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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子撩人不成反被钓(近代现代)——大梦觉浅

时间:2025-09-22 19:17:54  作者:大梦觉浅
  他……他在生气?
  他非常非常生气!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亚瑟,让他又是害怕,又是难以言喻的兴奋和窃喜。
  沈砚辞没再多说一个字,甚至没再看旁边的胡安王子一眼,只是对着亚瑟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开了。
  背影挺直,冷硬,却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亚瑟站在原地,看着他那冷硬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残留着舞伴触感的腰侧,突然觉得刚才那支舞索然无味,甚至有点……恶心。
  他胡乱地对胡安王子说了句“玩得开心”,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了,提着颗七上八下的心,就想追过去。
  可他刚迈出两步,就被另一位相熟的长辈拉住寒暄。
  等他好不容易脱身,再四处张望时,却发现沈砚辞……不见了。
  舞厅里依旧热闹非凡,但那个最引人注目的黑色身影,却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亚瑟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他……他去哪了?
  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第16章 歌剧票与车内吻
  亚瑟在白金汉宫偌大的舞厅里像只没头苍蝇一样转了好几圈,心脏沉甸甸地往下坠。
  香槟喝到嘴里都没味了,耳边嗡嗡作响的音乐也变得格外刺耳。找不到。
  哪里都找不到沈砚辞。
  他是不是真的走了?
  被自己气走了?
  就因为他跟那只西班牙孔雀跳了支舞?
  亚瑟心里又慌又委屈,还有点莫名的生气。
  凭什么啊!
  他自己不也跟公爵千金聊得挺欢吗?
  凭什么就甩脸子走人啊!
  这个闷骚冰山醋坛子!
  他憋着一股气,也不想在舞厅里待了,跟侍从说了一声身体不适,提前溜了出来。
  夜晚的凉风一吹,稍微冷静了点,但心里的失落和烦躁却更明显了。他慢吞吞地走向自己的专车,司机已经等在旁边拉开了车门。
  亚瑟耷拉着脑袋,刚要弯腰钻进去,眼角余光却猛地瞥见——
  就在他车旁边不远处,停着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
  车窗降下了一半,露出沈砚辞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他好像正在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得他下颌线更加冷硬。
  他没走!
  亚瑟的心脏瞬间像坐过山车一样,从谷底猛地抛到了高空!
  他几乎想都没想,脚步已经自动拐了个弯,朝着那辆宾利走了过去。
  越走近,心里那点小委屈和小生气又冒了出来。
  他站定在车窗外,鼓着腮帮子,语气有点冲:“喂!你怎么提前走了?舞会还没结束呢!”
  沈砚辞缓缓抬起头,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他脸上。那眼神深幽幽的,看不出情绪,但亚瑟莫名就觉得周围温度好像降了几度。
  “看来殿下跳得很尽兴,还有空关心我走没走。”
  沈砚辞开口,声音平平板板,听不出喜怒,但这话里的味儿怎么听怎么酸。
  亚瑟被他这话一噎,刚想反驳“谁尽兴了”,就看到沈砚辞的手指从车窗里伸了出来。
  指尖夹着两张票。
  亚瑟定睛一看——是皇家歌剧院《唐璜》的票!而且是位置最好的包厢票!日期就是明天晚上!
  他一下子愣住了,傻傻地看着那两张票,又抬头看看沈砚辞冷冰冰的脸。
  这……这是什么意思?
  昨天刚看完,明天又看?
  他什么时候买的票?
  沈砚辞晃了晃那两张票,眼神依旧没什么温度,语气甚至带着点嘲讽:“看来殿下更青睐西班牙的热情舞步,对这种沉闷歌剧没兴趣了。”
  说完,他作势就要把票收回去。
  “谁说的!”亚瑟猛地回过神,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几乎是用抢的,一把将那两张票从沈砚辞指尖抽了过来,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怕他反悔似的。
  票纸边缘有点硌手,但亚瑟心里却像瞬间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涨涨的,酸酸甜甜的。
  他低着头,看着票上《唐璜》的字样,耳朵尖悄悄红了,嘴上却还硬撑着,小声嘟囔:“……我去就是了。反正……反正也没什么事。”
  沈砚辞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却又把票攥得死紧的样子,眼底那层冰霜似乎融化了一点点。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打开了车门的锁。
  亚瑟愣了一下,还没明白他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不上车?”沈砚辞侧过头看他,眉毛微挑,“还是殿下想继续回去找那位……舞伴?”
  又来了又来了!这酸溜溜的语气!
  亚瑟心里那点小别扭瞬间被这话给冲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勇气和冲动。
  他哼了一声,一把拉开车门,赌气似的钻了进去,一屁股坐在沈砚辞旁边。
  “砰”地一声,车门关上了。
  密闭的空间瞬间将外面的喧嚣隔绝开来,车内只剩下彼此有些紊乱的呼吸声,和沈砚辞身上那股淡淡的、冷冽的雪松味。
  亚瑟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紧张和尴尬。
  他紧紧捏着那两张歌剧票,手指关节都有些发白,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只能盯着前方驾驶座的后背。
  司机似乎得到了指令,没有立刻开车,也没有回头,安静得像不存在。
  空气仿佛凝固了,弥漫着一种微妙的、一触即发的张力。
  亚瑟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响。
  他偷偷用眼角余光去瞟旁边的沈砚辞。
  沈砚辞也靠在椅背上,侧着脸看着窗外,只留给他一个冷硬的下颌线条。
  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似乎也微微握紧了。
  亚瑟想起舞会上他那紧握的拳头,想起他刚才酸溜溜的话,想起他特意买了票等在这里……一个大胆的、近乎疯狂的念头猛地窜进他的脑海。
  他忽然转过头,鼓起勇气,看向沈砚辞的侧脸,声音因为紧张而有点发颤,却带着一丝不服输的挑衅:
  “沈砚辞,你……你是不是吃醋了?”
  话一出口,亚瑟就后悔了。
  太直接了!
  太羞耻了!
  他恨不得立刻咬掉自己的舌头!
  沈砚辞的身体似乎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目光沉甸甸地落在亚瑟脸上。
  那双黑眸在昏暗的车厢里,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滚着亚瑟看不懂的、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恼怒,有隐忍,还有一丝……被戳穿后的狼狈?
  亚瑟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嘴上却还不肯认输,结结巴巴地找补:“我、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不想说就……”
  话音未落。
  沈砚辞突然动了!
  毫无预兆地,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亚瑟的手腕!
  力道之大,几乎捏得亚瑟骨头生疼!
  “啊!”亚瑟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向前一带!
  天旋地转间,他整个人被沈砚辞粗暴地按在了柔软的真皮座椅上!
  下一秒,一片阴影笼罩下来。
  沈砚辞的身体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倾覆过来,一只手依旧死死攥着他的手腕按在椅背上,另一只手则撑在他耳侧的座椅靠背上,将他整个人完全困在了他的气息和身体之间。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为零。
  亚瑟能清晰地看到沈砚辞近在咫尺的黑眸里翻涌的暗色风暴,能感受到他灼热急促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带着一丝酒气和怒意。
  “你……”亚瑟吓傻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浑身僵硬得动弹不得。
  沈砚辞低头看着他,眼神危险得像一头被彻底惹毛的野兽。他的声音低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吃醋?”
  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冰冷又带着点残忍的弧度。
  “亚瑟温莎,你是不是觉得,我一直纵容你,就真的拿你没办法了?”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亚瑟因为惊吓而苍白的脸,最后死死盯住他那微微颤抖的、因为惊讶而张开的嘴唇。
  亚瑟被他眼底的疯狂和怒意吓到了,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想解释,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一点微弱的气音:“我……我不是……”
  “闭嘴。”
  沈砚辞低吼一声,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近乎惩罚性的、带着掠夺和怒意的啃咬!
  滚烫的唇瓣粗暴地碾压住亚瑟的,力道大得几乎要磨破他的嘴唇。
  牙齿磕碰在一起,带来细微的疼痛和强烈的冲击。
  沈砚辞的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他毫无防备的牙关,蛮横地侵入,扫荡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惩罚意味。
  “唔……!”亚瑟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凶猛无比的吻占据。
  疼……有点疼……
  但更多的是麻,是晕,是一种快要窒息的、灭顶般的刺激感。
  他徒劳地挣扎了一下,手腕却被攥得更紧。
  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带着怒火和浓烈醋意的吻。
  车厢内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令人脸红的亲吻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亚瑟觉得自己快要缺氧晕过去的时候,沈砚辞才猛地放开了他。
  两人额头相抵,都在剧烈地喘息着。
  沈砚辞的眼神依旧深沉得可怕,里面翻滚着未散的欲望和怒意。
  他的拇指粗暴地擦过亚瑟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嘴唇,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吃醋的样子……”
  他顿了顿,呼吸灼热地喷在亚瑟敏感的皮肤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
  “……比平时好看。”
  亚瑟浑身一颤,眼眶瞬间就红了,也不知道是委屈的,还是被刺激的。
  他看着沈砚近在咫尺的、带着掠夺气息的脸,心跳快得像是要爆炸。
  沈砚辞说完这句,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猛地松开了他,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抬手有些烦躁地松了松领带,侧头看向窗外,只留下一个紧绷冷硬的侧影。
  仿佛刚才那个失控地将他按在座椅上强吻的人,根本不是他。
  亚瑟还瘫软在座椅里,嘴唇又麻又痛,浑身都在细微地发抖。
  他呆呆地看着沈砚辞的侧影,手指下意识地摸上自己红肿的唇瓣。
  那里还残留着对方霸道的气息和触感。
  车里一片死寂。
  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急促的呼吸声,在密闭的空间里交错回荡。
  亚瑟缓缓蜷缩起身体,把滚烫的脸埋进膝盖里。
  完了。
  这次……
  好像真的撩出火了……
  而且……
  这火……
  好像把他自己也点着了。
 
 
第17章 中文的陷阱
  自打车上那个几乎要擦枪走火的吻之后,亚瑟感觉自己像得了一场重感冒,整天晕乎乎的,看什么东西都隔着一层毛玻璃。
  但偏偏又精神亢奋,晚上睡不着,脑子里反复回放沈砚辞压下来的阴影、滚烫的呼吸、还有那句低哑的“吃醋的样子比平时好看”。
  羞耻,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让他脚趾头都蜷缩起来的、隐秘的兴奋。
  沈砚辞那边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第二天见面开会,又是一副冷冰冰的公事公办脸,仿佛昨晚在车里把他嘴都亲肿了的那个暴君是别人假扮的。
  只是偶尔,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不小心撞上,亚瑟会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去,而沈砚辞的眼神则会变得格外深沉,盯得他坐立不安。
  这种诡异的、心照不宣的氛围持续了好几天。
  这天晚上,又有个推不掉的商业酒会。
  这种场合亚瑟本来就不太喜欢,一堆人端着酒杯假笑,说些言不由衷的场面话。但他现在是项目负责人之一,硬着头皮也得来。
  酒会设在一个高级酒店的宴会厅,人来人往,比舞会稍微随意点,但依旧觥筹交错,空气里都是香水和酒精混合的味道。
  亚瑟到的有点晚,进去的时候已经不少人到了。
  他眼神下意识地就开始搜寻那个熟悉的身影。
  果然,沈砚辞已经到了。他正站在一群西装革履的商业大佬中间,手里端着杯酒,神情淡漠地听着旁边一个秃顶老头高谈阔论。
  即使在这种场合,他依然像一座自动降温的冰山,生人勿近。
  亚瑟没立刻过去,先去拿了杯酒,磨磨蹭蹭地跟几个认识的人打了招呼,心思却全飘在那边。
  他发现沈砚辞今天好像有点心不在焉,听着别人说话,目光却时不时地扫过全场,像是在找什么。
  是在找他吗?
  亚瑟心里痒痒的,忍不住又偷偷看过去。
  今天沈砚辞穿了身深灰色的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看着比平时少了几分严肃,多了点随性的慵懒……和性感。
  亚瑟看得有点口干舌燥,赶紧灌了口酒。
  就在这时,沈砚辞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对着周围的人微微颔首示意,便拿着手机走到稍微安静一点的露台那边去接电话了。
  亚瑟的眼神不自觉地就跟了过去。
  露台的光线有点暗,沈砚辞背对着宴会厅,靠在栏杆上讲电话。
  距离有点远,听不清具体内容,但亚瑟能看出他侧脸的线条似乎比较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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