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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驯服傲娇指南(近代现代)——栀子sino

时间:2025-09-22 19:23:42  作者:栀子sino
  顾野一头扎了过去。
  额头毫无缓冲地撞在了楚砚的肩膀上,动作带着点不管不顾的莽撞。
  楚砚的声音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巷子里只剩下远处城市模糊的喧嚣和两人近在咫尺的、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顾野的额头抵着楚砚肩窝处微凉的衣料。他闭着眼,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所有的力气和防备都在这一刻彻底卸下。太累了,累到只想找个地方靠一靠。而楚砚的肩膀出乎意料地很稳。
  楚砚的身体在顾野撞过来的瞬间僵了一下,随即又迅速放松下来。他垂眸看着埋在自己肩头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感受着少年身上传来的一种近乎依赖的重量。顾野粗重的呼吸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脖颈皮肤。
  楚砚眼底深处那点刻意营造的戏谑和轻松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没有动作,没有言语。
  沉默在凌晨的巷口蔓延,却不冰冷。楚砚扶着顾野的肩膀,让他站直了些,声音比刚才低沉平稳了许多:“走了,回家。”
  楚砚的公寓依旧整洁得一丝不苟,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右边那间是客房。”楚砚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洗漱用品在浴室柜子里,新的毛巾和睡衣在床头。自己去拿。”
  顾野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推开客房的门,里面果然收拾得干净整洁,床铺松软,床头柜上整齐地摆放着未拆封的毛巾、牙刷,还有一套看起来质地柔软的全新睡衣。
  就像早就为他准备好的一样。
  这个念头在顾野混沌的脑子里一闪而过。
  他走进浴室,用温热的水冲刷掉一身的疲惫和酒吧带来的浑浊气息。把自己摔进柔软的被褥里,身体终于得到了彻底的放松。然而,大脑却像被按下了慢放键,刚才巷口那一幕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
  昏黄路灯下慵懒倚靠的身影,指尖明灭的猩红,缭绕的烟雾中深邃的眼,那句带着戏谑的“让我好等啊”,还有自己不管不顾一头撞进他怀里的触感……
  楚砚的脸,楚砚的声音,楚砚的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顾野烦躁地把脸埋进散发着阳光味道的枕头里,试图驱散脑海里那个挥之不去的身影。心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一下,又一下,沉重而紊乱。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是累昏头了吗?还是……别的什么?
  他用力闭紧眼睛,混乱的思绪如同纠缠的线团,找不到头绪,最终被汹涌而来的睡意彻底淹没。他在一片混乱的心跳和挥之不去的影像中沉沉睡去。
  客厅里,楚砚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沉睡的城市。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凉的玻璃上轻轻敲击着,眼神深邃,映着远处零星的灯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19章 赴约
  凌晨巷口的相遇,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顾野的生活里漾开了一圈圈无法忽视的涟漪。自那晚之后,顾野那间狭小、冰冷的出租屋仿佛被彻底遗忘在了城市的某个角落。
  他正式住进了楚砚的公寓。没有隆重的仪式,也没有过多的言语。第二天早上,当顾野顶着鸡窝头从客房出来,看到餐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豆浆油条时,他只是默默地把手机递到正在看平板的楚砚面前,屏幕上是一个转账记录——一笔不算多,但足够覆盖他分摊房租和水电费用的金额。
  楚砚抬眼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顾野紧绷着下颌、故作镇定的脸,没有推辞,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一下:“嗯,收到了。”
  简单利落,像在确认一笔普通的交易。顾野心里那点微妙的忐忑瞬间落了地,甚至生出一丝莫名的踏实。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两人之间悄然形成——他们成了室友。
  生活似乎被按下了某种高效而规律的加速键。
  夜晚的公寓书房,宽大的书桌楚砚占据一端,面前摊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滚动着复杂的图表和英文报告,他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偶尔对着蓝牙耳机低声说着顾野听不懂的专业术语。
  顾野则占据另一端,面前堆着厚厚的习题册和卷子。他咬着笔杆和那些顽固的公式定理搏斗。有时卡壳了,他会烦躁地抓头发,笔尖无意识地在草稿纸上戳出一个个小洞。这时,楚砚的目光会从屏幕上移开,扫一眼他面前的题目,用最简洁的语言点破关键,然后视线又迅速回到自己的屏幕上,仿佛从未被打断。
  键盘敲击声,笔尖摩擦纸页的沙沙声,偶尔夹杂着顾野低低的抱怨或楚砚简短的指点,构成了书房里奇异的却又无比和谐的背景音。
  运动锻炼也成了雷打不动的项目。公寓楼下的健身房或者小区附近的夜跑道上,总能看到两人的身影。顾野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力量在增长,耐力在提升,连带着精神似乎也坚韧了许多。
  盛华学院一年一度的运动会拉开了帷幕。彩旗飘扬,人声鼎沸,广播里激昂的音乐和此起彼伏的加油声交织在一起。
  体育委员是个瘦高个的男生,此刻正愁眉苦脸的拿着报名表,在班级队伍里穿梭。他目光扫过一群群同学,最终锁定了坐在班级后方正和楚砚有一搭没一搭说话的顾野。
  “野哥!野哥救命啊!”体委一个箭步冲过来,双手合十,就差给顾野跪下了,“1500米,咱们班到现在还没人报,眼看就要截止了,求求了,我知道你最近练得贼猛,帮兄弟一把吧!不然老班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顾野被他夸张的动作弄得一愣。他和体委关系确实还不错,以前经常一起打球。看着体委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又想到自己这段时间晚上被楚砚操练得确实耐力见长,心里也生出了点跃跃欲试的念头。
  “行吧行吧。”顾野摆摆手,故作不耐,“别嚎了,我去。”
  “野哥万岁!”体委瞬间变脸,喜笑颜开地把顾野的名字填上,随即目光又贼兮兮地转向旁边安静看书的楚砚,“那个砚哥?你看野哥都这么仗义了,咱们班跳高也还空着呢……”
  楚砚抬起头,目光扫过体委谄媚的笑脸和顾野看好戏的眼神。
  “砚哥你就报个名,重在参与嘛!您这身高,这大长腿,随便一蹦就过去了,求求了!砚哥!”体委开启死缠烂打模式,围着楚砚碎碎念。
  楚砚被念得眉头微蹙,叹了口气:“行了,别念了。报吧。”
  “好嘞,砚哥威武!”体委如蒙大赦,飞快填上名字,一溜烟跑了。
  运动场上,阳光正好。
  1500米跑道上,顾野穿着简单的运动背心短裤,肌肉线条流畅,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力量感。枪声一响,他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猛冲出去,而是按照楚砚赛前跟他分析的节奏,稳稳地保持在第一梯队的中段。步伐均匀,呼吸平稳,目光坚定。看台上,高二(A)班的同学爆发出热烈的加油声。冲过终点线时,他拿到了小组第二的好名次,虽然累得大口喘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但脸上却洋溢着一种纯粹的、酣畅淋漓的喜悦和成就感。他下意识地在人群中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跳高场地那边,楚砚正进行最后一跳。他脱掉了校服外套,里面是一件合身的白色运动T恤,身形颀长挺拔。助跑,起跳,背越式过杆,动作干净流畅得如同教科书。横杆稳稳地停在新的高度上,引来周围一片惊叹和掌声。他轻松落地,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随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顾野挤过人群,走到刚结束比赛的楚砚身边,气息还没完全平复,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和兴奋:“喂,楚砚!晚上运动会结束了,要不要吃火锅?我们自己买食材回去做,比外面干净!”
  楚砚正接过同学递来的矿泉水,闻言拧瓶盖的动作微微一顿。他抬眼看向顾野亮晶晶的眼睛,沉默了几秒,“不了,”他的声音很平静,“晚上有点事,约了人。”
  顾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股冰冷的失落感毫无预兆地从头顶浇下,将刚才运动带来的所有热血和兴奋瞬间浇灭。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了一下,又酸又涩。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了。
  “哦,有事啊。”他飞快地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黯然,随即又抬起头扯出一个夸张又僵硬的笑容,用力拍了拍楚砚的肩膀,声音拔高,“行行行,大忙人!那你忙你的,我跟阿亮他们去!走了啊!”说完,也不等楚砚回应,转身就挤进了喧闹的人群里,背影带着点仓惶的意味。
  楚砚站在原地,看着顾野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在攒动的人头中,握着矿泉水瓶的手指微微收紧。
  运动会结束的喧嚣渐渐散去,夕阳的余晖将校园染成一片暖金色。
  楚砚独自一人走出校门,径直走向街角一处不起眼的树荫下。
  管家陈伯早已等候在车旁,看到楚砚走近,恭敬地微微躬身,随即拉开后座车门。同时,将一个包装极其考究、扎着银色缎带的深蓝色丝绒礼盒递了过去。
  “砚少爷,礼物按您的要求准备好了。生日宴在顾家老宅主厅,七点开始。”
  楚砚面无表情地接过礼盒,指尖在冰凉的丝绒面料上划过,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弯腰坐进车内。车门合拢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车厢内光线昏暗,楚砚将那个精致的礼盒随手放在旁边的座椅上,打开车座前方一个隐蔽的储物格,里面整齐地挂着一套熨烫得一丝不苟的黑色礼服。
  挺括的黑色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身形,白色衬衫的领口扣得一丝不苟,袖口处镶嵌着低调的蓝宝石袖扣,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幽冷的光泽。他对着车内后视镜,将几缕垂落的额发随意地拢到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那双深邃得不见底的眼睛。
  此刻的他,身上再无半分属于盛华学院高二学生的青涩或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内敛的锋芒,一种久居上位的疏离感,以及一种仿佛即将踏入狩猎场的审视。
  车子平稳启动,无声地汇入傍晚的车流,朝着城市另一端那个灯火辉煌、代表着财富与权势的顾家老宅驶去。车窗外的流光溢彩飞速掠过,映在他冷峻的侧脸上,如同戴上了一张完美的面具。
 
 
第20章 吻
  顾家老宅灯火通明,巨大的水晶吊灯将宽敞奢华的主厅映照得如同白昼。空气中弥漫着香槟、雪茄以及昂贵香水的混合气息。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顾屾口中的“小型私人派对”,此刻俨然成了上流社会的一场聚会。政商名流、世家子弟、时尚名媛……形形色色的人物汇聚于此,低声谈笑,交换着名片与眼神。
  楚砚踏进这流光溢彩的旋涡时,顾屾正站在主厅入口处,与几位年长的客人寒暄。他似乎心有所感,在楚砚身影出现的瞬间便抬起头,目光精准地穿过人群,与楚砚的视线在空中碰撞。
  楚砚穿着那身剪裁完美的黑色礼服,与周围浮华的环境既融合又格格不入。
  顾屾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他结束了与客人的交谈,快步迎了上来。
  “楚同学,欢迎。”顾屾的笑容比面对其他人时多了几分真实的温度,他自然地伸出手。
  楚砚与他轻轻一握,触之即分,同时将手中那个包装精美的深蓝色丝绒礼盒递了过去:“顾总,生日快乐。”
  “谢谢。”顾屾接过礼盒,指尖在光滑的丝绒面上划过,目光却始终停留在楚砚脸上,“你能来就是最好的礼物。”他的声音压得有些低,带着只有两人能懂的暗示。
  在顾屾的亲自陪同下,楚砚走进了主厅的中心地带。他的出现立刻吸引了不少探究的目光,陌生的年轻面孔,却能让顾家这位炙手可热的继承人如此礼遇,甚至亲自作陪?好奇、审视、猜测……各种视线如同无形的丝线缠绕过来。
  然而,能进入这个圈子的都不是蠢人,没人会贸然上前搭讪或询问。楚砚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疏离与贵气,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警告。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顾屾身侧,从侍者托盘中随手拿起一杯威士忌,姿态从容,仿佛这喧嚣的名利场不过是他闲庭信步的背景板。
  顾屾作为今日的主角,自然少不了应酬。他周旋于各方宾客之间,谈笑风生,游刃有余。楚砚便安静地扮演着一个完美的陪衬,偶尔在顾屾介绍时点头致意,唇角挂着无懈可击的浅笑,只在需要时恰到好处地接一两句话,既不抢风头,又不会显得过于沉默。
  终于,顾屾带着楚砚走到了主厅最核心的区域。一位身着深色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被众人簇拥着,正是顾家现任家主,顾老爷子。虽年过七十,但眼神锐利气势沉稳,不怒自威。
  “爷爷。”顾屾恭敬地唤了一声,随即侧身介绍,“这位是楚砚,也是我今晚特意邀请的贵客。”
  顾老爷子的目光如鹰隼般落在楚砚身上,带着久居上位者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他没有立刻回应顾屾的介绍,反而缓缓开口,声音洪亮,带着一丝试探:“A市楚家?”
  这看似随意的一问,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让周围几位侧耳倾听的宾客眼神都微微闪烁了一下。
  楚砚迎着顾老爷子的目光,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或惊慌的神色,依旧是那副温和从容的模样。他没有直接回答是或不是,只是微微欠身,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得体的弧度:“顾老好眼力。只是家中小辈,不足挂齿。”
  模棱两可,却足以让顾老爷子眼底精光一闪,脸上露出了然又带着更深探究的笑容:“原来是楚家的麒麟儿,难怪气度不凡。怠慢了。”
  “顾老言重了。”楚砚态度谦和,滴水不漏。
  顾屾站在一旁,将爷爷与楚砚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在耳中,看向楚砚的眼神更加深邃莫测。A市楚家,是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连顾家都需仰望的庞然大物。楚砚……旁系?主家?无论哪一种,都意味着远超他最初预估的能量和背景。楚砚的刻意低调,反而更显其深不可测。
  宴会过半,喧嚣依旧。楚砚端着那杯几乎没怎么动过的威士忌,悄然退到了主厅一侧通往露天阳台的玻璃门边。他推开门,微凉的夜风带着清新的空气瞬间涌入,吹散了厅内令人窒息的香水和酒精味。
  他靠在汉白玉的栏杆上,望着远处城市璀璨的灯火,轻轻晃动着杯中的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顾屾也走了出来,站到他身边,与他并肩看着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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