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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驯服傲娇指南(近代现代)——栀子sino

时间:2025-09-22 19:23:42  作者:栀子sino
  楚砚看着他这副明明在意得要死却还要强装淡定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身体微微前倾靠近了一些,声音压低带着点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戏谑:“嗯,赌约你赢了,顾同学,”他顿了顿,看着顾野瞬间亮起来的眼睛,故意拖长了调子:“你想好要什么‘条件’了吗?”楚砚的语气带着点循循善诱,他几乎可以预见顾野的要求——要求他们下学期还在一个班。这很符合逻辑,毕竟当时顾野脸上的表情很好懂。
  顾野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他抬起头,目光不再闪躲,直直地迎上楚砚带着探究的眼睛。少年的眼神异常明亮,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执拗的坚定。
  “我想……”顾野的声音很清晰,一字一顿,掷地有声,“你继续辅导我学习。”
  楚砚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错愕。这个答案出乎了他的意料。
  顾野似乎没注意到他的惊讶,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速加快,带着一种急切和不容置疑的决心:“就算下学期没跟你分到一个班,也没关系。我想靠自己学上去!我想凭我自己的努力,下次考试,下下次考试……进到那个班!”他的目光灼灼,像燃烧着两簇小小的火焰,直指楼下红榜顶端的方向,“我不想把你拖下来……我想自己走上去。”他特意强调了“下学期”这个时间点。
  话音落下,小小的角落陷入一片短暂的寂静。
  顾野的话,像一道惊雷,毫无预兆地劈开了楚砚心中某个尘封已久的角落。
  不想把他拖下来……想自己走上去……
  这种近乎愚蠢的、带着少年人特有孤勇的骄傲和倔强……
  楚砚看着眼前这个少年,看着他眼底那份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渴望……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那个同样一无所有、同样被命运踩在泥泞里、同样咬着牙、流着血、一步一步、用尽所有力气也要向上攀爬的自己。没有捷径,没有依靠,只有一腔孤勇和对巅峰近乎偏执的渴望。每一步都沉重不堪,但从未想过要将任何人拉下来垫背,只想凭借着自己,堂堂正正地站到最高处。
  那些早已被漫长任务生涯磨砺得冰冷坚硬的心绪,此刻像是被投入了一颗滚烫的炭火,猝不及防地灼烧起来。一种近乎陌生的悸动感,从心脏深处悄然蔓延开。
  他无声地笑了起来。
  这个笑容,不再是惯常的温和面具,也不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疏离。它是真实的,带着温度,像穿透厚重云层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落在顾野身上,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顾野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真诚到耀眼的笑容晃得有些失神。他从未在楚砚脸上见过这样的表情。那笑容里蕴含的某种东西,像带着魔力,瞬间驱散了他心底所有的忐忑和不安,一股暖流随之涌上心头。
  他几乎是不由自主地,也跟着咧开了嘴,露出了一个有点傻气、却同样灿烂无比的笑容。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正好落在两个相视而笑的少年身上,空气中仿佛有细碎的金粉在跳跃。
  楚砚在心里,对着那个沉寂了许久的系统,用一种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松语调说道:
  【系统,我好像确实有点想帮帮他了。】
 
 
第17章 繁忙
  那个捆绑了顾野整整一个月的“当小弟”赌约,也无声无息地走到了终点。
  没有宣告,没有总结,仿佛它从未存在过。
  然而,靠窗的那个角落气氛却丝毫未变。
  清晨的阳光依旧准时照亮楚砚专注的侧脸和顾野踩着点冲进教室的身影。“早。”“早。”简单的问候里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课间,顾野不再是那个第一时间冲出教室的人。更多的时候,他会皱着眉头拿着物理或数学练习册,戳戳旁边楚砚的胳膊:“喂,这题……这个受力分析是不是画错了?”或者指着英语卷子上的长难句:“这玩意儿讲的什么鬼?”
  楚砚会放下自己的书,耐心地接过来,用笔尖点着题目,声音不高不低地讲解。顾野有时听得烦躁地抓头发,但再也没像最初那样炸毛摔书走人。
  顾野再也没有迟到、早退、逃课。曾经让老师们头疼的“校霸”,如今成了(A)班一道稳定的风景线。各科老师从最初的惊奇到如今的习以为常。
  顾野似乎完全融入了这种规律到近乎严苛的生活。白天在书山题海里挣扎,晚上在楚砚的指令下挥汗如雨。身体的疲惫带来深沉的睡眠,而攻克一个个知识点的成就感,像细小的火苗,点燃了他心底沉寂已久的某种渴望。他甚至开始觉得,这种“折磨”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只是,生活并非只有书本和训练。
  这天傍晚,放学铃声余韵未消,顾野跟在楚砚身边,脚步却显得有些滞涩。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书包带子。
  “那个……”顾野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干涩,打破了沉默。
  “嗯?”楚砚侧目。
  顾野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晚上训练,我请个假。”
  楚砚脚步未停,只是目光淡淡扫过他略显紧绷的侧脸:“有事?”
  “嗯。”顾野含糊应道,目光飞快地掠过楚砚,投向远处模糊的霓虹,“有点私事要处理。”他刻意避开了具体内容。太久没去“暗涌”兼职,钱包早已干瘪。下个月的房租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心头,他必须去赶个晚场至少把窟窿填上。
  楚砚没有追问,沉默只持续了短短几秒。他点了点头,声音平静无波:“好。”
  简单的一个字,听不出情绪。
  顾野紧绷的肩膀骤然一松,心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期待又像是失落的感觉却更清晰了。他飞快地补充了一句:“我……我会早点回去的。”像是在给自己定规矩。
  楚砚的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嗯。”
  两人在下一个路口分开,顾野的身影迅速汇入放学的人潮,朝着与出租屋相反的方向匆匆而去。楚砚站在原地,看着顾野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他拿出手机随手给一个备注为山的号码发了个短信,然后联系了管家陈伯。
  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在迈巴赫S680厚重的车身之外,车内空间如同一个移动的静谧堡垒。楚砚靠在后座闭目养神,车窗外的流光溢彩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
  副驾驶的老者——陈伯,动作沉稳地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个超薄的平板电脑,恭敬地递向后座。
  “砚少爷,这是‘云端智控’项目关于A轮融资的最新尽调报告,以及几位潜在领投方的背景分析和风险评估。虞少爷那边已经初步审阅过,但希望您能就技术壁垒部分的阐述再深化一些,以增强投资人的信心。相关补充资料和对方提出的具体问题清单,都在附件里。”
  楚砚睁开眼,眼底没有丝毫睡意,他接过平板,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迅速滑动。车内只有平板屏幕幽微的光映亮他专注的侧脸,以及指尖划过屏幕时细微的沙沙声。
  他偶尔停顿,手指在某个关键数据或条款上敲击几下,做出简短的标注。速度极快,思路清晰,完全不像一个刚刚放学的高中生,更像一个在资本战场上运筹帷幄多年的掌舵者。
  “技术壁垒部分,让技术团队整理一份更直观的演示文件,重点突出我们的不可替代性。”楚砚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笃定,“关于领投方,优先级放在‘启明资本’和‘长风科技基金’上。启明在硬件生态整合上有优势,长风在政府关系方面资源深厚,更符合我们下一阶段的战略方向。其他几家保持接触作为备选。”
  “是,砚少爷。”陈伯迅速记下要点。
  楚砚将平板递还回去,身体重新靠回舒适的真皮座椅里,再次闭上眼睛:“告诉虞哥,补充材料明天上午十点前会发到他邮箱。”
  “明白。”陈伯应道。
  车厢内重新陷入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运行声。处理公务时的锐利锋芒悄然收敛,楚砚的脸上恢复了那种近乎漠然的平静。车子平稳地驶向郊外,城市的灯火逐渐被甩在身后。
  山顶的秘密基地,夜色已浓如墨汁。巨大的天幕上,星河璀璨,如同亿万颗碎钻被随意挥洒,汇成壮丽的银色光带。山风带着草木的微凉气息拂过。
  顾屾早已等候在此。精致的折叠桌、醒好的红酒、便携式天文望远镜,一切布置得浪漫而用心。看到楚砚踏着星光走来,他脸上立刻绽开无懈可击的温和笑容。
  “来啦?今晚的夜空很美。”
  两人落座,红酒在杯中轻晃。话题从无关痛痒的校园生活,到浩瀚宇宙的玄妙。顾屾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刻意的引导,试图在星空下营造独属于两人的氛围。他引导楚砚使用望远镜辨认星辰,肩膀不经意地靠近。
  “很美,不是吗?”顾屾放下望远镜,目光没有看星空,而是落在楚砚被星光勾勒得格外清晰的侧脸上,眼神深邃,“每次置身这样的星空下,都会觉得尘世的纷扰那么渺小。”
  楚砚抬头眺望着满天星河:“确实。宇宙浩瀚,人类不过是尘埃。”他转头看了一眼顾屾,“但是星空有星空的璀璨,尘世也有尘世的耀眼。”
  顾屾没有接话,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专注地锁住楚砚,带着诚挚的邀请:“下周是我的生日。家里会办个小型派对,都是些相熟的朋友。”他顿了顿,语气放得更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楚同学赏光?”
  山顶的风似乎都屏住了呼吸。星光无声倾泻。
  楚砚端着酒杯,指尖感受着杯壁的冰凉。他看着顾屾那双在星光下显得格外“真诚”的眼睛。这是一个信号,一个顾屾试图将他拉入自己核心社交圈、进行更深层次接触的信号。也是一个绝佳的、近距离观察甚至介入顾家内部的机会。
  楚砚脸上的笑意加深,仿佛被对方的诚意打动。他迎上顾屾的目光,声音清晰平稳:“顾总生日?荣幸之至。”他微微举杯示意,补充的话语带着一丝玩味的深意:“我会认真考虑,送顾总一份特别的礼物。”
  “特别的礼物?”顾屾眉梢微扬,兴趣被彻底勾起,“那我拭目以待了。”
  酒杯轻碰,清脆的声响融入无垠的星海。山顶的静谧之下,暗流无声涌动。
 
 
第18章 顾同学,让我好等啊
  “暗涌”酒吧后门的窄巷,像一条被城市遗忘的暗疮。浓重的油烟味、腐烂的食物气息和劣质酒精的味道在这里混合成一股令人作呕的粘腻空气。
  顾野推开沉重的铁门,疲惫地走了出来。高强度工作后的酸痛感从四肢百骸蔓延上来,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脑子里一片混沌。
  他低着头,揉了揉酸涩发胀的眼睛,习惯性地朝着巷口走去。
  巷口昏黄的路灯光线勉强刺破黑暗,勾勒出一个倚靠在斑驳墙壁上的颀长身影。
  顾野的脚步猛地顿住。
  那人穿着简单的黑色外套,身形挺拔,指间夹着一点猩红,在昏暗的光线下明明灭灭。淡淡的白色烟雾缭绕,模糊了他过于精致的侧脸轮廓,却莫名增添了几分慵懒又危险的魅力。他微微仰着头,似乎在看着城市上空那轮被云层遮蔽大半的惨淡月亮。
  顾野的心脏毫无预兆地、重重地漏跳了一拍,随即又疯狂地擂动起来,撞得胸腔生疼。他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楚砚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缓缓转过头。昏黄的光线落在他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睛在烟雾中显得格外幽深。他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声音在寂静的凌晨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哟,顾同学。”他轻轻吐出一口烟雾,缭绕的白气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让我好等啊。”
  顾野像是被那声音烫了一下,猛地回神。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背包带子,喉结滚动了一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干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怎么在这儿?”
  楚砚直起身,碾灭了手中的烟蒂,动作随意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优雅。他朝顾野走近两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顾野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与巷子里浑浊的气息格格不入。
  “嗯?”楚砚挑了挑眉,眼神坦荡得近乎无辜,“晚上看了部恐怖片,有点瘆得慌,家里空荡荡的,睡不着出来溜达溜达。”他抬手指了指不远处那栋即使在深夜也灯火通明的高档公寓楼,“喏,正好路过这儿,离我住的地方挺近的。”
  顾野看着他,路灯的光线落在他脸上。怕黑睡不着?骗鬼呢!顾野心里瞬间明了,这家伙是故意的。他肯定知道自己在这里兼职,甚至算好了自己下班的时间。
  一股混合着窘迫和被看穿的羞恼涌上心头。他应该感到难堪,应该装作毫不在乎地走开……
  可是太累了。
  身体叫嚣着疲惫,神经早已不堪重负。而楚砚此刻出现在这里,像一块巨大的磁石,吸引着他几乎要散架的躯壳和混乱的心神。
  顾野发现自己竟然不想推开这块磁石。
  他看着楚砚那双在昏暗中依旧亮得惊人的眼睛,听着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带着点可怜兮兮的试探:“哎,这大半夜的,一个人回去越想越害怕……顾同学,看你也是刚忙完?要不收留我一晚?就当江湖救急?”楚砚顿了顿,仿佛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眼睛弯了起来,“作为报酬,明天午饭我包了,管饱!”
  拙劣的借口,蹩脚的演技。
  顾野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讽刺的话,最终却只是沉默地垂下眼睫。胸腔里那股疯狂的心跳并没有平息,反而因为楚砚的靠近和他身上那股干净又带着点烟草味的气息而更加躁动。他被一种更汹涌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淹没了——那情绪里混杂着一丝隐秘的、被人在深夜等待的悸动。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向前挪了一小步。
  然后,在楚砚带着点“期待”的注视下,在对方似乎还要继续碎碎念“鬼片有多吓人”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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