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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子撩人不成反被钓(近代现代)——大梦觉浅

时间:2025-09-22 19:17:54  作者:大梦觉浅
  虽然很淡,但在办公室明亮的灯光下,在亚瑟专注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亚瑟的心里瞬间像有无数朵烟花“嘭”地一声炸开,绚烂夺目!
  随手?浪费?
  骗鬼呢!
  这人分明就是故意的!还死鸭子嘴硬!耳朵都红透了还在那装!
  一股巨大的勇气和恶作剧般的冲动猛地涌上亚瑟心头。
  他忽然上前一步,双手撑在沈砚辞宽大的实木办公桌边缘,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这个动作有些突然,甚至带着点侵略性。
  沈砚辞显然没料到他会这样,抬起眼看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并没有后退。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有些凝滞。
  亚瑟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声音大得他自己都能听见。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直直地看向沈砚辞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不再躲闪,也不再迂回,声音带着点破釜沉舟的颤抖,却又异常清晰:
  “沈砚辞,”他第一次在工作场合直呼其名,“你知不知道,你耳朵红了。”
  他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所有的伪装和平静。
  沈砚辞握着钢笔的手明显顿住了,指节微微收紧。
  他看着亚瑟,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黑眸里,终于清晰地掠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愕然,以及……
  一丝被戳穿后的狼狈。
  虽然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但那股子掌控一切的冷峻气场,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缝。
  亚瑟乘胜追击,目光落在他衣领那朵红蔷薇上,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带着点小得意和前所未有的勇敢:
  “还有,这花……根本不是我今天送的那一束里的品种。我早上送的是香槟玫瑰。”
  他眨了眨眼睛,眼神亮得惊人,带着狡黠和一丝试探:“所以,沈总……你到底是‘随手’别了哪一朵呢?嗯?”
  最后那个“嗯”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和步步紧逼。
  空气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人之间无声对视的目光,和几乎能听到的、彼此有些紊乱的心跳声。
  沈砚辞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忽然被点燃了的小王子,看着他因为紧张和勇敢而泛着红晕的脸颊,看着他那双亮得惊人的、写满了“我拆穿你了”的灰蓝色眼睛。
  他沉默了几秒钟。
  那几秒钟,对亚瑟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他几乎要后悔自己的冲动了。
  终于,沈砚辞缓缓地、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钢笔。
  他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办公椅里,目光依旧锁着亚瑟,眼神变得越发深邃难辨。那层冰冷的外壳似乎在慢慢融化,露出底下一些更真实、更危险的东西。
  他并没有回答亚瑟的问题。
  反而,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个极浅极淡的弧度。
  那不是他平时礼貌疏离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某种……狩猎意味的笑。
  “殿下,”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哑了几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磁性,“你今天的观察力,似乎格外敏锐。”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但这句似是而非的话,和那个前所未有的笑容,比任何直白的回答都让亚瑟心跳失控!
  亚瑟的脸瞬间红爆了!
  撑在桌子上的手都有些发软。
  他他他……
  他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亚瑟快要扛不住这眼神,想打退堂鼓的时候,沈砚辞却忽然又开口了,语气恢复了些许平时的平淡,却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明晚我有个私人品酒会,在小酒庄。没什么外人。”
  他顿了顿,目光在亚瑟彻底呆住的脸上扫过,才慢条斯理地补充道:
  “殿下对‘文化融合’这么有兴趣,不妨一起来看看。”
  说完,他不再看亚瑟,重新拿起了钢笔,低下头,仿佛只是随口发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邀请。
  “好了,没什么其他事的话,我先看文件了。”
  亚瑟:“!!!”
  品酒会?私人酒庄?没什么外人?
  这……这算约……约会吗?!
  亚瑟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才猛地反应过来,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心脏快乐得快要爆炸了!
  他慌慌张张地站直身体,舌头打结:“好、好的!一定到!那我……我先不打扰了!”
  他几乎是同手同脚、晕乎乎地飘出了沈砚辞的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亚瑟猛地捂住脸,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缓缓滑坐到地上,发出了一声极度兴奋又极度压抑的呜咽。
  他好像……
  打出了一个直球……
  而且,好像……
  打中了?!
 
 
第13章 私人品酒会
  亚瑟几乎是数着秒针熬过了一整天。
  第二天晚上去沈砚辞那个私人酒庄的路上,他紧张得手心一直在冒汗,对着车里的镜子整理了不下十次头发和领带。
  他今天特意选了一身偏休闲的深蓝色细格纹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扣子松开了最上面两颗,试图营造一种“我很随意但我依然帅得惨绝人寰”的氛围。
  车子驶离市区,开进一片安静的庄园。
  酒庄看起来不大,但极其精致,古老的石墙爬满了藤蔓,暖黄色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看着就让人心安。
  亚瑟下车的时候,腿都有点软。
  深吸了好几口带着葡萄藤清香的空气,才鼓起勇气走上前去。
  门开了,开门的不是侍者,而是沈砚辞本人。
  他今天没穿那身标志性的黑西装,而是换了件深灰色的羊绒高领毛衣,搭配同色系的休闲长裤,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不少,少了几分商场上的锐利,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感。但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依旧深邃得让人心跳漏拍。
  “来了?”
  沈砚辞侧身让他进来,语气很自然,仿佛老友聚会。
  “嗯……打扰了。”
  亚瑟有点局促地走进来,视线快速扫了一圈。
  内部装修是典型的田园复古风,原木横梁,石砌壁炉里燃着真正的柴火,噼啪作响。空气里弥漫着好闻的木柴味、旧书味,还有淡淡的、醇厚的酒香。
  空间不大,确实如他所说,没什么外人,只有两个穿着围裙的侍者在远处轻声准备着餐点。
  温暖,私密,暧昧得恰到好处。
  亚瑟心里那点紧张,奇异地被这氛围抚平了一些。
  “随便坐。”
  沈砚辞示意了一下壁炉前舒适的沙发,“先尝尝开胃酒?”
  “好,好啊。”亚瑟在沙发上坐下,看着沈砚辞走到旁边的酒柜,熟练地挑选,开瓶,倒酒。他动作优雅从容,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背影和专注的侧脸。
  亚瑟看着看着,就又有点出神。
  这男人,真是怎么穿都好看,干什么都自带一股子吸引人的劲儿。
  沈砚辞端着两杯浅金色的酒走过来,递给他一杯。
  亚瑟接过,指尖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手,又是一阵微小的电流窜过。
  他赶紧低头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带着清新的果香和一丝蜂蜜的甜润,滑过喉咙,舒服极了。
  “很好喝。”他由衷地赞叹。
  “本地一个小庄园产的,名气不大,但很特别。”
  沈砚辞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双腿交叠,姿态放松。
  两人就着酒,随口聊了起来。话题不再是枯燥的项目条款,而是漫无目的地延伸开去,从葡萄酒的品种聊到英国的天气,又从天气聊到一些旅行趣事。
  沈砚辞的话依然不多,但会适时地回应,偶尔还会抛出个问题,引导着话题。
  亚瑟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始手舞足蹈地讲起自己小时候在皇家马场捣乱的糗事,逗得沈砚辞嘴角也牵起了明显的笑意。
  壁炉的火光跳跃着,映在两人的脸上,气氛好得不像话。
  餐点简单却精致,搭配着不同的酒。
  沈砚辞显然是个中高手,对各种酒的产地、年份、风味都如数家珍,讲解的时候声音低沉悦耳,听得亚瑟晕乎乎的,也不知道是醉于酒,还是醉于人。
  不知不觉,就喝到了餐后甜酒阶段。
  那是一瓶年份颇久的波特酒,颜色深红近黑,倒在杯子里像融化的红宝石,香气浓郁复杂。
  亚瑟喝得有点多了,脸颊泛着漂亮的粉红色,眼神也变得湿漉漉的,比平时更大胆了些。
  他端着酒杯,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感叹道:“这个味道好特别……好像有……巧克力和樱桃?还有一点……嗯……说不出的香料味?”
  他试图分辨那些复杂的香气,身体不自觉地朝着沈砚辞那边倾斜过去,想让他也闻闻看。
  也许是真醉了,也许是故意的,他倾斜的幅度没掌握好,手腕轻轻一抖——
  深红色的、粘稠的酒液,有几滴溅了出来,正好洒在了他的唇角边,甚至有一丝顺着唇角,快要滑向下颌。
  “哎呀……”亚瑟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伸出舌尖想去舔。
  “别动。”
  沈砚辞的声音低低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亚瑟的动作顿住了,抬眼看向他。
  沈砚辞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自己的酒杯,身体微微前倾,靠了过来。他的目光落在亚瑟沾了酒液的唇角,眼神在壁炉跳动的火光下显得格外幽深,里面翻滚着某种亚瑟看不懂的情绪。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手帕——不是丝质的那块,是棉质的。
  然后,他伸出手,拿着手帕,动作极其自然地、轻柔地擦向亚瑟的唇角。
  微凉的指尖,隔着柔软的棉布,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亚瑟的皮肤。
  亚瑟浑身一僵,呼吸瞬间屏住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指尖的温度和力道,很轻,却很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
  周围的一切声音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自己如雷的心跳。
  沈砚辞仔细地擦掉那点酒渍,动作慢得像是电影慢镜头。他的目光始终盯着那处皮肤,眼神专注得近乎……灼热。
  擦干净后,他并没有立刻收回手。
  他的指尖,隔着那层棉布,若有似无地、极其短暂地在亚瑟的唇角附近,轻轻蹭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快得像错觉。
  却带着一种惊人的暧昧和亲昵。
  亚瑟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睁着一双水汽氤氲的眼睛,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沈砚辞。脸颊红得透彻,像熟透的果子。
  沈砚辞也看着他,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交缠。他深黑色的眼眸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激烈地挣扎,最终又缓缓沉淀下去。
  他缓缓收回了手,将手帕攥回掌心,身体也重新靠回沙发里,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淡然:
  “沾到了。”
  仿佛刚才那个过于亲昵的动作,真的只是为了擦掉一点碍眼的酒渍。
  亚瑟还僵在原地,嘴唇上那被触碰过的地方,像着了火一样烫。
  他看着沈砚辞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又羞又恼,又夹杂着巨大的失落和……一丝被撩拨后的空虚。
  这人……怎么这样啊!
  撩完就跑?!
  他憋着一口气,眼眶都有些泛红了,赌气似的端起那杯波特酒,仰头狠狠灌了一大口。酒液辛辣醇厚,冲得他咳嗽起来,眼泪都快出来了。
  沈砚辞看着他这副样子,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沉默地看着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里那块沾了酒渍的手帕。
  品酒会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和凝滞。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敲打着玻璃窗,像敲在谁乱了节奏的心上。
  亚瑟把头扭向一边,看着窗外模糊的雨景,心里酸酸胀胀的。
  沈砚辞这个男人……
  到底在想什么啊?
 
 
第14章 皇室家宴与桌下的秘密
  品酒会那晚之后,亚瑟好几天都没缓过劲儿来。
  沈砚辞给他擦嘴角的那一下,还有后来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在他脑子里来回播放,搞得他心烦意乱。
  他一会儿觉得沈砚辞肯定对他有意思,一会儿又觉得可能真是自己想多了,人家就是顺手帮个忙。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太折磨人了!
  偏偏这时候,女王陛下要在温莎城堡举办一场小型家宴,算是给合作项目前期顺利推进庆个功,也顺带“亲切关怀”一下项目的主要负责人。
  亚瑟作为皇室代表,沈砚辞作为中方巨头,自然是首要受邀嘉宾。
  这种场合,亚瑟是躲不掉的。
  他只能硬着头皮,换上最正式的礼服,把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样,提前到了城堡。
  宴会厅倒是没有白金汉宫那么夸张,但依旧奢华典雅。
  长条餐桌铺着雪白的桌布,摆满了闪瞎眼的银质餐具和水晶杯。
  来的都是些皇室近亲、重量级的老牌贵族,还有几个政府高官,气氛相对轻松,但也透着股老钱的矜持和规矩。
  亚瑟到的时候,沈砚辞已经到了,正站在窗边跟一位老伯爵说话。
  他今天依旧是一身无可挑剔的黑色礼服,身姿挺拔,侧脸冷峻,在一群或发福或秃顶的老头中间,简直鹤立鸡群,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亚瑟心里小鹿乱撞了一下,赶紧移开视线,先去跟女王奶奶请安。
  女王今天心情似乎不错,拉着亚瑟说了几句话,还特意指了指安排好的座位——好巧不巧,沈砚辞的位置,就在长桌的另一头,正对着亚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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