想要出声阻止，对方已经颇为熟练地将手伸进了他的亵裤里。
半响不到，敖丙满脸通红，在哪吒手心里泄了出来。
青年脸上一片绯红，如朝霞染上云彩，薄汗微沁，一向温文尔雅，清俊贵气的脸上竟然显出几分清艳的颜色来。哪吒不禁看得痴了，鬼使神差地凑上去，亲了亲他微张的嘴唇。
敖丙眼神瞬间清明，瞪大了眼睛。
某些事情，似乎开始脱离正轨，朝着控制不住的方向发展。
第八章
翌日清晨，敖丙睁开眼，便看到哪吒那张俊秀漂亮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
两个人额头贴着额头，紧紧抱在一处。
哪吒长手长脚，将他锢在怀里，少年人的怀抱像火炉似的滚烫，饶是两人相处这么些年，同吃同喝，同进同出，这样的接触也过于亲昵了。
感受到温热的吐息喷在自己脸上，微微发痒，敖丙呆了一会儿，脸上情不自禁开始发热，轻轻推了一下哪吒：“起来了。”
哪吒早就已经醒了，他一眨不眨看着敖丙，满是期待：“师父，我还想要。”
敖丙：“嗯？”
他愣了愣，还没有意识到哪吒在说什么，对方就熟门熟路地伸进了自己的亵裤里，敖丙顿时满脸通红：“吒儿，住手。”
少年干净利落地说：“孝敬师父。”
敖丙蹙眉低喘：“你……你这个孽徒，放肆！”
哪吒这小子在这些事上向来天赋异禀，不过初学，便已经掌握到诀窍，将他所有敏感处都照顾得妥妥贴贴。敖丙往常自渎，不过是定期发泄精力，他将这件事当作任务来完成，稍稍有快感，也在可控范围内。
然而当欲望被人掌控在手里，被灵巧抚弄，上下摩挲时，他却从体验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犹如一叶扁舟漂在狂风骤浪之中，完全无法控制，心只能随着那只肆意作乱的手而扑通狂跳。
待得他在哪吒手里泄出来，已经失神得说不出话来。
活到这么久，这还是头一次在别人手上完全无法自控，不能自已。
哪吒注视着他可亲可爱的小师父，看着他微微失神的表情，一股奇异的满足感涌上心头。他胸口满是温暖的热意，却不知从何发泄，不由甜声确认道：“师父，徒儿孝敬得周到吗？”
嘴上说得恭敬，神情却很不是那么一回事，倒像是调戏小姑娘的臭小子，带着不自觉的轻薄和放肆。
敖丙几乎已经看到自己身为师父的威严，正渐渐地在他这桀骜不驯的徒弟面前崩塌。
他定下心神，低声道：“以后不许再对师父这样放肆了……你若是想自渎，便自渎去，这种事……跟师父做，怎么说都是于礼不合的。”
“可昨天是师父要教我的。”少年撇撇嘴，他的手还流连在师父的腰上，舍不得放下来。
那昨天究竟是谁撒娇耍赖，央求教他的？敖丙腰间被摸得酥麻，咬牙道：“既已学会了，那便自己去做，不要再来我面前碍眼了！”
哪吒扣住那如葱白般修长圆润的五指，亮晶晶地看着他：“师父，师父。”
敖丙：……
光是被喊了两句，他就有些受不了，鬼使神差的，他又帮哪吒舒解了一次。哪吒虽是少年，但那物已经颇为可观了，敖丙一手快要握不住，感到手心传来的炙热，敖丙耳根发烫，他便是再迟钝想要回避，也意识到眼下的情况又多么有悖人伦。
事后，哪吒却是毫无所觉，只抱着他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翻来覆去地说：“我最喜欢师父了。”
……
直到用过早饭，在书房里办公，敖丙仍在为早上那段荒唐放肆的经历而失神。
“公子，公子？”祝龚的声音响在他耳边。
敖丙回过神来，心不在焉地说：“你来了？”
年初时，他就已经把祝龚提拔为副将，协助自己统领锦关城这一支敖家军。将亲卫提拔上去后，祝龚便不再在敖丙身边侍奉，只有遇到跟军队有关的事宜时，敖丙才把他叫过来商量对策。
敖丙将手上一份文书递给他：“哪吒这次出塞斩杀了术律耶的堂弟术律安，我想上表朝廷，为他请功，你看军中什么位置适合他？”
祝龚接过敖丙起草的折子，看完后道：“小少爷这一年来战功赫赫，不过他凭借战功上升太快，恐怕惹人非议，还是缓一缓为好。”
敖丙沉思片刻，点头：“你说得有理。”
大雁朝镇守边区的统领官有总兵、副将、参将等头衔，总兵为首，目前暂时空缺，兵符在敖丙手里，副将由祝龚担任，是目前锦关城军队里官职最高的将领，其下又有三名参将，各司其职。
他本想提拔哪吒为参将，但一来哪吒年纪还小，二来这小子性子太过脱跳，还是再磨砺一下为好。
两人又谈论了一会儿军中事务，敖丙把手上折子改好，便另派人送出去。
提及哪吒这一年来立过的累累军功，祝龚不由感叹：“卑职着实佩服公子的眼光，公子当年慧眼识珠，将小少爷收为徒弟。小少爷天生将才，有朝一日，必不会辜负公子的期待，成为大雁朝一员大将。”
敖丙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也不枉我费心教导他这么多年。”他低下头，看到袖口隐藏着的手腕处露出一道淡淡的月牙痕迹。
这道痕迹留在自己手腕上已经五年了。
当初那个连话都不会说，只会龇牙咧嘴，张口咬人的狼孩，如今在自己的悉心教导下，已经变成了独当一面的少年将军。他的将来光明坦荡，倘若好好加以引导，必会名留青史。
只是古往今来，多的是少年天才，中年泯然众人，晚年归于寂寂。
所以哪吒现在脚下的路尤为关键，绝不能有半点差池。
敖丙脑海里忽然掠过晨光里少年爽朗明亮的笑容，嘴角的弧度便慢慢消失，抿成了一条紧绷的直线。
少年人思春，无可厚非，一旦开荤，食髓知味亦是正常，只是他想要一起共赴云雨的对象，不应该是自己，也不能是自己。
敖丙睫毛微垂，阴影打在眼底，掠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神情，迷茫片刻后，复又转为坚定清明。
他对祝龚道：“你回去，顺便把哪吒叫过来。”
此时此刻，哪吒正在校场上跟他手下的骑兵队混在一起。
众人刚从塞外打仗回来，这还是回家归队的第一天，各人想着老婆孩子热炕头，颇有些心不在焉。
往常哪吒见他们这么惫赖偷懒，绝对要亲手教训这帮老兵油子，只是他今天心情好，难得没有训斥这帮手下，竟破天荒地说要办一次马球赛，好好热闹热闹。
马球赛对骑手要求很高，可做训练补充，哪吒点了几名好手，分成两拨，开始比赛。第一场他亲自上场，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把敌队打得落花流水，丢盔弃甲。
哪吒心情甚好，忍不住多参加了几场，待得后来，众人被虐到欲哭无泪：“老大您今天是变着法子来收拾我们的对吧？”
他们才十七八岁的老大悻悻一哼，从马上翻身下来，这才下了场。
哪吒此刻百无聊赖地坐在太师椅上，一手托腮，脑子里却满是城守府里的那间桃花小院。
师父现在在做什么呢？
是不是还在书房伏案办公，接见数不清的官吏商人？他一向这样勤勉，为治下百姓谋求福利，所以这些年锦关城欣欣向荣，百姓提到师父，都要满是敬仰地称他一声青天父母。
少年胸口生出一股与有荣焉感，很快又开始患得患失起来。
就因为这样，师父的时间总被乱七八糟的事情填得满满的，肯定没时间想他可怜可爱的小徒弟啦。
想到这里，哪吒眼里露出恶狠狠的光，每个被他不经意瞥到的人莫名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6/21 首页 上一页 4 5 6 7 8 9 下一页 尾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